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谈恋爱有些问题是难以避免的,尤其是在你又不止一个男友的前提下,某些问题就显得更加复杂了。
首先是约会,鉴于有些人凑在一块就会吵起来,所以出于谨慎起见,还是他们两人隔开比较好,没错,你说的就是带土和其他两个宇智波,虽然带土向你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容易斤斤计较的人,但从他平常的表现来看,你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然后就是其他生活方面的问题了,这里就不一一赘述,毕竟生活在一起难免会出现一些摩擦矛盾,这就需要时间来磨合。
目前唯一让你有些头疼的是新年要来了,拜年就是个问题,你的朋友可以很开明地接受你有好几个恋人,但你的家人就没那么开明了,尤其是你太奶,你都担心她一个惊吓过度直接厥过去。
所以,你得要选一个带回家过年,这个问题你没有摆到明面上,但聪明的恋人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其中最沉不住气的是鸣人,他说:“我可以陪明娜回家过年吗?我会让他们都满意的哦!”
首先他是个黄毛这一点就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了。
你委婉地告诉鸣人他可能不太适合,他顿时“诶——”了一声,又问:“为什么啊?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鸣人你很好。”你尝试着安慰他,但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他耷拉着脑袋,语气低落,“如果我真的很好的话,明娜也不会这么说的吧?”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啊,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你的言外之意呢?
他更希望你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而不是用这种看似温和实则糊弄的态度应付他。
至少得要让他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吧?
你说:“……是头发啦,他们好像更喜欢黑发。”
鸣人“啊”了一下,立马就说:“那我现在就把头发染成黑的!”
“其实眼睛颜色也……”
“我可以戴美瞳啦!”
所有问题在鸣人那里都能找到解决方法,就在你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从楼下上来的佐助说:“她的意思是,从我们之中选一个,鸣人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佐助说话就是这么直接,这也有好处,省得说一堆弯弯绕绕的话,鸣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说:“什么啊——佐助你都在说什么啊?”
“我都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是不明白吗?真是的……”佐助把鼬熬的汤放在餐桌上,“我的意思就是,明娜大概率会选一个宇智波回家过年,现在能听懂了吗?”
鸣人可怜兮兮地问你是真的吗?你说下次一定,明年就带着鸣人回家,到时候就解释说是换了个新的男友,你连借口都想好了。
鸣人虽然难过,但听见你这么说,也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毕竟他也不想为难你,而且你不都说了鸣人就带他回家吗?嗯,那他从现在就开始期待明年的过年了。
“这是哥哥煮的汤,他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情,待会过来,你先喝汤吧。”佐助招呼你走到餐桌旁边喝汤。
刚才还在和佐助争论的鸣人也坐在你旁边喝汤,你的恋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会发生争吵,但总得来说还算平和。
反正没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是和谐的,你想。
安静地喝汤,喝到一半处理完事情的鼬也上楼了,他一来就问汤合不合胃口,你说挺好喝,你对吃的东西不怎么挑剔,基本上能吃就行,用你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很好养活。
鼬在你旁边的空位坐下来,说着自己往汤里都放了什么食材,你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美食节目,你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显得自己好像听得很认真。
鼬伸手将你耷拉在侧脸的碎发捋到耳后,温和地问:“如果要回家的话,我的建议是最好早点启程,因为接下来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放假了,交通压力也会变大的,我已经把行李给准备好了,只要你想,我们今天就可以出发了。”
你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劲,不是……你奇怪地说:“你,我没说要带你回家吧?”
虽然你之前确实考虑过,但也只是考虑过而已。
鼬却很笃定地说:“如果不选我的话,明娜你又想选谁呢?是佐助吗?”
“也不是……”现在的话题完全就是被他带着跑了,跑题了吧?你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等一下——我还没想好人选呢。”
佐助说:“我和哥哥都是合适的人选。”
鸣人补充一句,“我也是合适的人选啊。”
你思考许久,怎么说呢……在这些恋人里谁最适合应付那些亲戚,确实是鼬,毕竟佐助和鸣人都还有些幼稚,好吧,确实无论怎么看鼬都是最合适的那一个,只不过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你有点不爽而已。
把鸣人和佐助支开以后你对鼬说:“就算我真的想要选你,但你刚才那副全都安排好的姿态也会让我很不舒服的。”
鼬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他说:“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希望你这次能够原谅我。”
看在鼬认错态度良好,你也没有追究,而是说:“好了……我也知道你总是很喜欢早做打算。”
说到一半,你的手机屏幕亮起,原来是你的双亲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他们问得很小心,可能是因为你上次回家的时候因为相亲问题差点又把桌子给掀了,他们现在给你发消息都得斟酌半天,免得说的哪句话惹得你不高兴了。
你回一句就快回家了。
群里又跳出几条新消息。
旁敲侧击地问你有没有对象,这次你直接说有,他们没敢多问,就说了句好的收到。
在你回复消息的时候鼬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你,直到你放下手机,他才说:“是家人发来的消息吗?”
“是啊,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你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鼬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提前做了很多攻略,查询该送什么礼物,以及相关的礼仪,时间很快就到了返程的那一天,你在离开家前对鸣人和带土说:“你们就在家等我回来吧。”
他们两个就跟留守的小动物似的被你留在家里,你推着行李箱下楼,再坐飞机回家,等回家都已经是隔天晚上的事情了。
你的双亲见到你真的带了男友回来显得格外惊讶,毕竟他们还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在敷衍他们呢,你对着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你父亲非常高兴地表示自己今天晚上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赶了一天的路你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了,现在想的都是补觉,你对他们说:“我先眯一会,等晚饭好了叫我。”
说完这话你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想过鼬该怎么和你的双亲相处,在你的印象里鼬还算擅长和人打交道,这一点应该不用担心,你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里,入睡前突然想到这个,但是下一秒你就因为疲惫沉沉睡去。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是自然醒的,睡饱了以后你的精神状态都稳定不少,走出房间脸上都是挂着笑的,虽然那笑容不怎么明显,但你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
“明娜你总算是醒了啊,可以吃晚餐了,你爸爸刚才还想去叫你的呢,没想到你自己就醒了,哦对了,这顿晚餐你男友也出了不少力,真没看出来他的厨艺那么好啊。”你的母亲一看到你就说了许多杂七杂八的话,像是要把你刚才因为补觉错过的事情全都和你说一遍。
你打了个哈切,脑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鼬的厨艺确实不错,这点你深有体会,但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夸张吧?你坐在餐桌旁单手托腮,鼬把刚出锅热气腾腾的春卷端到你面前。
你现在才算是感受到一点饥饿。
“可能会有点烫,吃之前吹一吹。”鼬提醒道。
你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然后咬下一口春卷。
被烫到了。
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给你递来冷水,你喝了几口,等春卷凉了一点才小口小口地吃掉。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你又吃了一个春卷。
餐桌上你的双亲偶尔问你工作怎么样,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辞职了,更不知道你中大奖的事情,你面无表情地递上两个扎实的红包让他们俩暂时安静一会。
钱果然能够堵住他们的嘴巴,但也没有堵多久,他们又将话题转移到鼬身上,行吧,这你也能够理解,毕竟你难得带着男友回家,他们好奇一些也是正常的,有的问题你会帮鼬回答。
他们问的无非就是工作年龄家庭背景这种问题,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准备好了回答,现在一问一答,感觉就像是面试现场,你看着他们聊天的画面莫名产生这样的即视感。
“啊,那你还真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啊。”他们最后总结道。
你盛了一碗鸡汤安静地喝着,他们又开始试探起婚期的问题。
你就知道,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后不还是要问结婚的事情,你斩钉截铁地说:“还没考虑过。”
“我是想如果你们感情好的话……结婚也可以考虑起来了。”
“这属于我们之间的私事,恕我直言,您二位这样问有些越界了。”鼬说。
“啊哈哈——来,吃菜吃菜,这个卤牛肉从今天一大清早就开始卤了,肯定很入味,快尝尝吧。”当话题陷入僵局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用吃的转移尴尬。
晚餐结束以后你带着鼬出门,手里提着小摊上买的烟花,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烟花,这种东西也是与时俱进,现在居然搞出了那么多的花样。
但你最钟情的还是摔炮,你打开盖子抓了一把摔炮,没有任何预兆地往地上一扔,顿时噼里啪啦火光闪现。
这种小烟花的效果自然是没办法和大型忍术相比的,你也知道这一点,你抓了一把摔炮塞到鼬的手里,问道:“你不玩吗?只有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
“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鼬说,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情绪波动。
你又把几颗摔炮往地上一扔,说:“也没什么,鼬不也是一样的吗?和父母的关系不太好,他们没办法理解你,和他们相处只会觉得烦闷,你应该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鼬确实能够理解,他甚至是感同身受过的,与父亲在观念上的分歧,这使得他们总是没聊两句就不欢而散,正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坚定地站在你这边,你们是能够相互理解彼此的。
如果说婚姻让你觉得是约束的话,那么就别提这个话题了,而且他还觉得自己现在和你的关系其实与老夫老妻也没什么区别。
嗯,就如同结发夫妻,鼬想到这里唇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听上去就好像我们很般配似的。”
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啊?他都想到哪里去了,你奇怪地眨眨眼,算了,他的脑回路一向那么清奇,你都已经习惯了,你说:“不提这些了,快点来和我一起玩摔炮。”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你和鼬非常有节奏地消耗了一整罐的摔炮,这还只是个开始,因为你提着下楼的袋子里还装着不少别的烟花,你们俩就跟做实验似的站在原地测评烟花。
最后鼬说:“好像还是一开始的摔炮更好玩。”
只听见你哈哈笑了两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的摔炮,略带小骄傲地说:“你的品味和我差不多嘛,来吧——玩个够。”
在楼下站了好一会,你们身上还残留着硝烟味,你嗅闻了一下,这味道不怎么好闻,你待会上楼就去洗澡。
你的行动效率很强,中间都没有拖延,一上楼就直奔浴室去洗澡,过了好久才带着一股水汽走出浴室,整个人都红彤彤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走回房间,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家里就是这点好,床很舒适。
不知何时鼬坐在你的床沿,手指绕着你的长发,说:“困了吗?”
你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偶尔你会感受到鼬身上散发出的过分温柔的气质,你说:“稍微有点,今天好累啊——”
鼬抚摸着你的头发,说:“那就好好休息吧。”
洗过澡以后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在这样平静祥和的气氛下睡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入睡得太流畅,以至于你都没有看手机,更没有回复鸣人还有带土发的消息,等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屏幕上跳出几十条消息,发送消息的时间跨度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回复消息。
拿着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鼬从身后抱住你,问道:“在看什么?”
“回复消息,昨天都忘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昨天太累了不是吗?”鼬很贴心地为你找理由,你发送的消息对方几乎是秒回,给你一种他们俩一直捧着手机在刷新你的回复的感觉。
你揉了揉脸颊,虽然房间里开着加湿器,但打了一整晚的空调还是会感觉到干燥,尤其是喉咙,你起身去倒水喝。
在客厅喝水的时候就听见你的双亲说起今天的行程安排,过年嘛,最主要的还是走亲戚了,这也是最让你头疼的东西,你喝了一整杯的水,然后走到厨房对他们说:“今年还要去走亲戚吗?”
你的双亲对你尴尬地笑了笑,说:“你不想去也没关系,要不然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你一路奔波过来应该也累了。”
主要还是担心你在走亲戚的时候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结果就是其他的亲戚见到你都会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
“真的没关系吗?”你若有所思地问道,可能是因为现在不用经受工作的摧残了,你感觉自己脾气都好了不少,甚至和他们说话都算和和气气的,但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他们忙不叠地说:“是啊是啊,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你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在家里待着,等到午后阳光正灿烂的时候才打算出门溜达一下。
在家附近溜达难免会遇到熟人,小地方就是这样沾亲带故的,但好在只是闲聊几句而已,过年期间大家伙都忙着给家里打扫卫生,购置年货,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也聊不了多久。
你遇到一个熟人就要介绍一遍自己的男友,再送走一个熟人后你对鼬说:“估计到了今天晚上大家都会知道我带男友回来了吧。”
“什么?”
鼬显然对小城市的八卦传播能力不太了解,你很笃定地说:“是的,这里的信息传播速度就是这么快。”
被狠狠震惊到了吧?
路过商业街的时候你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和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安静地吃糖葫芦,你觉得糖葫芦的冰糖太多还让店家给你敲掉了一些,但这甜度还是吃得你牙疼,反观鼬就没有这方面的忧虑了,他面不改色地吃完一整串的糖葫芦,甚至还把你剩下的半串给包圆了。
“不会觉得太甜吗?”你问道。
“感觉刚刚好。”鼬说,他只觉得包裹在糖层下的山楂有些太酸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冬日的午后一切都是懒洋洋的,尤其是在公园里,不远处还有老人在聊天下棋,又或者是锻炼,你感觉自己都要融化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了。
等你们踩着夕阳的尾巴回到家,家里来了几个客人,都是亲戚,还是你以前吵过架的亲戚(当然他们没有吵过你)。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但尴尬的主要是他们不是你,你勉为其难地对他们点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游戏。
“这就是明娜的男友吗?真是不容易啊……我还以为她要单身一辈子呢。”
“她的男友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靠谱的样子,怎么还留长发啊?怪里怪气的。”
他们在厨房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幽幽地说:“你们要喝点茶吗?”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本来聊得热火朝天的八卦也都及时打住。
“是小鼬啊,不了,我们不喝茶,你自己喝吧。”
“好的。”
在鼬走后剩下的人表情也都变得很微妙,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跳过这个话题不再谈论。
你在家乡停留没几天,主要是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你没过两天就表示自己要回去了,你母亲还问:“工作很要紧吗?我刚才看你一直在看手机,要是工作很忙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工作可真是个好借口,你都不需要多说些什么他们就会自动给你找好台阶,你只要顺着台阶下就好了,你说:“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们送你和鼬到机场,你登机以后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鼬说:“是鸣人又给你发消息了吗?”
他猜得真准,你回家的这几天就要数鸣人给你发的消息最多,每天都能发个几十条,相较之下佐助和带土都算收敛的了,尤其是佐助,你好像都没收到几条他的消息,于是你又问:“佐助怎么样了?他都没给我发消息。”
“很好,他没发消息是因为不想打扰你。”鼬说。
你在飞机上补觉,等落地才醒来,下了飞机推着行李箱走到机场出口,发现佐助他们早就已经守在那里,你对他们笑了下,鸣人说:“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多待几天的吗?”
“这个嘛……可能是有些舍不得你们吧。”
鸣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他说:“真的吗?明娜你有那——么舍不得我呀?”
带土说:“别说得那么夸张。”
你分别抱了抱他们,最后认真地说:“确实,非常舍不得你们。”
“所以,以后还请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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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应该会有战国,忍宗的DLC番外,也许还会有三忍时期的(这个待定)
第132章
听说游戏公司推出了新的DLC,就在周一上午推出的,你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刷到这个消息。
新的DLC ,好像时代背景定在战国时代,也就是游戏主剧情线时间往前推将近百年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不到百年就能直接从战国时代跨越到主剧情线的时代背景,算了,既然都是游戏那就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了。
“我就说会出新的DLC吧,官方不会放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利用的,到时候什么周边联名轮番上阵,感觉我都要被拉回坑里了。”
你在刷手机的时候朋友发来一条消息,你们真不愧是朋友,同步率百分百。
“你怎么知道我也在刷这条消息?”
“哈哈哈哈哈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确实挺心有灵犀的,朋友下一句就问你买不买这个DLC,你说考虑一下,实则当天傍晚下班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这个新的DLC就已经安静地躺在你的游戏列表里了。
就是顺手的事,一个不留神就顺便把这个DLC给买了。
本着买都买了,来都来了的传统理念,你随便吃了点东西先垫垫肚子,然后就戴上游戏头盔,哦对,在进入游戏前你没忘把电饭煲给插上,今天晚上吃煲仔饭。
一切准备就绪,新的DLC你来啦——
【游戏正在加载中……】
耐心地等待系统加载完毕,新的DLC宣传pv你看了好几遍,里面很多都是热血沸腾的战斗场面,放在一个养成游戏里面好像有点不合适,但官方喜欢在养崽的基础上叠加各种元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能够玩到现在还不跑路的玩家基本上都是能够接受这种各类元素大乱炖的玩家,而你就是其中一员。
【游戏加载完毕。 】
总算是加载完毕了吗,你周围的一片空白很快就被森林的葱葱郁郁所取代。
行吧,新的DLC降落点还是森林里,这游戏还是那么喜欢野外求生的元素,你习以为常地打开地图,因为是新的游戏,所以地图也是没见过的陌生地形,没有任何标注点,而且你的背包也是空荡荡的。
不对啊,怎么着也应该给个新手大礼包吧?你看到邮箱右上方的小红点,你就说嘛,肯定是有开局大礼包的。
点开系统邮箱,里面躺着一盒糖果, [什锦缤纷口味水果糖] ,那个玻璃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一看就是小孩子会喜欢的糖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回血道具,因为你只要处在虚化状态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这些回血道具估计也是留给养成对象的。
说起养成对象,你打开可供选择的对象列表。
嗯……两个宇智波两个千手,非常对称的安排。
一个一个看过去吧。
首先是那个叫做[宇智波斑]的孩子。
有着一头略微炸毛的中长发,列表头像里的他表情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着眉。
这个头像下方还有详细介绍。
【喜好:豆皮寿司,修炼】
点击那条角色语音。
“我要建立一个和平的村子,保护好我的弟弟。”
噢懂了,又是个弟控,行吧,这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了,你可以理解。
下一个下一个。
[宇智波泉奈]
你看着列表头像里浅笑着的孩子,脸蛋圆乎乎的,是很明显的婴儿肥,眼睛也是圆溜溜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你感觉他和佐助长得很像。
怎么回事啊,是画师偷懒了吗?还是专门埋的彩蛋啊?
【喜好:修炼,甜食】
点击他的角色语音。
“我会成为哥哥那样厉害的忍者!”
就连性格也和佐助有点像欸,好像撞人设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会反复被相同的东西吸引,就连玩游戏也是会被类似人设的游戏角色吸引,其实你当时就想选中这个角色了,但是考虑到还有两个角色没看,嗯……还是把所有的角色都看完以后再做决定吧。
于是你又开始看下一个养成对象。
[千手柱间]
……长得好像蘑古力,这个发型是很典型的蘑菇头啊,笑容灿烂,感觉是非常淳朴憨厚老实的性格。
【喜好:蘑菇饭,修炼,打水漂】
“和平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但这句角色语音却出乎意料的,和他的长相不太搭,这句话听起来充满忧虑,好像在担心未来。
这就是人设的反差感了吧,嗯嗯。
接着就是最后一个养成对象了。
哇哦,是个白毛欸,正所谓白毛控是一种人生态度,还是白毛红瞳……你很纠结地在他和[宇智波泉奈]之间看来看去。
这可真是史诗级难题啊,到底选谁比较好呢?
纠结许久,你终于做出决定,果然还是先选择[宇智波泉奈]吧。
【是否选择[宇智波泉奈]作为你的养成对象? 】
点击确定。
这次游戏加载得很快,你看到地图上突然冒出一个光点,这应该就是你刚才选中的养成对象的坐标了。
你心情愉快地朝着那个坐标赶去。
见到宇智波泉奈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能和佐助长得这么像。
得提前申明一句,你这不是在吃代餐,你就只是在感叹而已。
不过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泉奈和佐助之间还是存在一些区别的,比如说泉奈的头发好像更加炸毛一点,又比如说他比佐助警惕性高很多。
此时正在训练场里修炼的泉奈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但是身后空无一人。
是他的错觉吗……?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被谁注视着呢?那视线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他握紧手中的苦无朝着你的方向投掷苦无。
唰——
苦无飞了过去,但是没有命中什么,最后只是落在远处。
欸,奇怪,泉奈歪了歪脑袋,三步并作两步地将掉落在远处的苦无捡起来。
刚才那枚苦无穿过你的身体,还好你现在是虚化的状态,所以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很有戒备心啊……你在思索着该怎么和他套近乎。
之前你是怎么和佐助套近乎的来着,好像是你送了不少礼物然后他就欣然接受了你的存在。
但总感觉按照泉奈的性格你现在贸然送礼物他也不会接受,所以你先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他瞬间反应过来,身体紧绷着试图攻击你。
好像那种碰一下就会哈气的猫咪。
说起来泉奈现在的年龄好像也就比初次见面的佐助年长几岁,但在战国时代背景下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已经上过战场了。
没错,在佐助还在玩恐龙玩偶的时候后者已经去战场上杀过人了,这就是两者之间最为鲜明的区别。
“什么东西?快点给我现身!”泉奈大喊一声,他抽出刀剑,这刀剑差不多是他的半人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挥舞刀剑的。
这个性格……和你看对象列表时看到的笑盈盈的样子截然不同啊。
这不是货不对版吗?
感觉好像被诈骗了,但是、既然都已经选中他作为养成对象了,那就先把他这条线给通关了再说,毕竟你也不喜欢半途而废。
你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下子泉奈是真的炸毛了,就在他要和你决一死战的时候,你好像往他的手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
是消失了吗?泉奈低头一看,他的手掌心多出两颗糖果,外面包裹着透明的糖纸,里面的糖果是淡粉色的,还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咦,糖果?泉奈奇怪地皱起眉,也正是在这时他的哥哥斑来叫他吃晚餐了,他说:“泉奈——可以吃晚餐啦,就算是刻苦修炼也要有个限度呀,不能饿着肚子修炼。”
斑走到泉奈身边,发现他正盯着手掌心的两颗糖出神,他就问:“这糖果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泉奈也是一头雾水,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一整个事件都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遇到看不见的敌人,打又打不到,关键是对方好像还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往他的手里塞了两颗糖果。
斑奇怪地问:“什么不知道?”
泉奈说:“……哥哥,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
在战国时代人们大多相信鬼神之说,就连宇智波也是,甚至还有专门供奉的神庙,所以斑一听泉奈这么说就拉着他去神社里驱邪,其实就是带着他走到神社前的洗手池,用长柄的木勺舀起一勺水,给泉奈洗洗手,然后再去祈福。
就在他们祈福的时候你又出现了,应该说是泉奈还有他的哥哥都感应到了你的存在,泉奈说:“哥哥你也感应到了吗?”
“啊……是的,那好像是什么妖怪吧。”
什么什么妖怪啊?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啊?但凡说你是守护灵你都不会在意的。
你飘到斑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的反应比弟弟泉奈还要迅速,试图抓住你的手,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现在他越发肯定自己的弟弟这就是撞邪了。
只不过为什么邪祟要缠上自己的弟弟呢?难道是他的弟弟做错了什么吗?在斑看来自己的弟弟又会做错什么事情呢?这显然是邪祟,也就是你的问题。
而从你的视角来看只会觉得他们宇智波兄弟还真是火爆脾气,因为是在战国时代背景下的DLC吗?养成对象的性格也都格外淳朴啊,你这里说的淳朴指的是战斗力很强的意思。
这就让你有点头疼了,该怎么才能拉近他们的距离呢?你又递给斑两颗糖果。
“斑哥,它是不是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泉奈忽然出声,斑想要告诉自己的弟弟不要掉以轻心,万一你这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刻意为之的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它又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呢?”早熟的孩子早已明白从他人手里得到的好处是注定要付出代价的。
还能得到什么呢,你玩游戏不就是为了解压的吗,不是为了让自己变成压缩包的。
你安静地看着他们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别说,还挺可爱的,就像是两只黑猫凑在一块喵喵叫个不停。
过了一会,他们总算是统一看法,泉奈试探性地对你开口,“你对我们没有恶意对吗?如实回答,现在你在的地方可是宇智波的神社,要是说谎就会惹怒宇智波供奉的神明的。”
还真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你。
但你可不相信神明,而且你这不是还在玩游戏吗?
鉴于泉奈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太低,你看了一眼,那好感度少得可怜,感觉差点就要变成负数的那种,所以自然是没有解锁语音模块的,看来只能通过书面交流了。
唉,真麻烦,你在心里嘟哝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斑的掌心用手指写字,至于为什么不是在泉奈的掌心,很简单,你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弟控,担心你会伤害他弟弟的弟控,怎么可能会让你接触他的弟弟。
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在他的手心写字。
斑的手掌心还带着一层薄茧,是平日里修炼留下的,明明年纪也不大,但这双手已经在战场上收割过不少人的性命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泉奈的守护灵?”斑问道,守护灵……这种东西他好像也在书上看到过,但是,你又是谁的执念化成的守护灵呢?是他们早早离世的母亲吗?
不,母亲化作的守护灵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斑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他又说:“那么你不会伤害他?”
你无缘无故地伤害他做什么啊,而且他可是你的养成对象,你会一直保护他才对。
于是乎你在斑的手心写下:我会保护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那一瞬间斑好像感受到了你的认真,竟然对你没有一开始那么充满警惕了,他说:“……好吧,但你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放松对你的警惕,我还是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说着,他的眼睛都变成了猩红的写轮眼。
好好说话开什么写轮眼啊,你颇为好笑地捏了一下斑的脸颊,他似乎有点生气,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从神社出来,泉奈更加好奇地问道:“你是守护灵,那你能做什么吗?你能替我们杀死敌人吗?”
很现实的想法,是佐助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但也没办法,谁让这是战国时代呢?几岁的小孩都要上战场,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活下去,能够从战场上安全回来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而泉奈又希望不仅仅是他活下来,他在乎的人也能活下来。
战争是很残酷的东西,他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要合理利用身边的力量。
难怪游戏论坛里有不少人说战国DLC很难打呢,一上来就搞这种强度,要不是你以前是战斗系玩家,估计也会适应不了的,你在泉奈的掌心写下:我尽量。
泉奈撇撇嘴,“尽量又是什么意思啊?”
尽量就是尽量的意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好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是漫长的休战期,是的,就算是在战国时代也不是天天打仗的,毕竟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军队也是需要休养生息的。
而且冬天确实不适合打仗,适合窝在房子里烤火,有点类似于人们常说的猫冬,你现在看着凑在一块烤芋头的一大一小两个宇智波,这可就是真的猫冬了。
猫在过冬天嘛。
晒干的芋头在炭火里烘烤,属于芋头的特别香味也从炭火里飘出来。
泉奈被烤芋头的香味吸引得朝着火炉靠近,差点就要被突然冒出来的火舌烫一下,还是斑及时揪住他的衣领,说:“再靠近的话你的头发又要被烫焦了啊。”
泉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可爱温馨的一幕你怎么可能不截图,手已经先一步截图下来了。
没错,玩家的手速就是这么快。
泉奈坐直身体,朝你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无意地问道:“你要吃芋头吗?”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不了。
泉奈小声地说:“不吃就不吃。”
——如果泉奈邀请我的话,我可以吃一块的。
泉奈比佐助还要别扭,至少佐助说话还会直接一些,但他就……那叫一个拐弯抹角九曲十八弯啊。
虽然傲娇目前来看已经不是主流了,但你偶尔也是可以吃一吃的,而应付傲娇就要打直球,越直接越好,所以你直接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一句话,问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泉奈说:“你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得吃的话,好像有点可怜。”
泉奈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他只会对自己在乎的人考虑许多,而你,你身为守护灵,日后没准还会在战场上陪伴他,助他一臂之力,他关心你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谢谢泉奈你的关心啊。
斑用火钳夹出几个烤得焦黑的芋头,先放在一边凉一凉,等芋头凉的差不多了,他一人一个,哦对,你也有一个。
经过炭烤的芋头表面已经变成炭黑色,剥去表皮的时候难免就会染上炭黑色,你看着两人的手指都变得黑乎乎的,彻底变成了黑猫的爪子。
泉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都蹭上一点碳灰,又因为他的皮肤白皙所以就显得这块碳灰格外明显。
他好像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你察觉到了,你伸出手擦拭他的脸颊,泉奈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这下子总算是意识到自己的脸颊估计是沾上什么灰尘了,抬手用手背一蹭,接着继续吃烤芋头。
冬日的时光就是这么轻松愉快,吃过烤芋头以后泉奈又跟着哥哥出去修炼,说是修炼,但其实修炼到一半就开始玩雪了,斑说:“也不一定每天都要修炼,偶尔的放松也很重要。”
说着,两人就从简单地玩雪变成打雪仗,因为斑全程都在让着自己的弟弟,所以他被好几个雪球命中身体,不光是衣服上就连头发上也沾着零零星星的雪花,他摇了摇脑袋,就像是黑猫抖落身上的雪花。
这种画面很适合被截图,好在你很有先见之明地在游戏开始后没多久就创建了一个专门的图集用来堆放这些截图。
泉奈也从雪堆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对着斑笑了一下,是很天真灿烂的笑容。
冬日的天空很快就会暗下来,基本上午后的阳光一过去,夜色就逐渐变暗,最后夜幕降临,泉奈还有哥哥和父亲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吃寿喜锅。
原本气氛是其乐融融的,可偏偏他们的父亲又说起千手那边的情况,以此来督促自己的两个儿子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们要打败千手。”
不是吧老登,在饭桌上说这种严肃的话题吗?你看了一眼泉奈,果然,刚才脸上还挂着笑,这下子是一点笑容的迹象都没有了。
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现在这个宇智波田岛,他们总是很喜欢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泼冷水,而对于这种角色你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那就是给他点颜色看看,你的反击手段就是给他一个脑瓜崩。
宇智波田岛似乎感受不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的额头好像被触碰了一下。
而坐在对面的斑和泉奈都意识到这是你动的手脚,只是他们交换一个月眼神,心照不宣地什么都没说。
在晚餐结束以后泉奈洗漱完就要去睡觉,他在睡觉前偶尔也会和你聊会天,因为好感度不够,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话,你负责听。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泉奈问道,他指的是你用手戳自己父亲额头的动作。
还能怎么做到的呢,当然是凭借着对老登的讨厌做到的啊。
——他让泉奈不高兴了。
你在他的掌心写下这一句话,黑暗中的泉奈好像笑了一下,原来有守护灵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那他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第133章
泉奈对你的好感度提升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已经是开春以后的事情了。
能说话的感觉真好,总算是不用在纸上写字了,你颇为话痨地和泉奈说了许多话,泉奈也从一开始的惊愕到接受,中间也只隔了几秒钟,足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
他说:“原来你不是哑巴?”
“喂,你这样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你佯装生气,其实也没有多生气,没必要和小孩子置气。
泉奈也能敏锐地从你的语气里读出你这是在假装生气,其实你对他非常包容,似乎从来都没有对他发过火。
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啊,他想到。
“那只有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吗?其他人都不能听见?斑哥能听见吗?”他又提到了自己的哥哥斑。
“嗯……这个取决于他自身。”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喜欢我的话,那么他应该就能听见我说话。”你把满足解锁语音模块的条件简化后说给泉奈听。
他若有所思,很聪明地反推,“所以我现在是因为喜欢你才听见你说话的?”
这样一来岂不是他的内心都被你看穿了?泉奈抿抿唇,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喜欢你,但是按照宇智波这种别扭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地将自己的内心告诉别人的,难道你还会读心术?
仔细想一想,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毕竟每次他心情低落的时候你都会恰到好处地送来礼物,有的时候是几颗糖果,有的时候是点心,更多时候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所以……所以你一直以来都能看清他的内心吗?
被人看穿内心的感觉本该是不安的,但是,如果那个对象是你的话,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甚至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你本就该和他心意相通的啊。
泉奈又问:“你能看到我的内心吗?”
“你觉得呢?”你只能通过心情值来判断泉奈现在的心情如何,还没到能够读心的程度。
“我觉得……”泉奈单手托腮,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斑就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冰天雪地的寒气,他兴冲冲地对泉奈说,“我在后山发现了野兔子。”
泉奈的注意力当即就被后山的野兔子吸引,兔子不光是能吃,就连兔毛也能用来制作围脖,泉奈拿上自己的小刀还有弓箭,跟着哥哥斑走出一段路后他才想起来刚才和你聊天的内容,他说:“她原来是会说话的诶。”
……不要用这种医学奇迹的语气说话啊,你默默地想。
“她?”斑疑惑地问道。
泉奈点点头,“嗯,就是她哦,我说的是守护灵,她刚才在对我说话呢。”
斑很认真地问:“那她都对你说了点什么呢?”
泉奈耸耸肩,“没什么啦,我还问她斑哥你能不能听见她说话。”
很微妙地,泉奈并没有透露自己前不久和你的对话,而是跳过这个话题,转而对哥哥说起别的什么。
“得要喜欢才能听见话语吗……”斑想了一下。
你打开好感度面板,意外地发现斑的好感度也不低,真没看出来啊,毕竟平日里他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而且一开始他还把你当成邪祟了呢。
你坏心眼地戳了戳斑的头发,他瞬间反应过来,略带不满地朝你看了一眼,但也没有生气。
不多时,你们就从宇智波的族地来到后山,前些天下的雪一直积攒到现在都没有融化的迹象,大雪封山,也难怪那些野生动物被迫出来寻找食物。
泉奈环视四周,在某棵树后面发现了野兔子灰扑扑的尾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抓住时机,开弓射箭,箭矢准确命中灰兔子的后腿,它逃跑的速度登时减慢,泉奈捏着野兔子的后颈将它提溜起来,炫耀似的对哥哥说:“看——我射中了一只兔子!”
斑说:“那要来比比看吗?谁猎到的兔子更多?”
“好啊!”
泉奈将自己捕猎到的兔子暂时交给你保管,你不由地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的家附近偶尔也会遇见野生兔子,但兔子跑得太快,几乎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想要抓到更是难上加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子一闪而过。
远处传来泉奈和斑的嬉笑声,你抬起头看见他们的身影穿梭在树林里,转了一圈下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好几只兔子,最后比赛的结果是打成平手,泉奈因为刚才的跑动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是白里透红的苹果,看上去更加可爱。
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扭头又要给斑擦汗,他很不适应地后退两步,甚至还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他支支吾吾地说:“干嘛……我不需要你给我擦汗。”
反应有必要那么大吗?你奇怪地看着他,或许是斑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就轻咳一声,又问道:“你待会吃烤兔子吗?”
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泉奈一下子就听出来自己的哥哥这是在转移话题,那么你呢?你听出来了吗?
泉奈又把哥哥的话重复一遍,就像是复读机,“哥哥问你要不要吃烤兔子呀。”
“我听见了。”你说,将泉奈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好啊,那就吃烤兔子吧。”
这个小插曲好像就这么过去了,斑和泉奈提着打猎到的野兔子回到宇智波族地,这些烤兔肉不光是自己吃,还会分给其他族人,其他人从斑手里接过烤兔肉的时候还会笑着说一句“谢谢少族长”。
斑身为现任宇智波族长的大儿子,好像日后成为下一任族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斑在其他族人面前也会表现出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总感觉他的性格和鼬不太像。
可能是你注视的目光太长久了,斑送走最后一个族人后就忍不住说:“你看够了没有?”
“干嘛那么小气啊。”你小声地说,反正斑也听不见,你就继续说:“不过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斑将烤得刚刚好的兔肉朝你的方向的递去,在你接过去的时候突然说:“不要夸一个忍者可爱,这很失礼。”
什么啊,原来他能听见你说话吗?你说:“你能听见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该不会是在诈你吧?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是现在能够听见,我不知道你之前都在说什么。”斑说着。
这是否意味着他似乎更加喜欢你了一点呢?他也不太清楚。
去外面送烤兔肉的泉奈这时候跑了回来,坐下以后喝了大半杯水,等缓过来以后才对哥哥说:“父亲说过两天就要去出任务了。”
“是么……”斑不咸不淡地说,脸上明显没有刚才抓兔子时的高兴劲了,毕竟对于忍者来说出任务就代表了危险。
可又能怎样呢?他们以这样的命运来到这个世界上,又能怎么办呢?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而且父亲还说这次让我单独出任务,嗯,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他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充满期待,他的哥哥斑就没那么激动了,单独出任务意味着危险度也会成倍增长。
但他也知道泉奈需要成长。
可是……如果他足够强大的话,应该就能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了吧。
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泉奈奇怪地问道:“斑哥,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斑勉强地说道。
这可不是高兴的表情,泉奈是个很敏锐的孩子,而且他也对自己的哥哥很了解,只是一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握住哥哥的手,说:“我会顺利完成任务的,而且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守护灵在陪伴着我吗?”
你也顺势说道:“我会好好保护泉奈的。”
但斑的忧愁还是持续到了深夜,你在泉奈睡下以后就又化身街溜子随意切视角到处闲逛,其中一个视角就是斑坐在长廊上思考人生。
都这个时间点了他都不休息的吗?
本着凑热闹的心态,你在斑的身边落座,说:“小孩子太晚睡觉会长不高的啊。”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这样的世界里,孩子是很容易死去的。”所以得要努力变得成熟才行,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感受到他身上隐隐散发着的压抑感,也不奇怪,毕竟这可是在战国背景下啊,死人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只是你还是会稍微有点怀念主剧情线,你说:“我会保护泉奈的。”
你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也会保护你的。”
斑的眼睛微微睁大,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你又不是我的守护灵,而且,我能够保护好自己。”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就当是因为我爱屋及乌吧,既然我喜欢泉奈,那我也会顺带喜欢泉奈的哥哥呀。”
这个说法听上去很合理,斑沉默了许久,他不太擅长回应他人的善意,如何反击他人的恶意他倒是很擅长。
因此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原来是因为爱屋及乌吗?确实说得通,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这个解释不是很合理吗?
所以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我以前,曾以为这样的时代总有一天会改变的……”他缓缓开口,明明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但是积攒在内心的烦闷变得愈发沉重,到最后只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你的出现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得以喘息,他说起自己曾经与外族人成为朋友,只是这段友谊的结局不算好。
你耐心地听着,他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一下,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他抿了抿唇,又说:“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吧。”
“那你还想要和那个朋友见面吗?”你又问道。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不过是在战场上就是了,斑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他今天晚上已经对你说了太多,这些话他平日里都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弟弟说这些,更不可能和其他族人说,毕竟在他们心目中他是那个即将接手家族的少族长。
一旦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就会影响士气,所以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你能够充当他的倾听者。
“这些事情……”他犹豫地说。
你接过话头,说:“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吗?”
和斑相处一段时间后你也将他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你也表示理解。
斑总算是轻松地笑了一下,他说:“谢谢你。”
像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你的唇角也微微上扬,你说:“不用谢,再怎么说你也是泉奈的哥哥啊,我也有必要保护你,别说你不需要,这是我的责任。”
你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给先一步说完了,他登时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最后你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说:“好了,快点去休息吧。”
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以后,你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对这个战国时代的DLC背景充满好奇,所以趁着养成对象睡着以后你就随意地切换着视角,从宇智波族地切换到后山,又从后山切换到其他地方,最后甚至切换到另外一个族地。
好像是另外一个忍者家族?你看着挂在门廊上的帘子,上面印着一个双箭簇的符号,这个符号好像有些眼熟,你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啊?你思考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千手一族,你在游戏pv里看到过。
说起来千手和宇智波好像是死敌来着,属于中间隔着血海深仇的那种死敌,不过既然养成对象里还有两个千手就代表你之后很可能还会走千手这条线。
就当是为之后做打算了,想着,你在族地里闲逛,仗着其他NPC看不见你,那叫一个为所欲为。
直到你来到某个还亮着烛火的房间,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有人在挑灯夜读啊?这么勤奋努力的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穿过移门来到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白发的小孩子坐在灯盏旁边研究卷轴,你越看他越觉得眼熟。
啊,那不是这个DLC的养成对象之一的千手扉间吗?居然在深夜内卷吗?
你走上前,还没等你走两步,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朝你的方向看来,眼神锐利,暗红色的眼瞳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漂亮,像是鸽子血宝石。
“奇怪……”你听见他轻声说道。
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但是抬头一看,并没有捕捉到对方的身影,难道是敌袭吗?但这可是在千手一族的族地内啊,有谁能够绕过千手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呢?
难道这只是他的错觉吗?千手扉间微微蹙眉,但他的直觉一向都很准,从来都没出错过。
他将卷轴放下,手探向旁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把匕首,一旦对方发动攻击,他也能及时防御,而且在千手族地内晚上也有人守夜,到时候这里的打斗动静势必会引起其他守夜人的注意。
在短短几秒内千手扉间就已经想好了一整套应对措施,现在就等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发动攻击了,他的手紧握着匕首的刀柄,调节自己的呼吸。
但是过了许久,直到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直到千手扉间的手掌都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手汗,对方还是没有发动攻击的迹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么?
看来那就只能由他来抢占先机了,想着,千手扉间抽出匕首朝你攻来,但你现在还是非实体状态,就算他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也无法命中你,所以在旁人看来千手扉间就是在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此时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千手柱间听见书房里传来的动静,这个时间点……应该只有他的弟弟扉间在看书了吧。
还是这么用功啊……但就算是用功也得要有个限度吧,这样下去对身体可不好啊,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偶尔也应该尽到做大哥的责任,所以他拉开书房的门,然后就看见了对着空气挥舞匕首的千手扉间。
啊、他就说吧!看书看太多太用功,这都要走火入魔了!千手柱间紧张兮兮地叫了一声弟弟扉间的名字,“扉间——你在做什么啊?”
听到大哥的呼唤千手扉间这才回过神来,他说:“大哥,你怎么还没睡?”
千手柱间双手叉腰,“我起来上厕所啊,倒是你,你怎么还不睡啊?”
“还有一个卷轴,等看完了我就睡觉。”千手扉间的日常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你的突然干扰,估计他现在还在看卷轴。
千手柱间看着他手里的匕首,又看看他严肃凝重的表情,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
“你刚才不是在对着空气乱砍吗?”他是真的有点担心自己的弟弟的心理状态了,会不会是他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果然还是因为他身为大哥不够称职吗?所以才会弟弟一直神经紧绷的。
想着想着,千手柱间就开始自责。
但千手扉间却说:“不,我刚才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注视。”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也许是因为扉间是感应型的忍者,所以才会对周围的环境格外敏感,但说实话,千手柱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听弟弟说完这话,他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东西,他说:“扉间啊,你是不是因为看卷轴看太久了?”
千手柱间说得很委婉,本来他想说的是扉间是不是看书看得脑袋出现幻觉了。
千手扉间也料到了自己的哥哥会这么说,他不算惊讶地回答道:“算了,大哥你也快点去休息吧。”
“那你呢?”千手柱间没有马上走,而是留在原地,催促着扉间也快去睡觉。
“我?等我看完这些就去休息。”千手扉间指了指堆在旁边的卷轴。
知道自己劝不动,千手柱间倒是很听话地离开了,在此期间你都在观察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互动,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的相处模式真是截然不同啊。
千手扉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拿起卷轴,但这次他看得很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会视线乱飘。
真是个警惕的角色,你都已经能够遇见自己到时候选择他作为养成对象好感度有多难刷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暂时还不用考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好泉奈,就这样,你又将视角切换到泉奈的房间。
在你消失以后千手扉间奇怪地嘟哝一声,“消失了么……?”来得这么悄无声息,就连离开也是这么悄无声息的。
他还是没搞明白对方潜入千手族地到底带着怎样的目的。
而你呢,你回到泉奈的房间以后一直守到天明,泉奈醒得很早,起来以后就规规矩矩地去修炼,那内卷程度比起宁次都要略胜一筹,因为他的切磋对象是斑,也就是后来的忍界修罗,而且他的哥哥也不会因为泉奈是自己的弟弟就放水,相反地,为了保证自己的弟弟日后遇到危险也能活下来,他甚至对他的要求更加严格。
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斑在单方面压着泉奈打,果然是战国时代的DLC ,大家都很武德充沛啊。
中场休息的时候你给泉奈递去一杯蜂蜜水,当然,斑也有,泉奈擦了一把汗,捧着水杯喝了一大半的蜂蜜水。
“好喝,这是哪里来的蜂蜜?”泉奈问道。
这就得要感谢系统商城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别提是野花蜜了,就连冰淇淋圣代都有,只不过那些商品有些贵,而你现在只完成了几个小任务,估计这次陪同泉奈去出任务的话能够收获一大笔的系统货币。
第134章
身为守护灵能拿出各类新奇的东西对于泉奈来说已经不算多让人惊讶的事了,他手里捧着水杯,蜂蜜水甜滋滋的,恰好到处地补充修炼后的能量缺口。
“这次护送任务泉奈你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吗?”斑问道。
“嗯,差不多了。”泉奈应了一声,尽管弟弟已经这么说了,但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给他分析这次的任务背景,毕竟是要运送贵族的货物,要知道贵族是最难应付的,吹毛求疵就算了,关键是很容易卷入不同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斑已经执行过许多次这样的任务,也有和贵族对接的经验,所以他将这些经验全都分享给弟弟泉奈。
他还要讲多长时间啊?你颇为无聊地揉了揉脸颊,你坐在一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上课似的。
没错,这感觉就跟上课是一样的嘛!而且还是你最不喜欢的理论课。
在你看来斑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因为论起精明程度,他的弟弟泉奈可能略胜一筹,但怎么说呢,就像是长者总会对年幼者存在一些滤镜,这个道理放在斑身上也同样成立。
斑说了很多,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泉奈说:“斑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你也不用再说下去了,再这么说,她都要无聊得哈切连天了。”
谁?谁要哈切连天了?你茫然地眨眨眼,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说你,不是吧,他这都能察觉到吗?你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你说:“我不是,我没有。”
泉奈喝完最后一口蜂蜜水,转过头对你眨眨眼,他的眼睛本就又圆又亮,这样看过来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几天后泉奈的任务也如期而至,他背上行囊离开族地,你看着他那小小的身躯穿梭在森林间,想起这个年纪的佐助估计还在忍者学校里上学呢,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从泉奈离开族地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不少人盯上了他,应该说是盯上了他的写轮眼,但据你所知他好像还没有开启写轮眼,这也是近期最困扰他的事情了。
你看着泉奈手起刀落解决几个试图偷袭自己的山贼,完全没有你出手的机会啊,原本你买这个DLC还以为会有专门的战斗内容呢,但现在看来好像就是官方搞出来的噱头,怎么说呢……还是稍微有点失望的。
泉奈用手帕擦去刀剑上的鲜血,擦得很干净,而后才收起刀剑。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泉奈忽然问道。
你平常总是很喜欢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有些是你的碎碎念,尤其是在他听父亲训话的时候你更是会愤愤不平地回击,而这个时候泉奈就得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想笑的的冲动。
现在你忽然不说话了,这多少让他不太能适应,是因为刚才战斗的场面太血腥了吗?吓到你了?
泉奈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杀死别人,那么别人就会千方百计地杀死你。”这个问题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死又或者是敌人死。
“我还以为我能大展拳脚呢,结果泉奈一口气就把敌人全都解决了,这样显得我这个守护灵很没用啊。”
什么嘛,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泉奈松了一口气,他说:“如果我做什么事情都要依靠你的话,那我又该怎么成长呢?哼,你又不可能陪伴我一辈子。”
这句话的重点看似在前半句话,实则是在后半句话,他有意无意地在后半句话挖了个坑,试探你的态度。
你说:“这话听上去好成熟啊。”
你忽略了他说的后半句话,是的,就这么忽略过去了。
这下子变成泉奈有些在意了,但目前还是任务为重,所以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久后他就见到了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其实就是贵族身边的侍从,由他负责这次的护送任务,至于那个贵族不需要出面,一直都坐在马车里。
你好奇地钻进马车里想要看看这个贵族到底长什么样,该不会是小说里的绝世美人吧?这样想着你的往马车里一看,然后就看见了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想象一下子就破灭了,怎么会这么符合现实啊?这个游戏不要在一些细节上过分追求现实啊!
你非常失望地从马车里退出,走在前头的泉奈感知到刚才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等你回来以后就问:“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微弱,只有你能够听见,而且周围的NPC也听不见你说话,所以你们可以旁若无人地聊天,你说:“我刚才去看那个贵族的真容了。”
“是么,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泉奈好像对贵族没有太多好奇心,毕竟这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妙。
“是啊,里面是个猪头啊。”你说。
泉奈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说话有够直白的,但这也确实符合事实,因为大部分贵族整天寻欢作乐,锦衣玉食地生活着,对于自己的体型确实不怎么管理。
泉奈很快就收敛笑容,他感受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杀气,下一秒好几道身影从暗处窜出来,目标明确地朝着马车攻击。
“我就知道。”泉奈嘟哝一声,旋即抽出刀剑挡下其中两个人的攻击,现场一度陷入混乱,周围的侍从还有车夫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抱头乱窜,马受了惊更是仰起身体,那马车眼看着就要翻,关键时刻还是你稳住马车。
顺便再阻挡敌人对泉奈的暗算。
你定睛一看,看见了敌人衣服上的家徽,他们是千手一族的忍者……?
更让你惊讶的是你还在那几个敌人里看到了熟悉的白毛,这不是你前阵子才刚刚见过的千手扉间吗?现在再次见面也不知道该说好巧还是好倒霉。
当然,你说的倒霉是指他倒霉,毕竟他的对手不仅仅是泉奈,还有你啊。
在千手一族看来,这个偷袭计划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他们不仅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甚至还能杀死一个宇智波,而且那还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想必未来肯定会成长为强者,现在杀死他也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但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意外情况的发生,一双看不见的手以他们都难以反应过来的速度夺过这场战斗的主导权,现场的战况突然反转,千手扉间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要折在这里,因此当即向此次任务的队长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撤退。
队长马上反应过来,这就带着其他队员紧急撤离,泉奈没有马上追上去,唯恐这是对方的又一个圈套。
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刚才的战斗中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你回到泉奈身边,说:“你受伤了?”
“在战斗中受伤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嘴硬,你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又从背包里拿出补血剂,看着他喝下补血剂以后才开口,“别把受伤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啊。”
泉奈抬手擦去脸颊上的血珠,想要对你说些什么,但是躲在马车里的贵族嚷嚷着要给那些偷袭的忍者一点颜色看看。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个任务委托人呢,你这才想起来这个贵族,泉奈看似尊敬地听贵族说话,低垂着头颅,实则表情冷淡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完全不会考虑大局的家伙,因为一场偷袭就要命令他追杀敌人,果然是个蠢货。
而这种蠢货还是贵族,只会将他的愚蠢发挥到极致。
泉奈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您要让我去追杀那些敌人的话,倘若这是他们的计谋,等我一走他们又折返回来又该怎么办呢?”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那笑容浮于表面,幽黑的眼瞳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贵族一下子就熄了火,是的,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他身为贵族又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忍者指手画脚呢?于是他又要发怒,可就在这时泉奈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给对方台阶下。
这样的沟通经验,你觉得他肯定能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这样让你很没有养崽的成就感啊,养崽追求的不就是养成对象一点点地变成熟,然后点亮很多成就吗?但是,泉奈可以说是很成熟了,甚至毫不夸张地说,你觉得现实世界有些成年人处理事情都没有他那么成熟。
毕竟有的人光长身体不长心智啊。
贵族满意地顺着泉奈给的台阶下,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时间来到晚上,贵族忍受不了长时间的赶路,所以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严重耽误了任务的进程,要是按照泉奈赶路的速度,估计早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晚上的时候泉奈坐在火堆旁负责守夜,其他人都在熟睡中,你待在他身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说:“要来点软糖吗?”
也就只有在这时候泉奈才会显得像个孩子,他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这只前不久还在杀死敌人的手现在正在问你讨要糖果。
你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糖果放在他的掌心,他剥开其中那颗绿色的软糖,应该是青苹果口味的,酸酸甜甜。
吃糖果的时候唇角也会忍不住上扬,他单手托腮,说:“守护灵会有自己的实体吗?”
其实从很久之前他就开始好奇你的样子了,守护灵的话……也会是人类的模样吗?又或者根本就不存在自己的实体?
“泉奈你想知道我的实体是什么样的?”
“当然啊,不然我又该怎么记住你呢?”万一你什么时候消失了呢?那他留下的对你的记忆就只是声音而已,那份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淡去,最后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这是件有些悲伤的事情。
按理来说在解锁语音模块以后只要你切换到实体状态泉奈就会看见你,但你之前都在陪着泉奈修炼,而且他也没提起这件事,所以你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被他一提才想起来。
“所以,可以吗?还是不可以呢?”泉奈又问。
“当然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着,你点击切换实体状态,游戏里的建模也是参考玩家本人现实世界里的数据,所以看上去和现实中的你也有七八分像,都是黑发黑眼,泉奈的视线停留在你的头发上,说:“因为你是宇智波的守护灵吗?所以才会和宇智波那么相似?”
不,单纯是因为你懒得捏脸,所以采用了自己现实世界的数据,而且你也已经习惯了黑发黑眼,不过既然泉奈这么认为,你也没有纠正他的意思,毕竟他这样一个游戏人物又怎么理解捏脸呢,于是你说:“差不多吧。”
“这也可以用差不多来回答吗?”总觉得你好像在敷衍自己,嘴里的青苹果口味软糖甜味褪去,酸味占据主导,酸得他微微皱眉,你担心地问:“怎么了?”
你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结果他说:“这颗糖后面好酸啊。”
你和他四目相对,最后是你先笑了起来,泉奈还问你笑什么,你说这样子的他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泉奈张牙舞爪地表示自己才不是小孩子。
很快地,黑夜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天亮了,泉奈熄灭火堆,站起身,去提醒那些个麻烦的贵族还有侍从该启程了。
接下来的一路都顺利得很,就好像,你们之前就把任务中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险都经历了一遍,现在就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天空。
将这个贵族送到目的地,泉奈这才伸了个懒腰,他已经连续好多天没睡觉了,一旦放松下来,困意也接踵而至,但是不行,现在他还不能睡,他强撑着赶回宇智波族地,将任务汇报书还有任务金交给相关负责人才沉沉睡去。
本想着询问泉奈任务情况的斑拉开移门就看见了盘腿坐在泉奈身边的你。
诶?他愣了一下。
你也从斑的脸上看到了很明显的疑惑神色,只见他退出房间,关上门,过了几秒再拉开门,发现你的身影没有消失,他就严肃地问道:“你是谁?”
“啊?我是泉奈的守护灵呀。”你的声音一出来斑就顿时放松警惕,因为那声音对他来说太熟悉了,那是属于你的声音。
只不过,往常的你都没有实体,原来你还能化成人形吗?
斑刚才那副愣住的表情不禁让你觉得有些好笑,你说:“这是什么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吗?”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失态了,斑轻咳一声,又将目光转移到泉奈身上,问道:“这次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既然现在泉奈还在休息,那他就退而求其次地选择询问你。
你说:“很好啊,很顺利,哦,就是中途遇到了千手一族的人。”你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而斑就没那么淡然了,毕竟千手一族和宇智波是相当于死敌一样的存在,一旦撞上对方很可能会对宇智波斩尽杀绝,所以他聊想到当时的场面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泉奈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那些千手的族人。”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所以关键时刻肯定你也帮了泉奈不少,注视着泉奈熟睡的侧脸,他的神情变得柔和,又说:“谢谢你。”
他是在对你说谢谢吗?你问道:“你在对谁说谢谢啊?”
斑无奈地抬头看你,说:“当然是你啊,不然我还会对谁说呢?”
“真难得,你还会对人说谢谢啊……”在你的印象里斑好像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也是,要是换做你真的生活在这个时代,而且肩上还有那么沉重的负担你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的。
“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斑说着,声音没压住,泉奈微微皱眉,醒了过来,他缓慢地睁开双眼,看见分别守在他身边的你还有哥哥斑,他笑了一下,“斑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聊。”
泉奈又躺了回去,但他没有选择继续入睡,而是开口说:“我遇到了千手扉间,就是那个千手柱间的弟弟,真可惜,没能杀死他,要是能解决掉他就好了。”
这样想的人不仅泉奈一个,另外一边的千手扉间回到族地以后就因为这次的偷袭任务失败不得不接受父亲千手佛间的训话。
只是承受父亲的怒火而已,千手扉间早就习以为常,但他的大哥还非得要中间插一脚,突然窜出来说不要责怪扉间。
笨蛋大哥,本来的父亲的怒火都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一说这话,父亲一气之下就让大儿子去面壁思过。
千手柱间就算是面壁思过也还在思考别的东西,他刚才听见了父亲说的话,正是因为对宇智波的仇恨所以才会接下这样的任务,而接下这种任务后又会进一步加深两族之间的仇恨,这样下去,仇恨无数次的叠加,所有人都会被这份血海深仇所吞没。
简直就像是形成了恶性循环。
为什么不能有另外一种可能呢?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存在和平的可能性呢?他又想起了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理想的朋友,难道他们的理想注定不能实现吗?
他们要将这份恨意延续下去吗?
吱呀——
面壁室的门被人打开,来的是弟弟扉间,他手里还端着饭菜的,没什么热气,估计是等到看守的人都走了才送过来的,他在哥哥柱间身边坐下,又说:“大哥,先吃点东西吧。”
千手柱间说自己没什么胃口,扉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奉劝你暂时不要想,先把肚子填报再说。”
千手柱间在扉间的注视下扒拉几口饭菜,咀嚼的动作慢吞吞的,见状,扉间说:“在这次任务里我遇见了宇智波斑的弟弟应该也是他唯一的弟弟了吧,但很可惜,我没能杀死他。”
“扉间……”
“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收起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呢?”
千手柱间安静地吃着晚餐,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被弟弟扉间给说服了,恰恰相反,当他保持沉默的时候就证明他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话给听进去,千手扉间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大哥,从他的一举一动里读出他的真实想法。
“那个宇智波身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守护着他。”千手扉间说出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
“唉?你是说泉奈嘛?”千手柱间急急忙忙地咽下嘴里那口饭,再次追问。
“是啊,不然我说的还能是谁呢?”
“难道是泉奈的新招数,斑的弟弟也成长为厉害的忍者了啊。”千手柱间感叹一句,接着又问,“那扉间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千手柱间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千手扉间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个,他说:“这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个东西。”扉间暂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是他隐约能够感觉出这个东西好像是当初偷偷潜入书房暗中观察的东西。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宇智波就已经着手监视千手了吗?那这样下去千手又该如何与宇智波抗衡呢?千手扉间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毕竟这涉及到的可是一整个家族的命运,他说:“那个东西我上次在书房里也感受到过。”
千手柱间想起来了,扉间说的和他的记忆对上号,他说:“就是那天半夜你对着空气挥舞匕首的那次?”
“是的,就是那一次。”
“宇智波还有这样的秘术吗?”千手柱间若有所思,扉间严肃地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总之,一切小心为妙,大哥你也是的,下次在出任务的时候也很有可能遇到这个秘术。”
千手柱间能说自己其实有点期待与这个秘术正面对上吗?
第135章
下午补了觉的泉奈到晚上就没什么睡意了,睡不着觉的他索性坐起来擦拭自己的刀剑,而你是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才回到他身边的。
正在擦拭刀剑的泉奈头都没抬一下,说:“你怎么又跑到外面去了?”那话语里似乎还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别看泉奈的长相和佐助很相似,当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简单来说就是泉奈远远没有佐助那么好应付,你依稀记得自己玩主剧情线的时候和此刻的泉奈年龄相仿的佐助还是个喜欢撒娇的孩子,也不是说泉奈完全不撒娇,而是,作为成年人你能够感受到两者背后的差别。
是的,如果说佐助是天真可爱的黑猫,那么泉奈就是看似可爱实则能够一爪子撕裂敌人的黑豹。
你说:“我在巡逻呀,泉奈你不睡觉吗?”
“我又不是懒虫,下午睡够了晚上还睡,人会睡糊涂的。”说这话的时候泉奈总算是抬起头,大概是才醒来的缘故,他的头发只是草草地用发绳扎起来,发型凌乱,但也不算太乱糟糟。
冰冷的刀剑折射月光,在他脸上落下一道光痕,他闷闷地说:“什么时候……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启写轮眼呢?”
这话佐助也说过,你当时是怎么安慰他的来着?你想了想,哦对,你说:“开启写轮眼必然伴随着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那一天能晚点到来。”
“但是、这样斑哥的压力会很大,我也不想成为累赘!”泉奈唰地一下将刀剑收入剑鞘,动作泄露出十足的烦躁。
你感受到了,他潜藏在心里的焦虑不安,如果放在现实世界的话,你感觉他肯定是有点焦虑倾向的,但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精神状态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你拍拍他的肩膀,泉奈顺势钻进你的怀里,任由你轻拍着他的后背,他说:“抱歉,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说话的。”
他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明明你也是在关心他,但他就是……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泉奈了。”
真的吗?你真的已经原谅了吗?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能原谅吗?
泉奈的思绪飘向远方,或许是性格使然,又或者是宇智波的特性如此,总是在获得爱的同时不断地试探对方,以此来确认感情的真实性,就连泉奈也不例外,他说:“无论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吗?”
嗯……这就得要分类讨论了,毕竟一味地溺爱孩子最后肯定会导致孩子误入歧途的,所以你没有马上回答,你斟酌用词,“那得取决于泉奈你做了什么。”
没有得到无条件的包容啊……泉奈微微皱起眉,他说:“这一点我也不能确定,但你不是我的守护灵吗?”
“是啊,我的确是你的守护灵,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一味地纵容泉奈你呀。”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归根结底泉奈又不是成年人,思维再怎么早熟也做不到坦然接受你的回答,他过了好久才说话,“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更多的喜欢。”
你抚摸他的脑袋,发现他好像炸毛了,于是拆下发绳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好不容易理顺,他就抬起头,“你还没回答我呢。”
“好,我答应你。”
“要拉钩。”
“哈哈哈——泉奈你不是一个成熟的忍者了吗?”你也不是有意调侃他,你只是忍不住想到他之前强调自己可不是小孩子,到头来还是会有孩子气的表现啊。
泉奈扬起下巴,故作骄傲,“这是两码事。”
说着,他朝你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你不敢和我拉钩吗?那你就是心虚了,说不定你哪天就要食言逃跑了对吗?”
不要动不动就预设你会逃跑啊,你才开始玩这个DLC呢,而且这DLC还是你花了钱买的呢,暂时是肯定不会跑的。
你的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正好卡着指关节,“那就约定好了。”
他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反正都是在玩游戏了,也无所谓说谎不说谎的,你可是玩家呀,因此你不假思索地说:“好。”
泉奈见你答应得那么爽快,他原本漂浮的内心也终于落地。
你的另外一只手里还握着刚刚拆下的发绳,说起来你记得自己上次在[手工坊]里也做了几条发绳,你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股脑地塞到泉奈的手里,说:“这是我做的发绳,给你。”
拿着发绳的泉奈微妙地问道:“哥哥也有吗?”
知道他很关心自己的哥哥,你就说:“当然啦,他也有的。”
只不过斑好像不怎么喜欢用发绳,尽管他的头发比弟弟泉奈的还要容易炸毛,话说这样炸毛的发型真的不会影响战斗吗?后来某次你直接就把这话说出了口,斑用“你怎么会思考这种问题”的眼神瞧你一眼,说:“完全不会。”
此时的斑正在监督弟弟泉奈修炼,偶尔也会上手指点他的动作,但更多时候就是站在旁边。
“也是,早知道就不给你送发绳了。”
“既然你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斑突然很认真地说,那架势就好像是你要和他抢东西似的。
你只是随口提一嘴而已,也没有要收回礼物的意思,他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你说:“我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斑的情绪好像平静下来了,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隔天你就看见他用发绳将自己的中长发扎起。
扎成了一个看起来就很扎手的发辫。
你陪着泉奈来提交任务汇报书的时候你忍不住多看一眼他的发辫,斑的眼神立即扫了过来,他说:“你在看什么?”
说实话,斑板着一张脸的样子和他父亲宇智波田岛有几分像,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逐渐显现出衰老的一面,而他充满蓬勃朝气。
“看你的头发,扎起来好像更清爽一些。”你指了指他的发辫。
斑轻哼一声,就当是回应了,接着低头继续看文件,现在宇智波田岛也有意识地将自己手中的一部分权力让渡给大儿子斑。
泉奈问道:“斑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或许泉奈在修炼上面的天赋比不过哥哥,但是在处理族内事务方面,他像是拥有与生俱来的敏锐度,总能将复杂的矛盾处理得滴水不漏。
你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毕竟你在职场上的摸爬滚打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当社畜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除了痛苦你还是有别的收获的,比如说你一眼就能看到问题的本质,而且还能推测出那些老登NPC的意图。
这大概就是上班唯一的好处了吧,学会了如何识别身边的人精。
你和泉奈凑在一块文件,看了几分下来你算是看明白了,这无非就是保守派还有激进派之间的矛盾,这一点也和现实世界很像啊。
你一字一句地分析现在的情况,但你发现斑好像听得心不在焉。
他又在想什么呢?
“你在想别的什么吗?”你问道。
“没什么。”
他的表情实在是不能让你相信他的说辞,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后来趁着泉奈去父亲田岛那里的时候你问道:“你肯定有事,现在泉奈走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你是泉奈的守护灵。”
“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将我说的话告诉他,那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斑说道,哪怕是亲兄弟之间也是会存在秘密的,这并不代表他和泉奈的关系变得疏远,只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让他知道。
你沉吟片刻,说:“你在思考和千手联盟的事情吧?”
话音落下,斑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有料到你会那么说,看他的表情你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你猜对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你在打DLC之前还稍微看了点攻略,感谢游戏论坛里的攻略,感谢无私分享的网友,所以你稍微回忆一下攻略的内容就会猜到现在摆在斑面前的问题是什么。
而在斑看来就是你云淡风轻地说出他的心事,他再一次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会读心。
“你就当我是猜的吧。”
“好敷衍的回答,猜测能够猜得那么准确吗?”
你耸耸肩,现在还是不要兜圈子了吧,毕竟待会泉奈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就没机会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单刀直入地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可以试试,毕竟这样下去也只能恶性循环,或许你能够打破这个循环呢?”
打破这个循环吗……?他真的能够做到吗?斑愣了愣,说实在的,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那么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在肯定着他的梦想。
心情莫名变得复杂起来,明明你是泉奈的守护灵,但你却好像很了解他,他说:“我们之间的对话不能告诉泉奈。”
“我知道的,就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吧。”你欣然点点头。
用秘密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在做什么背叛泉奈的事情似的。
这真的是背叛吗?斑若有所思,但真要论起来,你们只不过是避着泉奈讨论一些事情而已,显然是还没到背叛的地步的。
那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呢?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真是奇怪。
但在那天之后他似乎因为这个秘密和你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近了一些,你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在泉奈身边的,偶尔你也会出现在他身边,带着几分恶趣味地站在他身后,直到他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不习惯背后有人站着吧?”
“是吗?”你笑嘻嘻地说。
斑看了眼你的笑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他说:“泉奈打算去附近小镇的庙会逛逛。”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能陪着他,但你却说:“他更希望你和他一起吧?毕竟他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前进的目标啊。”
斑的手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好像人生就是这样,真正想做的事情总是被其他东西阻挡着。
你说:“偶尔放松一下也不会有什么的。”
就这样,斑被你生拉硬拽着带到泉奈面前,你站在他们兄弟俩中间,神情愉快地表示:“好了,那就一起去逛庙会吧!”
泉奈高高兴兴地和哥哥并肩同行,你就算没打开心情值面板都能猜到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好,再看看斑,刚才还有些不情不愿的,但其实也因为这场庙会得以放松一会。
山脚下的小镇属于中立区,平常生活在小镇上的都是平民,但是一到有活动的时候,比如说现在的庙会,参加活动的就不仅仅是平民了,毕竟人都是喜欢凑热闹的,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
所以在这场庙会上遇见忍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遇到死敌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泉奈在看见对面的白毛时恶狠狠地“嘁”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哥哥说:“今天真倒霉。”
站在街对面的扉间早就有所察觉,不仅仅察觉到了泉奈和他的哥哥,甚至还察觉到了陪伴在泉奈身边的那抹存在。
仍旧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受到。
扉间瞥了泉奈一眼,他没拉住身边的哥哥柱间,只见他就像是遇见旧友似的热情走上前打招呼,在他看来宇智波斑确实是他的旧友,尽管对方不承认这段友情。
“好巧啊斑,还能在这里见面。”柱间说。
你在柱间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侧影,他的蘑菇头发型好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从蘑菇头变成了妹妹头。
你对这种发型倒是没什么偏见,只是千手柱间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再搭配妹妹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建模师怎么回事啊,其他三个角色的建模不都挺正常的吗?怎么一到千手柱间就变得那么诡异啊?难怪会有玩家觉得建模师偏心呢,换成你也会这么觉得的。
面对千手柱间热情的打招呼,斑就显得平静多了,他说:“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什么啊斑,你难道忘了——”
“是的,我忘了。”斑打断千手柱间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站在一旁看戏,看到一半就觉得有谁在盯着你看,侧过头,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瞳,是千手扉间的双眼。
难不成他能看见你?你心头一惊,又对着扉间眨了眨眼睛,但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于是你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毕竟你现在走的是泉奈线,虽然你之前也在闲逛的时候切换视角切到千手族地那里,但你和扉间也没什么互动,更别提好感度了,不用看也知道是零鸭蛋。
但他的眼神还是会让你有些在意,于是乎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在你暗中观察千手扉间的时候千手柱间还在试图和斑拉近距离,虽然没什么效果,斑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可他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旁边的泉奈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来这里是来和哥哥一起逛庙会的,可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两个千手上面的,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眼杂,估计他一看到千手就要动手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他们闲聊,还得看着千手柱间露出一脸傻笑。
那样子真是蠢死了,直接当着面套近乎,他以为在场的都是三岁半小孩吗?他一眼就看出了千手柱间的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拉拢自己的哥哥,然后达成千手的邪恶计划。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除了千手柱间,泉奈看得最不顺眼的就是千手扉间了,那家伙又在看什么啊?难道就没想过阻拦他的大哥吗?果然,他们是事先串通好的吧?
泉奈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他对哥哥斑说:“斑哥我们快走吧,别和他们废话了。”
斑也顺势和弟弟泉奈走向另外一边,只留下一脸失落垂头丧气的千手柱间,他的嘴里还在碎碎念,“……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啊,斑,我们真的没办法再回到以前了吗?”
你没有马上跟上宇智波兄弟俩的步伐,而是停留在原地,因为你惊奇地发现千手柱间心情低落的时候身边居然还会冒出蘑菇来,不是吧,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千手扉间说:“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因为语调太严肃,你还以为他是在对你说话,你都愣了一下,应该……不是在和你说话吧?你挠了挠头,千手扉间拍拍大哥的肩膀,说:“振作一点,我早就和大哥你说过了的,就算真的要结盟,宇智波也不是个合适的选择,他们这一族的人都太极端了。”
喂,这话说得就有点难听了吧?你临走前还不忘戳一下他的脑门。
戳玩就跑。
跑回到泉奈身边,刚才还在生气的兄弟俩现在已经吃上了苹果糖,圆溜溜的苹果外面过了一层红艳艳的糖衣,看得你牙疼,而泉奈还问:“你要来点吗?”
“不了。”你已经过了喜欢吃糖的年纪了,现在吃糖只会让你牙疼外加发炎。
泉奈又咬了一口苹果糖,唇角沾着点糖屑,你用手帕擦去,吃过苹果糖的泉奈明显心情都变好了许多,他将刚才遇到那两个千手的事情抛到脑后,旋即又拉着哥哥去看表演。
而你也正是在这时候眼前跳出了防沉迷的系统提示。
你在玩主剧情线的时候在游戏内停留的时间太长也会跳出这样的相关提示,上一秒才显示提示,下一秒你就被强制退出游戏了。
你缓缓睁开眼睛,比视觉先传来的是煲仔饭的香味。
哦对,你在进入游戏前还在电饭煲里做了煲仔饭,这种一醒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煲仔饭的感觉太好了,你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偶尔也会切到游戏论坛里看看,新推出DLC反响热烈,到晚上就已经有不少攻略贴了。
因为你选择的第一个养成对象是泉奈,所以你挑选的帖子都是和泉奈有关的。
这些帖子里都会提到一个重要事件转折点,那就是他在战争中重伤,那些玩过内测版的玩家更是直接提醒后面的玩家如果走泉奈这条线一定要小心千手扉间。
“一定要小心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虽然他是白毛,但是伤害我的养成对象就不可饶恕啊呜呜呜呜!”
飞雷神?这是什么忍术的名称吗?你总觉得自己在主剧情线里应该接触过,但你忘了是哪里看到的,只残留着隐约而朦胧的印象。
你接着往下看,后面几楼发的内容也和楼主说的差不多。
“而且啊——这个事件真的很难打,我硬是打了十几次都没打过去,泉奈一旦受重伤就决定把写轮眼给他哥,我真的没辙了哈哈哈哈(是无奈的大笑)。”
把写轮眼给斑吗?这好像确实是泉奈能做出来的事情,你对此并不奇怪。
光顾着看帖子,你碗里的煲仔饭都变凉了,你又挖了一勺,加快吃饭的速度。
等你看完这些帖子,你的心里也差不多有数了,等下次上线的时候你也会有意识地避免泉奈产生这种极端的自我奉献意识。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毕竟根据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这些宇智波的性格都很执拗,这还是好听点的说法,说得更加直接一点就是脾气犟,认定的事情很难有所改变。
这一点你从主剧情线的宇智波鼬那里就学到了不少。
所以说,难怪这个DLC难打呢,看过攻略贴就觉得这个游戏难度直线上升,不过有难度才有挑战,最后通关才会有成就感。
你收到朋友的消息,问你玩过DLC了吗?你说刚刚玩过,感觉很不错,这个战国背景很有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但是难度也很高啊……”
你吃掉最后一口煲仔饭,将空碗放到洗碗池里,然后回复朋友的消息。
“还好吧……里面的游戏人物建模都很好看!还有白毛!感觉花的钱值了。”
你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洗碗,等洗好碗你眼看时间还早,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再登录游戏,没有纠结太久,你再次戴上游戏头盔进入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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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前两天去抽猎人蚂蚁篇一番赏,一发出了奇犽,然后就又开始重温蚂蚁篇了,然后就又冒出一个脑洞,大家感兴趣可以戳个收藏,对猎人旧情复燃好想写(搓手)
《穿到虫族文,但是奇美拉蚁版》
你在毫无新意的猝死后来到了异世界,准确来说是穿书了。
根据系统提示你穿到了一本虫族文里。
[新生的虫族迷惘而残暴,需要你指引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
哦,你懂的,虫族文的基本套路嘛。
[祂们对你有着与生俱来的向往与渴求,身为虫族与这个世界的锚点,你也将受到供奉。 ]
嗯嗯,是很经典的虫族文风味。
等你真的来到这个世界——
你与那位名为梅路艾姆的蚁王大眼瞪小眼。
你:啊?啊!怎么没说是这个虫族啊!
*
作为蚁王降临世界的梅路艾姆在获得光明的第一时间就被护卫告知,“王,您命中注定的向导正在等待您。”
向导?命中注定,这又是什么意思?
尚且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字词含义的他来到宫殿,来到那扇门前,推开门。
门后的女人那双漆黑的眼瞳望向他。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灵魂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