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哥闻言一顿,跟他后面的几个兄弟对视一眼,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笑李梨的不自量力。
“臭娘们!装个屁啊!拿钱!不然老子现在就割破你的脸。”
“我爸借了你们五百万,你们现在利滚利让我还五千万,你们是高利贷中的高利贷啊!我怎么可能还的起!”
标哥油腻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她一番,狞笑道:“李小姐长了一副好皮囊,钱如果还不起,也行。”他善心大发,“这样,你跟我们几个兄弟玩玩,我跟大哥说说,免了你这个月的利息怎么样啊!”
说着就把那刀丢给别人,伸手就要来摸李梨的脸!
李梨甚至能到那黑黢黢油腻指尖蜡黄的手上令人作呕的气味。
“等等!”
李梨躲开他的手,冷静下来:“你也看见我坐什么车来的吧。那辆法拉利可不便宜,我是没钱,但我身边的人有钱,我的那些同学都是富二代,我找个人帮我还总可以吧。”
标哥笑了,那口大黄牙看的李梨只想吐。
“我不管谁给你还钱。我只关心钱什么时候能到位。”
李梨立马说:“下个月。”
眼见标哥面露不善,她马上改口:“这个月月底。”
“老子凭什么相信你?”
他们把李梨包裹起来,标哥流里流气地说:“怎么都得给我们哥几个收点利息吧。”
他们几个人身后,一辆贴了黑膜的车停在路边很久了。
开车的司机回头,“程哥,我们不用管吗?那女的感觉要吃亏啊。”
宋程叼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不慌不忙地说:“再等等,看看那小丫头还有什么招。”
司机目光投向那堆人,眼见就要看不见李梨的身影。
他说:“这丫头到底什么来路,要您亲自跟着。”
宋程:“老王你也跟我那么久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知道吗。”
老王憨笑一声:“我这不是好奇吗?”
宋程目光放远:“好奇可是会害死人的。”
老王忙不迭地说:“知道知道,明白明白。诶,程哥你看他们散了,嘿,这小丫头有点本事啊!”
宋程沉默。
不知道李梨后面跟他们说了什么,为首那个凶巴巴的男的临走之际还不忘摸了把她的脸。
李梨面无表情目送他们离开,才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不过三五息就收拾好情绪,转身就往医院门口跑,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老王问:“我们跟上吗?”
“跟!”宋程掐掉烟。
夜幕降临,宋程回到酒庄,岳道平和吴浩已经喝上了。
宋程一屁股坐到吴浩旁边,劈手夺下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吴浩怔了,“你去哪里了?怎么渴成这样?”
宋程酒杯还没放下就迫不及待跟他们说:“那个什么李梨啊有点手段,在医院……”
他噼里啪啦就把今天医院的事情告诉他们。
岳道平:“那后来她去了哪里?”
宋程神神秘秘:“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一个地方。”
吴浩说:“别卖关子!说!”
李梨今天真的是出门不利遇到鬼,早饭后陈家明死活要带她去医院看看脸,顺便去接燕嘉出院。
她的脸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开点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陈家明和王璐去给燕嘉办出院手续。
李梨拿着缴费单子去门诊拿她和燕嘉的药。
她拿着药回住院部的路上就被那帮高利贷的堵上了。
打发他们走后,她给陈家明发个消息,说自己还有点私事要处理,要他们先回学校,她晚点再回去。
然后打辆车直奔上水寺。
吴浩问:“她去上水寺?去哪干嘛?求神拜佛保佑她?这也太神了吧。”
岳道平微微蹙眉。
宋程背后一靠沙发,“谁说不是呢,我跟老王当时还在猜呢,总不能刚被高利贷逼债就去求菩萨保佑吧。”
他又卖了个关子。
岳道平不悦道:“别耍宝了,说。”
宋程低声道:“她还真去拜菩萨去了,你说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不去筹钱反而给菩萨送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岳道平抬抬下巴:“然后呢?”
“出了大殿又去了后院,在那树底下坐了一会才走。”
“就这样?”吴浩给他杯酒。
宋程接过,抿了口,“嗯!然后她就回学校了。”
吴浩笑了,“还真的是神人。”
宋程转头对岳道平说:“我今天听她跟那几个高利贷说那意思月底就给钱,你可得看好你表弟啊,你表姑不是给他留了个黑卡吗。”
岳道平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杯内橙黄色的液体随着动作摇摆。
“燕嘉前天还跟我说她不是故意毁坏我的车,说要替她跟我道歉,我说要修车,就把黑卡拿回来了。”
宋程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吴浩说:“那她就只能靠南粤陈家那小子了。”
宋程努努嘴,“也不一定,真正的大财主在这里呢。说不定那小妮子今天去拜菩萨就是让菩萨保佑她能傍上这个大富翁呢。诶,岳总,她不是加你了吗?有什么动静?”
岳道平点开手机,“没有。”
宋程摸着下巴:“居然那么沉得住气,厉害啊,不过呢,今天催债的一去,她估计已经迫不及待了。哈哈,有好戏看了。”
李梨掂量着手中的金条,心中颇有不舍,但是眼下……
何其方又编了一套程序,来不及高兴,一块金灿灿的块状物就闪现在他眼前。
金块后面是一张精致秀气的脸。
李梨冲他笑笑,开门见山道:“听说你是黑客,帮我找个人呗。”
何其方是电脑高手,可以帮忙,但是收费,而且只收黄金。
李梨刚来京市上大学那年,她爸心情好,给了她不少钱,她怕自己乱花,也怕她妈会要回去,干脆把现金全部换成金条,偷偷塞在上水寺的树底下。
没有那个地方比菩萨的眼皮下更安全了。
如果被偷了就当她孝敬菩萨了。
何其方接过,放在掌心里抛了抛,“找谁?”
李梨目光沉沉,“王延民。”
李梨的父亲是被熟人坑的。
前些年他是赚了不少钱,整个人就像吹胀的气球似的到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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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久不见的老同学找到了他,说手上有个好大的项目,自己资金有限,啃不下来,就想找老同学帮衬帮衬,大家一起发财。
王延民把瓷白的茶杯放在红木桌子上,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个项目是国家看好的,政府准备招标,我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就在明年春天,要在金水县开发一片旅游度假村,到时候周边的房价和地皮肯定是水涨船高。我们可要早点下手,如果不是我资金周转不过来,我还不一定找你呢。”
前几年在大环境经济形势好的时候,确实有报道说要在南边城市开发旅游度假项目,打造长寿之乡和五星级旅游风景区。
可是近两年的经济增长缓慢,尤其是今年,甚至到了后退的地步,李岩还是有些担心,起初并没有同意他的请求。
但架不住王延民再三劝说,加上他承诺的巨额回报,很是让他动心。
但是他也没有马上答应,反而找了不少渠道去了解情况,得到的回复都是很大概率会在金水县开发。
金水县前年才脱掉贫困县的帽子,确实也是政府近些年重点帮扶的对象,这些消息都让李岩信心大增。
但是他手上可流动的现金也不多,他老婆也很看好这个项目,连忙出主意说把那些房子和股票基金都卖掉,这不就有钱了吗。
李岩怒斥:“你疯啦!这些都卖了万一亏本怎么办?儿子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他老婆像鬼迷心窍,“不是还有公司吗?只要政府的文件一出来,那个地皮马上涨价,我们就能回本了,到时候就应该别人来巴结我们,你还怕没钱吗?我们现在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多买点地皮,不然这个消息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还能赶得上吗?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啊!”
李岩还是有点犹豫,这几年公司的经营状况也不好,员工们降薪裁员后更加不想工作,几个核心员工都开始躺平,如果再出点事……
王延民看出他的犹豫,给他打了一支强心剂:“这几天就连局里的赵……都来找我了。他也要跟我们一起投资这个项目。”
李岩眼睛一亮:“是那个赵……!”
王延民微微一笑:“就是那个赵!”
李岩瞬间信心大增,立马抛售了家里的房子股票和基金,还用公司向银行抵押了一笔贷款,就连家里的亲戚都借了一遍,总之就是把能用的资源都用上了,套出来的钱全部交给了王延民,去投资那个金水县的项目。
结果刚把钱转过去不到一周,就曝出金水县挖到了新矿物!然后又因为环保问题,把旅游开发项目建设给了邻县!
李岩急了,去找王延民,却发现他们一家人都已经人去楼空!
他们被骗了!
后来才知道就连王延民口中所说那个什么赵……都因贪污受贿下马好几月了,只是还在调查中,他们没有得到风声。
等李岩反应过来报警,才发现报警后也无济于事,那个王延民一家早就辗转出境,了无音讯。
而他们自己也已经债台高筑,无力回天。
既然钱是还不上也回不来了,李岩干脆连父母的老房子都卖了,又向高利贷借了一笔钱,悄无声息地带着老婆儿子出了国。
只给李梨留下一大个烂摊子和一大笔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