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婉刚醒,还没起身。
芷兰脚步轻快地过来掀开帘子:“娘娘,跟您说着乐子。”
虞婉揉了揉眼睛,躺着醒神:“出什么事了?”
“昨个燕贵妃醉酒不是回宫去了嘛。结果半夜酒醒了,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养心殿请罪去了。”
这事情的走向挺正常的呀。虞婉不明白怎么就成了乐子,“然后呢?”
“结果皇上直接在养心殿收用了这个丫鬟,今个早上已经被封官女子了。”
想到之前芷荷的事情,虞婉感觉这个皇帝真的是没法评。
芷兰一边帮着虞婉穿衣服,一边说:“如今宫里都传遍了,昨个才封了贵妃,今天就丢脸丢的满宫里都知道了。”
虞婉明白过来,这是皇上在惩治燕贵妃呢。
一来嘛,是给自己最爱的玉贵妃还有二皇子撑腰,告诉宫里这风是该往哪里吹。
二来嘛,是警告燕贵妃。地位是皇上给的,要是以后嘴上再没有把门的,有她好受的。虽然明眼人经过昨天的宴请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燕贵妃自己说出来皇上也没脸。
啧啧啧,这皇帝心眼可真小,虞婉赶紧想了想,自己应该没什么地方得罪他吧?
算了,平时根本见不到几面的人,何谈得罪。
早上起来,虞婉的眼皮一直跳,搞得她人心慌慌的。
“太后这两日咳嗽的厉害,待会我们用了早膳就去看看太后吧。”虞婉一边对着镜子插簪,一边吩咐芷兰。
本来太医诊治说是因为换季导致的咳疾,可是医治了这些日子还不见好,虞婉心里总是惦记着。
芷兰轻声应“是”,转身出去安排早膳了。
没等饭端上来,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晕倒了。”
“什么?!”伴着虞婉震惊的话语是屋外茶盏打碎的声音。
就知道眼皮跳准没好事。
芷兰顾不上因为茶盏的事请罪,赶紧奔进来给虞婉换上能外出的鞋子。
主仆俩急匆匆地往太后宫里去了。
等虞婉到的时候,太医正在给太后扎针。
看见秋英姑姑在旁边,虞婉低声道:“太后娘娘如何了?”
秋英带着虞婉走到太后的暖阁边上,附耳道:“早上太后起来就觉得头晕,没一会就晕厥了过去。这会子太医正在施针,说是能醒就……”
话虽未说尽,但是虞婉已经明白过来。
虞婉看了暖阁里面一眼,特殊时期,给太后一个适宜养病的环境比什么都重要。因此,她开门见山,直接对着秋英姑姑道:“我也不说那些虚的了,太后要好好养病。等会姑姑将前殿收拾出来,等会我就在前殿招待各位来探病的娘娘小主。免得一个个都进来打扰太后不说,屋子里也乱哄哄的。”
秋英点了点头,看虞婉就主仆两个人,于是指了一个小丫鬟给她:“这丫头是我的心腹,你带上她。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让她来找我就成。”
虞婉没有客气,带着两个丫鬟去前厅等着了。
临走时,她拖着秋英的手吩咐:“太后这边要是醒了,姑姑一定要差人跟我说一声,要不然我这心落不到实处。”
秋英和虞婉都是靠太后庇佑的人,此刻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秋英拍了拍虞婉的手,示意这边自己会看好的。
两人快速别过,虞婉就坐在前殿等着。
没一会,一个丫鬟送过来了一盘糕点并一碗牛乳茶,低着头十分恭敬:“秋英姑姑说娘娘肯定还没用早膳,权当先垫垫肚子。”
虞婉点点头,先端起牛乳茶来喝了一口:“这牛乳茶还是热的,姑姑有心了。”
小丫鬟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全程静悄悄的,显得礼仪十分到位。
芷兰看了都不由得赞叹:“不愧是秋英姑姑调教出来的人儿,就是伶俐。”
等虞婉用过糕点,又喝了两盏茶,淑妃才姗姗来迟。
看见虞婉已经到了,淑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帕子捂着嘴道:“怪不得太后心疼妹妹呢,看妹妹这腿脚,跑的比我快多了。”
虞婉只淡淡地回道:“多谢姐姐谬赞。”好像根本没有听出来话里的意思一样。
看着温妃一以贯之的淡人模样,淑妃有些无趣,也懒得再搭话了。
虽然知道温妃总是这样软绵绵的,但是淑妃只是习惯性地管不住自己的嘴,并不是要针对谁。
过了好一会子,玉贵妃和燕贵妃才姗姗来迟。
虞婉和淑妃都起身见礼。
燕贵妃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垮着一张脸,谁都不想搭理。
玉贵妃眼珠子一转,想到了燕贵妃脸臭的理由,心中暗笑,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行了,起来吧。”
不等丫鬟上茶,玉贵妃就表示:“既然来了,怎么不去后院看看太后呢?”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虞婉起身挡在玉贵妃的身前,不卑不亢道:“太医在给太后娘娘施针,不便让人打扰。”显然是不让玉贵妃进去了。
玉贵妃兴致盎然地看着虞婉:“本宫是贵妃,你不过是妃位。你确定要在这里阻拦本宫?”
虞婉脸上一丝波动也无,眼神中十分冷静:“妹妹只是转述太医的话,若是我们这么多人进去导致太后受惊,想必这样的局面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娘娘是贵妃,乃是妃嫔的表率,要不要进去,还请娘娘自行衡量。”
玉贵妃还真被虞婉吓住了。她倒不是怕皇上生气,她是怕出了事堵不住悠悠众口。当皇后不说德行出众,至少不能德行有亏,特别是在以孝治天下的本朝。
虞婉的本事,之前出水痘的时候玉贵妃已经领教过了,因此她只是狠狠地说:“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看玉贵妃已经坐下了,虞婉松了口气。
至于玉贵妃的话,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虞婉才不在乎呢。就权当手下败将在叫好了。
燕贵妃不过走个过场罢了,本来心思就不在这里,因此没有参与进来,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倒是淑妃,一副看好戏的目光,戏谑道:“我还以为温妃是个面团捏的人呢,原来也是个有脾气有手段的。看来以前是我看低了妹妹呀。”
虞婉微笑以对。
没办法,为了让太后好好休息,自己不能藏拙了。
虞婉对太后这么掏心掏肺,自然不全是因为太后的庇佑,而且在日常的相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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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太后有了几分感情。
她能够感受到太后对自己的慈爱,因此特别想要保护太后。
四个人坐在一处,却各有各的想法。
好在,没一会就有侍女来报:“太后娘娘醒了。只是太后需要静养,请各位小主回去呢。”
燕贵妃听了这话,直接扭头就回自己宫里去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丝停顿也无。
淑妃看没有好戏可以看,也打着哈欠回去了。
只有玉贵妃脸色阴晴不定。
正巧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玉贵妃肉眼可见地晴转多云,对着虞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就扭着腰肢去迎皇上了。
皇上进来看见两个妃嫔在前殿呆着有些意外:“怎么都在这里?”
玉贵妃娇娆地笑了笑,倚在皇上胸前:“太后娘娘醒了呢,嫔妾怕贸然进去打扰太后的休息,所以就在此等候召见。”
明明一开始是自家小主不让见,之后是太后说不见,这玉贵妃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芷兰翻了个白眼。
太后还病着,宫妃来来往往地请安确实也不利于养病。
皇上思忖了一番:“那爱妃就在这里等下朕。朕先去后面看皇额娘,等会一块去看看我们二皇子。”
因为皇上特批二皇子五岁再去阿哥所,所以现在看望二皇子需要去玉贵妃宫里。
玉贵妃柔柔地应下:“那嫔妾和温妹妹就在这里等着皇上。”
玉贵妃一句话钉住了想要悄悄溜走的虞婉。
玉贵妃脸色变化的极快。等皇上一走,她就嗤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还很张狂嘛温妃,现在皇上来了怎么反而一声不吭了?”
虞婉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会被对方借题发挥,所以她干脆不说话。
看虞婉不说话,玉贵妃下巴微抬,眼神中显示出几分阴冷:“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天真!”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虞婉面前,柔拜的指头戳在了虞婉的肩膀上。然后,她微微侧身,凑到虞婉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的靠山现在重病不起,我要是你就会乖乖的跪下来乞求原谅。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放过你呢?”
她嘴角微翘,声音中散发出无尽的恶意。
“妹妹辅助太后娘娘协理六宫,姐姐可惦记多时了。”
突然,皇上的声音打破了氛围:“你们两个亲亲密密地在这说什么呢?”
从皇上的角度来看,玉贵妃的头轻轻地搭在温妃的肩膀上,嘴角含笑,分明是一幅极好的美人相伴图。
玉贵妃小退两步,拉开身位。
“正要等皇上您出来说呢。我们姐妹俩在讨论今年的亲蚕礼要怎么办呢。”
以往的时候,都是皇后负责亲蚕礼的诸项事宜。
每年三月的吉事,皇后会带着带着众妃嫔、公主、皇室女子以及官眷去先蚕坛进行祭祀。之后由皇后作为表率手持金钩、金筐,在桑田采摘桑叶,然后亲自饲喂蚕箔中的蚕。
亲蚕礼和皇帝的‘亲耕礼’一样,都是非常重要而且有非常强烈的象征意味。
如果太后身体还好着,那么让太后主持亲蚕礼就是了。可偏偏太后在亲蚕礼快要举行的一个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