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容嫔借着金丝雀的由头频繁出入紫宸殿,每天变着花样的送来不一样的糕点小食,但都没有真正进入过紫宸殿。
申屠缙已经找人研究起这些小食,这几日容嫔送来的东西都被拒绝在外,她也不恼,从她想这个法子开始就已经想到这个时候。
司婳比之前更圆润了,申屠缙现在一只手都快要拿不住她,以往还能藏在袖子里带出去,如今沉甸甸的他要两只手托住防止她掉下去。
司婳站在窗前,天气寒凉,秋日正盛的日头逐渐被云层掩盖。
风托起片片落叶,她看着那些落叶,忽然心血来潮想去外面飞一圈。
司婳转身飞到桌案上,靠近申屠缙执笔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
申屠缙只觉一阵柔软的触感滑过,顺着低眸看去就见她仰头满眼希冀的看着他又看看窗外。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忽又低头,“想出去?”
司婳点点头。
这段时间她陪他终日待在紫宸殿,也没怎么出去放风过想必是闷坏了。
他搁下朱笔,合上奏疏,扬唇,“正好朕也想歇歇,这几日御花园的金菊正是时候,朕陪你去看看。”
申屠缙伸手,司婳便乖巧的站在他胳膊上。
一人一鸟来到御花园的一处八角亭中,申屠缙坐在亭子里品茶,司婳跟着落叶飞舞。
自她穿进这副身体里,抛却了她作为人的烦扰,不再为那些琐事禁锢自己,她从没这么自由自在过。
司婳穿梭在假山中,掠过的风呼啸而来,拂过她的莹润明光的羽毛。
上次舒嫔抓她回去邀功,申屠缙将她禁足的事传遍了整个皇宫,现在宫里的人看见一只鸟都不敢随便动手,生怕自己抓错,触怒圣颜。
许是飞得久了,这一趟实在是尽兴,她有些累,司婳在一处假山石上落脚。
在上面待了好一会,她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刚准备飞身,假山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忽然砸了过来,紧接着一声闷响撞在假山石上,假山石猛地晃动。
司婳猝不及防还没起身站稳就被晃了下去,身体掉进了假山石的缝隙里,圆润的身体刚好卡在镂空处。
她拼命向上挣扎想要脱身,但这段时间养的太好,肥硕的身体刚好卡在中间,动弹不了半分。
就在她挣扎的时候,上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容嫔娇媚嗔怒,语气带着欲拒还迎的抱怨,指尖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司婳挣扎的动作一顿,神情呆滞在原地。
就在她话音将落未落的刹那,一个低哑的男声砸了下来,语气轻佻,“放心,我都看过了,这里没人,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说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滑动,容嫔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配合的将身子贴紧他。
容嫔靠在他身上,轻声解释:“这段时间我都在想法接近紫宸殿,太后那边也盯我盯得紧不便见你。”
他当然知道容嫔这些日子在做什么,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得天子青睐,每日拿着食盒过去,空手回来。
申屠缙从未踏足过后宫,也从来没接受过哪位妃子送的东西,一概拒之门外,后宫里有的连申屠缙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要不然也不会让他钻了空子,爬上了容嫔的床。
每次她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他心头都压着一股强烈的自得,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没由来的膨胀。
“我还以为你得陛下青睐,将我忘了呢。”
男人埋头在她脖颈处游荡,容嫔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声音越发难耐。
山洞里传来衣料窸窣,“嗯.....怎么会.....慢点......”
男人语气诱惑,两人动静越发的大,“怎么不会......你要是得了宠爱,一脚把我踢开,我一个小小的侍卫找谁说理去。”
夹缝中的司婳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满脸通红,浑身僵硬,乌黑的眼眸盛满尴尬。
容嫔竟然和一个侍卫搞在了一起!她难道不怕申屠缙发现吗?!
“轻点......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他不行.....”容嫔声音突然变调,像疼,又不像,“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司婳还没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耳边又炸开一道惊雷。
司婳在夹缝里听着上面放荡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不知多了多久,假山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叫喊声。
“蛮蛮——”
“蛮蛮,你在哪?”
其中还夹杂着小潭焦急的声音,“你去那边找找。”
容嫔与侍卫两人瞬间止住了动作,侍卫倒吸一口凉气,衣料窸窣声再次响起。
容嫔声音慌乱:“你先别出去!我去引开他们。”
侍卫依言等在假山洞里,不断后退靠近司婳,她被吓得浑身僵硬。
她的贴身宫女玲珑在假山洞外,见容嫔出来面无波澜的上前为她整理好衣衫。容嫔恢复往日沉静温婉的模样只是眼尾带着一抹潮红,更显媚态。
她带着玲珑走近,几个内侍分散在御花园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小潭正忙着,一道阴影打下来,他抬头望去就见容嫔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仓惶起身行礼,“容嫔娘娘。”
容嫔四下观望,见几个内侍离假山洞还有一段距离,暗自松了一口气,“你们这是在找什么?这么大动静,本宫在那边远远就听见声音了。”
小潭道:“回禀娘娘,是陛下的那只金丝雀今日在这里放风,眼见着快到时辰了,她还没有回来,陛下让奴才们来找一找。”
“是吗?”容嫔看了一圈,指了一个与假山洞截然相反的方向,说道:“本宫方才看到过她,她好像朝那个方向飞去了。”
小潭眸光一亮,“多谢娘娘指点,奴才这就去看看。”
小潭躬身行礼,转身朝她指的那个方向跑去。
容嫔放下手,指尖那一点微光敛入袖中,姿态娴静如初,她扫了一眼玲珑。
玲珑点头,转身去了假山洞外提醒人已经走远。
侍卫走出假山洞远远看了一眼容嫔,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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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婳听见外面没了声音,他们应该都已经离开,开始拼命挣脱,扇动翅膀向上飞,努力了半晌终于飞了出来。
她沿着原路返回,看见站在八角亭外的申屠缙,加快速度飞了过去。
申屠缙似有所感般看向她的方向,伸出手接住了她。
章吉谙看到她也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出来放风,不到半个时辰她自己就回来了。可这都一个时辰了都没有见到她,陛下便吩咐人去找。
他一想到刚才陛下浑身冒冷气的模样就心有余悸,幸好她回来的及时。
因为这次晚回来一会,司婳这段时间被剥夺了出外的权利,活动空间仅限紫宸殿。
申屠缙端来一碟米糕放在她面前,司婳半分不感兴趣的扭头,一看到米糕她就想起了容嫔,想起那天的事情。
看向申屠缙的目光越发同情怜悯,外面都说他是暴君,可相处下来,她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他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上朝,夜深还在处理奏疏。
当然除了性格暴躁霸道一些。
申屠缙见她丝毫未动,眼神古怪,还以为她吃腻了米糕,让人换了一份其他的来,结果她都没有碰。
“小东西,这才多久就吃腻了,还真是喜新厌旧。”
申屠缙轻笑一声,看着她面前三碟糕点,让人撤了下去。
章吉谙躬身走近:“陛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申屠缙看了眼窗外,已至酉时,日落黄昏。
随手捞起司婳迈步走出偏殿。
他的膳食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淡无味,司婳待在一旁陪着他。
她和申屠缙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回想起点点滴滴,司婳这才发现申屠缙不仅失眠很严重,吃的也少的可怜,平日里除了政务也没其他的事。
难怪他不怎么行,这样折腾下去哪个身体受的住。
她也不是没想过提醒申屠缙那件事,但她怎么暗示他都不懂,况且这也不是能随便就能明白的事情。
申屠缙不行,也不踏足后宫,也不知道太后知不知道这件事,她想应该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张旗鼓的张罗选秀。
章吉谙垂眸望着面前的食案,自那日得了吩咐,那些颜色鲜艳的饭食便都撤了个干净。
唯一夺目的颜色恐怕就只有那盘绿油油的菜了,一丝不苟地码在盘里。
司婳看他吃饭总觉得寡淡无味,只是重复的咀嚼,忽然想到他那日吃辣之后被呛到,面色潮红的模样。
他平日里鲜少有那般生动的神情,大多数都是板着脸,她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
司婳了无生趣看着眼前的膳食,那盘绿油油格外显眼,她无聊的躺在那盘绿油油旁边,仰头看着申屠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申屠缙本想夹那盘菜的动作一顿,看着她古怪的眼神突然有些食不下咽,那盘菜莫名有些碍眼,他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没了胃口。
申屠缙放下碗筷,“撤了吧。”
章吉谙让人进来收拾,担忧的看了一眼盘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膳食,陛下最近吃的越来越来了,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