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是没办法告诉我的事情吗?”蝎说,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他的直觉一向很准,长久地注视着你的侧影,寻找你眼里的情绪,他好像猜对了,你确实没办法告诉他,他低着头,垂下眼帘,“那就当我没问过吧。”
“实际上,是我也要去帮助其他的孩子,嗯……是和蝎一样的孩子哦。”你看着蝎失落的神情,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家长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画面,你可不想成为这样的家长。
得到这份回答的蝎却开心不到哪里去,因为他在想,和他一样的孩子,那是怎样的孩子呢?而且他对于你来说不是独一无二的吗?明明你在他心里是特殊的,这样好像有些不公平,他想。
他说:“那个孩子……值得明娜那么用心吗?那孩子,也是砂忍村的吗?”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的,比如说那孩子的名字是什么,与他年纪相仿吗?和他一样在傀儡术上极其有天赋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对方又为什么能够换来你的关注呢?
你说:“是啊。”
后来的那一段路蝎都没怎么说话,你把他送到学校后就在学校周边溜达,听着课间铃声来到蝎的身边,他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小刀在雕刻木雕,看见你来了才抬起头,但又很快低下头,你这才意识到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
点开他的心情值一看,早上还飘花的心情值现在都已经降到黄脸了。
不是吧,上了半天课对心情值的影响这么大的吗?虽然你以前一上课就会心情差劲,但也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吧,你在蝎身边坐下,没有马上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你只是安平静地看着他手中的木雕从初具雏形到一点点变得更加精致。
在此期间蝎也在悄悄看你,他最后忍不住开口,“你现在不用去看另外一个孩子吗?”
真讨厌,虽然他还没见过另外一个孩子,甚至对对方知之甚少,但这也不妨碍他讨厌对方抢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暂时不需要。”
你这话说得很严谨,“暂时”,也就意味着你之后还会离开他,蝎是个早慧的孩子,他从你的话语里捕捉到另外一层意思,这使得他的心情更加失落,他说:“因为我不够优秀吗?”
“什么?”
“因为我不够优秀所以明娜才会离开的吗?”蝎把前面没说完的那句话补全。
“不是啊,是否优秀也不是获得他人喜爱的必要条件啊。”虽然好像现实世界里的大部分家长还是更喜欢优秀的孩子,但也有少部分家长无论孩子是否优秀都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你属于前者家长教育下的孩子,以前就认为只要足够优秀就能换来喜爱,但其实喜爱这种东西蛮不讲理,等价交换这个道理都是不通用的。
蝎放下手里的小刀和木雕,靠进你的怀里,小声地说:“我想要明娜更多的喜欢。”
“我现在就很喜欢你。”你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靠在你怀里的孩子睁着一双忧愁的眼,他想说自己不相信的,你内心的喜爱和你嘴上说的不对等,你总说自己心里装着他,他有些好奇,你的心里除了他到底还装着别的什么呢?
过了一会,你听见上课铃声,就拍拍蝎的后背,“该上课了。”
蝎慢吞吞地坐直身体,察觉到他的心情值不太对劲,你上课的时候都一直陪在他身边,一直等到下午放学,你又牵着他的手往秘密基地的方向走,蝎的心情好像有所好转,和你说话都是有说有笑的,就连走路的步子也很轻快。
来到那处秘密基地,蝎走在前头轻车熟路地打开秘密基地墙壁上的开关,只听见啪嗒一声,地下室的灯光就亮了起来,这个秘密基地被你改造过一番,之前看起来更加破旧,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灰尘,唯一庆幸的就是因为砂忍村的气候干燥,所以哪怕是地下室的空气也不算太潮湿。
要是真的很潮湿的话,会给你一种在回南天的错觉,现实世界里的回南天就已经足够折磨人的了,要是在游戏世界里还经历回南天,那只会更加痛苦。
话题跑远了,你看着蝎打开工作台上的小灯,调节亮度,然后把高脚凳搬过来,坐在凳子上面,有模有样地开始研究那个已经离世的傀儡师留下来的傀儡,你坐在旁边偶尔递工具帮帮忙。
想起在其他副本里蝎为了获得永恒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傀儡,你就忍不住说:“傀儡虽然很厉害,但人类的鲜活情感是傀儡无法模拟的。”
蝎歪了歪脑袋,“可是明娜嘴里所说的人类终有一天会离开,可傀儡不会。”
“离别本就是人生的常态,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蝎紧抿着嘴唇,“我不明白……”
“等你长大以后就会懂的。”
“就算我长大了,我也不会明白的。”蝎笃定地说,“我只想让明娜陪伴在我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可以啊。”
蝎半信半疑,他把手里的工具一丢,又钻进你的怀里,你合理怀疑他这是因为天天待在砂忍村所以才会钻牛角尖的,上一个副本你带着宁次去别的国家游历下来他的性格显然就开朗乐观了许多,于是你在考虑要不要带着蝎去别的地方转转。
你问道:“蝎,你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别的地方?”
“是啊,砂忍村以外的地方,其他地方的风景和这里是截然不同的,不会有那么大的风沙,有的地方甚至四季如春,你想去吗?”你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着蝎的后背,他半天没说话,后来才开口,“明娜有带过那孩子去别的地方游历吗?”
带着几分小心思地询问你是否有对另外一个孩子那么做过,得到你否定的回答,他这次抬起头,“那我想和明娜去看看。”
你将这个决定告诉蝎的奶奶,后者不怎么赞同你带着她的孙子离开砂忍村,但是架不住蝎的恳求,所以到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至于忍者学校的事情,对于蝎这样的天才缺课几天也不算什么,他的水平远在其他同龄人之上。
在决定离开砂忍村去外面游历后蝎的心情值又开始飘花了,果然没有小孩子会讨厌出去玩,你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明智,蝎在房间里跑进跑出,兴奋而激动地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站在门口问你:“明娜你不需要带点行李吗?”
啊?你的行李都装在系统背包里呢,而且你平常也没什么需要的东西,所以你说:“不需要,你准备自己的行李就好。”
蝎应了一声,又转过身把那些行李都放进储物卷轴里。
储物卷轴是个好东西,相当于外置的系统背包,而且小巧轻便,刚才还跟小山似的行李在一阵烟雾中瞬间消失,全都存进了卷轴里,眼看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你身边,主动牵起你的手,说:“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嗯,可以出发了。”
蝎的身上还披着你做的斗篷,这条斗篷原来对他来说还有点宽大,现在就是刚刚好,斗篷的下摆也总算不会拖地了。
你身上也穿着一条斗篷,不光是用来避风沙的,还是用来遮光的,沙漠里的光线格外毒辣,这点就太逼真了,总给你一种自己真的行走在沙漠里的错觉。
你们在大清早出发,伴随着太阳升到天空正中央,光线实在是太毒辣了,你不得不拉着蝎找了个阴凉地避一避太阳,等到阳光没那么刺眼了才继续前行,在此期间你都在留意蝎的身体情况,时不时叮嘱他喝水,你身为玩家虽然能够感觉到光线炽热,但也不至于中暑或者是出现别的身体状况。
但你身边的养成对象就不一样了,他的额角很快渗出滴滴答答的汗水,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原本白皙的脸颊也都变得红彤彤的。
“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你这么对蝎说,他抿了抿嘴唇说他知道了,但接下来的路程里他一次都没说过要停下来休息,你们离开风之国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还要快许多。
等出了风之国,天气就没有在沙漠里那么炎热了,尤其是走到风之国国境线外的森林里,气温骤然变得格外凉爽,你用手帕给蝎擦汗,他看着周围葱葱郁郁的树木,还有从树枝间飞来飞去的鸟雀,森林间回荡着清脆的鸟鸣,他说:“……这里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是啊,和砂忍村很不一样吧?”你说着,收回手帕。
蝎看向你,点点头,“嗯,非常——不一样。”
你想着找个景色宜人的小国家定居一段时间,比如说花之国,又比如说汤之国,你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于是就征求蝎的意见,但他说:“只要能和明娜待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你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花之国,那里的景色很美,更重要的是战火没有烧到那个国家,所以这个小国家现在还是一副国泰民安的繁荣景象,去这种地方可比去被战火摧残过的国家好多了。
带着蝎去花之国的那几天你们都住在旅馆里,这个国家因为景色宜人所以旅游业相应的也非常发达,随处可见供旅客落脚的旅馆,你找了一个能够将这个国家都城美景尽收眼底的旅馆住下,挑选的房间也是照着采光和视野最好的标准来挑的。
选好房间,你牵着蝎的手走到你们的房间,推开门,房间的窗户大开着,金灿灿暖融融的阳光撒入房间里,木质的地板被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蝎虽然很惊喜但也没有松开你的手,而是跟着你参观房间,从客厅到卧室然后再到阳台,最后他躺进阳台上柔软的躺椅里。
“这里的阳光虽然很灿烂,但是一点也不热,相反地,很温暖。”蝎对你那么说,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地方,你问他要不要喝点东西,或者是吃点什么,但他都摇摇头,只是伸手揪住你的衣袖,意思是让你和他挤在一块。
好在这张躺椅还算宽敞,所以你们两个凑在一块也不会太拥挤,但他还是一个劲地往你怀里钻,那头火红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蝎说:“这样就好,我和明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那你是不打算吃晚餐了吗?”
“嗯……”蝎叹息一声,“要是我也变成傀儡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吃东西了,而且也不会死去,就能永远……”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你的手掌托着他侧脸,你很少打断他的话,但这次不一样,你说:“真的吗?可如果你变成了傀儡,你抚摸你的脸颊,你也能感受得到吗?现在这样好的阳光你也能感受得到?你还会为了生命中的趣事而高兴吗?还会为了在意的人落泪吗?”
你一口气问了太多的问题,以至于蝎都愣住了,他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问题在等着自己吗?他的想法也很简单,人类是脆弱的,而傀儡却能够永存,这一点从那个秘密基地里被死去的傀儡师留下的傀儡就能看出来。
可是……你现在说的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许是现在的阳光太好,空气中还弥漫着花香,是他说不出的香味,这位气味让他感到安心,他望着你的双眼,你好像……很不喜欢他说这句话,你讨厌他变成傀儡吗?
如果你讨厌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这么做了,他说:“明娜,你在生气吗?”
“稍微有点,但我不是在对你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等到见识过很多的东西以后再做这样的决定。”至少得要体会过人生的酸甜苦辣以后再决定是否走上这样一条路吧?
“很多东西,指的又是什么呢?”
“比如说你取得成就,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我说的是真正的朋友,然后再拥有自己的爱人,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找到你与这个世界相处的方法。”
蝎眨了眨眼睛,“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方法?”
“是的,每个人和世界相处的模式都不同。”其实就是找到自洽的生活模式,不过这一点哪怕是放在现实世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多得是一辈子都过得很拧巴而且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的人。
蝎若有所思,你们在阳台上晒了一会太阳,最后等蝎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了你就拍拍他的后背说:“去吃晚餐吧。”你刚才提前叫了餐,现在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花之国的餐点也和砂忍村的截然不同,你看着蝎吃掉一整个樱饼以后又拿起一个新的樱饼,看得出来他应该很喜欢这里的餐点,吃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明天我们可是尝试别的晚餐套餐,这里的菜单上有很多选择。”你点了点手边封面花里胡哨的菜单,这就是旅游城市的好处了,旅游业和服务业都很发达。
吃过晚餐,根据房间里的旅游手册,晚上还有烟花秀,这时候你订的视野绝佳的房间好处体现得淋漓尽致,等蝎洗过澡以后你和他坐在阳台上静静地看烟花,蝎原本还很高兴,但是看着看着他就冷不丁地说:“烟花虽然很绚丽,但是转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它绽放的瞬间会永远停留在你记忆里,只要你还记得,那么这些烟花就是永存的。”
蝎又挖了一勺布丁,此时一朵烟花在你们的头顶炸开,绚烂的光芒点亮蝎的侧脸,你看见他在笑,于是你也跟着笑了起来。
后面两天你又带着蝎去花田里参观,他差点被蜜蜂蛰了一口,又带着他去参加花车游行,蝎全程都很配合,在旅行快要结束的时候你问他这几天过得开心吗?他想了下,“开心,因为是和明娜在一起的,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很开心。”
他回答的重点不在于因为做什么而开心,而是因为有谁陪伴在自己身边才会感到开心,总感觉重点好像偏移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至少他的心情值一直都在飘花,而且也没再说自己想要变成傀儡这种话了。
果然出来旅游还是有点效果的,你也没忘记自己还要推进我爱罗剧情线的进度,因此在花之国旅程结束后你就又带着蝎回到砂忍村,他还带了很多花卉种子回来,这是你的建议,你说他可以尝试着在砂忍村种花。
虽然难度肯定很高,但没准还真的能够成功呢?蝎欣然接受这份建议,然后你们挑选了不少花卉种子,一等你们回到砂忍村,蝎就来到屋顶的天台上把这些种子埋入花盆的土壤里,又往里面浇了一些水,他双手托着脸颊蹲在花盆旁边,一直仔细地观察那几个花盆。
“得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芽哦。”你提醒道。
蝎说:“我知道,等到种子发芽的时候明娜就能再回来看我了吗?”他好像料到了你要走,你说:“嗯,等到种子发芽的时候我就会出现的。”
“明娜要说到做到呀。”他忽然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
“当然。”
等蝎睡着以后你才离开,只不过在你退出这条剧情线后没多久本该在熟睡的孩子又缓缓睁开眼,神色平静。
真希望花朵种子快点发芽。
你再次切到我爱罗的剧情线,对方的任务都已经过半,最先发现你回来的是勘九郎,他说:“你之前怎么又消失不见了?我爱罗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在念叨你呢。”
“那他应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你问道。
勘九郎扯了扯嘴角,心说他能遇到什么危险,倒不如说对于敌人来说他才是最大的危险源才对,他说:“他安全得很,而且任务也快要完成了,我们是时候回砂忍村去了。”
话语间我爱罗也找了过来,看见站在勘九郎身边的你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问:“你怎么先找的是勘九郎?”
勘九郎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他单手叉腰,反问:“她就不能来找我聊聊天吗?”
我爱罗说:“可以,但我现在想和明娜说说话。”
勘九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走到手鞠身边,表情恶狠狠但声音微弱弱地说:“我爱罗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手鞠一副过来人的态度,“所以你现在能够理解我当初看你长大以后的心情了吗?”
这下子勘九郎就彻底不说话了,总之,不说话就不会犯错了吧。
手鞠又拉着勘九郎离开这里,留下你和我爱罗单独谈话,我爱罗说:“这次的任务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就是晚上还有一个宴会。”听我爱罗说话的意思,他本人是不太想要参加这次宴会的,但如果他缺席的话又担心这些个贵族会就此挑刺,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参加了。
你说:“也不用想得那么严肃啦,就把这次宴会当成放松的机会就好。”
真的能够放松吗?我爱罗心想在宴会上肯定还会见到那几个木叶的忍者,而你应该也会陪伴在他身边,你的注意力会被他们吸引吗?会的吧……那个时候他肯定也会有点在意的,那么他要现在告诉你这次宴会你不用去吗?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呢……我爱罗的表情显得很纠结,就连你都看出了他的纠结,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这次的宴会明娜你也要去吗?”我爱罗自以为自己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我爱罗你不希望我去吗?如果你不希望的话……”
“不,我没有不希望,明娜和我一起去吧。”我爱罗说,他才不想变成那么斤斤计较的人,而且再说了,他和你认识的时间更久,你只不过是第一次见到那些木叶的忍者有点新奇而已吧。
肯定是这样的。
第87章
距离宴会开始没有太多时间,手鞠说:“现在是时候出发了。”
为了参加宴会勘九郎还难得地擦去了脸上的油彩,这不由地让你多看了他几眼,然后就引来了勘九郎的疑惑,“你在看什么啊?”
你说:“勘九郎你脸上没有油彩的样子真少见欸。”
勘九郎单手叉腰,“很奇怪吗?”其实刚才他也在纠结要不要擦去油彩,现在被你这么盯着看,他都有点不自在了,他说:“要是很奇怪的话……”
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想要再把油彩给补回来,但你说:“没有,那倒是还没有到奇怪的程度,就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我爱罗牵着你的手,暂时中止这个话题,“走吧。”
和我爱罗他们来到宴会厅,在你们来之前佐助和鸣人还有小樱都已经抵达宴会厅,这次的任务看似简单,但因为要负责保护联姻双方的安全,所以他们这个小队也花费了不少精力,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得要提防来自砂忍村的忍者,即便在这次任务里他们是队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现在任务终于完成,他们也得以松一口气,小樱长舒一口气,又说:“总算是结束这个任务了。”
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两个队友却不这么想,这个任务虽然表面上来看已经结束,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嗯?你们两个怎么一直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小樱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鸣人,发现他们都若有所思。
“是在想任务汇报的问题吗?这次的任务汇报轮到我来写,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小樱说道。
不,他们担心的可不是任务汇报的事情,话语间,鸣人感知到你的存在,他抬起头看向宴会厅入口,再次看见了走在我爱罗身边的你,不行,不能表现得太明显,鸣人在心里这么提醒自己,因此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喝了一口茶,然后被冷茶的味道给苦到了。
他的眉毛都要皱巴到一块去,表情痛苦,“这个茶好苦啊——!”
闻言,小樱无奈地把自己手边的纯净水递给鸣人,又说;“你不要一口气喝那么大一口的冷茶,那当然会被苦到啊。”
从小樱手里接过纯净水,他咕咚咕咚地一连喝了好几口,总算是缓过来了,也正是在这时候你和我爱罗他们在鸣人的对面坐下,你恰好正对着鸣人,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差一点水杯表面就要出现裂痕。
“你现在喝那么多水,待会估计又要去找洗手间,这对那些贵族来说很不礼貌。”佐助忽然出声,鸣人这时候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明明你在场他却衣服毫不在意的样子的呢?
他就完全做不到,只要有你在,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这已经成为自己的一种本能,追随着你的身影,他干巴巴地说:“啊、噢,我知道了。”
放下水杯,鸣人又看了一眼你身边的我爱罗,后者的神情温和平静,他偶尔还会低声和你说两句话,因为宴会厅里还有专门的奏乐声,所以其他人也不会发现他在对着旁人看不见的人影说话。
但因为鸣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所以他将你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该带点什么伴手礼回去给夜叉丸呢?”
“香薰?又或者是披风?其他的小饰品也可以,等要走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挑选吧?”你给出一些建议,但你觉得无论我爱罗送什么夜叉丸都会喜欢的,至于我爱罗的父亲,鉴于他之前做出的各种令人疑惑的操作,你觉得我爱罗完全没必要给他带伴手礼。
我爱罗思考片刻,“那还是等明娜和我一起去挑选吧。”
你还会陪他去挑选伴手礼啊……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在他身上过,鸣人垂下眼帘。
宴会进行到一半,这次任务的委托人,也就是联姻的贵族忽然感谢这次雇佣的忍者,鸣人不怎么擅长应付这种场合,好在小樱懂得如何应对,说了许多祝福的话语,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其乐融融。
代表砂忍村发言的是手鞠,你在她说话的时候神情专注地看着她,鸣人注视着你的侧影,你好像很喜欢那几个砂忍村的忍者,明明之前还陪着他在砂忍村进行的中忍考试里帮忙牵制他们,现在却又与他们那么要好。
鸣人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委屈,还是佐助在给他倒饮料的时候顺势小声提醒道:“你还要这样盯着她看多久?等她发现你的目光吗?”
“佐助为什么好像完全不在意呢?”说着,鸣人端起杯子,是桃子汁,闻起来就很香甜,但可能是受到他现在心情的影响,他喝了两口都觉得苦涩。
“谁和你说的我完全不在意?”佐助反问,他看到鸣人这幅恨不得凑到你身边的样子就感觉到有些烦躁,他说:“就只是因为我没有表现得和你一样,所以你就自然而然地认为我丝毫不在意吗?”
那他未免也太浮于表面了一点,佐助心想。
等手鞠说完,你也跟着其他两个砂忍村的忍者鼓掌,还小声地夸奖手鞠刚才的回应很完美,夸得手鞠脸颊微微泛红,表情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这次的宴会鸣人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他眼看着你们就要离开,他便追了上去,小樱奇怪地说:“鸣人你要去哪里啊?”
佐助皱眉,“那家伙真是——”说着他也追了上去,临走前他对小樱说:“不用担心,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你们前脚刚刚离开宴会厅,鸣人后脚就跟了上来,他突然出声,“那个、那个啊——”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呼吸都变得紊乱,我爱罗回过头,发现是木叶的忍者,而且还是前些天与他合作还算愉快的漩涡鸣人,他便还算友善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嗯,就是,我想说这次很高兴能够和你们合作,要是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和你们成为队友。然后就是,木叶是个好地方,你们日后也可以来木叶玩,我当你们的导游呀!”鸣人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大堆,说到后面语速越来越快。
但我爱罗听得很仔细,他的双眼打量着鸣人的表情,后者很明显的惴惴不安,似乎在担心什么,在和鸣人接触下来以后其实我爱罗也没有那么讨厌对方,甚至还因为对方同样的人柱力身份对他产生几分共鸣,毕竟一般来说村子里的人柱力都会被他人恐惧忌惮,好在他身边还有你和自己的姐姐哥哥以及夜叉丸。
据他所知鸣人是个孤儿,而且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所以我爱罗难免有些同情,他耐心地听他说完这些,而后认真回答:“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去木叶看看的,真到那个时候就要麻烦你了。”
鸣人笑了下,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灿烂,你看着他点点头,“嗯!我也会很欢迎你们的!”
还是那么朝气蓬勃有活力啊,你在心里感叹一声,接着就又和我爱罗他们离开这里,鸣人仍旧停留在原地,目光注视着你们的背影,直到佐助赶过来,他说:“你总没和他们说错话吧?”
“没有啊,我就是邀请他们以后来木叶做客,这应该不算是说错话吧?”鸣人若有所思。
“这倒不算什么……”佐助又说,“她也走了吗?”
“是啊,和我爱罗一起走的,她刚才好像多看了我一眼哦,哼哼,虽然只是多看一眼,但是、但是她肯定也还是在意我的吧?”鸣人说着说着,语调就又变得轻快起来,佐助没接他的话,甚至还觉得他说这话的样子不怎么聪明,你只是多看他一眼而已,他就能延伸出这么多的猜测和想法。
佐助叹了一口气,离开这里,过了一会鸣人才跟上来,他说:“你说下次和她见面的时候我要不要——”
“我劝你还是不要了。”佐助都没听完这一句完整的话,就直接这么回答。
“你都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呢,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因为你的大部分想法都是异想天开,而且很可能还会连累其他人。”
鸣人沉默片刻,也是,如果他真的贸然靠近你的话,没准会吓到你的吧,然后说不准你会为此远离他们,这种事情……他才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只不过当天晚上你在等到我爱罗入睡以后在这附近闲逛,按照你的计划是稍微闲逛一会再考虑要不要去推进蝎的剧情线。
宁静的春夜气温算得上凉爽,你走在建筑物旁的小溪边,走出一段距离,你才发现前面似乎还有一道人影,你定睛一看,那道身影很熟悉,原来是佐助啊,他坐在树影下安静地赏月。
是睡不着吗?这个时间点赏月……你在他旁边不远处坐下,也平静地赏月,时不时再看他一眼。
这个时间点的佐助应该才成为下忍没多久,脸上还稍微带着点婴儿肥,面庞不同于少年时期的清冷,更多的是可爱。
真不愧是当初把你拉入坑的游戏角色,这个建模真的没的说,你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恰好在此时枝头繁茂的树叶里忽然闪烁着什么光点,你顺着那一闪一闪的光线看去,在枝头看见一只停栖着的萤火虫,这个季节也会有萤火虫吗?你不由地产生几分疑惑,而那只萤火虫有所感应地挥舞翅膀从枝头悠悠地飞下来,最后停在佐助的指尖。
那光线忽闪忽闪的,让他的侧影也变得忽明忽灭,你走上前,他举起手,目光注视着那只萤火虫,唇角微微上扬,萤火虫再次挥舞翅膀,他也抬起头,有一瞬间你都要觉得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你的身上,就连他的笑容也像是因为你才浮现出来的。
但那个猜想一闪而过,很快就又消失了,你也往旁边走了几步,想着还是不要打扰他的美好夜晚,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你也在思考要不要继续推进蝎的剧情线,思考片刻,你还是决定先推进我爱罗的剧情线。
走出没几步路,你忽然听见佐助不咸不淡地说:“你要走了吗?”
这话乍一听你还以为他是在和你说话,但你回过头一看发现他正在对着飞走的萤火虫说话,也是,毕竟他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更别提看见你了,所以怎么可能是在和你说话呢。
就这样你头也没回地离开这里,被你留在原地的佐助收回视线,刚才他说话的时候捕捉到了你停下脚步的动作,为什么不能再多停留一会呢?又要匆匆地赶往另外一个守护对象身边吗?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也走回自己的房间。
隔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你和我爱罗早就说好了要趁着任务完成之后的几天空闲时间去附近好好逛一逛,顺便再买点伴手礼,勘九郎本来也想跟着你们一块去的,但是被手鞠给拦住了,他还问:“手鞠你不去买伴手礼吗?一起的话不是很方便吗?”
手鞠一脸“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的表情,又说:“我爱罗应该不想你跟着一块去的。”
是么?勘九郎说:“但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哥哥啊,他总不至于那么讨厌我吧?”
“正是因为你是他的哥哥你就不要打扰他和明娜的逛街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每次你和明娜说太多话的时候我爱罗的脸色都不太好吗?”
在手鞠的引导下勘九郎总算是想起过往那些被他忽略的画面,以前他都没怎么留意,现在被手鞠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他嘟哝一声,“什么啊,我爱罗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啊,而且谁不知道明娜最喜欢的人是他啊。”
“这是个边界感的问题,勘九郎,你有的时候没什么边界感呢。”手鞠总结道。
边界感,那又是什么东西啊?勘九郎一头雾水,手鞠拍拍勘九郎的肩膀,“总之,你别跟条小尾巴一样跟着去就是了。”
“好了好了,我不去不就是了嘛。”干嘛还要和他扯这么多有的没的的啊。
另外一边的你和我爱罗行走在这个国家都城的街道上,虽说是小国家,但毕竟是都城,所以街道两边的店铺林立,还有专门的纪念品店,各式各样的商品摆放在柜台后看得人眼花缭乱。
导购看到我爱罗进门就开始推销店里比较热销的几款纪念品,我爱罗听着。
“很多游客来我们这里都会买一些刺绣还有陶瓷制品作为伴手礼呢,当然,还有风铃也很适合当做伴手礼,这边的捕梦网您觉得如何呢?”导购语调柔和地向我爱罗介绍这些热销的伴手礼,一圈逛下来我爱罗的手里多出许多礼品袋。
你忍不住笑着打趣我爱罗,“这还只是个开始呢你就买了那么多的伴手礼,待会手里都拿不下了吧?”
我爱罗说他还准备了储物卷轴,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正如你预料的那样,还好他准备了储物卷轴,把大包小包的伴手礼都丢进储物卷轴里,大功告成,完成伴手礼的采购,天色也不早了,你和我爱罗前脚刚刚迈出礼品店的大门,后脚就遇到了鸣人,他似乎也是来买伴手礼的,见到我爱罗他也很惊讶,“啊、是你!你也是来买伴手礼的吗?嗯……我都会还没想好买什么伴手礼呢。”
我爱罗给他推荐了几家店,鸣人又说:“但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晚餐吧!”
“嗯?晚餐?”我爱罗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些适应不了鸣人的过分热情,这就是自来熟的性格吗?但他并不讨厌,因为你还在他的耳边说:“看来我爱罗你交到其他村子的朋友啦?”
其他村子的朋友吗……这听上去好像也不坏,于是乎他想了想,就说:“下次我会请你吃晚餐的。”
“啊真的吗?那我可不会客气的。”鸣人的语调轻快,他说他昨天在这里找到一家很好吃的面店虽然不是拉面,但味道丝毫不输给木叶的拉面店,“但是小樱和佐助他们好像都不怎么喜欢吃面,但是啊,发现美食的第一反应不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给别人吗?”
所以他就是那个被鸣人分享的人了,我爱罗在心里这么想。
来到鸣人推荐的那家店铺,人很多,看得出来生意火爆,但他们的运气不错,才到门口店里就有一桌空出来的位置,鸣人领着我爱罗走到空桌旁边,把菜单先递给我爱罗,又说起自己的推荐,“我觉得啊,这家店的牛肉面很不错,汤汁很鲜美。”
我爱罗听他的建议点了一份牛肉面,在等待上菜的间隙鸣人又说起木叶的生活,偶尔还会问问我爱罗在砂忍村的生活,不像是套话,更像是朋友之间的普通聊天,而且在热闹的店铺里,空气中还飘着食物的香味,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爱罗也一点点地放下戒备心,他说起自己在砂忍村的生活。
“朋友的话……其实也没有多少,算上手鞠和勘九郎,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但是朋友的数量不在于多,而在于感情是否要好啊。”鸣人说,这话让我爱罗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说:“她也说过这话。”
“她?”鸣人像是捕捉到了关键词,本能地追问道。
这一举动让我爱罗的笑意变淡了一些,他说:“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不太喜欢鸣人那副好奇的样子,因此他又说:“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
“啊……好。”鸣人停顿了一下,他趁着低头喝水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看了你一眼,你低声对我爱罗说:“你也不用那么紧张的啦,鸣人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吗?你以前也经常对他说这种话,他也一直以成为乖巧的孩子为荣,但是、可是,越是乖巧的孩子越是容易被丢掉不是吗?只有那些不怎么乖巧的,温驯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想着,鸣人的神情也变得晦暗不明。
很快地,他们刚才点的面被服务员给端了上来,我爱罗刚才还看到菜单上有咸牛舌,所以也点了一份,面条的味道很不错,就是牛舌的味道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吃,他稍微有点想念砂忍村的咸牛舌了。
吃过晚餐,鸣人也说自己该去买伴手礼,于是他们两人在面店门口分道扬镳,我爱罗说:“他为什么能够那么活泼呢?”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我爱罗接着又说:“他刚才说的话,说他的小时候,这样被别人排挤孤立,而且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没有别人的照顾,为什么他还能够那么活泼开朗呢?”
有的人就是这样,生性如此,你想起自己走鸣人那条剧情线的时候,也产生过这样的疑惑,就连游戏论坛里也有不少玩家在说要是自己身处鸣人这个处境,不黑化都算好的了。
“所以我说他是个好孩子。”
我爱罗想了下,“这样的好孩子似乎……有点可怜。”他没在鸣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同情,因为这样更像是在无视他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
被他这么一说,你也有些想叹气,说起来你之前就看到过有的玩家在官博下面希望游戏公司能够出个多线并进的游戏模式,官博会回应了,按照这个游戏公司的工作效率,没准现在真的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呢。
你握着我爱罗的手,“我爱罗你也是个好孩子。”
他反握住你的手,“我现在应该不算是小孩子了。”
啊,这是叛逆期的前兆吗?作为一个已经打通很多个副本的玩家,你已经有着丰富的育儿经验,你顺着他的意思说:“嗯,那就不是小孩子吧。”
第88章
在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之后下一个任务接踵而至,工作强度堪比你在现实世界的工作。
“都没给你们安排几天休息的时间吗?”在回到砂忍村之后你看着我爱罗手里多出来的那一份任务卷轴,手鞠说:“有几天的休息期。”
但与其说是休息期,倒不如说是让他们给下一个任务做准备的。
勘九郎和手鞠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强度,他们很快调整好状态,你从我爱罗手里接过那份任务卷轴,这次是个A级任务,一般来说,根据你之前的游戏经验,其实B级以上的任务就会有些危险了, A级就是更加危险,但还没有S级那么高的危险性。
主要内容就是负责保护某个富豪顺利参加商业峰会,能够被评级为A ,足以证明这个富豪肯定有很多仇家,我爱罗的重点却在商业峰会上面,他说:“峰会和普通的会议有什么区别呢?”
你想了下,大概就是参加会议的人身份听上去比较高级而已,然后就是峰会中确定下来的计划还会对一个行业,甚至是多个行业产生的重大影响,你总结道:“就是影响力比较大的会议。”
我爱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你总觉得他可能没怎么听懂,你说:“反正你就把它当成一个特定的场合就行了,而且这次任务不就是保护任务对象嘛。”
我爱罗“嗯”了一声,他又拿出在出任务回来前礼品店里买的伴手礼,他提着礼物去找夜叉丸,后者刚刚从办公大楼回来,才踏入家门就看见站在客厅的我爱罗,他说:“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吗?”
“是啊。”我爱罗点点头,而后又扬起手里的礼物袋,“这是我和明娜一起挑的礼物,我想夜叉丸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夜叉丸走上前,从我爱罗手里接过礼品袋,能明显看出有些礼物是你替他挑选的,他说:“明娜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嗯……她暂时有事得要离开一会。”我爱罗说。
夜叉丸若有所思,好像你离开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难怪上次我爱罗还和他说起过这件事,他说:“守护灵有一天也会离开吗?”
夜叉丸在你出现之前都没怎么接触过守护灵,更别提对守护灵的了解了,所以他也无法给出确切的回答,只能安慰我爱罗,“她既然那么喜欢你,应该不会突然离开你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你真的要离开,至少也不会不告而别。
但他安慰的话语好像起到了反作用,让心情低落的我爱罗更加心事重重,但现在看到我爱罗放松的姿态,夜叉丸也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已经想通了。
“第一次出村的任务感觉如何?”夜叉丸收下礼物后又将话题转移到他的第一次任务上,我爱罗将第一次任务的细节一一道来。
“原来你们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啊,木叶的忍者确实很强大,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一些东西也是好的。”
我爱罗确实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听夜叉丸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漩涡鸣人的身影,他和他的处境很相似,就像是另外一个翻版的自己,但他们之间又存在一些不同,比如说鸣人性格更加活泼开朗,又比如说,他幸运地遇到守护灵,但对方没有。
“其中有一个木叶的忍者,似乎还是人柱力,就和我一样。”
夜叉丸捕捉到我爱罗说的话语的关键词,木叶的人柱力,那么体内封印的应该就是……九尾了,他说:“是么,你和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和任务无关的东西,他的性格很热情,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说着说着,我爱罗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他和鸣人算是朋友吗?应该是的吧?毕竟他不是还邀请他去木叶做客吗?能够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他们是朋友了吧。
但夜叉丸想的比我爱罗更多,他站在成年人的角度思考这件事,他说:“我很高兴你能交到新朋友,只不过对方既然是木叶的人柱力,那么身份也很特殊,所以你如果日后再与他见面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爱罗没说话,直觉告诉他鸣人应该不是夜叉丸提醒他需要提防的那一类人,但他也知道夜叉丸那么说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担忧,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只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说完这些话,礼物也送到夜叉丸手上,我爱罗起身要走,他说:“我还要准备下一个任务,下次我还会再带礼物回来的。”
夜叉丸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在我爱罗和他的姐姐哥哥凑在一块商量下一个任务的计划时你也已经切换到另外一条剧情线,游戏时间管理大师就是像你这样的,你切到蝎的剧情线时,降落点恰好是屋顶,准确来说是摆满花盆的屋顶。
之前从花之国带回来的种子都已经发了芽,甚至有的已经抽芽,蹿出花盆好一节,就在你观察周围的花芽长势时,屋顶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蝎,他手里还拿着洒水壶,但是一看见你出现,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屋顶浇水的,忙不叠地朝你跑来。
洒水壶里的水是真的洒了一半,打湿他的衣角,他说:“你来晚了,这种子都已经发芽好久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开花了你才回来呢。”
你俯身,感觉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你想伸出手触碰他的头发,但是他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似乎在和你闹小脾气,你从善如流地向他道歉,但是蝎想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至于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太确定,他说:“我不要你的道歉。”
“那你要什么?”
蝎看着在滴滴答答滴水的洒水壶,他把洒水壶放在一边,又闷闷地说:“我想要你抱抱我。”
你欣然答应,伸出手抱住他,蝎顿了顿,而后才缓慢地伸手回抱你,他说:“我把花全都种活了。”好像在和你邀功,又好像在炫耀,你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说:“蝎真厉害呀,居然能够在沙漠里种出花朵。”
蝎又往你的怀里钻,脑袋蹭着你的胳膊,他长久地不说话,而你也只是轻轻地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过了一会,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好转,你才说:“能和我介绍一下这些花苗吗?”
他这才松开手,但右手仍然牵着你的手,就这样拉着你一个花盆一个花盆地介绍过去,介绍完最后一盆花,他站定脚步看向你,说:“如果明娜不和我一起的话,这些花就算开了也没有意义。”
“为什么会没有意义呢?这些花是你亲手照料长大的,这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吗?”
在你的说话间蝎牵着你的手的力道又变大了一些,他是因为你的建议才种下这些花的,你是契机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如果没有你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也没有意义。
这个问题你最后也没有等来答案,你坐在屋顶上和蝎一起给花浇水,一边浇水一边询问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有交到新的朋友吗?”
“……应该有吧。”蝎含糊不清地回答,他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朋友,但看到你对他的朋友那么好奇的样子,他心里莫名变得不自在,就好像你更加在意他那个朋友一样,他说:“为什么你总要问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呢?明明一直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呀。”
“抱歉——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在为蝎感到高兴呀,友情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看——你现在拥有了朋友就能够体会到友情的感觉了。”
友情吗……?友情这种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吗?真的值得你那么高兴吗?
但你在为他感到高兴,所以归根结底你也是很在乎他的不是吗?
所以、所以……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当天晚上你还和蝎的朋友见了一面,是个名叫悠生的开朗男孩,尤其欣赏蝎的傀儡术,他说:“如果我能有蝎这样的天赋就好了,但好像不太可能,我的能力都太一般了。”说着,悠生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手里还拿着一个做工粗糙的傀儡,与蝎手中的精致傀儡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自己的朋友那么说,蝎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还是你在他的耳边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安慰他努力能够弥补天赋上的不足吗?”
蝎听后想了想,对朋友说:“是么,那你应该努力了。”
行吧……这也姑且算是安慰吧,你叹了一口气。
“对了,你是不是要跳级了呢?我听老师说你好像递交了跳级申请书呢。”悠生忽然又那么说。
嗯?他想要跳级吗?但他怎么没和你说过这件事啊,你看着蝎的侧脸,他的脸上还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他抿了抿嘴唇,而后说:“……我也还没有想好。”
“但我觉得像蝎这样的天才跳级也是很正常的吧,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待在一起久了,你也会觉得厌烦的吧。”悠生又笑了笑。
“没有。”他倒是没有对周围的同龄人产生厌烦的情绪,只是单纯没怎么关注过他们而已,就连悠生也是,如果不是他一直和自己搭话,估计他也不会理会他的,送走悠生以后你说:“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朋友。”
又来了,你又光顾着夸奖别人忘了他,他说:“只有他不错,我不好吗?”
“哈哈——”你轻笑一声,“你当然也很好啦。”
蝎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当天晚上你在他入睡前又给他讲了几个睡前故事,他没什么睡意,听完那几个故事眼睛还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你问道:“你不困吗?”
“好像不怎么困。”他又问,“你很希望我现在睡着吗?因为觉得我很麻烦吗?”
蝎的问题比我爱罗还要多,你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浓重的不安,你主动抱住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希望我拥有怎样的人生呢?”
这话很微妙,仿佛将你的标准当成自己人生的标准,就如同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人生,稚嫩的嗓音吐露出的话语隐藏着过分沉重的情感,听上去轻飘飘的,却又那么沉甸甸。
“我希望你能够拥有幸福的人生。”
“……幸福吗?”蝎靠在你的肩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过一会,他终于沉沉睡去,而你也得以观察他这段时间制作的傀儡,一直到天亮,你在厨房煎松饼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原来是蝎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跑得很急,甚至都没有穿拖鞋,还是赤着脚地站在地板上。
“早上好——你怎么没穿拖鞋?”你回过头,蝎蜷缩着脚趾,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他说:“我醒来看见你不在房间里。”
“因为我在准备早餐,今天吃松饼可以吗?”你把刚刚煎好的松饼装在盘子里,淋上一层糖浆,空气中飘着糖浆的甜蜜香味,你又走到蝎身边,说:“走吧,先去穿拖鞋和洗漱。”这样时间也刚刚好,等到洗漱完出来松饼也没有刚刚出炉时那么烫,温度变得适口。
蝎那头有些乱的头发也被你用梳子梳顺,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正在朝着妹妹头的方向发展,你说:“蝎的头发再留得长一点的话那就会变成妹妹头呢。”
正在咀嚼松饼的蝎歪了歪脑袋,“妹妹头?”
“嗯,就是有点像是蘑菇头,肯定会很可爱的。”
松软的松饼混着糖浆变得更加香甜柔软,蝎说:“嗯,那就按照明娜说的来吧。”
啊、但你只是随口一说的啊,他怎么就欣然接受了?你说:“蝎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呢?我觉得明娜说得很好,明娜高兴的话,我也会高兴的。”
你察觉到了不对劲,糟糕,他不会是要被你养成讨好型人格了吧?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啊,你说:“但蝎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要因为他人的一句话而改变想法呀。”
“但明娜不是他人,明娜就是明娜啊。”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一下子都被他给绕了进去,这次换成你沉默许久。
蝎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口牛奶,又说:“我是因为说话的是明娜才会采纳建议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不会听的。”
好消息,你的养成对象没有变成讨好型人格的迹象。
坏消息,他好像对其他人丝毫不在乎。
现在你总算是能够明白为什么游戏论坛里的其他玩家在走赤砂之蝎这条线的时候总是会在论坛里发帖子吐槽难度太大,现在你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条线的难度,而且你总觉稍有不慎他就会误入歧途。
你算是体会到了现实世界家长担心孩子误入歧途的感觉了,还好这只是个游戏世界,在担心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庆幸。
吃过早餐,今天蝎还要去上学,你陪着他来到教室,又陪他上课,就是上课内容太无聊,在游戏里都没怎么感觉过疲惫的你都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果然听课的催眠程度不亚于安眠药,你单手托腮,更像是在撑着自己的脑袋。
蝎说:“如果困的话,你可以睡一会,反正其他人也看不见你。”
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你很困了吗?你尴尬地笑了一下,还在坚持自己身为玩家的尊严,你嘴硬地说:“我也不是很困。”
然后就是听课听到一半你就真的睡过去了,还是等到下课的时候蝎叫醒的你。
这就真的有点尴尬了,你缓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蝎交叠双臂脑袋靠在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你,见你醒了,他才说:“刚才明娜你睡得好香呀,你现在还困吗?”
“没有,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你直起身,看到教室里都没什么人了,因为下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学生都已经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地朝着操场走去,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蝎,你问道:“咦,你和悠生一块去上体育课吗?”
“他刚刚来叫过我,但那个时候你还没醒,我就让他先去操场了,现在我们一起走吧。”说着,蝎也站起身牵着你的手走到门口,你看他的侧脸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上体育课就没有上文化课那么枯燥乏味了,至少你还能在操场上晒晒太阳,就是砂忍村的太阳阳光一向毒辣,所以你才晒了一会就又躲到树荫底下去。
你盘腿坐在大树旁,看向在操场中央跑来跑去的蝎,这个时候他才更像是个小孩子。
蝎在操场上跑了几圈,最后又跑到你身边,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一层汗,你用手帕擦拭他的汗水,他微微仰起头配合你的动作,因为刚才跑动的缘故他的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远处又传来悠生的呼唤声,“蝎——你还来玩吗?”
蝎想要拒绝的,他更想和你坐在一块,靠在你的身边,但是他看到你的眼神,知道你应该希望他和其他人同龄人玩耍,于是他又站起身,小声地对你说:“我待会再回来。”
而后转身跑到悠生旁边,又跟着他们一起玩控制傀儡的游戏,其实就是操控傀儡击败对方的傀儡,蝎在傀儡术方面的天赋让他玩这样的游戏百战百胜,从来就没有输过,以至于其他孩子一看到要和他对战甚至干脆投降。
“没办法啊,那毕竟是蝎的傀儡啊,我肯定没办法赢过他的呀。”
“是啊,要是换成我也会投降的吧。”那些个孩子低声说着。
悠生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然后他手中的傀儡就被蝎控制的傀儡撕成碎片,他皱着眉,在众人的嘘声中挠了挠头,哈哈笑着说:“我还以为能多坚持一会的呢,下次——下次我的傀儡说不定就能多坚持一会了。”
“啊呀悠生你又在说什么大话啊,别说是下次了,就算是下下次,再下下次你都不一定能够坚持太久呢。”其他的小伙伴嘻嘻哈哈地说着玩笑话,现场的气氛十分热闹。
在体育课结束后又上了两节课,当天的课程才算是结束,你看着蝎回家的时候书包里还多出一堆零部件,你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他的朋友被击碎的傀儡零件,你说:“这是悠生的傀儡吗?”
“嗯,被我弄坏了,我得负责修好。”说着,他打开台面上的台灯,认真专注地修复那个傀儡,不仅仅是修复,甚至还给这个傀儡升了级,从外观上来看都没办法把它和原来那个做工粗糙的傀儡联想到一块去。
在蝎修复傀儡的时候你一直坐在旁边,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笑着注视他,他忍不住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啊……就是觉得蝎虽然嘴上说着朋友什么的不重要,但其实也是很重视他的不是吗?”
蝎抿抿唇,不置可否,他说:“只是觉得他的傀儡看起来太弱了一点而已,真的很弱。”
好吧,你明白的,就是在别扭而已,你顺着他意思说:“是的,你只是看不过去而已,这样既能够发挥你的才能,还能让其他人也高兴,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双赢?”
“是啊,双方都能感到高兴的情况。”你说。
蝎不说话了,他低头将修复的收尾工作完成,然后关闭台灯,走到你身边,牵着你的手,说:“我想吃晚餐了。”
“你想吃什么样的晚餐?”
“都可以。”他握住你的手,温暖的手掌让他感到心安,你们走向厨房,他说:“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做晚餐。”
“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你坐在一边看我就好。”他说。
仅仅只是注视着他就足够了。
第89章
晚餐基本上是蝎自己完成的,你偶尔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而已,晚餐结束后你们没忘记去屋顶给花浇水,你和蝎分别提着一个洒水壶,装着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水。
“等花开了以后这里一定会很漂亮的。”你说,“到时候还能邀请你的朋友来这里赏花。”
蝎“嗯”了一声,你刚才那话听起来就好像他有很多朋友一样,但其实他的朋友仔细算一算也就只有悠生这么一个,不过,朋友这种东西真的是越多越好的吗?并不是吧。
从屋顶的这一头一直浇水到另外一头,最后洒水壶里的水都见底,今天的浇水任务才算是完成,但蝎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而是坐在屋顶上,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问你他那牺牲的父母真的变成星星了吗?
也许是他将学校老师教导他们的话听进去了,学校里关于死亡教育并不怎么重视,几乎是一笔带过,老师在论及日后在任务中面对亲朋好友的牺牲时,只是很平淡地说:“活着的人更加重要,死亡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蝎的心里冒出很多疑惑,死亡真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吗?也许,他是说或许能够改变呢?但这句话的前半句他也可以理解,活着的人……倒不如说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很重要……所以就该牢牢抓住才对,想着,他又握住你的手,你发现他的手掌体温偏低,就用自己的双手拢住他的手掌,现在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是坐落在沙漠里的砂忍村昼夜温差巨大,一到晚上气温骤降,你说:“外面太冷了,还是回房间里吧。”
但是蝎摇摇头,“我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就一会。”他用商量的语气和你这么说,你拗不过他,就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你又往他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可以隔绝大部分的风沙,你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后来蝎低声对你说:“我不想再看星星了。”以前他怀念自己的父母时就会来到屋顶看星星,但现在他知道死去的人无法再回来。
“为什么呢?”你这样问。
“就算我看几百遍几千遍他们也不会回来的,而且他们已经送了我一份礼物了。”话语间他看向你,他所说的礼物就是你,“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礼物的。”
嗯……这应该也算是他心智逐渐成熟的表现吗?但你总觉得在他这个年纪太过成熟并不是什么好事,迎上他的目光,你说:“我也会好好珍惜蝎的。”
当天晚上都不需要你说睡前故事他一沾枕头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听着他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你将他的书桌整理一遍,除了一些关于傀儡术的书籍,书桌上还有一本画满草稿图的本子,上面记录着蝎关于制作新傀儡的想法和灵感,有些想法你觉得都能直接搬到教科书里去了。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后面几页,你看到了熟悉的图像,嗯?你仔细地多看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啊……那好像是你的画像,他是要制作和你相似的傀儡吗?但是你并没有在这画像旁边找到相关说明,前面的设计草稿上都会有很多的细节标注,但是这几张图都没有注释。
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画像而已,但该说不说,蝎不仅仅有制作傀儡的天赋,甚至在画画方面也有天分。
看到最后一页,是你浅笑着的侧影画像,神态和动作都抓得很好,属于那种会在素描考试中拿高分的作品,你合上那本草稿本。
*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隔天早上,蝎到学校的时候还找到老师交出自己的跳级申请书,是的,最后他还是决定跳级。
“因为待在低年级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学到的新知识了,老师讲的东西我早就已经知道了。”面对老师的提问他如实回答,说这话的样子和鼬有几分相似,果然天才和天才之间就是会存在一定的相似性。
老师也只是简单地问两句而已,毕竟他们也能看出来蝎和其他同龄人之间的天赋差距,所以让他按部就班地从低年级一直读到高年级也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更别提现在的砂忍村确实需要更多可以出任务的优秀忍者,所以在象征性地提问过后老师就通过了他的跳级申请。
蝎在当天就从低年级升入高年级,他坐在高年级的教室里,小小的一团身影格外显眼,你陪着坐在他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蝎确实是这个教室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学生。
“你在看什么?”蝎的声音飘到你的耳边,你说:“你好像是这个教室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欸。”
对此蝎不以为意,只是年纪小而已,忍者的实力又不是按照年龄来划分的,他说:“但他们的实力不一定能有我强。”他说这话都算是谦虚的,实际上这里的学生一大半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天的课程结束后他没有马上回家,也没有去秘密基地,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奶奶,也就是千代婆婆,他和这位长辈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说话的态度也有点僵硬,他找到正在办公室里的千代,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和你切磋,利用傀儡术切磋。”
闻言,千代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孙子,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淡,自从她当初隐瞒他父母牺牲的消息,蝎和她的关系就变得渐行渐远,她察觉到了这孩子的疏离,却又无能为力,不,倒不如说是忍者大部分都不太擅长处理情感问题,他们也许自身实力很强大,可在这方面却又很迟钝。
千代甚至在想这样其实也好,忍者本身就不应该拥有过多的感情,想必她的孙子日后也能成为优秀的忍者的吧。
千代说:“可以,你是现在就想要和我切磋吗?那就去训练场吧,正好也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如何。”
他们祖孙之间的气氛不怎么和谐,你站在旁边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来缓和气氛,但不等你说些什么,他们俩就已经离开办公室。
嗯?走得那么快的吗?你跟随着蝎的视角也来到训练场,他们比你先到一步,甚至都已经开始切磋,从发出切磋邀请到正式交手,中间都没浪费什么时间。
你坐在一旁观战,千代对蝎的攻击都没有任何收敛的迹象,是将他当做真正的对手来对待,也是对蝎的尊重,就是这份尊重有点太沉重了。
千代控制傀儡术的技艺精湛,甚至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利用查克拉凝结成的丝线控制傀儡挥舞手中的利刃刺向蝎,这速度还有反应能力是寻常人远不能比的,但蝎也没有马上落入下风,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在千代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就将自己不知何时潜入地底的傀儡召唤而出,瞬间绕到千代身后。
“声东击西吗?这一招确实不错。”千代用充满赞赏的语气夸奖道,可下一秒她的表情一变,唇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冷酷的神情,“但是——你还是太稚嫩了一些。”
话音落下,原本绕到千代身后的傀儡顿时四分五裂,连带着蝎的脖颈前也被抵着一把利刃,这次切磋毫无疑问是他输了,他说:“是我输了。”
千代收回自己的傀儡,“你未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现在你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越了许多人。”
但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蝎的内心浮现出这样一道声音。
他看着在刚才的切磋中变成碎片的傀儡,千代说:“我会替你修复的。”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蝎说着从地上捡起那些散落着的碎片,见状,你也走到他身边帮着收集碎片,你看着他的侧影,又点开他的心情值面板一看,还好,心情值中等偏上。
把那些碎片收集完毕,千代又问蝎:“我听说你提交了跳级申请书,你是想要尽快成为一名忍者吗?”
蝎没抬头,“是啊,你觉得我的决定不可行吗?”
“没有。”千代想说他可能有点太心急了,但是看到他低头的身影,她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算了,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而且既然还有你陪伴在他身边,那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当天晚上千代难得没有加班,准时下班而且还陪伴着蝎在工坊里修复傀儡,你没有打扰他们祖孙二人难得的温馨时光,你选择去外面溜达溜达。
千代在给蝎修复傀儡的时候问道:“最近你的守护灵还经常消失吗?”
“偶尔吧,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蝎安装傀儡的机械关节,手指很灵巧,那些零件在他手里很快就安装成形。
千代若有所思,她捕捉到蝎一闪而过的失落,说:“那你想她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吗?”
闻言,蝎迟疑几秒,又皱着眉摇摇头,“我不想。”他只是不想用对方的方法而已。
千代放下手里用来修复傀儡的工具,她叹息一声,“那好吧。”
后来你又陪着蝎上了几天课,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在给屋顶的花浇完水以后就切换剧情线回到我爱罗身边,经过这段时间的双线并进,你把这两条剧情线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在这条剧情线上我爱罗差不多也要去执行新的任务,也就是保护那个富豪参加商业峰会的任务。
你出现在我爱罗身边的时候他正好和手鞠还有勘九郎走到村子出口,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之前出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出现真是吓我一跳。”勘九郎是第一个出声的,虽然在说埋怨的话,但那语气听不出来是在责怪你,更像是在为你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就在刚刚,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你笑嘻嘻地说,勘九郎轻哼一声,手鞠担任这次任务中的小队长,她说:“好了,这次的任务没有上次那么简单,既然委托人雇佣了我们,那他应该也知道有不少人想要取他的项上人头。”这样也意味着他们得要提防其他暗杀者。
毕竟这个任务的报酬丰厚,而且如果此次任务顺利完成,那么之后那个富豪连同他的社交圈子里的其他富豪的委托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向砂忍村。
手鞠考虑得很长远,勘九郎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对方给的钱确实很多,应该说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也没像上个任务时那样念叨着那些个委托人有多麻烦。
果然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哪怕是在游戏世界也是一样。
这次的任务地点坐落在风之国旁边的一个小国家,是很典型的中立国家,无论发生怎样的战乱都坚持自己的中立立场,这不由得让你联想到了现实世界的某个国家,估计游戏方在设计的时候肯定也参考了现实世界的吧。
任务地点临近风之国的好处就是赶路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不到一天的时间你们就来到了目的地,也见到了那个大腹便便长相就一肚子坏水的富豪委托人,他和我爱罗他们一见面就说:“是我的救星们来了啊,你们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呢。”
你在这个游戏角色身上看到了现实世界很多老登的影子,啊,莫名就有点不爽了,尽管他到目前为止还什么都没做,但那股居高临下而且还好为人师的样子确实让你感到不悦。
只不过他毕竟是这次的任务委托人,你也就在心里嘀咕几声而已,没把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
手鞠作为小队长负责和委托人对接,了解现在的情况,富豪说:“唉,都是我的一些竞争对手,因为在商业竞争中失利所以就想着直接对我动手,但要我说,在商业活动中出现一些小失败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连一时的失败都接受不了,那又怎么迎来日后的成功呢?”
这语调,这台词,成功让你幻视职场上的老登,你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感觉不太解气,就又补了一个脑瓜崩。
这下子总算是解气了。
你回过头对上我爱罗略带疑惑的眼神,你对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后来我爱罗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问你,“明娜你讨厌那个委托人吗?”
“嗯……也没有啦,就是稍微有点不喜欢而已,真的只是一点点。”你没告诉我爱罗这主要是因为自己在那个委托人身上看到了很多职场老登的影子,你觉得没必要和他说这些。
我爱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与委托人成功接头后手鞠在短时间内了解情况而后制定相应的安保计划,首先她让勘九郎的傀儡负责侦察整个峰会现场,等勘九郎放出的傀儡将峰会的现场都观察一遍后将几个重要的逃生出口还有视线死角在内部结构图上标注出来。
你站在一旁偶尔给他们提点建议,讨论到后面就是分配工作内容的环节,手鞠麻烦我爱罗将黄沙散布在会场各处,这样一来要是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能及时做出反应,我爱罗轻轻地一挥手,那些黄沙就顺着他的指尖飘向会场各处。
因为黄沙太过细微,所以普通人都不会察觉到,当然了,这也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在其他忍者看来,尤其是观察力过人的忍者看来,稍微留意就能发现会场内部发生的变化。
“鼬,你也看到了吗?”利用变身术变成普通参会人形象的止水问道,他刚才瞧见了从他眼前飞过的一粒黄沙,紧随其后的又是好几粒黄沙,如果说一开始还能算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连串的黄沙出现在会场里就足以证明这绝非巧合。
“是砂忍村的忍者……还有人柱力。”鼬说,他微微眯起眼睛,放眼整个会场,他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我爱罗的身影,一同映入眼帘的还有你的侧影。
止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来佐助带回来的情报没出错,她这次的守护对象是砂忍村的人柱力。”
嗯……这就稍微有点棘手了呀,止水心想,但他脸上仍然是笑着的。
“这个距离……鼬你要是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会被那个人柱力发现的哦。”止水善意地提醒道,鼬收回目光,他们来到这里也不是来看热闹的,自然也是来执行任务的,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带走你们需要保护的那名富豪。
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在上一个任务里可能还是临时队友的忍者,在下一个任务中就有可能站在对立面,毕竟他们身为忍者就是委托人手里的一把刀,谁又会去在意手中的刀剑有怎样的想法呢?不会的,没有人会在意的,甚至于就连他们本身也不甚在意。
“怎么了?”你看到我爱罗的脸色发生微妙的变化。
“刚才好像——”我爱罗转过头,看向斜后方的那个方向,那感觉让他内心产生几分不悦,就像是有谁在暗中窥探着他,不……不仅仅是在窥探他,更像是在窥探你的存在,这一点让他更加烦躁。
“好像什么?”
“有谁在看我们。”我爱罗说,手鞠蹙眉,“是委托人的仇家派来的刺杀者吗?现在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勘九郎说:“峰会就要开始了。”
敌不动你们也不动,我爱罗散布在会场各处的黄沙在此刻也起到作用,监视着会场中来来往往的参会人的一举一动,你提议自己也可以在会场里帮忙寻找那些刺杀者,我爱罗不太想让你离开自己的身边,但你却说:“就算是再厉害的刺杀者也伤害不到我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狂妄,但也是实话,说着,你将自己切换到非实体状态,这样更加便于你观察和搜寻藏在会场暗处的刺杀者,你的身影在他们面前瞬间消失,但你的声音没有消失,你对我爱罗说:“我稍微转一圈就回来。”
“好,那我会等你的。”
你穿梭在会场中,因为是非实体状态所以你都不用躲避其他人,径直在人群中穿来穿去,那叫一个横冲直撞,而你也确实揪出了好几个想要对我爱罗下手的刺杀者,但他们的实力都不够看,在你手下都熬不过三招就被解决。
最后你的脚步停在某处,你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走廊围栏旁边的那两道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不是长相熟悉,而是对方的神情还有举手投足的气质给你一种熟悉的感觉,因此你盯着这两个长相普通的游戏人物看了一会。
只是远距离的观察不太够,于是你又一跃而上来到二楼的长廊,悄无声息地向他们凑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地缩短,最后你甚至都能看清楚他们虹膜的形状还有颜色。
就算你靠得那么近,他们也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面不改色地聊着别的东西。
难道真的只是你的错觉?你狐疑地拉开距离,后退几步,不信邪地再多看几眼。
你最后一脸疑惑地离开他们,你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我爱罗他们说一下这回事,而在你走后其中一个才忽然出声,“刚才她忽然靠近,下意识地就想要抓住她了呢,哈哈……还好没有那么做。”
“她在非实体状态下你是没办法抓住她的。”鼬说道。
“啊呀,这只是一个比喻啦,形容我刚才惊讶的心情,难道鼬你就不惊讶吗?”
“嗯……惊讶吗?”鼬想了想,并不算太惊讶,但他心里却是有些许的喜悦,因为你是感受到什么熟悉感才会凑过来的吧?这是否能够证明他也确实在你心里留下了哪怕一点点的痕迹呢?
止水看了一眼你离开的方向,又说:“不过这次我们好像站在她的对立面了呢。”
第90章
你回到我爱罗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还有人在暗中观察你们,“但是他们没有马上出手,而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我知道。”我爱罗说,其实他刚才也有所察觉,只是苦于在短时间内没办法找出这些个监视者的踪影而已。
我爱罗一直陪伴在任务委托人身边,至于手鞠和勘九郎则是潜伏在会场的其他地方。
这次的任务委托人同时还是峰会发表开场致辞的人,你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委托人说着一大堆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忽然就有种你在听领导开会的错觉,居然在游戏世界里还会有这种错觉,你撇撇嘴,环视四周,台下坐着的都是各个国家在同一领域内的企业家。
现场看上去气氛还算和谐,根据你的猜测,就算是委托人的对家真的雇了杀手刺杀他,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动手,这样势必会引起混乱,而且委托人身边的忍者也会在这种情况下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事实证明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从委托人上台发表演讲到走下台,这期间一切正常,我爱罗散落在会议厅的黄沙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危险。
在上午的会议结束后中间还有午宴,委托人说是要回房间一趟换一身衣服,我爱罗跟随着他的脚步,不过没有进房间,而是在房门外等候。
真是麻烦,都知道自己已经被仇家盯上了居然还要这么磨磨蹭蹭地换衣服,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在进入房间以后起初还有一些动静,但是过了一会,你发现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不对,有些安静过头了,你瞬间警觉起来,和我爱罗说:“不对劲——!”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你就直接闯入房间里,果不其然的,你的预感应验了,房间内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偷袭者是直接一个手刀将委托人砍晕,又或者是通过幻术使其陷入昏迷状态的。
你快速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收集有用的信息,与此同时原本守在房间门外的我爱罗也遭受到了另外一个偷袭者的攻击。
尽管他身周的黄沙为他挡下绝大部分的攻击,但对方的幻术攻击是黄沙无法抵御的,哪怕他马上闭上双眼也无济于事,他已经陷入对方的幻术陷阱内。
解——!
我爱罗双手结印试图解开这个幻术,但这绝非普通的幻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他一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果,最后只能暂时放弃,但奇怪的是对方的幻术只是将自己困住而已,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这不太合理,按照正常的逻辑,在真正的战斗中任何犹豫都会害死自己,所以每一击都是在为斩草除根做准备,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我爱罗不由地产生几分疑惑。
为什么不杀死自己?对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吗?
等你赶到房门外就看见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状态的我爱罗,检查一番才确认真的只是昏迷身上也没有别的伤口,手鞠和勘九郎在收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你将我爱罗交给他们。
“你又要去哪里?”手鞠问道,“你孤身一人去追捕那些偷袭者会很危险。”
“不,感到危险的应该是他们才对,你们不用担心我。”你在叮嘱他们照顾好我爱罗后就转身离开,你倒要看看这些个偷袭者到底是什么人。
*
“就只是用幻术放倒了那个人柱力吗?”止水问道,鼬“嗯”了一声,他说:“没必要对他下重手。”
也是,毕竟如果出了点什么差错让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跑出来作乱,那可就麻烦了。
止水又将那个任务目标带到会场外,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涉及到性命,只是要从对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而已,这也是他们的委托人的意思。
只不过那个富豪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狠话,“我已经雇佣了砂忍村的忍者,要不了多久你们就都会被抓起来的!”
止水和鼬交换一个眼神,这话听起来轻飘飘的,毫无威胁力,鼬说:“请不用担心你的性命,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需要从你告诉我们一些消息而已。”
富豪顿时了然,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就是自己对家派来的,虽然不是来取自己的脑袋的,但想要从他这里挖出一些商业机密,那还不如直接杀死他呢!他冷哼一声,“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是么……那就有点麻烦了,你这么做会让我们感到苦恼的。”鼬不咸不淡地说,旋即下一秒就开启写轮眼,他原本也不想那么做的,如果能够直接从对方嘴里得到情报,那就不用大费周章地使用写轮眼了,主要还是因为写轮眼对普通人使用会造成一些副作用。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这点副作用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利用写轮眼探知对方的内心世界轻而易举,就是寻找所需的情报得要花费一点时间。
看见鼬的双眼变回漆黑,止水就问:“找到那些情报了吗?”
“嗯,找到了。”鼬说。
被探知大脑意识的富豪再度陷入昏迷,按理来说他们这个时候就该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的,但无论是止水还是鼬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止水说:“顺便再把他的记忆修改一下吧。”
这件事情就算止水不说鼬也会做的,他表示自己刚才在读取他的记忆时就已经顺手那么做了,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止水和鼬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他说:“你还不打算走对吗?”
“你不也是?”鼬反问。
止水笑了一声,“那我们可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还想再看看她,她应该就快要过来了吧……”
他的声音还未在空气中消散,你就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路找了过来,因为是非实体状态,所以鼬和止水都看不见你的身影,但就算是看不见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察觉到你的存在。
你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甚至于你的双眼都在凝视着他们,这一点认知让两个宇智波都有些喜悦。
没和他们废话,你看到倒在旁边的委托人,虽然你不怎么喜欢这个中登,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爱罗的任务对象,所以你还是得要把这家伙给救走。
原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的,但是没想到他们真的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这个委托人救走。
怎么回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你不由得产生几分疑惑,甚至还看向他们,打量他们的表情。
啊,不是,这是卡bug了吗?你略带迷茫地挠了挠头,不过既然他们没有阻止你的话,那你扛着委托人就走,还是任务更加重要一些。
在你走后止水又说:“她刚才好像还有些疑惑,是以为我们会阻拦她吗?”
鼬收回目光,“该走了。”
在你扛着委托人回到手鞠和勘九郎身边的时候原本陷入昏迷的我爱罗也随之醒了过来,你把委托人往旁边一丢,就跟丢掉一个不可回收的垃圾似的。
手鞠问道:“那些敌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切换到实体状态,然后盘腿坐在我爱罗身边,你有些奇怪地和他们说起你刚才遇到的情况,勘九郎听了以后就说:“他们该不会是故意那么做的吧?等一下——”他急急忙忙地去查看被你带回来的委托人的情况,仔细观察过后确认那就是原来的委托人,不是什么冒牌货,他在此之前也有遇到过敌人故意放走人质但其实是为了第二轮攻击做准备。
排除这个可能后他们只能等委托人醒来以后再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真的等到委托人从昏迷中醒来,他们得到的消息也只是他被人绑架,然后又被你们及时救走,“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的话,估计我现在性命不保。”
这件事情越想越蹊跷,但委托人还在为自己能够保住性命而感到高兴,于是这一点蹊跷也一笔带过,峰会一连持续了好几天,除了第一天发生的意外情况外,后面几天都非常风平浪静,在峰会结束后委托人为了表示感谢还多打了一笔钱。
这对于我爱罗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就是我爱罗还是有些没想通为什么那些敌人要那么轻易地放过委托人。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晚上他睡不着觉,坐在枝头看星星,你在他身边落座,“你不睡觉吗?”
“嗯……有点睡不着。”我爱罗轻轻地摇晃着小腿,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就想着看一会月亮。”他以前无法入睡的时候就会坐在屋顶上看月亮,直到你的到来让他也能够像普通人那样入眠,甚至还会做梦。
说起梦,他说:“我经常做梦梦到明娜你。”
“是吗?我在你的梦里是怎样的呢?”
“嗯……还是一样的爱笑,但是身边有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很多人围绕着你。”不过也是,按照你的性格确实会是个很受欢迎的人,被他人簇拥也是正常的吧,他在心里这么想。
就是一直在偷听的尾兽守鹤忍不住轻哼一声,说:“哼,我就说她是个三心二意的家伙吧?你还不相信,你的潜意识都已经承认了这一点!”
我爱罗没有理会守鹤,这些天守鹤变得愈发嘴碎,总是喜欢在他的脑海里碎碎念,说的大部分话都是和你有关的,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很关注你,就是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有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一副和你很不对付的样子。
“守鹤,安静一点。”我爱罗对守鹤说,但没起到什么效果,不,应该说是起到了反作用,守鹤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碎碎念,他说:“你明明心里都有数的,别看她现在好像很在乎你,但等她的新鲜感过去了,她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她就是这样的家伙,哼!”
我爱罗不说话了,他没再应声,因为在他看来他可比守鹤了解你的多,他知道你是怎样的性格,哪怕你确实偶尔会消失一段时间,但那也是因为你有事情需要处理,他也应该理解的。
守鹤的话说得还是太绝对了。
你说:“真好,现在你还能和我聊你做了什么梦。”
我爱罗侧过头,“我也做过你离开的梦。”在那个梦里你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地转身离开,留下他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尽头,那个梦是无声无息的,梦里你什么话都没有对他说,可悲伤还是浸透了他的意识,他在自己意识空间里无声地哭泣,看得守鹤都很不耐烦地盯着他看。
“这有什么好哭的,她只是离开了而已,你难道就不会直接追过去吗?”在守鹤看来这件事情很好解决,追上去不就好了吗?留在原地哭泣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如果她真的离开了,我再追过去也会被甩开的。”意识空间里的我爱罗抬手擦去眼泪,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伤感。
尾兽不太理解人类的想法,但他能够直观地看到我爱罗就因为这点小事哭个不停,于是守鹤不耐烦地说:“至少得要真的被甩开以后再这么说吧?”算了,他也不该管那么多的,他才不想掺和人类的事情呢,真麻烦。
时间回到现在,我爱罗没有和你仔细说那个悲伤的梦,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略过,好像真的只是和你随口一提而已,他借着这个话题又试探性地问道:“明娜……你会和我的梦里一样吗?”
“不会。”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爱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从枝头下来,心情不错的他是带着笑入眠的,隔天你们就回到了砂忍村,你发现走我爱罗这条线似乎没有中忍考试这个关键的剧情点,为此你还去游戏论坛里专门找过相关的帖子,然后发现因为游戏自由度很高,所以如果前期培养我爱罗的时候没有按照攻略来的话,也会影响后期剧情点的触发。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你前面推进剧情的方法和游戏攻略有太大的出入,以至于现在[中忍考试]这个剧情点都消失了。
嗯……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每条线都走这个剧情点的话玩家难免会产生审美疲劳的吧?反正你是有点审美疲劳了。
想着,你又打开我爱罗的属性面板,在论坛的游戏攻略贴里就有记录我爱罗的几个结局,其中最常见的就是成为风影候选人,这个结局和鸣人的很相似,再加上他们同样的人柱力身份,使得游戏论坛里的玩家很喜欢把他们两个角色放在一起比较,不过无论开口的比较有多友好,发展到后面都会变成吵架。
这也是网络上常见的现象了。
就快要打出这条线的结局了,这同时也是这款游戏的最后一条线,达成结局以后就算是通关了,你听说游戏公司正在计划推出其他人气角色的DLC ,但目前也还在筹备阶段,压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面向大众。
想到这里你就莫名产生几分伤感,果然一款游戏玩得久了就会有感情,以至于玩到最后的结局时还会有些舍不得,倒也不是不能重新玩别的线,只是再玩的话体验感肯定和一开始充满新鲜感探索游戏世界是不同的。
伤感只是一时的,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你很快就调整好心情,找到正在准备晚餐的我爱罗,问道:“你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爱罗手里还拿着盘子,锅子里的蘑菇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散发出蘑菇特有的香味,我爱罗想了想,“不太清楚……我也还没有想好,明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在旁边切菜的夜叉丸说:“未来我爱罗会成为怎样的人不如顺其自然吧,或许你现在还没什么头绪,但等到合适的时间点,你就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又想要变成怎样的人。”
夜叉丸说的话充满哲理,你感觉他比你还要适合当一个引路人,这不是撞人设了吗?你想,然后从我爱罗手里接过盘子给晚餐装盘,夜叉丸又问你:“明娜呢?等到那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呢?”
啊?话题为什么又落到你身上了啊?你说:“我不清楚。”
夜叉丸的笑容温暖而包容,“没必要为此而感到失落,就算是守护灵也会有迷茫的时候,我想哪怕是神明也不可能清楚自己每一步都该怎么做的吧?”
夜叉丸非常适合去当心灵导师,他说这些心灵鸡汤你倒是不觉得反感,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长得好看,而且声音也好听,要是换成别的游戏角色,比如说上一个任务中的委托人,同样的话就会起到反作用。
“可以吃晚餐了。”夜叉丸关了火,将蘑菇汤装到汤碗里,又端到餐桌上。
晚餐席间,手鞠和勘九郎还在说着上一个任务,任务途中他们遇到的各种敌人,手鞠认真地分析那些敌人的招数,推测他们可能来自哪些忍者村,有的也不一定来自忍者村,很有可能是流浪的忍者。
我爱罗偶尔也会和他们说两句话,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他们聊天说笑,自己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这样的画面其乐融融,在晚餐结束后你想起自己也该去推进另外一个剧情线了,说起来你好像有好几天没去看过蝎了。
你在心里默默地推算着蝎那条剧情线的时间大概过了多久,而后点击切换剧情线。
再次降落在蝎的剧情线,但你这次的降落点不是在蝎身边,而是在黑漆漆的山洞里。
嗯?不是,这是什么情况?你环视四周,循着微弱的光亮往前走,按理来说你如果切换剧情线的那么降落点就应该在养成对象身边才对。
如果游戏没有出bug的话,蝎应该就在你附近,你屏息凝神,捕捉到你的斜前方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你一下子就能确认那就是蝎,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发出呼吸声的地方跑去,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你都忘了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
等你靠近蝎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冷色的灯光从手电筒里流淌出来,你看清了靠在山洞内壁的蝎。
他的脸上带着几道细密的伤口,样子狼狈,眼神还有点涣散,你一看他的状态,缺水还有高烧,你急急忙忙地取出饮用水还有退烧药。
“明娜?”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是你啊……”他就着你的手喝了两口水,又笑了一下,“我还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呢。”
“你都在瞎说什么啊。”你没好气地给他递了好几块糖果和巧克力让他快速补充能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上课吗?”
蝎的语调很平淡,“学校的课堂已经教不了我太多东西,而且很多经验都是在实践中积累起来的。”
所以他就干脆申请去战争的前线,申请自然没有通过,但他还有别的方法混进队伍里,就这么掩人耳目地来到战场前线,但又因为运气不好地遇到了几个强劲对手,受了伤,只能躲在山洞里修养,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确实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在你来之前他的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设想过死亡,原来死亡来临的感觉是那么漫长,那么安静,他的父母当初死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死亡好像也不是无法接受的东西,他很平静地想。
但就在此不久后,你来到他的身边,就和以前一样,突然出现,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他跌跌撞撞地钻进你的怀里,“明娜,带我回去吧,我有点想念砂忍村了。”
“好,我会带你回去的,但是得等你的热度退下来。”你又把水瓶递到他嘴边,“还要再喝点水吗?”
“嗯。”
果然……他还是不想死掉。
他还是舍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