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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180

作者:逆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76章


    铁板烧是需要等待的料理,毕竟每一道都是厨师当着客人面现做的,所以就不能强求上菜的速度了,在等待的间隙你和佐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聊严肃的话题,谈论的都是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说待会餐后吃点什么甜品,或者是餐后水果。


    佐助看似表情冷淡,但你写在纸上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回应,也算是句句有回应。


    他对于吃的没有太多要求,先前在大蛇丸的老巢时他就经常以大蛇丸研制的营养液作为正餐,反正只要能保证获取每天必需的营养就行了,毕竟他不会也不应该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在吃食上面,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提升实力上面。


    因为……他要杀死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佐助的侧影变得更加冷淡,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悬溺在暖汤里的冰块,那么突兀。


    但冰块终究会融化,他做不到。


    厨师将新鲜出炉的铁板牛肉还有章鱼送到佐助的手边,鲜嫩的牛肉在铁板上滚了一圈,肉质仍旧鲜嫩,搭配料汁,你看见佐助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


    吃到好吃的东西还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说明他本质上仍然是那个温柔的孩子。


    你叉起一块铁板章鱼,味道比你在现实世界里吃的美味多了,主要还是因为食材新鲜,毕竟现实世界的章鱼都是冻货,真要论起来没准年纪比你还大,口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厨师的工作效率也很高,送上铁板牛肉还有章鱼以后其他的餐点就跟流水似的送到佐助的手边,还好餐桌的面积足够宽敞,那些精致的餐盘都摆得下。


    吃完最后一道海胆水蒸蛋,你感觉差不多了,侧过头一看,瞧见佐助拿起餐巾擦拭自己的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感受到你的目光,他略带疑惑地看了过来。


    “吃饱了吗?”你脱口而出,但是想到他的好感度好像还没有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就又想着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句话,但佐助却在这时开口,“是你在说话吗?”


    诶?


    突然之间就能听见你的声音了吗?你只是有一会没看他的好感度而已。


    难道吃一顿铁板烧就能让他的好感度加那么多吗?你不由地陷入沉思,但你的沉默在佐助看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他问道:“你不希望我听见你的声音吗?”


    还是觉得这是冒犯呢?佐助的心思细腻,仅仅是你的沉默就足以让他联想很多。


    你说:“没有啊,我只是稍微……有点惊讶而已。”


    “为什么?”


    “因为要喜欢我的人才能听见我的声音啊,佐助能听见的话,就说明你喜欢我哦。”


    佐助放下餐巾,只看他的脸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等他结了账,往外走的时候你捕捉到他的声音,他说:“我确实不讨厌你。”


    很好,根据你对他的了解,不讨厌就等于喜欢。


    套公式就是快。


    你说:“我也很喜欢佐助。”是那种你万年不买周边的人在路过周边店的时候会特意买一点周边的人,不过你买的都是还算实用的周边,比如说钥匙扣,又比如说帆布袋什么的,反正上班也能用,而且那个帆布袋也很结实,估计能用好久。


    你这话说得直截了当,佐助说:“为什么要喜欢我?”


    这个问题让你顿了顿,你说:“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吧?而且这本身也是我的责任。”是你推完隐藏主线剧情以后就把这个存档给忘了,现在说起来你都有点愧疚,但也只是有一点点的愧疚而已,你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责任?”佐助还是不太理解的样子,话说到这里,他也走出参观,站在门口,太阳早就已经没入地平线下,迎面而来的微凉夜风吹散他身上的烟火气息,刚才被店内的蒸腾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也变回原来白净的模样。


    你说是啊,“就是责任,我的责任就是守护佐助你哦。”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吗?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叛逃的叛忍了吗?你知道——”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几秒才放缓自己的语调,说,“我不值得你那么做,而且,你要是带着这种想法待在我身边那你肯定会后悔的。”


    你认真地比对隐藏主线的佐助和这条剧情线的佐助,果然灭族之夜这个剧情点对他的影响很大啊,换做前者估计会欣然接受你说的话,甚至还会说,“那我也会保护你的。”诸如此类的话。


    “不会后悔的。”你很肯定地说。


    佐助不说话了,他走回的暂住的小旅馆,看那样子像是在生闷气,你也不太确定,打开他的心情值一看,发现他的心情值还在中等偏上的数值,这说明他的心情不错。


    行吧,傲娇是这样的,你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既然佐助都能听见你的声音了,他难免也会感到好奇,关于你的真实长相,他说:“你的真实长相也是人类吗?”


    “没准不是呢?”你起了点逗他的心思。


    “你是故意那么说的。”佐助猜出你的真实想法。


    没劲,居然就这么被他给猜出来了吗?你撇撇嘴,说:“我还以为你会害怕的呢。”


    “我才不会被这种东西吓到的。”说到这里,佐助不免想起自己曾经的队友,那个很怕鬼的漩涡鸣人,要是换做他的话,估计这会都已经被吓得跳起来了吧,但是他转念一想,为什么要思考这种可能呢?他是说,为什么要思考你会遇到漩涡鸣人呢?


    “好吧好吧。”你应了两声,旋即点击切换成实体状态,你的真容在他面前展露。


    黑发黑眼,五官柔和,唇角还带着笑,你在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说:“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噢……抱歉。”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一看你真的这么做了,佐助就又语气微妙地说:“那你也没必要把头都扭到另外一边吧?”


    他的要求好多啊,听他这么说你就又把头转回来,和他面面相觑,你不觉得尴尬,那么感觉到尴尬的就是其他人了,没错,这里的其他人指的就是佐助。


    虽然他仍旧面无表情,但你就是可以肯定他在感到尴尬,这是根据你对他的了解得出的结论。


    最后是你打破沉默,你说:“你不休息吗?”


    现在他的脑袋里一团乱麻,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在心里这么想,这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只是说:“现在还没到我的休息时间。”


    “是吗?感觉好像快要到了。”你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把他的日常作息摸得一清二楚,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包括修炼的时间,全都记住了,佐助也从你说这话的语气里发现了这一点。


    他说:“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那还不是因为他的日常作息实在是太简单了,每天两眼一睁开就是修炼,有的时候在梦里也会嘀咕些什么,大多是和修炼有关的东西,真是内卷到不能再内卷了,而且还是自发的内卷,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那就是具有强大自驱力的卷王了。


    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让你自然而然地记住他的日常作息,包括入睡时间。


    “是啊。”你说话都不怎么拐弯抹角,基本上想到什么说什么,直率得很。


    佐助说:“但我现在睡不着。”


    你“噢噢”两声。


    你真的明白他睡不着的原因吗?还是在不懂装懂啊?很快地,你的下一句话就让佐助意识到你误会了他的意思,因为你说:“肯定是刚才晚餐吃太饱了对吗?”


    才不是因为这个呢,佐助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话,一开口就说要守护别人什么的……”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吗?你微微睁大眼睛,“就只是因为这样吗?”


    什么叫做就只是因为这样,佐助说:“你说话之前都没有考虑过自己说这些话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吗?”


    本意不是想要质问你的,但是一开口就变成了反问句,甚至听上去还有点咄咄逼人,佐助连忙想要补救,他说:“我不是在责怪你。”


    而你也没生气或者是伤心,相反地,你很高兴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很高兴佐助你会那么说哦,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内心,这也是很难得的好习惯呀。”


    最后演变成了你欣慰地抚摸他的头发,甚至还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


    他得承认,自己并不讨厌你的触碰,相反地,在你松开手,抽回手的时候他的心里似乎还泛起不舍的涟漪,是的,他还有点舍不得你。


    但他尽可能克制住自己的不舍得,表现得平静,趋于波澜不惊,他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这话不仅仅像在问你,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这样就足够了吧?人不能太贪心,在许多故事里贪婪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所以他也应该适可而止。


    你说:“可以啦。”然后毫不犹豫地收回手,佐助看着你的手,手指纤细白皙,哪怕你的手掌再多停留一会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的,他想。


    但是你没有那么做。


    佐助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他坐在床榻旁习惯性地开始保养自己的刀剑,你看着他用手帕擦拭刀剑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这条剧情线上的宇智波鼬还是没能改变命运成为了灭族凶手,甚至还在他的弟弟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自从你显现出实体以后佐助就更加难以忽略你的目光了,尤其是你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都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了,他抬起头,手中的刀剑折射月光,在他的脸上印下一道冰冷的光痕,他说:“如果你是来守护我的话,那又是谁的意思让你来到我身边的?”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问你是谁指使你来到他身边的,你好笑地说:“是命运让我来到你身边的。”


    佐助不相信命运,假如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那么仿佛他感受到的痛苦的意义都被剥夺了,因此他不冷不热地说:“我才不相信命运。”


    你耸耸肩,说:“嗯,其实我也不怎么相信。”


    “那你还这么说。”


    “因为这么说听起来好像很高深莫测的样子诶,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说着,你单手托腮地看向他。


    你真的是守护灵吗?怎么感觉你好像也没比他成熟多少啊?


    佐助将刀剑收入刀鞘,又说:“你和高深莫测一点都不沾边。”


    “诶……好吧。”


    后面你又和佐助聊了几句,你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催促他去休息,等佐助洗漱过后平躺在床榻上,就在你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出声,“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哪怕是很糟糕的事情,你也还是会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啊。”毕竟这个存档里你选择的养成对象就是他啊,而且你觉得佐助嘴里所说的“很糟糕的事情”其实也糟糕不到哪里去,毕竟他本性也不坏。


    无论怎么想都是宇智波鼬还有宇智波带土的错,你将这些错误一股脑地都推到这两个宇智波身上。


    佐助的目光仍旧看向天花板,他说:“话别说得太绝对。”


    你读出来了,藏在这句话背后的潜意思,那就是不要那么轻易地离开他。


    你坐在窗边,皎洁的月光撒在你身上,你说:“无论佐助问我多少次,我都会给出相同的回答。”


    闻言,佐助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是想要用装睡来躲避和你的对话。


    装着装着就真的睡过去了,你看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又开始切换视角,切来切去,最后切到宇智波鼬那边,在他弟弟还深陷复仇泥潭的时候,他倒好,还在吃香的喝辣的,啊不是,准确来说是在吃三色丸子。


    因为他对你的好感度是零鸭蛋,所以你维持着实体状态在他旁边的空位置一屁股坐下,反正他也发现不了你。


    不得不说,叛逃以后的宇智波鼬就又是另外一种风格了,感觉好像变得更加忧郁了。


    假如忧郁是一种天赋的话,那宇智波鼬在这方面的天赋估计都已经点满了吧。


    居然吃三色丸子也能吃出忧郁的感觉,你不得不感到佩服。


    他吃东西的动作慢条斯理,一看就是很有家教的样子,和他额头上绑着叛忍护额形成鲜明对比。


    说实话,会老老实实把划了一道痕的护额戴在额头上的人总感觉不是普通的叛忍。


    “鼬先生,这里的三色丸子很合你的口味吗?”鬼鲛问道。


    这不是你第一次见到鬼鲛,但应该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他的眼睛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人类,但是和宇智波鼬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平和。


    居然和同事相处得那么好,这可真是不简单,但凡上过两年班就会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宇智波鼬说:“还可以。”


    这话听起来有点装,但宇智波鼬的建模又很好地缓和了他说话装带来的尴尬感,建模好看大概是他身上最显著的优点了吧。


    “你在吃三色丸子的时候你弟弟可在难过着呢。”你郁闷地说,要你说还不如直接把宇智波鼬打包送到他弟弟面前,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啊,你想佐助肯定会很激动的吧,至于高不高兴就另说了。


    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打包宇智波鼬,对方就放下签子,忽然抬起头,朝你的方向看来,有一瞬间你都要以为自己暴露了,但是没有,因为他很快就又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宇智波鼬把没吃完的三色丸子打包,你趁着店员打包的时候往里面洒了一层辣椒面,虽然攻击性不强,但也能起到让宇智波鼬不快的作用。


    事实正如你预料的那样,接过打包盒的宇智波鼬在走出店门口后就若有所思地打开盒子,然后就看见了里面洒满了辣椒面的三色丸子,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鬼鲛也嗅闻到了辣椒面的味道,他低头一看,看见那盒子里的辣椒面,说:“这是鼬先生你特意嘱咐他们加的吗?”


    直到现在鬼鲛还以为那只是宇智波鼬口味特殊而已,宇智波鼬似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什么啊,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吗?你本来还想看他生气的样子呢,结果他就只是笑笑就算了?


    好强大的心理素质啊,果然很适合上班,你不由地感慨道。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刚才是不是笑了啊?如果你没看错的话,他好像真的笑了吧?


    你难得跟做阅读理解似的分析宇智波鼬在此处的笑容。


    第一,有可能是发现了你,但是可能性不大,第二,或许是真的单纯觉得好笑,这个可能性稍微高一点,最后,他觉得这就是个小插曲。


    言归正传,虽然心里想着要打包宇智波鼬,但目前看来也真的只能是想想而已,毕竟现在的佐助好像还打不过宇智波鼬,你可不会让佐助和他哥硬碰硬的,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于是只能作罢,你又跟了宇智波鼬一段路,一看时间好像要到佐助醒来的时候了,你就赶忙点击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


    另外一边的与宇智波鼬淡淡地说:“好像消失了。”


    同伴鬼鲛不太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就问:“鼬先生,什么东西消失了?”


    但宇智波鼬只是摇摇头,淡淡地说:“没什么。”


    鬼鲛也没再追问。


    回到佐助身边的你正好赶上他刚醒来的时候,睡眼朦胧的他和你大眼瞪小眼,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还没有睡醒,眉眼间满是睡意,过了一会,他变得稍微清醒了一点,而后才说:“早上好。”


    这还是他头一回主动和你说早上好诶,你也笑着说:“早上好啊佐助。”


    似乎是被你活力满满的状态感染,他笑了一下,尽管那笑容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你给捕捉到了,你又问:“想好早餐吃什么了吗?”


    “……没有。”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应该替我想好了吧?”


    确实,你想好今天早餐喝瘦肉粥,再搭配一些小菜,还有一个水蒸蛋,那可真是营养均衡啊。


    等佐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已经在给早餐摆盘了,看到他洗漱好了你就对他招招手,他安静地走到你面前然后盘腿坐下。


    宇智波大多是猫舌,简单来说就是不擅长吃烫的东西,不过也奇了怪了,他们明明擅长火遁来着的,可能是反差感吧。


    所以还冒着热气一看就很烫的瘦肉粥被他暂时搁置在一边,他挖了一勺水蒸蛋,慢条斯理地吃着小菜,感觉瘦肉粥没有那么烫了才挖了一勺瘦肉粥。


    正在生长期的他每天都在努力修炼,但你总觉得大蛇丸那边的伙食营养没跟上,导致他脸上的婴儿肥消失得一干二净,瘦得下颌线都清晰可见。


    真是有点瘦过头了。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要是稍微再长点肉就会更好看了。”


    对于佐助来说好看不好看并不重要,他追求的是实力上的强大,因此他说:“你在乎的只是好看吗?”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埋怨,你摆摆手,说:“没有啊,我还在乎很多呢,比如说你的身体健康啦,你的心情好坏啦,很多的啦。”


    听到这里,佐助的眉头舒展开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他指的是不带任何目的,也不想要强行改变他意志的关心。


    他淡淡地“噢”了一声,说:“那谢谢你的关心。”


    这么官方的回答啊,你还以为他会说点别的什么呢。


    “我现在很高兴。”他说。


    第177章


    听他说完这话你又点开他的心情值看了一眼,确实他的心情很好。


    用过早餐,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看他的样子也要回大蛇丸那边了,但说实在的,每天埋头修炼也不太合适,怎么说也要劳逸结合啊。


    于是你对佐助说:“你很着急回去吗?”


    闻言,佐助微不可察地歪了歪脑袋,眼神里浮现出些许疑惑,像是在问:那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你当然有打算了啊,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总之先带他在外面好好放松一下吧,虽说你之前逛游戏论坛的时候经常看到有玩家说佐助是无敌抗压王,但就算再怎么能抗压也需要放松的时候,你可不希望他那点心情值回到大蛇丸的老巢后又咔吧一下跌入谷底。


    “你……想去看电影吗?”你刚才和他回来的路上途经一家影院门口,看见了正在上映的电影,不是商业动作片,而是看起来有点冷门的动画电影,讲述的是一群小猫小狗的故事,主角有点像加菲猫。


    话说这样真的不会有版权纠纷吗?不过你在这个游戏里遇到的擦边球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能是游戏公司背靠大树,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这些吧。


    总之,你觉得看电影很适合放松心情。


    佐助没有马上答应亦或是拒绝,他像是在沉思,过了很久,他才说:“你也会和我一起吗?”


    “当然啦,我会一直陪在佐助你身边的啊。”你点了点头,他终于松口,说:“好……那就去看电影吧。”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他自己想要去看的,更像是因为你的提议,听从你的建议所以才决定去看的,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


    踏上复仇之路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压抑自己内心柔软的一部分,甚至感到快乐都像是对复仇的背叛,而佐助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但也不能强求太多,你尽可能忽略这其中的不同,总不能现在要求他完全放松下来吧,你觉得等到真相大白以后,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以后他才有可能慢慢找回感知快乐的能力。


    现在他能够答应你去看电影就已经很配合了。


    你握住他的手,和他一同走出小旅馆,绕回到那家影院门口,这家影院的规模不算大,属于中小型影院,但是很热闹,可能是因为这块地方就这么一家影院吧,起到了行业垄断的效果。


    佐助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里,走到里面更是热闹,各类电影宣传照挂在墙壁上,旁边还有许多宣传立牌,你一眼就看见了那只与加菲猫神似的懒洋洋橘猫立牌,那个立牌的高度到你的腰那边,路过的小孩都会忍不住凑上前仔细看看那只橘猫,有的甚至还会伸出手触碰那块立牌。


    你们挑选了一场没什么人的场次,基本上就只有你和佐助,还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观众,走到放映厅里你只觉得空旷而冷清,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听周围小孩扯着嗓子嚎叫来得好。


    佐助拿着电影票入座,你都不需要买票,直接在他旁边坐下,银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电影的开头,其实就是各类赞助商,这一点倒是和现实世界很像,你坐着耐心等待这个片头结束。


    最后一个赞助商的广告播放完毕,电影也正式开始,第一个画面就是那只姿态慵懒的橘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面,伴随着镜头的切换,剧情也随之拉开帷幕。


    原本只是来陪佐助看电影的你到后面看得入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别说,这只橘猫虽然像是在碰瓷加菲猫,但是这部电影的剧情风格和加菲猫截然不同,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有点像是亚当斯一家养的加菲猫。


    看到最后,结局是欧亨利式的结局,你心想难怪没什么小孩子来看这电影,估计小孩子也看不太懂吧,而且还会被里面莫名阴森的画面吓到。


    看完电影,在放映厅的灯光亮起后佐助也随之站起身,你问道:“你觉得刚才的电影怎么样?”


    “还不错,你看得很入迷不是吗?”在电影剧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佐助侧过头一看就看见你全神贯注的模样。


    啊……他这话说得就让你有些尴尬了,你说:“抱歉,本来说好是来陪你看电影的。”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毕竟你也没有对他做什么,你更没有真正地伤害过他。


    走到电影院的出口,一场电影下来完美错过了中午饭点,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呼一声,引来佐助疑惑的目光,接着你又说:“佐助你都还没有吃午餐吧?”


    原来是你在惊讶于这件事吗?他满不在乎地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生长期缺少营养以后很容易长不高的。”你说着,用目光估算了一下他和你之间的身高差距,然后佐助就沉默了好一会,旋即说:“那就去吃午餐吧。”


    午餐吃的是很简单的蛋包饭,这个套餐看起来就很营养均衡,你坐在佐助对面一边看他吃午餐一边和他讨论刚才的电影剧情。


    别看刚才佐助看电影的时候一脸严肃,实际上那些电影情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还发现了很多你都察觉到的小彩蛋,听他说完那些小彩蛋,你由衷地发出感慨,说:“原来佐助你看得比我还要认真啊。”


    咽下嘴里的蛋包饭,佐助说:“也没有多认真。”


    你嗯嗯点头,等他吃完午餐,其实这个时间点应该不能算是午餐,更像是下午茶,他去的那家店里都没什么客人,佐助算是这个时间点里唯一的客人了。


    走出餐厅在回去的路上途经公告栏,佐助的表情在看到公告栏上贴着的那张通缉令的时候瞬间变了,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宇智波鼬的通缉令。


    难怪啊,你心想。


    “走吧佐助。”你拉着他的手,过了一会他才慢吞吞地离开,在此期间他什么都没说。


    该说不说,宇智波鼬对佐助的影响确实很大,原本看完电影以后还算高的心情值因为那张通缉令直接砍半,不对,砍半都不止。


    唉,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鼬的错啊!


    佐助在回去的路上显得格外安静,回到旅馆以后也不发一语,直到大蛇丸的通灵兽送来消息,那条小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只见它从角落里慢悠悠地游过来,然后一开口就是大蛇丸的声音。


    听着就糟心。


    “佐助,据我所知你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虽然我能够理解你想要放松一下的心情,但是也别忘了尽快回来。”


    这话听起来活像是佐助的监护人,等等,你才是佐助的守护人吧?大蛇丸怎么老是抢你的戏份啊。


    听到这里,佐助就说:“我知道了。”


    然后你伸出手没好气地戳了一下那条小蛇的脑袋,它呆愣愣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于是你又戳了它一下,这下子它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甚至还吐着蛇信子似乎在寻找你的身影,但很可惜,直到最后都没有找到你。


    没能找到你这个罪魁祸首,这条蛇最后只能失望地离开这里,留下你和佐助面面相觑,佐助说:“这样子要不了多久大蛇丸就会发现你的存在的。”


    发现就发现呗,反正你在前面几个周目也不是没有打过大蛇丸,完全没在怕的。


    佐助将你这幅满不在乎的表情收入眼底,他说:“到时候你就会有麻烦了。”


    你有没有麻烦不能确定,但要是大蛇丸想要做些什么你可以肯定他会有麻烦的。


    佐助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那条负责通风报信的小蛇回到大蛇丸身边的第一件事情是转达佐助说的话,第二件事情就是说明自己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偷袭了。


    “那个东西想要攻击我,我没能找到它。”通灵兽吐着蛇信子说着。


    大蛇丸表现得很平静,说:“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关于佐助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不知名生物,而且他还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实验室失窃也和对方有关。


    普通人遇到这种灵异事件早就被吓得不行了,而大蛇丸毕竟不是普通人,他遇到这种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有趣,甚至还想要研究一番,他的好奇心算是被勾起来了。


    “真是没想到佐助除了写轮眼还能给我带来这样一份惊喜呀。”大蛇丸喃喃自语。


    那条通灵兽歪了歪脑袋,像是不太明白大蛇丸在说什么,它这不是在好心提醒对方吗?


    “好了,你也可以消失了。”得到有用的情报后大蛇丸就直接对着那只通灵兽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于是乎通灵兽有些郁闷地从原地消失,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盯着台面上的实验仪器看,思索着该怎么研究佐助身边的不知名生物。


    总之还是得要先和对方见一面吧?只不过,他也不太能确定对方的态度如何,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对方绝对是站在佐助那边的。


    目前看来他和佐助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总的来说应该不会出现利益冲突。


    就在大蛇丸在心里打着算盘的时候远方的你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这种感觉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有谁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似的。


    一直都有在留意你的一举一动的佐助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他问道:“你怎么了?”


    你耸耸肩,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你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佐助听了以后仍然皱着眉,但是什么都没说,放松的时间到此为止,既然大蛇丸都已经专门让通灵兽来传达消息,就说明他也该回去了。


    并不是回家,只是回到那个可以让他变得强大的地方,如果真要说起来,那佐助对于那个地方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充其量就是一个他曾经停留过的地方而已。


    而且虽说他现在和大蛇丸算是站在一边的,但不代表他支持大蛇丸的一切决定,毕竟他也不是药师兜会无条件地支持大蛇丸,准确来说他甚至还有点厌恶大蛇丸对待生命的态度。


    但不管怎么说,他该回去了。


    这样想着的佐助提起行囊,拿着钥匙走到楼下去退房,你也跟随着他的视角下楼,然后就又要再一次踏上赶路的旅途了,一想到这次的目的地是大蛇丸的老巢你就觉得没劲,没过多久就又要见到大蛇丸了,唉。


    你们在回去的路上也偶尔会停下来休息一番,这天晚上佐助也照例在安静的树林里暂为修整,他原本站在树下生火,你坐在枝头看月亮,结果一眨眼他就闪现在你身边。


    他怎么和止水一样擅长瞬身了?你略带惊讶地眨巴眨巴眼睛,佐助也学着你的动作眨眼睛,但他做这个动作就像是黑猫在撒娇。


    总之就是很可爱,你没忍住截了图。


    这都不截图,那心得多冰冷啊,你前脚刚刚截图,后脚就听见佐助说:“这里的风景好像不错。”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身边,你说:“是啊,风景很不错吧?等回到大蛇丸那边可就没有那么好的风景了。”


    “你好像很讨厌大蛇丸。”他说。


    “难道你喜欢吗?”你反问道,就算不问你也知道答案是什么,那就是不喜欢。


    果不其然地,你听见佐助说:“不怎么喜欢,但是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他只能暂时停留在他那边。


    “所以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呀。”说着,你拍拍他的肩膀,他说,“之前我听药师兜说大蛇丸的实验室里丢了一些值钱的东西,那是你做的吗?”


    不是吧,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吗?这多少会让你有点不好意思的啊,你尴尬地笑了一下,但这种尴尬是笑容都掩盖不住的,你说:“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毕竟大蛇丸可以再购置那些实验器具的。”


    “果然是你做的啊。”佐助好似叹息了一口气。


    他在对你感到失望吗?是觉得你不应该那么做吗?你撇撇嘴,“我下次不会那么做的。”嘴上那么说着,但你其实只会下次做得更加隐蔽而已,毕竟你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大蛇丸这家伙那么有钱就不知道给员工宿舍升级一下吗?非得要这么死抠死抠的吗?


    他不给员工福利,你就主动找一点员工福利,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你没想到的是佐助又说:“之后如果你缺钱的话就和我说吧,我可以给你钱。”


    啊?啊? ?这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啊?你不是在玩养成游戏吗?怎么变成他反过来给你钱了?不对啊,这样下去很不对啊,你连忙打住,又说:“我不要你的钱。”


    这话说得也不太确切,你想说的是自己可以搞定金钱的事情,就是你脱口而出,听上去像是要急于和他划清界限似的,更糟糕的是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觉得我给你钱是在敷衍你么?还是觉得我无视了你的自尊心?”


    ……这话应该由你来说才对吧?可能是经历过重大事件,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后人的性格也会变得更加成熟,反正你觉得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比你在那那条隐藏主线中的他更成熟一些,当然,性格也会阴郁一些。


    你说:“没有,因为我的年纪比你大,所以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拿小孩的钱总会让我觉得不自在。”希望你有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


    听到你说这话的佐助回答:“偶尔反过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话音落下,他也跟着从枝头一跃而下,走到火堆旁边,他刚才往火堆里丢了一把栗子,现在要去给栗子翻面,免得这些栗子都烤糊了。


    你也跟着来到地面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佐助身边,然后蹲下来看着在火堆里散发着香味的栗子。


    晚餐只吃栗子的话肯定不行,于是你又点开[料理]界面,做了一份番茄牛腩,还有一份杂粮饭,你在现实世界里都没吃得那么讲究。


    因为佐助先前说过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用餐全程被你注视的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你之后基本上都是和他共同进餐,他也没有以前那么紧绷,甚至还会显露出放松的一面,现在也是。


    番茄煮得很熟,牛腩吸满了番茄的味道,肉质软烂,这可比你在现实世界里吃的外卖好多了,又健康,料又足。


    因为吃得太丰盛,你总觉得你们不是在赶路,而是在外面游历,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等你们解决晚餐,那些栗子基本上也都熟了,你和佐助用木棍把那些栗子给扒拉出来,又在旁边放了一会等它们变凉,你们晚餐的香味还引来了周围的野猫,你拿出小鱼干喂猫,然后你就发现虽然喂小鱼干的是你,但佐助显然更加招小动物喜欢。


    你看着一股脑朝着佐助那边跑过去的野猫,心里有些不平衡地说:“它们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佐助伸手抚摸野猫的脑袋,你看见他隐约浅笑了一下,而后说:“如果它们能看见你的话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算了吧,你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怎么惹小动物喜欢,但是看到佐助他浅笑的样子你也跟着唇角上扬,至少现在的他是高兴的。


    那些野猫吃饱喝足以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仍然停留在佐助身边,当天晚上你负责守夜,顺带一提,那一群小野猫簇拥着佐助睡觉的画面被你给截图下来了,如果这种画面都不截图的话,那你玩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呢?你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玩家见到这一幕都会自然而然地手动截图的。


    佐助睡眠的时间不是很长,基本上就是打了个盹,醒来以后又接着赶路,然后你们就在几天后又回到了大蛇丸那个阴冷潮湿的老巢。


    毫不夸张的说,你总觉得在这里住得久了很容易得风湿骨病。


    佐助回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大蛇丸,你跟着佐助也一起去看看大蛇丸,鉴于佐助不怎么喜欢和大蛇丸闲聊,所以他们聊天都是开门见山,佐助说:“这是你要的情报。”说着,就把那个从情报贩子手里得来的卷轴递给大蛇丸,这就算是任务汇报完成了,转身就要走人,还是大蛇丸主动出声,说:“等等——”


    你收回之前的话,大蛇丸在佐助面前居然让你看出一丝丝的卑微,没错,就是卑微,他好声好气地对佐助说:“你就不和我说说在任务途中发生的事情吗?”


    虽然佐助没说话,但是你看着他的侧影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无语,他语调冷淡地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你连这种事情都要过问吗?”


    “再怎么说佐助你都是我很珍贵的容器呀。”


    不行了,大蛇丸说话还是那么膈应人,什么容器不容器的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揪了一下他的长发,顺便给他一个脑瓜崩,这都只是你的威胁,要是他再说些有的没的,让你感觉冒犯到了佐助的话,那你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被你揪住头发的大蛇丸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唇角的笑意更浓,他说:“啊……总算是忍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沉住气的呢,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忽然意识到大蛇丸这是在和你说话,而且他好像刚才是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激怒你,很好,这下子你更加讨厌他了。


    你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道痕迹,看上去非常明显,他似乎是在寻找你的身影,但是看了半天都没找到你,映入眼帘的是佐助不悦的脸庞,他说:“我说过了,不要多管闲事。”


    ———————— !!————————


    佐:小猫哈气。


    第178章


    佐助小发雷霆一下,大蛇丸就有所收敛,只是有点收敛而已,并不多,他说:“抱歉啊佐助,我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在意那东西,但好奇心是人之常情呀。”


    大蛇丸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脱,说什么自己只是好奇而已,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在你看来都是在胡扯,你在大蛇丸耳边说:“扯淡吧这是。”


    无法听见你说话声音的大蛇丸面色如常,不知道你正在他耳边碎碎念,阴阳怪气地说着话。


    大蛇丸听不见但佐助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无意识地朝你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被大蛇丸给捕捉到了,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东西,他说:“佐助你是在和它交流吗?”


    佐助还在回答他的上一句话,他说:“不要用那东西称呼她。”


    “……所以佐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呢?”说着,大蛇丸挑起一边的眉毛,纵然佐助天资出众,但姜还是老的辣,在大蛇丸面前佐助也只有被套话的份。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套话的佐助脸色更加难看,他没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说的越多只会露出越多的破绽,所以他选择转身离开。


    见状,你也停止对大蛇丸的碎碎念,跟随着佐助的脚步离开,在回去的路上你感觉到他好像一直在生闷气,你就忍不住问道:“佐助你在生气吗?”


    佐助回答:“我没在生你的气。”他只是气自己刚才一时不慎透露了一些关于你的信息,大蛇丸那家伙肯定会顺藤摸瓜地探究下去的,这让他感到不安,也有不悦,他说:“如果我能快些变得强大的话……”


    够了,你觉得他已经足够内卷了,再这样卷下去你都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虽说养成对象应该不会猝死,但如果疲劳过度状态栏里也会挂上一个[疲惫]的负面buff的,你可不想看到这个buff一直跟着佐助。


    所以你说:“大蛇丸那边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实在不行就只能把大蛇丸给处理了,当然这是最后的解决方法,在此之前你觉得可以先去敲打敲打他,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做就做,你是个行动派玩家。


    当天晚上你等到佐助睡下以后就直奔大蛇丸的实验室,然后你就扑了个空。


    嗯?他不在实验室吗?没道理啊,他平常不是最喜欢泡在实验室里了吗?


    真是奇了怪了,你在心里嘟哝一声,旋即去其他地方看看,然后你就在卧室里找到了大蛇丸。


    他的卧室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看就是他自身对住宿条件的要求也不高,所也不会出现下属住草屋他住金屋的情况,也算是一视同仁。


    等等,好像跑题了,你来找他可是要来敲打他的啊,不是来观察他的。


    但这个时间点的他似乎在沐浴,作为一个有道德的玩家你选择守在浴室门口耐心地等他洗完澡然后再找他好好谈一谈。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是有一会的,你总算是等到大蛇丸走出浴室,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浴室里的温热水汽,就是皮肤仍旧苍白,越是白皙的皮肤那皮肤下的血管也格外明显。


    有时候你都觉得大蛇丸不太像是人类,这话也不是在贬义,就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无论是他的眼睛还是过分苍白的皮肤,都会让人联想到危险的冷血动物。


    走出浴室的大蛇丸脚步停顿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左看看右看看,垂在他肩头的长发也随之滑落,“本来还以为我得要去主动找你才行,没想到你自己找过来了吗?”


    这话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你说话,只不过他无法确定你的方位,所以看上去像是在自说自话而已。


    你就站在他对面安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当然能够猜到你这是在暗中窥视,但他表现得很平静,甚至脸上还挂着礼貌的笑容。


    如同社交假面。


    不是吧,都到这时候了还要装吗?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句。


    大蛇丸再次迈开步子,这次他走向了卧室里的书桌,打开台灯。


    这就有点不公平了啊,佐助的房间都没通电呢,结果他的房间里就用上台灯了?


    台灯的灯光柔和,在暖色的灯光映衬下居然显得大蛇丸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这灯光是自带滤镜吗?


    他将椅子拉过来,然后坐下,说:“你来找过肯定是因为佐助吧?刚才他可是为了你不惜和我翻脸呢。”


    这话说得,就算没有你佐助也照样会和大蛇丸翻脸的,所以别想着用这种话来道德绑架你,你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说错话了吗?”


    大蛇丸听不见你说话,但也无所谓,你也不希望他听见你说的这话。


    大蛇丸单手托腮,那双金色竖瞳饶有兴致,你从他的书桌里抽出几张草稿纸,然后又拿起他的笔,在上面奋笔疾书。


    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大蛇丸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看你写下一句又一句的话。


    ——我奉劝你对佐助好一点,但凡你想要对他不利,我就会对你动手。


    ——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的了,但大蛇丸能不能看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盯着那两句话看了一会,旋即轻笑一声。


    笑笑笑,就知道笑,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你歪了歪脑袋,看他拿起那张草稿纸,然后说:“佐助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你得要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什么问题?


    大蛇丸扫了一眼你的回答,然后接着说:“那就是,你的来历,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佐助身边?”难道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宇智波秘术吗?


    原来是这些问题啊,你很敷衍地回答。


    ——是守护灵,我会守护佐助的。


    “嗯……守护灵啊。”大蛇丸的表情看上去若有所思,当然也有可能是打什么坏主意,你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在你的视野里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笑意变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的意味,他说:“这种东西我还以为只会在童话故事里出现呢。”但这个世界毕竟不是童话世界,相反的,应该说非常残酷才对。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你的存在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这令你显得格外突兀,而你自己仿佛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还主动找过来与他谈判,在大蛇丸看来你这就是自投罗网,但很快地,事情的发展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也不知道是他说的哪句话触动了你的神经,因为佐助不在场,所以你这次也毫不顾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大蛇丸也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让你挨打的人,他下意识地也要反抗,但是他的反抗也只停留在想法层面,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无法接触到你。


    既然无法接触到你,更别提回击了,他只能一边躲过你的攻击,一边分析现状,很好,这个现状对他来说非常不利,他说:“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向你道歉。”


    大蛇丸就是这么能屈能伸,但他这么说都是建立在试图利用你的基础上,他觉得你有利可图,所以才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和你说话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你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无论他说什么你还是照打不误,甚至攻势更加凶猛,这让大蛇丸脸上最后一丝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他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是沉默着躲避你的攻击,直到他的脸颊狠狠挨了你好几拳,可能是你觉得解气了吧,所以就停下动作。


    大蛇丸也不太确定你这是真的停手了还是暂时打住然后再打他个猝不及防。


    他抬手擦去唇角的鲜血,在他实力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他就很少再这样受伤了,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可是我才换了不久的新容器啊。”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手下留情别把他的新容器给打坏了,但你可不管那么多,按照大蛇丸这种谨小慎微的性格,他肯定还准备了很多备用的容器,只是嘴上说得那么可怜。


    就是故意装可怜的呗,你想。


    但打一架的好处就是让原本听不懂人话的谜语人终于知道你的意思了,甚至于目光都变得清澈了一些。


    最后大蛇丸答应你的要求,表示自己不会对佐助不利,他说:“我那么重视佐助,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恶心的感觉,你差点就要起鸡皮疙瘩了,你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大蛇丸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的,最重的伤口莫过于他脸上的伤口了,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也正因为此让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些滑稽可笑。


    你没忍住笑了一下,反正大蛇丸也听不见你的笑声。


    在你离开的时候大蛇丸还说:“现在我不光是对佐助好奇,老实说对你也很好奇呢。”


    那你还是奉劝他不要对你太好奇了,他难道就没学过一个道理叫做好奇心害死猫吗?


    没和大蛇丸说太多,你点击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你刚回到他的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仔细一看就发现他满头大汗,那样子像是陷入了梦魇,甚至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你俯身侧耳仔细听他说话。


    “哥哥……为什么……”


    “大家…不要死……”


    你垂下眼帘,果然还是因为灭族之夜吗?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鼬的错,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又握住他的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脱离了梦魇,但是眉头仍然紧皱着,你伸手轻轻触碰他的眉眼,揉开紧锁的眉头。


    渐渐地,他不在呢喃那些断断续续的言语,你伏在他的床沿。


    越是看到佐助痛苦的样子你就越看宇智波鼬来气,你本来想着再切换视角好好教训宇智波鼬一番的,但就在你要收回手的时候佐助无意识地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到最后也没有松开手,直到第二天早上降临。


    还好你在游戏世界里不会感知到疲惫,也不会存在腰酸背痛的情况,所以一晚上过去你还是神采奕奕的,刚刚醒来的佐助映入眼帘的就是你的笑脸,你说:“你醒啦?昨天晚上你好像做噩梦了,现在你感觉还好吗?”


    佐助的手指动了动,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握住你的手,他立马松开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盘腿坐起来,神情不自然,他说:“我昨天晚上……”


    如同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你就说:“是的,你昨天晚上一直握住我的手。”


    佐助的嘴唇张合,最后吐出一声抱歉,你说:“干嘛和我道歉啊,当时你好像陷入梦魇了,整个人都看起来很难受,我本来就该陪在你身边的啊。”


    “这样会很麻烦你。”他说。


    这条剧情线的佐助边界感分明,巴不得和周围所有人都划清界限,一方面是因为难以有人走进他的世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不希望将无辜的人卷入复仇的漩涡里,哪怕到这时候他也仍旧保持善良的本色。


    “不会啊,相反地,我很高兴呢,因为佐助你在依靠我呀。”你说得坦然。


    只要坦坦荡荡的是你,那么不坦荡的人就会是别人,比如说佐助。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去洗漱,也借此机会躲避你的关心,洗漱过后的他恢复正常,变回到平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点开[料理]模块准备早餐,他拿起筷子,没动早餐,先动的嘴,他说:“你是不是去找大蛇丸了?”


    啊?不是吧,他居然这个都能猜出来?这条剧情线里的佐助格外聪明啊,没有说其他剧情线的佐助不聪明的意思。


    你没说话,但佐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说:“我就知道……”


    “是啦你猜对了,但你肯定没有猜到我把大蛇丸给揍了一顿吧?”你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了。


    听到这里佐助都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揍了一顿?”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揍了一顿。”你还以为佐助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画面,佐助听着听着脸上就浮现出隐约的笑意,你一看他笑了,你就眨巴眨巴眼睛,说:“看到你高兴我就也高兴。”


    佐助低头安静地吃早餐,然后再去修炼,今天有所不同的是大蛇丸也出现在训练场里。


    他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总不可能是来看热闹的吧?你狐疑地围着大蛇丸转了一圈,瞧见他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好,还带着一点痕迹,看得你不免觉得好笑,他对佐助说:“怎么了佐助,你看到我来很惊讶吗?再怎么说我也很关心你的成长呀,所以我在旁边看一会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大蛇丸对佐助说话都是这种商量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来大蛇丸才是这里的老大,这也有一部分原因得益于你昨天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所以他现在看起来才那么老实的。


    你的教训还真是效果显著啊。


    佐助没说话,不是默认,而是单纯地不想和大蛇丸多聊天而已,被那么冷淡对待的大蛇丸也不生气,还能继续笑盈盈地坐着。


    你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佐助身边的,毕竟你是玩家,不是监控器,所以你偶尔也会离开,尤其是在他修炼的时候,修炼对于你来说是枯燥乏味的,让你观看佐助修炼的全程无异于直接听一节数学课,所以你果断选择出去溜达。


    而你的溜达可不光是在这周围溜达,你点击切换视角是非常随机的,有可能上一个视角是在大蛇丸老巢附近,下一个视角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比如说风之国,又比如说火之国,最后甚至还可能切换到其他通缉犯身边。


    你此时切换到的视角就是来到了迪达拉身边,准确来说是落单的迪达拉,估计是和他的队友赤砂之蝎分头行动,他这边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但是不见赤砂之蝎的踪影,但迪达拉对此并不担心,毕竟蝎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有些悠闲地在小城镇里散步。


    然后找到一家茶馆坐下,耐心地等待搭档传信过来。


    你也很自然而然地在迪达拉面前坐下,但他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面前还坐着一个人,你观察到他无聊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捏着黏土,将那些黏土捏成不同的形状,可能是小兔子,也有可能是小猫小狗,每个形态都栩栩如生。


    过了一会你听见他嘴里嘟哝一声,“怎么这么慢啊,该不会是忘记传信了吧?”他宁可觉得是搭档忘记传信里也不觉得对方遇到了危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足以看出他对搭档的实力有多自信。


    嘀咕着的迪达拉又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眉毛都要拧巴到一块去了,没好气地把茶杯啪地一下放下,就像是把怒气发泄在这杯茶上面。


    你觉得有些好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看到佐助的状态已经从[修炼中]变成[放松中] ,你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但你在走之前还顺手带走了迪达拉放在一边的黏土小兔子,等迪达拉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黏土不见了。


    搞什么鬼啊……他的黏土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啊?他迪达拉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一块桌角看了许久,直到搭档赤砂之蝎的信被送到他手上,他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在与赤砂之蝎哒碰面的时候还在说:“刚才真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赤砂之蝎说:“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吗?”


    听赤砂之蝎的意思就知道对方觉得他这是在找借口,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这可不是在找借口啊!我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好啊,那你不如说说自己的黏土是怎么消失的吧。”赤砂之蝎说这话的语气不怎么相信,更像是在开玩笑,单纯想要看迪达拉是怎么圆谎的,迪达拉也无法描述详细的细节,因为那件事情就发生在转瞬间,而且他那个时候还被茶水给烫到了心情正糟糕着呢。


    因此迪达拉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消失不见了。”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或许对方这是在向你挑衅吧。”赤砂之蝎向来擅长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猜测,这次也不例外。


    迪达拉还有点认同他的说法,因为对方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黏土,那就说明对方也能轻而易举地对他下手,面对强劲敌人的反应不是恐惧,反而是兴奋,他甚至还问蝎,“你觉得对方这是在欣赏我的黏土艺术吗?”


    要是能找到一个与他在艺术上有相同见解的人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呢?迪达拉的态度很快发生两极反转,从一开始的生气外加愤愤不平变成若有若无的欣赏。


    而在此期间赤砂之蝎都没说话,他沉默着。


    另外一边的你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已经结束修炼,正在用手帕擦拭汗水,大蛇丸说:“你进步得很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达成你的最终目的了吧?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一些任务的历练,我给你安排了一些任务,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


    让人打白工就打白工,还说得那么好听,什么美名其曰帮助修炼,这不就是压榨免费劳动力吗?不要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劳动保护法就为所欲为啊。


    佐助沉默着接下大蛇丸递过来的任务卷轴,大蛇丸又说:“而且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借助她的力量杀死鼬不是吗?”


    第179章


    可以肯定的是大蛇丸绝对非常擅长挑拨离间,随便说两句话就让佐助直皱眉,但佐助可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被说服,佐助说:“我只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错,你的崽就是这么自力更生,而且还很坚定自我。


    大蛇丸假情假意地叹息一口气,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你有很多捷径可以走,但是,你固执的态度会让你错失眼前的大好机会。”


    “我是让你来指导我修炼的,不是让你来教我如何做人的,而且论起做人,你好像从也没到不可指摘的道德圣人地步。”


    这话说得可真是,让大蛇丸的脸都变绿了,面露菜色啊。


    大蛇丸耸耸肩,装作无奈,你不相信他对佐助刚才说的话无动于衷,肯定也是会有点生气的吧?就这样还非得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底是谁急了你不说。


    佐助的目标很明确,修炼的时候就是修炼,他也懒得和大蛇丸说些有的没的,再说了,大蛇丸刚刚还给给了他一份任务卷轴,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去解决这些任务吗?所以他说:“你还有别的什么话要说的吗?”


    那语气听起来佐助更像是大蛇丸的上级。


    “嗯……暂时没什么了呢,毕竟佐助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说些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的不是吗?”


    来了来了,自己有点着急就说别人也急了,这是职场上非常经典的话术,而佐助对此的反应是点了点头,说:“算你识相。”


    然后就走人了。


    你跟着佐助走出一段距离,时不时还回过头看看大蛇丸,发现他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彩缤纷,你说:“大蛇丸的表情好有趣啊。”


    佐助对此不感兴趣,他说:“那家伙平常就这样,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明明刚才被针对的人是他,但他还反过来安慰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性格已经很很成熟稳重了,换成别的成年人还不一定有他这抗压能力呢。


    你说:“我本来就没在意。”你想了下,又补充道:“我只在意佐助你。”


    这也不是佐助第一次听你说这种话了,他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的熟练应对,中间还是花了一段时间的,他说:“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去做才行。”


    他不想什么事情都让别人来帮忙,更何况还是这件事。


    再次出外勤你显得比佐助高兴多了,这让佐助不由地问道:“你很高兴吗?”


    “那当然啦,一直在这里待着你不会觉得闷吗?肯定是要隔一段时间出去透透气的啊。”


    佐助正在收拾行囊,你坐在桌边给那个番茄盆栽浇水。


    他没在收拾行李上面花费太多时间,因为本身要带的行李就很少,所以没一会的功夫他就背着包,说:“可以走了。”


    你应了一声,跟上他的脚步离开大蛇丸的老巢,这次的任务依旧是情报搜集任务,老实说这种任务说难也不算太难,就是稍微有点麻烦而已。


    但你没想到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


    来到两个小国的边境线时你就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会了,主要是你觉得没必要那么卖力地完成大蛇丸给的任务,毕竟他也没给钱,这不就是打白工吗?


    关键是他打白工还说得冠冕堂皇的,你在上班的时候就最讨厌这种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上司了,现在到了游戏世界里也还是讨厌。


    而且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也不算太紧张,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在外面慢悠悠地一边旅游一边推进任务进度。


    你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地完成任务吧。”


    佐助身上还穿着你做的斗篷,下半张脸都隐藏在立领后,露出的那双眼睛是偏圆的,看上去就非常可爱,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佐助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疑惑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但也只是稍微有点疑惑而已,并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其实他大部分时候对待你的态度都是选择接受,无论你说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


    这样你都有点担心他养成讨好型人格了,所以这次你特意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有不愿意。”佐助的声音闷闷的,他说,“反正这个任务也不着急,我也可以先处理别的事情。”他嘴里所说的别的事情就是收集关于宇智波鼬的情报,你表示自己可以替他收集,但他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麻烦你那么多。”


    “这也不算是麻烦啊,而且再说了,守护灵不就是起到这个作用的吗?”说着说着,你就不由自主地反问道。


    佐助却不太认同你的说法,他说:“不,我不这么觉得,这是单方面的利用。”


    他在道德方面仍然有自己的坚持,正是这一点让他和大蛇丸他们划清界限。


    好像和他说不通,他脾气倔,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便说:“好吧。”


    然后你就只能看着他的脚步在一个居酒屋前停下。


    嗯?他这是要去喝酒吗?但你记得他好像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吧?你试探性地问道:“佐助你是要去喝酒吗?”


    “没有。”佐助干脆利落地回答,而后补充道,“这里会有我需要的情报。”


    行吧,游戏世界里的情报贩子似乎都会在居酒屋或者是其他地下俱乐部出现,大概是因为这些场所刷新出情报贩子的概率很高吧。


    佐助垂下眼帘走进居酒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热闹喧嚣的气氛,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见背景音里的各种粗俗词汇,感觉要是放在网络上绝对会被屏蔽的那种。


    进入居酒屋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情报贩子,而是用写轮眼扫过现场这些正在抽烟的顾客,他们在和佐助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就老老实实地熄灭手中的香烟。


    这样一来空气中的二手烟浓度直线下降,你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佐助这才找到藏在这个居酒屋里的情报贩子,你没怎么仔细看对方,因为你在观察周围,然后就在居酒屋外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一个熟人,那是单独执行任务的日向宁次,因为你这条剧情线是最开始玩游戏时的存档,所以在这个剧情线上的日向宁次还是被打上了笼中鸟的烙印,甚至神情也显得那么冷漠疏离。


    日向宁次作为木叶的忍者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估计又会发生什么波澜,你盯着日向宁次看了一会,旋即收回目光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还在和情报贩子讨价还价,说是讨价还价还有点不太准确,毕竟他是在单方面地质问情报贩子,后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时不时还抬手擦一下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情报贩子说:“这个……您问的一些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晓组织的成员都神出鬼没,而且见过他们的人不是失忆了,就是彻底闭上了眼睛,能幸存下来的人都很少。”


    你猜测那些见过晓组织以后失忆的人估计就是宇智波鼬动的手脚。


    佐助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打发了,他说:“我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随意地应付我,然后再找个借口开溜,对吗?”


    完全被猜中内心的情报贩子表情更加心虚,他说:“这个……您想多了啦。”


    “我觉得没有,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开个价吧,我可以给出你想要的数字。”佐助单刀直入,试图用钱来换取情报。


    如果你是情报贩子估计就麻溜地送上情报了,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开出价格,然后欣然达成交易。


    拿了钱的情报贩子一溜烟地混进人群里瞬间没了影,你说:“你就不担心他给的是假情报吗?”


    “如果是假的,那我还会来找他算账的。”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你若有所思,接着听见他又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外面了,而且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就是有白眼的忍者。”你用一句话简单地交代情况。


    佐助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而后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日向家的碎片,他说:“日向家的忍者?”


    虽然都是忍者大家族,但宇智波和日向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般,没多好,也没多差,两族偶尔也会在任务中合作,但真要说佐助对日向家有什么了解的话,那肯定是不多的。


    但你的话还是让他有所警觉,日向家的忍者来到这里,难道是听到了风声吗?他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的?他的脑袋里浮现出这几个疑问,最后他将这些问题暂时搁置在一边。


    你问道;“现在你要走了吗?”


    佐助摇了摇头,“现在离开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喝点茶水。


    你无聊地吃了几颗毛豆,佐助还以为你喜欢这个下酒菜,就把那一碟毛豆都推到你的手边。


    等他喝完一杯茶,你已经吃了一半的毛豆,别说,这家店的毛豆确实挺好吃。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佐助放下茶杯,结了账就走到店门口,你还以为这次遇到日向宁次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当你和佐助一块回到旅馆,看到住在对门的日向宁次时你陷入了沉默。


    现在换房间好像有点太晚了,你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这里呢,现在看来他这架势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


    目前因为叛逃而被木叶通缉的佐助显得云淡风轻,他关上门,说:“就算他真的发现了我,也不可能阻止我的。”


    大不了就是交手,但在大蛇丸那边修炼许久的佐助实力或许早就在日向宁次之上,所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在日向宁次出现以后就时不时消失,甚至在他入睡以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佐助坐在床沿,屋里没开灯,他问道:“你是去看他了吗?”


    那声音幽幽的,有一瞬间让你幻视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后者尤其喜欢用这种冷幽幽的语气说话,阴恻恻的鬼气十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你打开床头灯。


    啪嗒一声,床头灯跳亮,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佐助身上,虽然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睛,你低声对他说了句抱歉,想着要不然直接把床头灯给关了算了,但佐助在这时候出声,他说:“你刚才又去看那个家伙了吗?”


    如果说佐助最开始对日向宁次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完全就是无视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就有些难以做到无视了,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在乎他。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对,佐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你的关心和存在,所以才会无法忍受你对其他人表示出些许的关心。


    是他太小气了吗?太斤斤计较了吗?他扪心自问,想得越多,他的表情看上去就越是凝重,最后他说:“明娜你之前认识他吗?”


    难得地称呼你的名字,用很认真的口吻询问你的,你说:“因为他以前和佐助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所以才会有所了解。”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他身上,说是因为他才了解对方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点。


    佐助说:“如果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的话,你大可不必这么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无论你说什么也不会起到你想要的效果。


    “我担心他半夜过来偷袭啊。”你说。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佐助很肯定地说。


    哈哈,他未免也太油盐不进了吧?你好笑地说:“佐助你很在意啊?是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佐助身上最显著的优点就是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口是心非,他能够做到实话实说,“是的。”


    这就大大地减少了你和他的沟通障碍,其他宇智波都该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做沟通的效率,这就是沟通的效率,省略了没有意义的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去的。


    你说:“那我以后会好好考虑你的感受的。”


    这场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就是佐助有些睡不着,哪怕你说你可以来守夜,他也还是毫无睡意,他说:“我不困,睡不着。”


    他无声地注视着你,所以没有错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神秘兮兮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副跳棋,说:“那来玩跳棋吧!”


    他还以为你会说些别的什么呢,结果就是玩跳棋吗?


    有点幼稚,但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怀念,这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在等待佐助的回答,过了一会,他才说:“好吧,那就来玩跳棋吧。”


    圆滚滚的棋子在你的手里滚来滚去,既然是你们两个玩跳棋那就不用太在意胜负了,玩得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你是这么想的,但在你输了好几局以后你的心态就发生了很微妙的转变,那就是你怎么说也应该赢一局吧?你的要求也不高,一局就好。


    佐助也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他接下来的几步都中规中矩,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破绽,这自然被你发现了,你单手托腮,有些无奈地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啊?”


    是的,他看穿你的想法的同时你也看出佐助这是在放水。


    被你发现真实意图的佐助略带尴尬地捻着那颗棋子,进退两难。


    最后这一局你还是输了,但是没关系,重来一局你觉得自己肯定能赢的,时间就这样在你们落子间流逝,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隔天早上,一晚上过去也没有出现什么突然情况,唯一的情况大概就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你听见对面的日向宁次好像开门离开,那动静很细微,但架不住这个时间段的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以愈发衬得那动静更加明显。


    你和佐助交换一个眼神,你离开房间确定日向宁次确实离开了,就又折返回来,说:“他已经走了。”


    佐助收起那一副跳棋,没抬头,说:“我知道了。”


    不得不说忍者的体质果真是异于常人,哪怕是你年轻的时候熬个通宵也不会那么有精神,而且还是熬通宵下棋,这么耗费脑细胞的游戏只会让你觉得更加头疼。


    但佐助还能继续收集情报,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疲态,你忍不住多问他几句,“你真的不累吗?”


    佐助说:“不累。”他又问:“是你感到疲惫了吗?”虽然你是守护灵,但有的时候他觉得你更像是鲜活的人类,所以也会下意识地把你当成人类来对待,觉得你很可能是因为昨天下了一晚上的棋现在开始犯困了。


    “如果你要休息的话……”


    “没有,我一点都不累。”你可是在游戏世界里啊,玩游戏怎么可能会感到疲惫啊。


    佐助认真地注视着你,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说谎。


    不得不说,被他这样注视着你居然稍微有些不自在,但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现在你还要去哪里呢?”


    佐助目前正在收集关于晓组织的情报,你起初还以为他是要直接去找宇智波鼬复仇,但后面他有意无意地对你说自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被激怒的孩子了,他知道自己想要复仇成功绝没有那么简单。


    你看他考虑了那么多,就忍不住又提醒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从其他角度分析这件事?”比如说其实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老实说你可不想看到佐助被志村团藏那老登耍得团团转,你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他还没发现端倪的话那你就只能去志村团藏的办公室一趟了,你肯定能找到一些当初关于灭族之夜的文件的。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佐助走弯路,既然他要复仇那么就要找对复仇对象。


    但佐助听你说完这些却下意识地反问:“你那么说……是因为你对宇智波很了解吗?”其实这个问题他在这之前就想问了,你实在是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又或者是你压根就没想过掩饰自己,所以你在他面前也暴露出许多破绽,比如说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还有他在提起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的时候,你表现得好像很了解他。


    是的,就是很熟悉,仿佛你以前和宇智波鼬相处过,甚至你们之间存在非常亲密的关系,这让佐助一度觉得你很有可能是宇智波鼬派来监视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在平日和你的相处中你又表现得对宇智波鼬有些不满。


    这就令他有些拿不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你和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你好像以前接触过宇智波鼬的样子,你们很熟吗?”


    啊,其实也没有很熟吧,也就是你把他抚养过一遍的熟悉程度,只不过佐助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呢?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你说:“也没有吧。”


    没有完全的否认其实就是变相的部分认同,那也就是说你确实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佐助的态度变得冷淡,他说:“那么你的出现也是和他有关的对么?”


    什么啊,唉,都怪宇智波鼬,现在搞得你和佐助之间都出现间隙了,你说:“没有啊,我出现完全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这话说得无比诚恳真切,理应打动佐助的,你也确实做到了,只是他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就像是在逃避你亮晶晶的视线,又说:“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因为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有用的情报,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也许是那个男人安排过来的,为的就是将我当做傀儡愚弄。”


    这话说得,你说:“其实,真正把你当成棋子的另有其人。”


    没错,一切都是志村团藏这个老登的错,可能还有猿飞日斩的错,不过他现在都已经死掉了。


    第180章


    听你这么说佐助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说:“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说:“我也不是为你的哥哥开脱,而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真的能够一手遮天地策划一场灭族吗?”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明确了,佐助也不傻,听到这里就能听懂你的意思,他说:“所以你是说这也是木叶高层的意思?”


    这不是很好理解的一件事吗?但凡木叶真的重视宇智波怎么可能会放任这个灭族惨案的发生啊。


    但你没把话说得太直接,这样言辞太尖锐,也太伤人了。


    因此你只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佐助沉吟片刻,如果你知道的话,那么大蛇丸或许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但那家伙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显然是故意为之的。


    他周围的人都在愚弄他,嘲笑着他的痛苦与挣扎,只不过现在和大蛇丸撕破脸皮不太明智,尽管大蛇丸或许确实在某些事情上面欺骗了他,但是,他目前还需要大蛇丸的指导,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将绵长的呼吸一点点地从唇齿间送出,最后回归冷静,他说:“我知道了。”


    你在说这话前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一气之下去找大蛇丸算账的,但是没有,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表现得云淡风轻,很郑重地向你道谢,说:“谢谢你。”


    也不用那么严肃吧?感觉到气氛变得些许凝重,你就说:“要去外面逛逛吗?”


    “好。”


    回答得那么简略都让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你和佐助来到门外,佐助也不是一整天的时间都在搜集情报,偶尔也会休息一下的,这个小镇的支柱产业是温泉还有茶叶,所以各种温泉澡堂遍地都是,你说:“泡温泉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佐助问道:“你也可以泡温泉吗?”


    如果切换到实体状态的话确实可以,你说:“可以啊。”


    佐助说:“那我们可以一起。”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养崽游戏还包括这种剧情吗?这真的不会被举报吗?你说:“啊?”


    佐助好像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是说,你在隔壁的女汤,我们是隔开的,你都在想什么啊?”


    你“噢噢”两声,忙不叠地说失礼了,刚才确实是你想歪了,你道歉。


    你以前在现实世界也有想过泡温泉,但各种新闻爆出,还有知名的温泉酒店里的温泉几十年来都没换过水,简直就是个大型的细菌培养皿,这些新闻打消了你泡温泉的念头,但这既然是在游戏世界里那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佐助去的温泉澡堂还是看上去就很高级的一家,说起来他待在大蛇丸身边似乎没缺过钱。


    行吧,至少大蛇丸在物质方面确实很大方,这点没的说。


    他在付钱的时候付了两份钱,前台说:“咦,客人您还有同行的人吗?”


    佐助淡淡地应了一声,说:“嗯。”


    前台疑惑道:“但我似乎没有看到诶,那这样吧,我先把这两块手牌给您吧。”


    说着,前台将两个小巧的手牌递给佐助,他把其中一块给你,你说:“让你破费啦。”


    其实要你说完全没必要给两份钱,反正你进去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但佐助好像执意那么做,后来在你问起来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是:因为你陪伴在我身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的幻想。


    就仿佛是在通过其他人来确认你的存在,让他人也承认你的存在,直到那时候你才察觉到他这点小心思。


    时间回到现在,你拿着手牌往女汤的方向走去,趁着其他NPC不注意你把这块手牌丢进小篮子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女汤里,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甚至还有点想睡觉,周围偶尔还能听见其他泡在的人聊天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催眠的白噪音,再加上温泉源源不断蒸腾着的水汽,成功地让你变得昏昏欲睡,然后你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池子里都没什么人影,只剩下你一个,你眨巴眨巴眼睛,环视四周,一看时间就知道自己睡了好一会。


    没有定闹钟还真是失策,不过你刚才确实很放松就是了,你从池子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是速干的,从你爬上岸就开始风干了,等你见到在澡堂外等待的佐助时你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变得干燥。


    佐助的身上还穿着深色系的浴衣,他双手环胸微微倚靠着墙壁,来来往往的客人都会下意识地朝他多看两眼,而他对此不以为意,直到你从澡堂里出来,他这才抬起头,说:“可以走了。”


    你还以为他会埋怨你几句太慢了,让他等了好久这种话的呢,但是没有,他站直身体,偶尔朝你看一眼确认你都有跟上来。


    说实话,你宁愿他说几句埋怨的话也好过现在那么安静。


    太安静的话让你有些不习惯,你主动打开话匣子,伸了个懒腰,说:“啊呀,泡温泉确实很舒服啊,在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下来了。”


    “你呢,佐助你放松了吗?”


    “嗯,但还不至于放松到睡着。”


    “因为放松而睡着也是人之常情嘛。”你笑着说,果然还是这种气氛刚刚好。


    从澡堂走回到旅馆,路过前台的时候你看了一眼你们对门的那个房间,也就是日向宁次住的房间门牌号下面又挂着一串钥匙,这说明这个房间已经退了,目前是空房。


    看样子日向宁次已经离开这里了,你想。


    在走回房间前你忽然之间听见一对夫妻在焦急地说些什么,驻足停留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的儿子不见了,很有可能是在逛集市的时候走散了,现在孩子的父母急得团团转。


    不光是你,佐助也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盯着那对夫妻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你大概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就说:“那我们分头行动吧,总能找到的。”


    佐助也表示赞同,于是你们在这里分头行动,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发。


    根据刚才你听那对夫妻说的话,心里已经能够想象出那个走丢小孩的形象,穿着蓝白格子的套装,走丢的时候手里还带着一个木制小陀螺,你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从这头找到另外一头,但还是没什么收获,你感觉自己的脑门都要冒汗了,确认这一片区域没有那个走丢的小男孩之后你就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佐助身边。


    然后你就看见了被佐助抱起的小男孩,你和佐助面面相觑,后者说:“我是在玩具店的角落里找到的他。”


    他在给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他是在哪里找到的小男孩,又说他是怎么和小男孩交涉的,他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很言简意赅,听他说完你也差不多知道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走丢了,大概就是他一时贪玩跑到了玩具店的游戏区,玩得太高兴都忘了父母。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睡着的吗?”你又问道。


    “没有。”佐助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孩子被他抱起以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知道,大概是知道佐助你是个好人吧,所以才会很放心地在你怀里睡去。”


    好人吗……?佐助将这个词汇在心里反复咀嚼,要是换做别人来说这话他只会觉得是讽刺,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他可以肯定那话是发自内心的。


    因此他说:“现在还是先把他送到他的父母身边去吧。”


    你们又赶回旅馆,找到了那对心急如焚的父母,佐助将还在熟睡中的孩子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泪如雨下地忙不叠和佐助道谢。


    “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佐助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觉得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是成立的,毕竟他见过太多明明很温柔的好人却没有好下场。


    那个小男孩还没醒来,熟睡的侧脸微微泛着红,有一瞬间你似乎在这个小男孩身上看到了佐助小时候的影子,他是否也发现了这一点呢?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沉默的吧?在经历这个小插曲以后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说:“刚才多亏了佐助你找到了他。”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佐助说。


    你嗯嗯两声,说:“但他们或许会一直都很感激你的哦。”


    佐助总算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我才不在乎这些。”


    行吧,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吧。


    当天晚上佐助在即将入睡前说:“如果幕后黑手另有其人,那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怪他了?”


    闻言,你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你说:“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来感到愧疚,那么那个人绝对不是佐助你。”言下之意就是他没必要感到内疚,佐助自然听出了你的意思,他说:“但我之前都被所谓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所以才会在接触到假象背后的真相时显得那么无所适从。


    你也算是过来人了,你也有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在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以后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完全就是被欺骗了,前后两者的落差感让你至今都记忆犹新,所以你说:“真相总是让人感觉不适应的。”


    “听上去就像是你好像经历过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佐助冷不丁地这么来了一句,打得你猝不及防,你抿抿唇,说:“这个嘛……毕竟我是阅历丰富的守护灵啊。”


    佐助对你说的这句话不太能赞同,毕竟他有的时候还觉得你有些幼稚,不,他的意思是,和他一比较,你其实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当然了,这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因为一旦这么说,估计你就会急急忙忙地搬出很多例子来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幼稚。


    但说实话,他不讨厌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是阅历丰富无比成熟的守护灵,真的能够做到感同身受吗?他认为是很难的。


    佐助闭上眼睛就会回忆起儿时的画面,那时的哥哥还有母亲和父亲都还相处得其乐融融。


    或许人就是会不自觉地将过去的回忆美化,其实如果他仔细回忆一下的话就会知道他的哥哥和父亲的关系一直都算不得多好,甚至到后期灭族之夜的前夕更是剑拔弩张,只是当他回望的时候,当他代入曾经的自己时,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想要回到过去的。


    下次,等到下次再见到他的哥哥时,他得要好好问一问对方,要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询问对方。


    当天晚上的佐助难得地没有做噩梦,甚至还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天亮。


    在他醒来以后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根据房门的敲击点,佐助可以判断站在门外敲门的人是个小孩子,敲门的力道也不大,但在忍者听来,这敲门声非常清晰,他一侧过头就对上你笑盈盈的眼睛,笑得那么狡黠,你是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佐助心里这么想着,旋即走到门口打开门,他猜得很准确,站在门外的就是一个小孩,而且还很眼熟,就是昨天被他找到送回到双亲身边的小男孩。


    此时的他仰着头,对佐助说:“非常感谢您昨天的帮助,我……呃……”他像是背到一半就忘记台词的蹩脚演员,着急得涨红了脸,他说:“我就是想要感谢你,谢谢你!啊对了——这个也送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有些发旧的恐龙玩偶,说:“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偶,给你!”


    佐助低下头,小男孩的双亲也从一旁走过来,父亲弯腰在儿子耳边说:“不是和你说了要严肃认真一点吗?”


    男孩的母亲说:“这是他昨天晚上就想好要送给您的礼物,还请您收下。”


    这个恐龙玩偶和佐助小时候喜欢的那一款很像,你一眼就想到了,所以佐助肯定也想到了吧?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表情才会显得那么微妙,就在小男孩以为对方会拒绝自己的时候,他伸出手接下那个玩偶,说:“谢谢。”


    那个小男孩后来又对佐助说了点什么,你没仔细听,因为你的注意力都在观察佐助的表情,你还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他的心情值,发现他当下的心情值很不错。


    在小男孩和他的双亲离开后你就说:“佐助你还是很受欢迎的啊。”


    佐助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恐龙玩偶的脑袋,他当然还记得的,自己以前小时候就有一个这样的玩偶,他很喜欢那个玩偶,就连晚上也要抱着那个玩偶入睡。


    某些事物承载着过往的回忆,就如同一个又一个的小开关,打开开关,记忆涌现。


    后来佐助将这个恐龙玩偶收进包里,在任务完成以后还带回了大蛇丸的实验室,接下来的时间你偶尔还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切换视角来到木叶然后收集志村团藏的犯罪证据,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这几乎是你的基本操作了。


    所以你都不需要打开系统地图就轻车熟路地找到志村团藏的办公室,就跟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他的办公室也是那么阴冷潮湿,像他这种老登长期在这里办公真的不会得风湿骨病吗?你的内心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不对不对,这可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要去收集证据。


    这天的你才来到志村团藏的办公室,发现他居然还在加班,不是吧,看他这架势是真的打算死在岗位上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还没等你有所行动,你就听见身后的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


    这么苍白的脸色真的没问题吗?这是你看到佐井的第一想法,毕竟他的皮肤已经脱离了白皙的范畴,属于病态的白。


    “团藏大人您找我?”佐井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盈,就和他给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轻飘飘,如同一根羽毛被凤吹拂。


    “接下来你将要去往卡卡西班成为卧底,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佐井。”


    不是吧,你就只是来闲逛的结果就被你撞见了这一幕吗?只能说明你的运气确实很好,你看看志村团藏又看看那个刚刚被改名为佐井的少年,他仍旧是笑得眉眼弯弯,但是,这笑容一看就很虚假。


    哪有人面对志村团藏还能笑得那么高兴啊,反正你是做不到的。


    “不要用这种虚假的表情来应付我。”志村团藏也发现了这一点,你看他就是过得太舒坦了,非得要别人冲他翻白眼才舒坦是吧?


    佐井从善如流地说:“好的。”然后就从阴险狡诈的眯眯眼变成了正常的双眼,就是目光有些沉寂,不像是寻常人的目光。


    “至于我交给你的任务……到时候你就拿着这份文件去找大蛇丸。”说着,志村团藏拿出一份文件。


    你睁大眼睛,文件?什么文件?


    居然还让你触发了新的剧情吗?你一下子就变得精神无比,好奇地凑了过去,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发现这上面都是一些暗部成员的机密文件,你之前就知道志村团藏他不老实,现在发现他居然还打算和大蛇丸联手。


    这是想要做什么?


    你站在一旁等待着志村团藏再说一些有用的情报,但他吝啬得要命,简直是惜字如金,把文件交给佐井以后就没再多说一个字。


    干嘛啊这是,在凹高深莫测的人设吗?


    你的注意力都被志村团藏交给佐井的那个任务吸引,你都没在这个办公室里停留太久,基本上是佐井离开以后你就跟随着他的视角一块离开,然后你就来到了佐井的住所,映入眼帘的是许多幅画作,这些画作的主题不同,但共通的是那压抑的基调。


    你跟在佐井身边,亲眼看着他把那份文件放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带上背包去和自己的新队友会面,对佐井来说是新队友,但对你来说就是老熟人了,毕竟你可是把绝大部分的单人线都打通关的玩家啊。


    熟悉的鸣人和小樱在见到佐井的那一瞬间都进入备战状态,最后还是另外一个你没怎么接触过的角色跳出来说:“好了各位,他就是你们的新队友了。”


    不是,他又是谁啊?你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卡卡西班吗?怎么没见到卡卡西啊?这和老婆饼里没老婆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大和队长——”鸣人有些着急地指了指佐井,“这家伙就是上次偷袭我们的人啊!”


    大和说:“我不太了解他之前都做了什么,但是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补上佐助的空位,成为你们的新队友了,你们是伙伴知道了吗?”


    “补上佐助的空位……像他这样的人真的能够代替佐助吗?”鸣人喃喃自语,不是你说,你总觉得这条剧情线上的鸣人也有些陌生,是说不上来的陌生,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他似的。


    “好了鸣人,一切以任务为重。”小樱说,“我们这次是要假扮赤砂之蝎去和大蛇丸接头,这才是重点。”


    等一下,你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赤砂之蝎好像在不久前死在了木叶忍者的手下,而他在死前还留下了一条重要信息,指引着他们寻找佐助的踪迹。


    鸣人总算是稍微平静下来了一点,但是佐井一句“丑女”又让小樱炸了毛,这也让你很不爽,什么丑女啊,能不能有点审美啊!你趁乱给了佐井一个脑瓜崩,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反倒是佐井若有所思。


    是他的错觉吗?刚才好像有谁弹了他的脑袋一下,难道是春野樱吗?没想到她的出手速度居然那么快。


    最后还是大和队长出来打圆场,而你呢,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回到佐助身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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