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价便宜,要买肯定是买大的啊,现在买的面积越大越好啊,到时候卖的钱也多。”李兰兰嘀咕着。
现在还没到房地产真正的红利期,等再过几年,就是烈火烹油的热度了,自己还想趁着这一波东风挣一笔呢!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强行挪用资金买房,培训班那边的资金链就会变得很紧张。
李兰兰也不倾向于向银行贷款,别看现在她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她依然还是怕欠别人钱,但这个机会她又实在是不舍得放弃!
贾芳华看这家伙一脸心动的样子,就觉得这闺女实在是运气好,命好!就这眼光,能做到现在这样子,这怕是老天爷和老天奶轮番照应着!
但话说回来,多亏了兰兰只身一个人闯出来这一片天,靠着她这敢为人先的劲头、说做就做的勇气,他们这些靠着兰兰富起来的人才有今天的好光景。
可以说,没有李兰兰就没有他们所有人现在的好生活,现在买楼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赌博的成分太大了,她还是想从理性的角度劝劝女儿!
在她看来那楼就是钢筋水泥做成的,料工费再贵能贵到哪里去?值钱的完全就是楼底下那层地皮。
“兰兰,我们来分析一下,首先你的目的是买楼,然后等着以后增值是吧?”
“没错,所以我会比较倾向于大的!”李兰兰点点头。
“那你现在有三种路径:第一条是全部向银行贷款,以公司股权作为抵押。你在其他几个区的校区虽然是买的,但是那边的房产价值远不如这边的值钱,在贷款这件事情上暂时帮不上忙,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你这边最值钱的就是你的公司。
第二就是掺着来,一部分贷款,一部分用自有资金,这样你既可以买到你想买的楼,又可以不用背负很大的资金压力。
第三就是你全部用自有资金,要买这栋楼,基本要抽光大部分现金流,好处是你可以全款买下,坏处是得过几年苦日子。”
贾芳华把这中间的优劣都给李兰兰说清楚,她自己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两全其美又不想受罪。
虽然到时候租出去也有租金,但也得好多年才能全收回来。
“那不然还是买楼层少点的吧!我不想贷款买。”李兰兰还是觉得花自己的钱踏实。
定下了方向,两个人就找中介带着看楼,现在依然是大基建时代,按照这个发展势头,这个节奏最起码还有十几年,李兰兰他们这边也在到处拆迁、遍地工地。
中介跟他们说,现在卖楼的相对比较少,主要是供应量少,再加上京市的好多楼栋都是公产,不进入私人买卖领域,更多是划拨给相关单位使用。
大部分私企主要还是买地皮找人建楼,现在买楼的选择相对还是比较少的,而且非房地产公司在京市是不能直接拿地的,得成立一个单独的项目公司去竞标才行。
李兰兰有点失望,她本来一腔热情都准备来了,没想到在这遭遇了滑铁卢。
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依赖以前的记忆了。
贾芳华看她这幅蔫蔫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在京市建总部的公司肯定非常多,但并不是所有人在这边都有资质的,这里边肯定有可以操作的环节。”
李兰兰想想也是,可能是自己自从回来以后都太顺了,以至于稍微遇到点挫折就觉得很失落。
她拍拍自己的脸蛋,觉得这样很不好,人果然很贪心啊,想要一切都顺利。
“那就先不买了吧!我也不想为了省钱每天那么苦哈哈的,再说万一有个啥事急用钱,结果钱全砸到买楼上,那也挺危险的!”李兰兰并不是想明白了,而是她不想承担孤注一掷的后果!
“我这边都行,你要是后面还有想法,可以随时和我聊!”贾芳华答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企业家,员工为你赚取利润,在某一种程度上,他们也是你的责任,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遇事不要急,多想想!”
李兰兰点点头,不再多言,贾芳华看她心里有数,也就不再多言,忙自己的去了。
徒留李兰兰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
她想到刚回来的时候,那会想着也就是希望日子能稍微过好点,后来买了房开了公司,却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快乐了。
李兰兰忽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想买楼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她现在的生活已经超越了无数人,自己却还是有点不知足。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好像你刚开始只想吃一粒白糖,吃多了白糖你嫌弃腻味,想吃蛋糕,却忘记了自己最初只想吃白糖甜甜嘴。
越往上,越有各种所谓的“奢侈品”等着收割他们这些人!
李兰兰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好像变得越来越贪婪了,难道是不知足吗?这可能也是一种瓶颈期!也许她该给自己找一个长期、稳定又不费钱的爱好!
其实不仅她是这样,她现在认识的好多老板都差不多到了这个阶段。
趁着东风挣了一笔大钱,业务稳定,进账也基本比较稳,家人孩子吃穿住行都大幅度提升了。
然后就开始胡搞了,这里一个家,那里一个窝。还把亲戚朋友都弄到公司里吃白饭,结果弄得鸡飞狗跳的,好多公司因此都垮掉了!
李兰兰倒是在这方面把得很严,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事业,当然把她老妈弄进自己公司是个例外,因为她老妈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和自己在一个公司。
再说了,她总是要帮帮自己的妈妈的!
其实李兰兰也有人惦记着,她其实从最初开始在补习班上班的时候,就形象很好,她是典型的西北长相,一个字,就是“悍”,学生看了害怕,同事看了不敢惹!
这样的长相就是那种标准的模特长相,不过她比那些人眼睛大得多,虽然不是传统审美,但是收拾收拾相貌也还是不错的。
然后苍蝇就闻着味道就开始嗡嗡嗡了。
李兰兰被吓得够呛,她这个人虽然长得野,但是内心其实很胆小,碍于家庭教育,其实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于是她麻溜地就把那个小同事开掉了,从那之后,除了同性,和异性聊天的时候,她必定要在办公室里面留人,要么就把门大开着!
等到后面装修办公室的时候,靠近走廊的一面墙还换成了玻璃的,在一米高的地方贴一层不透明的贴纸,这才让她安心一点。
不知不觉已至中年,荷尔蒙方面家里的老王还算中用,到了她这个位子,再忙也忙不到哪里去,补习班那边就处理处理日常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至于投资公司那边,她其实也没啥太大的兴趣,之前也就跟风搞了一个出来,她本来准备开一段时间就关门的,她妈接了那摊子,倒是干得有声有色。
所以她现在就处于一种很无聊的状态,周围也没有什么需要她插手的地方,感觉干什么都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失去了对生活的激情。
李兰兰觉得自己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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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事情干一干,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怪不得人家说肉食者鄙呢!自己现在这可不就是欠得慌吗?
再往前几年也不会这样。
回到家里,孩子们都已经放学回来了,今天王大山也回来了,一家人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兰兰,你和几个孩子户口都可以迁过来了,那边已经说好了!”
这是个大事,李兰兰一下子头不晕了,人也不迷糊了,现在是浑身都有劲了。
“真的啊,什么时候去啊?”
“就这两天,我先把咱家的户口本拿过去,把迁入证拿下来,然后直接回老家办理迁出就行。”王大山高兴地说道。
“那你家那边不会说啥吧?”
“能说啥,我们家又不是全都迁走了,我的户口还在呢!”两人之前商量的是,王大山的户口就不迁移了,现在村里你要是户口迁了,地立马就给你收了,宅基地倒是还能住,但地就没了。
两口子都舍不得那些地,但是孩子们要是老家的户口,那以后就不能在京市高考了,到时候不知道多折腾,这一点李兰兰深有体会。
几个孩子前世高考都是自己回去陪着考试的,孩子们虽然都在区里读书,但依然要回去户籍所在的宁州去考试,还得提前一天就回去。
那会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她那几天得全心全意照顾孩子,就顾不上老人,只能在县里的亲戚家里借住,幸好亲戚人都不错,李兰兰也会做人,去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拎着礼品。
中午的时候,李兰兰接到孩子,就去亲戚家吃饭,吃完饭,孩子还能稍微休息一会。
就这样,隔个几年,就得来这么一遭,直到都上了大学。
所以李兰兰来了这边,一直都在留意这个事情,
李兰兰所在公司作为前几年的纳税标兵,今年也分到了几个京市解决户口的指标,这个指标倒不是年年都有,她这种性质的单位只是隔个两三年才有。
现在京市的涌入人口也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这政策哪年就没有了。
所以指标一下来,李兰兰就安排王大山去办这个事情了,材料什么都准备好了,现在就是把随迁家属名字提交一下,一般人家基本也就两个随迁名额,一个是配偶,一个是子女。
但是他们家有四个孩子,李兰兰自己一口气没办法带着四个随迁,王大山最近就是办这个事情去了。
可算是解决了,不然要是就迁移两个,那剩下的两个怎么办?到时候这事就成了小孩以后吵架的导火索,不利于家庭内部团结!
现在办好了,李兰兰就很高兴的把这个事情向孩子们宣布了,“孩子们,你们以后就是京市人了!”出乎意料的是,并不是所有孩子都看起来很高兴。
“这是咋了,嘉嘉你不高兴吗?”李兰兰这会心情极好,也不在意小孩子闹小脾气。
“妈妈,我不想迁户口!”王嘉抬起脑袋看着李兰兰,有点忧伤地说着。
“啥玩意,你再说一遍?”李兰兰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伸手摸了摸王嘉的脑袋,这孩子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妈妈,我不想迁户口!”王嘉又说了一遍,这下不仅是她听清楚了,全家人都听清楚了。
“你说,你为啥不想迁户口,你知道你爹妈为了这个事情跑了多久吗?”李兰兰努力克制自己用温和的语气说话。
“我还有五分地在老家,妈妈,我不想失去我的地,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