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踏入了公司的大门,打卡成功,今天没有迟到!
她刚把屁股挪到工位上,还没来得及打开那个做了三天的烂报表,人事主管就踩着恨天高,“哒哒哒”地冲了过来。
“迟佳音!别坐了,赶紧收拾东西!”
她一脸懵,自己明明没有迟到,难道是昨天早退的事情?
她立马站起来向主管鞠躬,道歉:“对不起,主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主管拿着一沓资料放在了迟佳音的办公桌上,感慨:“你走大运了,你是不是以前参加过国考?”
迟佳音没明白自己走大运和国考有什么关系?
只能皱着眉接下了资料。
主管看到迟佳音不知情的样子,也没怀疑什么:“国家调查局下达了命令,从市里参加过国考的人调出来一批进入调查局。你恰好符合条件,成绩合格,收拾好东西,去吃国家的饭碗去吧。”
迟佳音盯着那文件上银光闪闪的调查局徽章,嘴角抽了抽。
她早上见了这个徽章两次,一次在兰斯的外套上,一次是早上就了自己一命的沈或浮警官身上。
内心充满了疑惑,不,一定另有隐情……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轮到她了?
“愣着干嘛?那可是吃铁饭碗的地方,工资翻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有特殊津贴!”
主管虽然酸,但也不敢耽误调查局的事,“车都在楼下等着了,赶紧走,别让长官久等。”
她现在对调令的信息掌握的太少了,只能先收拾自己的东西。
麻利地从办公桌下面掏出一个纸箱,开始往里扔她的水杯、抱枕和仙人球。
当她收拾自己的文件时,看到了一张成绩单。
【姓名:迟佳音成绩:126体侧:合格】
刺眼的126,她呵呵了一声。
没想到自己日夜不休地背书没能去的地方,竟然以这么可笑的原因录取了她。
天命难违,既来之则安之。
“佳音姐……”是隔壁工位的实习生小张。
小张刚大学毕业,长得白白净净,平时总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
此刻,他脸涨得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杯热美式,指节都发白了。
“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他的声音发颤。
迟佳音看着他脸红心跳的样子,已经知道了后面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肯定能联系,用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可以发微信,毕竟你是我看好的后辈。”
小张听到“后辈”,勉强地咧嘴一笑:“其实我……我一直很喜欢你!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我听说……他总是加班,也没时间陪你,还总是让你一个人回家。”
他越说越急,那股子年轻人的冲劲儿全涌了上来,“我不介意等,我觉得我不比他差,我……”
迟佳音有点头疼,他都听到自己叫“后辈”了。
难道是年轻人刚入职场比较傻?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看看,周围的人瞬间竖起了耳朵,键盘声都停了。
看来不论是什么地方的人,都改不了听八卦吃瓜的习惯。
她想起来了自己的男朋友,兰斯。
他会在每一个深夜等她回家,会为了她的胃病早起熬粥,他还会在每个月上交工资卡,虽然她从来没花过兰斯的钱。
平心而论,作为男朋友,兰斯无可挑剔。
当然,兰斯有自己的缺点,比如口欲比较强。
她既然已经牵了兰斯的手,享受了他的好,就绝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而且,跟兰斯那种如山岳般沉稳、深渊般厚重的人比起来,面前的小张实在是……太轻了。
轻得根本压不住她心里的秤。
这样的年轻人还得多历练历练,她语气温柔却不留余地:“对不起,我的男朋友挺好的,我不打算分手。”
小张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佳音姐会拒绝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祝你幸福。”
“什么嘛,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吗?”迟佳音感叹,但是心意是好的,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更好了。
迟佳音给了小张点建议,也为了让他成长:“一般像我们这种喜欢比自己大的,你有点小。”
周围吃瓜的同事刚想发出一阵唏嘘。
然而——就在这句话话音落地的瞬间,原本还要窃窃私语的办公区,突然死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很诡异,迟佳音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越过小张僵硬的肩膀,看向公司的大门。
那里站着一个人,兰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只是静静地倚在门口,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情敌,更像是在观察一只蚂蚁。
小张顺着迟佳音的目光望向门口,他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他撞上了的墙才稳住没有摔倒。
她在小张耳边,小声开口:“别怕,兰斯没有恶意。人看到警察叔叔一般都会害怕。”
但迟佳音不知道的是,那不是对警察的恐惧,而是食草动物面对屠夫时,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
兰斯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的皮鞋踩在廉价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弦上。
迟佳音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和打量好像空气,他的眼睛只在看着自己,径直地迈向自己。
随后,兰斯极其自然地伸手,从她怀里接过了那个沉重的纸箱。
单手托着,就像托着一团空气:“走吧,还有工作要做。”
迟佳音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兰斯的后面,双手抓紧裙摆,不敢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紧张使得迟佳音的手微微颤抖。
她心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不要害怕,于是打破了尴尬的氛围:“我们只是同事关系,没什么。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兰斯的步伐停住了,而迟佳音却没注意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还好,兰斯的另一只手拦住了迟佳音的腰,否则她就摔下去了。
“不喜欢小的?
他重复了一遍迟佳音刚才的拒绝理由。
兰斯的语气平淡,迟佳音却听得头皮发麻,解释道:“兰斯,你听我说,我只是为了拒绝他……”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了迟佳音的耳边,慢条斯理地问出了一句让迟佳音灵魂出窍的话:“原来如此,因为他‘小’,所以你拒绝了他?”
迟佳音听得面红耳赤,刚想解释自己的小是年级的意思。
但,兰斯好像拥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思维逻辑。
他回想起小张单薄的胸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宽阔的身体:“你的判断是正确的,音音……他根本无法像我一样,把你‘装满’,对吗?”
迟佳音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花了。
装满,装满?!
迟佳音吓得心脏骤停,猛地扭头向外四处张望。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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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空无一人后,她才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人听见!不然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就算以后不在一起上班了,但这圈子就这么大,万一哪天狭路相逢,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标题就是——《某女子与男友大谈尺度话题》。
兰斯显然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露骨的话,继续说道:“你果然更喜欢那种……一点缝隙都不留的拥挤感,是不是?”
迟佳音羞愧地捂住他的嘴,禁止它再度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嘘,我们赶紧上车,去调查局。我得熟悉自己的工作环境。”
直到坐进兰斯那辆黑色越野车里,迟佳音的脸还是烫得能煎鸡蛋。
“兰斯!你刚才在乱说什么啊!”迟佳音羞愤地捂着脸,“什么装满……别人会误会的!”
兰斯正帮她系安全带,闻言动作一顿。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无辜地看着她,仿佛真的不理解她在羞恼什么。
“误会?”
他歪了歪头,思考了片刻,然后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我是指物理层面和生物层面的‘填充’。佳音,你的身体很柔软,容易感到不安。只有足够大的质量和体积,把你所有的感官都撑开、填满,你才会感到安全。”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语气温和得能溺死人,说出的话却让人腿软:
“就像昨晚那样。我如果不进到最里面,不把你的身体完全撑满,你就会哭着说害怕,不是吗?”
迟佳音:“…………”救命!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能闭上眼睛,捂上自己的耳朵装作听不见:“闭嘴,开车!”
兰斯看迟佳音一副好像要去刑场的样子,不在言语,专心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开车。
二十分钟后,调查局总部。
兰斯带着迟佳音,简单跟前来迎接的沈或浮打了个招呼,径直地走向专属电梯。
迟佳音看着专属电梯,停住了脚步,心想自己能用这个电梯吗?
沈或浮看到迟佳音犹豫的样子,打圆场:“要不你和我一起?”
迟佳音刚想同意,兰斯打断了对话:“她跟我走。”
沈或浮敬了一个礼;“好嘞,老大。我们一会儿见。”
沈或浮的速度快得像一只兔子,一溜烟就不见了。
迟佳音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兰斯进入了专属电梯。
“我办公室的空气需要‘净化’一下。”兰斯在电梯里忽然说道。
“很脏?那需要我推荐个好用的空气清新剂吗?”迟佳音愣了一下。
“不是脏。”兰斯垂眸看着她,“是因为空气里没有你的味道。这让我……很饿。”
电梯马上就到了二十楼,兰斯拉着迟佳音的手进了办公室。
兰斯将迟佳音放在了办公桌上。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音音,我饿了,而这个桌子很硬。”
迟佳音翻了个白眼,揶揄道:“饿了去吃饭,跟桌子硬不硬有什么关系?让我下来。”
“不。”
兰斯摇了摇头,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桌子是硬的不会搁到你,那我们现在试试,在这里……我能不能把你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隙,都严丝合缝地堵住,好不好?”
他低下头,亲吻迟佳音的眼角,眼神清澈却说着恶魔般的低语:“我想让你……只剩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