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看热闹的兔群相比,土拨鼠的情况不太乐观,因为黄鼠狼又来抢房子了。
万柠刚上岸,来不及抖落水珠,也顾不上兔侄兔孙们的连环提问,眼神如激光般射向黄鼠狼。
又一个臭屁的家伙要强占豪宅,上一次她想跟对方讲道理,对方使出生化武器。
土拨鼠虽有后招,却牺牲了住所,还给对方留了一处不错的坟墓。
这一次,她要让黄鼠狼死无葬身之地。
伴随“啾”的一声音效,万柠闪电般地蹿到黄鼠狼跟前,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她朝着黄鼠狼的肚子来了一记重重的头槌,又极其迅速地捧起一块石头,“砰砰”砸向那颗贼眉鼠眼的脑袋。
等接连懵逼的黄鼠狼回过神来时,脑袋上的血水已经顺着毛发往下淌,它想爬起来,身体却难以保持平衡,刚斜走两步,又歪到地上,喘息声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懵逼的何止黄鼠狼,还有二十几只土拨鼠,它们瞪着圆圆的眼,表情僵硬,跟见了鬼似的。
这种时候,还得靠土老大,毕竟曾经见识过疯兔子的各种骚操作,它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应该是认出了这位老朋友,激动地拉着兔子跳了一段华尔兹。
*
对兔子来说,一年的时间足够长,长到嫡亲手足们繁殖了好几窝,万柠直接涨了五个辈分。
这一地带几乎成了兔子的专属区域,正如她一年前想的那样,兔子确实“泛滥”了,幸好还没到“成灾”的程度。
除了兔孙们围着她吱吱喳喳的有些吵,气氛还是很温馨的,她也了解到一些嫡亲手足的消息。
只有老二老三和老十在这里定居,其它同胞在万柠消失不久就各奔东西,有的偶尔回来探亲,有的已经死在外面。
它们认为万柠也是死在外面的那一个。
没想到大姐不但活蹦乱跳的回来,还带回一条大黑狗。
就在兔子们唠家常时,黑曜很安静地坐在外围,目光将附近扫了一遍,确认没有生物能对兔子造成威胁后,才起身寻找住所。
它的个头偏大,没法住进兔子洞,只能另辟洞府。
黑曜走遍距离兔子洞百米以内的全部区域,终于找到满意的地方。
这是一块体积很大的岩石,别看它表皮因为风化变得坑坑洼洼,内里还是很结实的。
黑曜亮出三根利爪,毫不费力地削了几下,岩石一层层脱落,形成一个拱门状的洞口......
等万柠来查看情况时,黑曜已经在洞里面打磨墙面了,彻底完工以后,它利索地将碎石全部推了出来,又在洞口铺平,形成一个平整而有格调的庭院。
万柠已经见怪不怪,毕竟黑曜的动爪能力确实很强。
她去新家里面转了一圈,整洁又宽敞,睡两个黑曜都没问题。
为了不显得吃闲饭,万柠也忙活起来,来回几趟从河边叼来几株藤蔓植物、搭在岩石的表皮,再用碎石固定,给岩石做了完美的伪装,也形成一道遮阳的门帘。
估计要在这里住很久,万柠打算好好装修一番,又去寻来许多小而精致的野花和漂亮圆润的石头,沿着卧房的边边角角摆了一圈。
她还是不满意,觉得缺点什么。
这时,黑曜叼着一张干净柔软的牛皮走进来,往地上一铺,万柠才心满意足的“吱”了一声。
瞧瞧,多么结实干净的洞穴,多么柔软舒适的床榻,多么赏心悦目的花朵,还有发着莹莹星光的石头,这种布置,可以完美匹配四个字——洞房花烛。
万柠:洞房花烛?
*
过了一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悠哉日子,黑曜又长大两圈,从狗模狗样变得狼里狼气,额头间的白色闪电印记在黝黑的毛发上格外突出,再加上那双星光蓝的瞳仁,将它的气质衬托的高傲、锐利、冷峻。
仿佛目空一切,不将一切生物放在眼里。
导致那些小不点动物们每次看到它,都会躲得远远的。
黑曜并不在意其他动物的态度,反而在它们遇到危险时,会上前帮忙。
当它轻轻松松制服几头猛兽之后,小动物们看向它的眼神除了畏惧,还有一丝崇拜。
一切都很好,这种幸福又平凡的日子是万柠向往已久的,只是这两天黑曜有些反常,让她不得不多费些心思。
经过她隐秘又认真的观察,发现黑曜经常在深夜偷偷溜出去洗冷水澡,随后蹲坐在岸边吹冷风。
第二天又精神抖擞地顶着大太阳疯跑,跑到筋疲力尽才回家睡觉。
今晚也是一样,黑曜吹风回来,小心翼翼的走到牛皮床边,轻轻地侧躺下来,身体与兔子保持五厘米的距离,没像往常那样抱着兔子入睡。
万柠想要知道黑曜在搞什么鬼,整晚都撑着眼皮,等黑曜发出呼呼的熟睡声,她才转过身来,瞪着圆圆的眼珠子、围着黑曜转了一圈,再耸着鼻子嗅了嗅味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或许是她想多了,黑曜这种罕见的品种有一些特殊癖好也不足为奇。
她便安心的躺下来,身体不自觉的往黑曜身上靠,睡得正香时,突然觉得大腿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很不舒服,她以为是黑耀的后肢,于是迷迷糊糊地踢了一脚。
忽觉不对,惊得坐起,目光顺着黑曜的肚子往下移。
这一看,彻底清醒。
她不动声色的退到墙根,顺着墙壁趴下来,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黑曜身上,心脏不自觉地“咚咚”敲了两下,身躯也跟着一震,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别过脸。
等心情平复一些,万柠的小脑瓜里又打起算盘——黑曜到了青春期,有一些生理反应属实正常,绝不能憋坏身子,得想办法帮它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万柠一大早就出了门,没跟黑耀报备去哪里,也不让它跟着,惹得黑耀跟块望兔石似的,蹲坐在洞口,眼巴巴的盯着远方,每看到一只兔子经过,鼻子就抽动两下,确认不是自己要等的,鼻子就跟着喷出一团气。
到了中午,万柠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条狗,那狗长的十分漂亮,通体雪白,毛发偏长,跑起来轻飘飘的,黑豆般的眼睛跟水洗过似的,澄澈又明亮。
黑曜瞬间四肢绷直,狗脸愤怒的近乎狰狞,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表达不满,在它看来,兔子肯定看上别的狗了,它要跟狗三儿决斗。
关键的时候,万柠又没眼力见了,一路欢快地跳到黑曜跟前,特意使了一个眼色,一副邀功的样子——怎么样,漂亮吧,给你找的媳妇儿。
黑曜没作声,缓步迈到白狗面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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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白狗的个头高了一大截,低眼看向对方时,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白狗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吓得浑身哆嗦,随即泪汪汪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声叫唤,汪汪汪——混蛋兔子,别让老娘再见到你!
万柠一上午精挑细选、连哄带骗才拐回来这么一条母狗,转眼间就被黑耀吓跑了,气的她在黑耀身上耍了一套组合拳。
黑曜好像比兔子还委屈,耷拉着耳朵和尾巴钻回洞里,在靠墙的地方趴卧下来,鼻子噗噜噜的喷着气。
这是闹脾气了。
她一心为黑曜的身体健康着想,奈何狗崽子不领情。
万柠也不惯着,瞪了黑耀一眼,随后用干掉的野花在牛皮床上摆出一条笔直的三八线,尖锐的啾了两声:谁越线谁是狗!
半夜,趁兔子睡得香,三八线被黑耀不声不响的蹭没了,因为距离兔子太远实在睡不着。
它就这么一点点的挪过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像往常一样将兔子整个圈进怀里,又用鼻尖蹭了蹭兔子柔软白嫩的脸,身体才放松下来,安心地沉沉睡去。
*
等天一亮,万柠将三八线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连为什么生气都丢到脑后。
她兴高采烈地带着黑曜来到河边,参观小兔子们种的瓜田。
说是参观,其实是炫耀,因为她亲自教授的技能得到了传承,迷你西瓜已经连成片。
她装得跟个鉴定西瓜的专家似的,挨个敲了一遍,跟在屁股后面的兔崽子们学的有模有样。
万柠清了清嗓子,吱吱吱:科普一下,发出这种沉闷的砰砰声,表示西瓜熟透了,可以吃……
有认真听讲的,就有调皮捣蛋的。
一部分兔崽子早就听的不耐烦,纷纷趴下来抱着西瓜开始啃,尖锐的兔牙插进西瓜皮,连皮带瓤一块吃进去。
有的则直接躺到地上,肚皮朝天,前肢抱着小西瓜,半眯着眼睛、小嘴不停吧嗒,瓜瓤淌下的汁液给兔毛染上一层不规则的红。
还有几只幼小的,三五一堆,不急不忙的分享同一个西瓜。
跟热闹的兔群相比,土拨鼠们显得格外安静,它们只出来做了十分钟的广播体操,就返回豪宅就寝了。
万柠和黑曜则在外面从早玩到晚,到了太阳西落时,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并排蹲坐在岸边欣赏晚霞,清澈的河水映出两抹倒影,淡淡的波纹撞到河岸又折返回来,倒影也跟着一阵真实、一阵虚幻。
今天的夕阳分外红,红的像浓稠化不开的血,连围绕着它的云彩也被波及到,血丝顺着云朵的纹路向周边晕染,远看之下,仿佛一块巨大的红色幕布罩过来,惹得飞禽走兽都不安生。
万柠呆呆的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身体被红色的光雾笼住,有些朦胧和模糊,尤其是那双红眼珠,像在血水里泡过,十分诡异。
仅仅换了一件皮肤,她的气质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白色的纯良无害到红色的煞气十足。
旁边的黑曜也盯着天空出了神,额头上的闪电印记忽的亮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并未被诡异的红色染上一丝杂质。
等深夜回到洞府时,那一片红色总是出现在万柠的脑海中,让她不由得想起一句老话——天生异象,必有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