华藿左右来回环顾:一边是被她拖把头打中的受害者,另一边是极有可能是妖的嫌疑人。
突然,那卷发男没有力气爬了,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这下不用她做选择了。
华藿扭头看向那名蓝发少女,想要把拖把头要回来,却又被那凌厉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
蓝发少女缓缓拿下拖把头,随手向她这里一扔,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开。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华藿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拖把头。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离她越来越远,直至背影彻底消失。
……
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准时响起,华藿两只手分别拿着拖把头和拖把杆进了教室。
星一脸惊讶:“我嘞个……你拖把怎么断了?”
华藿叹了口气:“事情太复杂,等上课我给你们传纸条。”
这节是实验课,进来的老师抱着一大堆实验器材放在讲台上,轻咳一声说道:“内个什么……上自习吧。”
?
四个人疑惑地抬起头,那老师是典型npc长相,但难得是金发,还穿着实验标配的白大褂。
老师坐在讲台上,将器材推到一边,掏出一张纸和一根笔开始写什么东西。
这下华藿能光明正大地写小纸条了,先投给了距离最近的星。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写了下来,而最后那莫名漂浮的垃圾桶也证明了妖怪的存在。
那谁是妖呢?
估计就是那卷发男。
当时华藿出于好心扛着他进了校医院,还从他兜里掏出了身份卡,上面写着【三年五组高木凉介】。
星看完后把纸条扔给三月七。
三月七看完之后,本来想递给丹恒,结果丹恒突然拿着课本站起了身,走上讲台。
???
他和同样一脸懵逼的老师简单交谈了几句,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仿佛刚才只是做题做到一半去找老师问题的好学生。
丹恒接过三月七递来的纸条,认真分析了上面的内容,将其补充到自己的草稿纸上。
下课的那一刻,老师脚底抹油地离开教室,生怕还会有其他学生缠着他问题。
三月七立马凑近丹恒,问道:“你怎么上台了?”
“……你不觉得那位老师很眼熟吗?”丹恒无奈反问。
除了那头金发,别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三月七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杰帕德小队的成员?他们都是金发!”
“我上台还看到了他在写今天那条广播的内容。”
这下实锤了,老师之中也有被拉进来的无辜者,杰帕德小队应该就碰巧被拉过来充当了老师。
“我们要不去校医院问问那卷发男?”华藿也凑了过来:“如果明天他被投出去就来不及了。”
寻找稻妻信物在前,众人不得不翘了下一堂课,悄摸摸去校医院找人。
校医院里,凉介正躺在床上休息,额头贴着一块纱布,看着很是凄惨。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个长发女揍一顿,来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
吱呀——
木门打开了,随后探进来一个头。
来者是那位碍他好事的双马尾,手里还攥着断成两截的拖把。
这是来讹他了?
凉介皱眉:“你来干什么?”
华藿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咳,是我把你抬进来的,所以我没什么恶意。”
“……?”
“那个,你……”她非常想问那漂浮的垃圾桶是不是他操控的,但如果他真的是妖,肯定不承认。
“你能哭一下吗?”她真诚地问道。
“……???”有病吧!
凉介甩了一下自己的卷毛,怒斥她:“你是不是找打?!”
“没,就是我可能需要一滴你流的眼泪,拜托了……啊!”
他莫名其妙地看到那双马尾往前一扑,木门被推到一边,身后的那三个人也暴露在空气中。
……原来这家伙还有同伙。
三月七拉起了华藿:“抱歉抱歉,我听他在威胁你,怕你出事……就往前迈了一步。”
星直接掏出球棒:“小子,来哭一个。”
凉介:……
这是一群恶棍啊!!!
华藿主动摆手:“我们真的没恶意,但也真的需要你的眼泪……”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床上的凉介已经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
他们只好也翻窗追,但不远处摆放杂物的纸箱渐渐飘了起来,从四面八方袭来,阻挠着他们的行动。
“就是他!”星一球棒将其中几个纸箱打偏,指着那逃跑的背影大喊。
除了真正的妖怪,谁还能让东西飘起来?!
但那卷发男确实跑远了,他们没有抓住。
他们后来去了一趟高三五班,意外得知卷发男早就请了一天病假。
他们又想去宿舍找人,但宿舍的大门被锁起来了。
那卷发男凭空失踪了?
四个人翘课回了教室,这节课的老师是杰帕德小队的另一名成员,也没有太为难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们放了进来。
“明天中午就是第一轮投票了,时间不多了啊。”星难得有些焦急。
丹恒说:“明天他就回班上课了,上午去教室门口堵人。”
一天时间下来,广播再次响起:
“晚上九点到次日六点是晚休时间,各位同学请迅速回到宿舍,不得随意外出。”
丹恒跟着男同学们回到宿舍,在301门口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推门进去,另外三名舍友都是被抓进来的稻妻本地人,他们正凑在一起祈祷:“将军大人保佑,请让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将军大人是谁?
……
另一边,华藿、星、三月七和一名npc被分到了一个宿舍,门牌号是104。
她们刚一进门,就看到那名npc把窗户锁了起来,还催促着她们快点锁门。
星不禁感慨道:“你的安全意识可真高。”
npc瞥了她一眼:“你们不知道吗?晚上不得随意出门……外面有脏东西。”
三月七打了个寒颤。
啪!
宿舍里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华藿的其中一条马尾被三月七握住了:“什么情况?!”
npc闷闷说道:“九点半了,宿舍会自动熄灯。”
一头雾水的她们分别上了自己的床,整处空间变得安静异常。
过了一会儿,npc睡着了,呼吸绵长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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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
啪嗒、啪嗒、啪嗒。
窗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华藿睁开了眼,不安地坐起身,而星和三月七也悄悄下了床。
星打开窗帘,看到不远处的主路上,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另一栋女生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她定睛一看,不就是凉介吗?那小子还握着一把剪刀!
“天啊,‘夜里的脏东西’说的就是他?!”三月七小声惊呼。
华藿翻身下床,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拖把,拖把杆和拖把条早就被她用胶条缠了起来,还勉强能用。
星已经把锁打开,三个人再度翻窗出去。
主路上,凉介正面目凶狠地往前走,逐渐听到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谁?!”他惊惧回头,伸手将剪刀尖对准来者三人。
星义愤填膺地挥了几下球棒:“你都暴露了,还有脸问?”
“?”凉介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们没有恶意,但真的有个忙需要你帮……”
华藿想要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但话还没说完,那家伙立马转身跑了。
“站住!”
与此同时,散落在这片区域的杂物又莫名其妙飘了起来,角度刁钻地向她们砸来。
三月七召唤出冰弓,直接拿它当近战武器用,将袭来的“炮弹”打偏方向。
华藿手中的拖把可不经打了,她只能狼狈地来回躲,却意外成为了第一个突围的。
“华藿,去吧!我给你拦着它们!”星一边吼一边用球棒扫荡了剩下的漂浮物。
但这一声唤醒了附近的宿舍,已经有胆大的同学拉开窗帘看戏了。
华藿心道不好,趁那卷发男低头加速跑之际,将拖把头瞄准他的背影。
“砰!”
几条透明丝线插进了凉介的身体里,远处的宿舍里也纷纷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可华藿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用力向后扯动拖把杆,凉介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小,到最后被她控制得停在原地。
“你有病啊!”动弹不得的凉介崩溃大喊。
华藿喘着气一步步来到他身边,径直夺走了他手中的剪刀:“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他欲言又止,满脸纠结。
“快说,不然我就……”华藿想做出“威胁”的表情,奈何她这张npc脸建模精度不够,顶多是眉毛稍微竖起了一点。
“你是妖怪吧!”凉介情绪激动地打断了她的话:“你纠缠了我一天,还能控制我的身体!”
这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是谁在晚上违反校规出了宿舍,手里还拿着一把凶器?”
凉介被噎住了。
“……但我现在需要让你流泪,所以对不起了。”华藿缓缓拿起手中的剪刀。
“你、你想做什么?!”
咔嚓——
卷发男额前偏右的头发被她剪了一块,露出了一半脑门。
杀人还不忘诛心,华藿默默从他兜里掏出一块镜子举在他面前,让凉介看到了镜子里那个绝望的自己。
一秒、两秒、三秒,毫无动静。
怎么没哭?
华藿狐疑地抬眸,被吓了一跳。
凉介双眼微微发亮,脸色有些潮红。
“好棒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