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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春日雪9

作者:一念生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求饶声困在喉咙里,裴怀谦撬开贝齿,时紧时慢,磋磨吮吸,他头皮发麻,这滋味,甚至比他想象当中的要好上千倍万倍。


    沈昭昭意识空白,在快要窒息时,裴怀谦松开榴唇,顺着白皙脖颈一路落下红梅点点。


    方才看见她满身伤痕时他便抑制不住地想,面前这副娇躯周身覆盖满自己留下的青紫痕迹时,该是多赏心悦目的画面。


    小衣被扔下美人塌。


    沈昭昭终于确定镇南王将她带到这暖阁的真实意图。


    镇南王气势汹汹,埋首攻城略地,扣着沈昭昭的手腕,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王爷此举,和那刘磊有何两样!”沈昭昭哽咽啜泣。


    身上的人忽然停下动作,松开沈昭昭手腕,沈昭昭趁机跳下美人塌,捡了小衣手忙脚乱穿上。


    房间内气氛低沉,沈昭昭跪在地上,不敢抬眸。


    她想起现代男友对她极其温柔,两人还不曾进行到最后一步,但男友每次亲吻,对她也是极其尊重,她从未经历过方才那种对待,沈昭昭蓦地喉间一酸,眼眶发热:


    “王爷金玉一般的贵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为难奴婢这个粗使丫鬟呢?”


    沈昭昭抬眸,见裴怀谦站在美人塌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求道:“王爷,求您放过奴婢吧!”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本王和那种腌臜货色相提并论!”裴怀谦咬牙切齿,一步步朝着沈昭昭走去,边走边脱去衣袍。


    衣袍一件件落在脚边,沈昭昭跪着步步后退,捂着身前凌乱的小衣,潸然泪下:


    “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方才是奴婢一时情急胡言乱语,王爷饶恕奴婢吧!”


    退无可退,身后屏风轰然倒下。


    裴怀谦脱掉上衣,赤膊将沈昭昭从地上捞起,下一瞬扔进床榻。


    床帏拉下,方寸之间逃无可逃,沈昭昭拧身下床,裴怀谦一手抚上她脖颈,将人死死压在了被褥之上。


    他虽二十多年未在意男女之事,但也曾想过未来总会有人服侍左右,凭他身份,必定是女方奉承,若此生有幸,两情相悦也可,可没想到,今儿头一遭想宠幸个粗使丫鬟,竟遭人嫌弃?!


    沈昭昭的求饶声让他厌烦,她一遍遍将自己拒之门外。


    裴怀谦心底涌上股杀意,手下力道缩紧。


    杀了她……


    他裴怀谦居然会有强求女子的时候,只要杀了她,方能发泄自己心底恨意。


    奴婢而已,蝼蚁而已,只要他想,只要手下再度用力,他便能轻而易举地拧断这白皙脖颈。


    脑海里忽然想起幼时头一次和父亲进入猎场的场面。


    春光潋滟,那只小鹿在林中像是认了主人般紧随他身后,寸步不离。


    他不费一刀一箭将小鹿带出林场;


    直到被装进囚笼的刹那,小鹿才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紧接着是无休止地撞击囚笼,头破血流。


    裴怀谦下令打开囚笼,那小鹿眼眸中溢出光亮,似感激般看了裴怀谦一眼,随即踏出囚笼奔向山野,但就在鹿身转身的刹那,长箭呼啸,一击毙命。


    他仍记得当时看见鹿身下面溢出的殷红时,那种血液沸腾、叫嚣之感。


    后来再也没体验到当初的那种快感。


    杀场寻不到,猎场也寻不到。


    手臂刺痛将裴怀谦拉回现实,他垂眸看向沈昭昭,他好像,再次寻到了那种感觉。


    “想活?”


    身上的阎罗开口,沈昭昭说不出话,奋力眨眼示意。


    裴怀谦松开手,沈昭昭侧过身捂着脖颈大口喘息,如获新生。


    裴怀谦看着她有了力气便挪到床角蜷缩的模样,心道可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本王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裴怀谦支起腿,坐在外围,根本不给沈昭昭逃离的机会。


    “可愿侍奉本王?”他紧盯着沈昭昭:“莫要觉得自己是贱奴出身便自轻自贱,在本王眼里,你可不比圣上赐下的那几人差。”


    “再说,你不是画得一手好画,有本王的照应,你不会被阮无名的事情牵连……”她那画工,裴怀谦确实很是欣赏。


    “不……那不是奴婢画的!”


    裴怀谦话还没说完,沈昭昭急忙否认。


    无凭无据的墨竹图,休要让她认下,他现在对她有所图谋,自然是能承诺她不被牵连,若哪日心情不好,岂不是落了个实实在在的把柄。


    见她否认,裴怀谦倒了不急着反驳,只当是她被吓坏了胆。


    “从贱籍难民变成本王侍妾,和另外四人平起平坐,对你来说,数不清的好处。”


    沈昭昭稳了稳呼吸,他提到另外四个侍妾,她脑海里迅速理清其中要害。


    她看了眼赤着上身的镇南王,根本不像是有伤的样子。


    那他来这丰城定是为了避风头。


    军功煊赫的将军不宜风头过盛,京中一副图都能掀起轩然大波,朝中必是人人自危。


    镇南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收了四个侍妾还不够,还要宠幸府里一个粗使丫鬟,还要让这丫鬟和宫里来的人平起平坐,此等荒谬之事简直闻所未闻。


    不过他行事越是荒淫,陛下便多一份放心。


    且他还整日和名声风流的小公爷混在一起……


    这趟浑水沈昭昭不想搅进来,她一个人怎么去和那四个宫里出来的女子打擂台,现在对镇南王有利用价值,能坐实他荒淫的名声还算有用,若等到她毫无用处的那一天呢?


    再退一万步说,那四个侍妾的事情沈昭昭也有所耳闻,她们也伺候小公爷……她若是答应了,那岂不是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想及此处,沈昭昭喉间泛呕。


    她想踏遍山河,本想着自己还能利用画技当个教学先生,怎能成为这些权贵权力博弈下的牺牲品?


    什么让她体面的话,明明是拿她挡枪,这种好事谁愿意来就让谁来,她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沈昭昭抬起脸,假意惋惜,诚恳道:“奴婢不配做王爷侍妾……”


    裴怀谦握着佛珠的手一顿,背着烛光,神情晦暗不明。


    良久,他冷哼一声:“罢了,本王可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多谢王爷。”沈昭昭如释重负,蜷着身子想要挪下床榻,刚动身,又被拉到裴怀谦身下。


    他反悔了?!


    沈昭昭面色白了一瞬,撑着手抵在即将压上来的滚热身躯,结结巴巴道:“王……王爷,您不是说……”


    裴怀谦垂眸,看见松松垮垮的小衣旁露出他方才咬的牙印,他伸手抚摸,那牙印还湿着。


    “本王既答应了你,便不会勉强。”他允诺道:“但若是那幅画不是你所作,本王还须继续查下去,你暂时也不能离开王府,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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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时可以改变心意。”


    沈昭昭不敢松开抵着的手:“那王爷现在是……”裴怀谦的手顺着腰间向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自然是……验身……”


    验身?


    沈昭昭脑海嗡鸣。


    床幔飘动,沈昭昭僵着身子,视死如归般等来了一股刺痛。


    她咬紧牙关,脸色白了一瞬,但是没惊呼出声。


    许久,裴怀谦起身拿了块白色巾帕,慢条斯理擦拭指间血迹。他看着缓缓蹭下床榻,已经走到美人塌旁的沈昭昭,蹙眉道:


    “今夜还想回你那个虎狼窝不成?”


    沈昭昭扫了眼浴桶,没看见自己原本穿着的那些衣裳,垂着脑袋:“那奴婢今晚睡在这美人塌上。”


    裴怀谦心情甚好,大马金刀坐在床榻边,对着那弱小背影道:“过来。”


    沈昭昭瞥了眼,发现他箭在弦上,面色又是一惊:“王爷不是答应了奴婢……不会强人所难。”


    “放心,不会做到最后一步。”裴怀谦现下已然后悔,指间触感挥之不去,难以想象若是换成了……


    罢了,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心甘情愿伺候。


    她莫不是装出来的,若真是装的,那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头一次碰到不愿靠近自己的女子,倒也新鲜。


    总有一日,他要让她自愿俯首……


    还说那画不是她所作,没关系,只要待在他身边,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那王爷这是……”沈昭昭不敢向前。


    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么?


    裴怀谦心中更是满意了,她确实干净。


    他垂眸看了眼,眸中情欲渐浓,哑声道:“用手。”


    *


    后罩房内,刘磊趴在床榻上哀嚎连连。


    虽只打了两棍,但王府侍卫下手极重,眼下脊背处已经渗了血,肿了一大片。


    刘妈翻箱倒柜才找到点药膏,每帮儿子抹一下,刘磊便哭叫一声。


    老妈子抹泪,哭着抱怨:“我就知道秋月这小蹄子不安分,果然害了我儿!”


    “妈妈还要这般狡辩吗!”刘磊气上心头,扭着脑袋凶道:“若妈妈让秋月早早伺候我,也不至于闹这么一出!今夜这番,儿子是真没了脸面了!”


    刘妈头一次见儿子对自己这般语气凶狠,有些心虚,说话声都小了不少:“欸,是妈妈的错,妈妈为了你前程着想,没想到害了我儿。”


    她边说边抹泪,刘磊见状收敛语气,趁热打铁道:


    “我与秋月并未真正行事,秋月还是黄花大闺女,妈妈,你何苦非要逼着她去验身呦……”


    他见母亲不说话,叹了口气道:“妈妈,待秋月验身回来后,你还是让秋月真正伺候儿子吧。”


    “这秋月验了身,就算是清白之身,怕是日后人言可畏,也断断活不下去了,妈妈何不给秋月一条生路?”


    刘妈愣了一瞬,随即认命般,哑声道:“罢了罢了,就让她伺候你吧,等她回来,我去睡秋月那屋,让秋月来你这儿夜里侍奉。”


    她连连摇头道:“我儿,你怎地如此心善,自己因她挨了板子,还心心念念秋月日后能否活下去。”


    刘磊喜上心头,连伤势都顾不得,连连握紧老娘的手,笑道:


    “不,真正心善的是妈妈,待秋月回来,定能明白母亲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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