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晴望着这一墙的置物柜,只能凭感觉草草搜查,她快速且小心的拉开那一个个贴了不同颜色标签的简易抽屉。
标签纸最多的是黄色。麦晴拉开两个黄色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比如用过的,洗得发白的毛巾,比如一罐翘毛的牙刷。
它们虽然都被用过,但最后放进这里时洗刷的很干净,没有异味传出来。
麦晴觉得黄色的标签抽屉里放着的,可能是带给齐岳之中性偏温暖的日常事物。
比黄色标签少一点的是蓝色标签,麦晴拉开胸前的那个蓝色标签抽屉。
抽屉里的东西有些令人费解,有尖锐的石头,铡刀铡成两段的茅草编的绳子,还有缺了一个角的烟灰缸,少了头的筷子。
还有一个让麦晴很费解的东西,麦晴在系统聊天界面上传了照片。施然说她认识,这是给猪屁股上烙印子的烙铁。
这些东西零零碎碎又严格按照大小顺序摆放在抽屉里,实在是令人费解。
小心合上蓝色标签抽屉,麦晴看向数量最少的,贴了红色标签的抽屉。
抽屉里东西更少,一个抽屉里可能只放了一到两样东西。
比如有一个红色抽屉里,只放了一把瑞士军刀,和一个复杂折叠的,泛黄了的小油纸包。麦晴不敢打开油纸包,怕不能按照原样折回去。但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能大致看清楚里面是一小撮粉末。
麦晴在靠近脚底的一个红色标签抽屉里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麦晴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手套套在手上,轻轻按下了启动键。
非常神奇的,手机居然有电。诺基亚开机的奇特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把麦晴吓的出了一层汗。
老式机启动的很慢,像磨人脾气般一点一点的刷新画面。
好不容易加载好了,麦晴操纵手机上的按键不熟练的打开通讯录。
通讯录上所有的联系人都没有备注,只有电话号码。但是最后一通电话的通讯日期正是十年前。
麦晴用手机拍下这些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她又打开收件箱,想要看看别人发给这个手机的短信内容。手机里的收件短信很少,只有孤伶伶的五条。她打开第一条,短信是这样写的:
“按照之前说好的,你自己想办法去西墩码头,到那里找一个叫老虎的缅甸人,他会送你出国。切记,以后不要再回来。”
再往上翻,第二条:
“买家说要验货,你拍几张照片,想办法发到这个邮箱:[email protected]”
20年前的境外邮箱,还有中间人。
麦晴表情有些凝重的拍下这些短信,待要再翻时,突然收到陆彬彬和施然的预警。
警报!他要上来了!
麦晴让陆彬彬赶紧切段控制,随便开个门躲一躲,自己直接死死按住关机键,将嗡嗡轻响着关机的手机放回抽屉,又一气呵成的快速快上抽屉们。
嗡嗡声还在响,可是脚步声已经不疾不徐的在靠近。
这脚步声停在这道门前,他没有推门进来。
麦晴捂住自己跳到180的心脏,慢慢猫着腰,移动到床边,再慢慢爬下,不发出声响的,钻进了床底。
陆彬彬发来消息,说他已经藏好了。
他进去的房间是一个储藏室,室内放着大量用白布覆盖的麻袋和大储物箱,他找了个还没装满的储物箱蜷缩躲了进去。很不幸的是,里面放的是成捆穿烂了没丢的鞋子,气味不太好闻。
门口的人迟迟不进来,他好像在摸索着什么。摸索的结果似乎另他失望。
“咚!”
门被拳头重重的砸了一下。麦晴惊得差点跳起来。
“咔嗒”
门被打开,
一双脚出现在麦晴的视野里。
脚谨慎而缓慢在这方寸之地打着圈,他似乎在寻找某个误入他人世界的外来客。
一无所获。
时钟滴答滴答,房间里安静极了。
突然,那双脚停在了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垂落的床单被一只男人的手掀开,一颗头挤进狭隘的床底。
麦晴屏住呼吸,不小心直视了男人的眼睛。
即使在这样刺激的场景下,那双眼睛里居然都是漠然,连凶狠和怀疑都没有。他不像一个活人,更像是穿着人类皮囊的伪人。
嘀嗒嘀嗒,麦晴的隐身还有不到五分钟。
嘀嗒嘀嗒,麦晴的隐身还有不到三分钟。
嘀嗒嘀嗒,麦晴的隐身还有不到一分钟。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她尽量控制呼吸,将视线下移,将视线投掷在手上,缓慢地挪动手指,将手指按在强哥的头像上。
“老板,老板!”
薄薄的门板外传来男声的呼唤声。
那颗头顿了一下,终于离开了床底缝隙。
床单被放下,有快速的脚步声,关门声,对话声响起,然后是两种脚步下楼梯踱步的声音。麦晴得救了。
麦晴迅速从床底下钻出来,她蹑手蹑脚朝门走,顿了顿,又返回那个红色的标签的抽屉,将手机拿出来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再原样关上。
系统里陆彬彬传来简讯,让麦晴赶紧去朝里的那个房间。
与此同时施然也说齐岳之下来以后,一改之前的有些老实平易近人的形象,以打烊为由拼命催促他们离开。赵叔有意拖延时间,但显然最多不过再撑三五分钟了。
麦晴迅打开门,迅速移动到更朝里的那个房间,打开房门并且上锁。
“上锁他不是会发现吗?”
陆彬彬将储藏箱里的旧鞋废物利用,迅速用鞋带打死结绑在一起,这会儿刚绑完第五双。
麦晴上前帮忙,她绷紧了手,努力抑制住它的颤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连接那一双双掉渣的旧鞋,不去想这玩意儿的牢固程度。
“他已经发现了,施然他们撑不了多久了,再绑几双我们就放下去。”
因为要多缠几双加固,两人只绑了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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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两米的鞋梯。麦晴刚将最上面的鞋子缠在床帘上,施然的紧急通讯就来了。
“他上去了,你们快跑!”
与此同时,楼梯上传来迅疾的脚步声。脚步声迅速放大,人已经拉开了中间房间的那道房门。
“快!快放下去,你先走!”
陆彬彬慌出了一头的汗,他将笔记本胡乱放进背包,催促麦晴。
麦晴也不敢耽误,她在陆彬彬的帮助下迅速翻过窗子,脚蹬进外墙的凹槽里。陆彬彬紧紧抓住她的手,直到麦晴双手抓牢鞋绳往下爬。
这根鞋梯没法支撑他们两人的重量,他要等麦晴安然落地后才能踏上逃生之路。
麦晴爬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时听见上面砸门的声音,她往下瞟了一眼离地面的距离,准备跳下去。
“别跳,别跳,你你你不用管我,我我我还有枪!”
陆彬彬松开抓住鞋梯的手,他的脑袋从窗户口消失了。
麦晴心里难受的要死,她心急如焚地快速往下爬。被缠在一起的鞋带断了好几根,绳子各处传来撕裂的声音,也许没等到陆彬彬下来,这根匆匆串起来的绳子就要分崩离析。
“麦晴!”
身下程旭压低的叫声响起。
“我们的人马上就到,别担心,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麦晴心头一松,咬牙闭着眼睛松开手,就这么掉进一个尚不算宽阔的怀抱里。
两个人摔作一团,麦晴听见身下人嘶嘶的忍痛声。她赶忙爬到边上,想看看程旭有没有受伤。
程旭摆摆手,示意麦晴不要管他。他撑着地也爬起来,拉着麦晴就跑。
麦晴担心陆彬彬,不想和程旭走,她拖着步子非要回去。
“你回去只会拖后腿,你以为我钱白花的?齐岳之这样的赵叔一个人就能对付。”
“别担心,这会儿齐岳之肯定已经被制服了。等赵叔给我们发短信我们就回去。”
麦晴回过味来,控制不住自己,带着哭腔有些怨怼地朝程旭喊:
“为啥齐岳之赶你们走的时候你们不行动啊?那时候就应该知道暴露了吧!”
程旭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地解释道:
“喔,这个主要得怪凳子。我们楼下吃饭的时候赵叔接了他电话,电话里他说他们去走访了吕四丁家,查出来一些线索指向吕四丁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在逃的逃犯,我们就有点想当然了。”
“然后施然跟你们说了我们的情况,你和赵叔就分头行动来救我们了?”
“嗯,差不多吧。”
麦晴呃呃两声,没再说出什么。她既着急想回去帮忙,又对自己吼十八岁的程旭感到歉疚。
是她自己没做好准备就冲,程旭也不知道她临死来这一出,他能配合成这样,还去找了帮手,已经做得很好了。
该反思的人应该是自己。
俩人对立站了几分钟,程旭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嗯,好,知道了。我现在带她过来。”
麦晴看向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