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阳这个名字的时候,迟佳音头皮发麻,求生本能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舌头还被那两根修长有力、仿佛没有温度的手指捏着,口腔被迫大张,液体顺着嘴角狼狈地滑落,羞耻感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前男友这种东西,应该分手的时候就从她的人生彻底消失!
更何口腔里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了,她再不说些什么,兰斯就彻底爆发了。
“唔……唔唔!”
迟佳音拼命摇头,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像一只被猎人捏住后颈皮、濒临崩溃的幼猫。
如果是一位体贴的人类绅士,看到怀里的女士眼泪朦胧,肯定会立刻松开手指,语气温柔地安抚她。
可惜,兰斯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怪物。
在三光年以外的星域,强者为尊是唯一的法则。
更何况他是星云意识的化身,所谓的人类道德,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纸空文——心情好时随手遵守,心情不好时便是废话。
当然,对于“地球”这个庞大的本土意识,他还是愿意给予几分薄面的。
毕竟,身为高维生物,他对自己的同类一向仁慈。
怪物看着恋人的眼泪,施虐欲越来越强烈马上要冲出胸膛,他享受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忍不住再次搅动口腔,感受软肉的触感,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迟佳音猛地缩回舌头,从车门的角落拿起一瓶水,大口吞咽缓解嗓子的干渴。
“霍阳只是我的前男友,你要明白前男友在我这就是个死人,不及你一分!”
她必须把那个该死的前任贬低到尘埃里,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唉,迟佳音发愁。
兰斯从慢条斯理地抽出一片纸巾,擦拭着指尖拉丝的唾液,他擦得很细致,从指缝到指节,仿佛在擦拭一件刚把玩过的珍贵瓷器。
这不紧不慢的动作看得她头皮发麻,眼乱乱飘。
“是吗?”兰斯问道。
面对兰斯看似简单的拷问,她心脏狂跳:“真的,其实我是天才无师自通。”
绝对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今晚她别想活着下床。
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却见兰斯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太厉害了,这么懂得讨好别人的舌头是无师自通?”
“那我真是幸运,拥有一个在某些方面这么有‘天赋’的恋人。”
谁知他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基于慎重的求证态度,我想问——”
“既然是‘天赋’,那你并没有在霍阳身上……实践过,对吗?”
送命题来了,求生本能告诉她必须稳住兰斯。
否则,明天她就得抖着腿去上班了。
“当然没有!”
迟佳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一脸嫌弃地说道:“其实……其实我和他根本就不熟!我们那就是……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没牵过手?”兰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那你们是柏拉图恋爱?”
“对!柏拉图!纯得不能再纯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开始胡编乱造:“而且……而且他那个人很差劲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特别恶心!哪里像你……”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兰斯放在方向盘上的大手,讨好地蹭了蹭:
“你的手又干燥又修长,还有茧子,摸起来特别有安全感。跟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兰斯垂眸,看着那只主动攀附上来的小白手,迟佳音的话在他的大脑中迅速生成了对比图表。
兰斯完胜,霍阳垃圾。
那种即将失控的情绪,竟然就这样奇迹般地被这几句拙劣的谎言给抚平了。
“原来如此。”
兰斯反手扣住迟佳音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看来他确实不太行,你的反应是正确的,佳音。”
他顿了顿,像是在总结陈词:
“以后不要再提这种次品了,会拉低我们谈话的……品味。”
迟佳音:“……”
她在心里默默给倒霉的前任霍阳点了一根蜡,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忽悠过去了。
车内的气氛终于回暖,生怕兰斯再想起来什么细节继续盘问,她赶紧没话找话地开启了新话题:
“对了兰斯,说起来……我们都在一起半年了,你的家人不催婚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果然,车内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兰斯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会。”他平静地回答。
“诶?”
“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兰斯的声音毫无波澜,就像在说那个男人只是出门扔了个垃圾,“至于母亲和祖父……他们并不关心我的私生活,相反,我们的关系并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啊……抱歉。”迟佳音没想到会触碰到他的伤心事,小心翼翼地闭上了嘴。
看来以后要去见家长的话,恐怕是一场硬仗。
……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平稳地停在了迟佳音那一栋的电梯口。
“到了。”兰斯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迟佳音愣了一下:“你不上去吗?”
平时这个男人可是恨不得把她送到家门口,再赖在沙发上索要几个离别吻才肯放人的。
“家里好像没有食材了。”
兰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上次说想喝鲫鱼汤。我去附近的生鲜超市买几条新鲜的鱼,顺便买点你爱吃的草莓。”
迟佳音心里一暖,虽然兰斯有时候怪异了点,但他还是那个会为了她洗手作羹汤的好男人。
“好,那我在家等你,快去快回哦。”迟佳音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开心地跳下了车。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红色的数字开始慢慢往上。
兰斯脸上的温柔笑意,在电梯门彻底关闭的那一刹那,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的、属于非人的冰冷。
他并没有马上开车去超市。
兰斯的身影在昏暗的车库里晃了一下,下一秒,竟然像是违背了物理常识一般,凭空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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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身体,他的脊椎仿佛断了,头颅怪异地向后仰着,几乎贴到了后背。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像是无数条虫子在血管里穿行,正在争夺这具皮囊的控制权。
“香……好香……”他好像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吐字不清。
这个人,不,已经不能他被称为人了。
异种。
根据调查局对这类生物的统称,他已经属于被清缴的异种。
鼻子在不停地抽搐,眼睛死死地盯着迟佳音消失的方向。
“我的……吃掉她,她的血好香……”
兰斯站在阴影里,低头俯视在地上蠕动的男人,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音音,你的体质真特殊呀,这群垃圾本能地想吃了你。”
兰斯漫不经心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扔。
“咄!”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支脆弱的钢笔竟然化作了致命的利刃,瞬间贯穿了异种的躯体,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这一击的力道大得惊人——以钢笔落点为中心,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疯狂蔓延
谁知异种彻底吞噬了男人的身体,变成了一滩烂泥,挣脱了钢笔。
黑泥不停地向前蠕动,冲着兰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滚开!那是我的……我的!!”
“你的?”
玩游戏的兴趣彻底消失了。
他轻笑了一声,那一瞬间,整个地下车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恐怖的重力场轰然降临,周围的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墙壁上的灯管明明灭灭。
“怎么连你们这种低级的下水道垃圾,都这么喜欢她?”
兰斯感到烦躁,而无人知晓远在三光年外的星云,进行了一场超新星爆发。
终于,异种知道了两者的差距,不再向电梯内部爬,而是往往相反的方向跑。
“真厉害啊,刚刚附体就能从爬到跑了。”兰斯感慨道,虽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
可惜了,下班后他本没有义务插手人类和异种的事。
兰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能请你……”
“……永远静音吗?”
话落,那个还在嘶吼的异种,连同那具被附身的人类躯壳,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瞬间攥紧。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恐怖的重力压迫下,直接被压成了一滩只有几厘米厚的肉饼。
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出来,尸骨无存。
男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幅场景,拍下掉了身上的灰尘:“这味道太难闻了,音音会不喜欢的。”
他转身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完美男友。“还是去买鱼吧。”
兰斯看了一眼时间,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个随手碾死一只怪物的并不是他。
“鲫鱼汤要炖得刚刚好才行……她想喝鱼汤,必须得把她喂饱,不然晚上容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