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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领导年轻我当哥

作者:鹤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屠笑尔唇角一勾,小队长这才迟钝地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小队长迟疑地退了一步,下一秒屠笑尔踩上荆鼓膝盖借力,从人群中飞身而起,裙摆翻腾犹如天降,一脚踩上小队长足尖,又用头顶狠狠撞击他的下巴,小队长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花。


    与此同时,荆鼓翻转臂弯丝带缠住数把刀尖,抬手翻身,力能扛鼎,一下绞飞五名卫兵!


    包围圈惊疑后退,荆鼓从缝隙冲出,一脚后蹬踹飞一个碍事的,三名无还子整齐跪地行礼:“门主。”


    虞无妄视线在他们身上滚了一圈,无人受伤。


    视线再转,落到歪斜的马车上,虞无妄找到了话头:“你们刑部怎么回事?把无还栈的马车都毁了。”


    “不不不是,大人,这这分明是这两人作势要殴打我们二十余人……”小队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们这是被迫出手进行防卫……”


    虞无妄表示理解:“防卫倒是情有可原。”


    小队长匆忙点头。


    “但贵部有几人受伤了呢?拉出来给我看看,否则你们就是空口白牙污蔑人,故意寻个由头欺负我的手下罢了。”虞无妄有理有据道。


    屠笑尔和荆鼓简直想跳起来给领导喝彩了。


    方才门口被打的有三人,其中老狱卒只被荆鼓推了一把就自己撞上了门,年轻兵士被屠笑尔踩掉了匕首,这两人都浑身完好没有伤痕。


    那位络腮胡壮汉被摔得最惨,但他的淤青在臀部,无法扯下裤子自证。


    屠笑尔在心中赞赏了一番系统的【刁钻对战】模式有多么神妙,它不仅包赢,还不留痕迹。


    等了半晌,刑部的兵士互相看来看去找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一道伤痕,偃旗息鼓了。


    虞无妄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投进后领里,众卫兵脊背僵直不敢出声。


    他缓步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握刀的大兵,最后落在那个先前嘲讽他的老狱卒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半分笑意:“账还没算完呢。”


    “我手下三人蹚着镜花楼的刀光剑影,从暗室里把李姑娘接出来,为的是给赵老平冤,给案子寻条明路。”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掉落一地的兵器,“结果刚到刑部门口,就被自家同僚拿刀指着咽喉。”


    小队长无力地辩解道:“但那位胖无还子还绞飞了我们几把刀。”


    好一个胖无还子。


    莫回和屠笑尔把这一周内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压住嘴角笑容。


    “还有那位矮无还子,撞了我的下巴,我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


    屠笑尔笑容消失。


    莫回为了压住嘴角笑容甚至开始掐自己。


    虞无妄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冰冷没达眼底:“我知道,无还栈的人年轻,身手或许入了各位的眼,让你们心里头不太舒坦。可嫉妒归嫉妒,拿着公务当幌子泄私愤,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年轻小兵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收了刀。那老狱卒却梗着脖子:“虞门主这是要倚仗功绩,欺压刑部同僚?”


    “欺压?”虞无妄挑眉,从袖中摸出块金色令牌,“无还栈虽属江湖,却也领了先帝的密令,专办朝廷不便插手的冤案。这块令牌在此,算不算公务?”


    老官的脸色瞬间变了。


    虞无妄收回令牌,语气又沉了几分:“李姑娘的证词关系重大,若是方才你们的刀剑真伤了她,或是惊了她不敢开口,这个责任,你担?还是刑部担?”


    他上前一步,气场陡然压下来,那是久居上位的威压:“现在,要么收刀赔罪,要么同我去面见圣上,问问刑部的人是如何善待证人、礼遇同僚的。选一个。”


    磨蹭了这么一阵,天色已暗了下来。风卷着灯笼在廊下打转,照得众人脸上一阵明一阵暗。


    小队长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他生命尽头的走马灯。


    那些大兵你看我我看你,终是垂头丧气地收了刀。老狱卒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敢再说硬话,只别过脸,含糊地道歉。


    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刑部官从后堂踱出来,手里把玩着两只石球,慢悠悠开口:“年轻人就是火气盛。无还栈主年纪轻轻,行事倒是够急,就不怕办砸了案子,连累赵老的清白?”


    屠笑尔气得要上前理论,被虞无妄轻轻拽住。


    他抬眼看向老官,神色平静得不起波澜,连声音都没带半分火气:“李姑娘的证词已录在案,后续审断自有王法。至于无还栈的行事,不劳大人操心。”


    说罢,他微微颔首:“人已送到,告辞。”他整了整披风,动作优雅从容,转身便往外走,竟没再看那老官一眼。


    屠笑尔几人赶紧跟上。


    荆鼓嘀咕着:“门主,那老头明摆着找茬,您怎么不怼回去?”


    虞无妄脚步未停,指尖在腰间刀柄上轻轻摩挲:“他要的是失态,我们要的是结果。”


    夜风掀起他的衣摆,他手上的玉扳指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十几岁的事,耳朵听得多了,不差这一句。”


    屠笑尔看着他的背影,心头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开口道:“门主。”


    虞无妄并未回头:“别问了,这不是你们该打听的。”


    屠笑尔还是唤他:“门主!”


    拖长了尾调,有些认真的意味。


    “我不会说的。”虞无妄冷漠道。


    “门主!”屠笑尔不想再被他打断,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是想问咱们的马车还要不要了如果不要能去刑部讹一架新的来吗?!”


    虞无妄脚步一顿。


    一秒后他果断掉头,回刑部门口坐马车。


    “当然要,你以为无还栈的经费很多吗?”片刻后,虞无妄靠在软垫上吹了口茶,冷冷道。


    “……”


    一路上无人说话,莫回在发呆,荆鼓在静音翻花手,虞无妄在补觉,屠笑尔只好跟系统聊起天来。


    “系统,你说虞无妄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什么传闻?十三岁掐死皇子、十七岁杀了主帅吗?】


    “对,这太炸裂了。”


    【好消息:是真的。】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这说明男主小时候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人,宿主你阻止无还栈在他领导下变成独裁组织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啊。】


    “正义感是指,他掐死皇子算反帝反封建吗?”


    【也不失为一种新颖的解读……】


    【但事实上,那孩子传言是临阳王与后宫妃子私通的孽种,被临阳王攥在手里当作筹码,以此要挟姞朔帝退位。后来下落不明,不知被虞无妄藏到哪儿了。】


    【至于那位在外声名赫赫的主帅,早暗地里与狄人勾连,将边防布防图拱手相送,叛国之罪铁证如山。】


    私通在大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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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一种风尚吗?


    如果瓜尔佳氏投胎到这里,该是多么专业对口风生水起啊。


    “不应该啊,如果虞无妄是在做好事,他为什么不辩解,任由旁人造谣他心狠手辣疯癫无常呢?”


    【因为他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少来这套。”屠笑尔并不会被这样高尚的理由说服,虞无妄此人是个典型的目标导向者,任何举动都必有其深意,“说点人话。”


    【因为他恰好需要这些传言造势,成为姞朔帝手里最锋利、也最令人胆寒的一把刀。】


    他不必是人人称颂的贤臣,只需是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剑,是震慑宵小之辈的惊雷。


    那些关于他疯癫的传闻,恰是最好的借口,让他得以在波谲云诡的朝局里,毫无顾忌地斩向那些藏在暗处的毒瘤。


    屠笑尔和系统聊着,盯着虞无妄的侧脸出神。


    她原本以为这样清秀俊逸的外表下是一个冷漠逐利为之不择手段的灵魂,没想到这人切开来并非黑色,而是红得发邪。


    这样的人在未来会走上独裁的路子,难道是因为被人误解太久,索性自暴自弃、将谣言坐实吗?


    这不行啊,屠笑尔想,她要给予虞无妄充分的支持,让他感受人间有真情,不至于走上邪恶反派的老路。


    虞无妄忽然睁眼,眼角狭长略带弧度,直勾勾望进屠笑尔眼底:“看我做什么?”


    在发呆的时候忽然撞上领导的视线,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屠笑尔声线哆嗦:“我……有话想说。”


    “讲。”


    “我相信你,门主。”屠笑尔握着刀柄,暗中为自己加油打气,迎着冰冷视线努力道,“以后若是旁人再讥讽门主,我们依旧会拔刀制止的。”


    虞无妄看着她,沉默太久时间太长,恍惚间生出一种十分类似于含情脉脉的气氛来。


    虞无妄深沉道:“不需要。”


    屠笑尔坚持道:“需要的。”


    虞无妄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坐姿,吹了口茶,眯起眼来:“你方才都听到了,我喜怒无常,嗜血残忍,时常毫无缘由地取人性命,如今还上赶着来我跟前表忠心,是活够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莫名的压迫感让马车内气压骤降,莫回和荆鼓都不敢喘气。


    屠笑尔否定道:“门主,不要在意那些闲言碎语,我们都相信您是个好人。”


    “好人卡是这么发的吗?”荆鼓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屠笑尔,从牙缝里哼到。


    “那不一定。”虞无妄弯了弯唇,明明是个微笑的表情,却阴森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刀杀人了,“若果真是好人,怎会有如此多流言蜚语。”


    屠笑尔语气安抚:“门主,您也别对自己要求太严格,毕竟那时候您还年轻。现在的您出手,定然会斩草除根杀光在场所有牵涉者,不留能传闲话的活口。您知道是谁造谣您有疯病当众杀人吗?”


    “临阳王的谋士。”虞无妄回忆道,“我当时留下话来,这次先放过他,下次见面时定当取其性命。他当晚就跑得没了影,因此有所疏漏。”


    “这简单,您先走出门外,再折返进去,这不就见他第二面了吗?”


    虞无妄:?


    门主没有分毫被这份信任和支持感动的迹象。


    他看着屠笑尔,眼神里闪过几分复杂的幽光,轻启薄唇:


    “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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