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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作者:逆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51章


    虽然不太明白怎么他又开始说些云里雾里的台词了,但是不妨碍你单刀直入要把他打包带回到佐助面前,就当是送给佐助的礼物了。


    于是你左右开弓,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打得他节节败退,不过他本身就没有要和你缠斗的意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躲避你的攻击,直到最后被你一击命中,他的身形啪地一声突然变成一阵烟雾,你这才意识到刚才和你交谈的是他的影分.身,你早就应该料到这一点的,像他这样性格非常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直接以自己的本体示人。


    感觉自己被他耍了一顿的你心情有些不悦,等你回到鸣人身边,半夜间忽然醒来的鸣人揉了揉眼睛,非常巧合,你一回来他就醒了,你问他怎么醒了,他说忽然醒的,又问:“你的心情不好吗?”


    啊……难道你的语气很明显吗?你还以为自己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呢,鸣人的脸颊上还有一两道压出来的睡痕,他说:“嗯,我感觉出来的。”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尤其是在关于你的事情上。


    “稍微有点吧,不过鸣人你也不用想太多。”你没把自己遇到鼬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你知道你一说,不光是鸣人,佐助就是第一个炸毛的,估计还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中忍考试,天大地大考试最大,这是你刻入骨子里的观念,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考试前说这些影响心态的话。


    鸣人又打了个哈切,眼睛里泛出泪花,他往后一倒,再次沉沉入睡。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吃过早餐以后他们三个学生一个老师再次启程,鸣人还在说早上的早餐味道好奇怪,他们吃的是风之国特色风味早餐,其中有道菜是凉拌仙人掌,吃得鸣人嘴巴麻麻的,后面你才发现他好像是对这个品种的仙人掌过敏,你从背包里翻找出过敏药,往他嘴里丢了几颗,小樱也打开水瓶给他灌水,这才让鸣人缓过来。


    因为过敏有些严重,他走起路来都是歪七扭八的,佐助叹了一口气说还是他背着鸣人继续赶路吧。


    “我可以自己走路的!”鸣人嚷嚷着,然后就走出了一条S形的路线,卡卡西笑着下结论,“还在嘴硬呢,还是让佐助背你吧。”


    “可恶——”鸣人不情不愿地靠在佐助背上,本来是你先提出你背着他继续走的,但是被鸣人果断拒绝,那个时候他还在逞强,现在是彻底没辙了。


    “你吃那道菜的时候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佐助忍不住问道。


    “有啊,我觉得嘴巴麻麻的,还以为他们放了花椒,但是吃完整道菜都没发现花椒,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而且鸣人一直都把你说的要多吃蔬菜的话记在心里,所以就吃完了那一道菜,谁知道他对这个品种的仙人掌过敏呢。


    赶了一个白天的路,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你们终于抵达砂忍村,而鸣人也终于从过敏状态中缓过来,再度变得活蹦乱跳的。


    “这里就是砂忍村了吗?啊,这里的房子和木叶完全不一样呢,怎么说呢……感觉色彩有点单调啊,都没有什么绿植吗?”鸣人环视四周嘴里还在说着些有的没的,小樱提醒他安静一点,因为他的大嗓门周围的当地人都看过来了。


    不过好在他们是比较靠后到的,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别的村子的忍者来这里报到,所以当地人也能够适应时不时出现的外村人了,他们的目光只在鸣人一行人的身上停留片刻而后就转移到其他地方。


    不同于鸣人的咋咋呼呼,佐助更加安静地观察周围,并且在暗中收集情报,等他们到专门为考生准备的宿舍后他就把其余两个队友叫到一块,和他们说起自己刚才收集的情报,“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主场,所以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佐助对小樱很放心,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鸣人这家伙了,因此他又特意叮嘱鸣人说话别总是那么大嗓门。


    “我知道了。”鸣人挠挠头。


    等卡卡西来了以后他们就又开始分析这次在砂忍村举办的中忍考试具体内容会是什么,你说:“虽然不太确定是哪一场考试的内容,但应该会有沙尘暴背景的考验。”


    这是你在偷听罗砂和他的下属聊天的时候得到的信息,说是通过沙尘暴来考验小队的团结协作能力。


    卡卡西也说:“嗯……每次中忍考试都会结合举办当地的特色设置考试内容,而砂忍村的话,确实特色是沙尘暴呢。”


    “那不仅仅是考验团队协作能力,还有野外生存能力。”小樱说,毕竟忍者在任务中会面对各种各样的极端条件,尤其是在野外,只有学会在野外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


    鸣人也严肃地单手托腮,但其实他对另外两个队友还有老师说的话都毫无头绪,他说:“所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应该就能通过考试了吧?”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鸣人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听明白啊?”


    “什、什么啊!我当然是听明白了的啊、嗯就是稍微有点不懂而已。”他说的后半句话才是自己的真心话吧。


    “这不是什么电视剧的剧情,主角大喊着加油啊努力啊就能顺利通过的考试啊。”卡卡西的吐槽非常犀利到位。


    鸣人揉了揉脸,“总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们手头的情报都很有限啊。”


    见不得鸣人那么苦恼,你当即决定在考试前再次偷偷视奸,啊不是,是暗中观察风影罗砂,对于你的行为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罗砂还得感谢你呢,否则他自己对上大蛇丸结果可不好说,你现在只是跟他收取一点报酬而已。


    这样想着的你再次切换视角来到办公大楼,在那里顺利地找到了风影罗砂,你理直气壮地跟在他身边,听他给手底下的人发布命令。


    果然,第一场考试的内容就是沙漠里的求生考试,具体细节大概是每个队伍在考试前都不能携带任何食物和水,在考试开始后可以到达物资补给站领取物资,当然这也得要承担被其他小队攻击并且夺去号码牌的风险,这个考试为期三天,每天晚上都会实时播报被淘汰的队伍信息。


    看完这考试的内容,你感觉自己好像又把那什么的饥饿游戏给看了一遍,游戏策划该不会是从饥饿游戏那里得来的灵感吧?


    你站在罗砂的办公室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觉得自己要是在这里多呆一会没准还能收集到别的情报,于是你又停了下来,没过多久,等罗砂的下属离开后,他办公室的门忽然又被人推开,不对,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不是被来人用手推开的,而是一道黄沙凝聚成的“手掌”打开了门。


    伴随着门缝一点点地变宽,你也得以看清站在门外的身影。


    噢,不是那个脾气不太好的红发男孩吗?你对他这一头红发有着深刻的印象,印象第二深刻的就是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瞳直直地看向办公室里的风影罗砂。


    说起来罗砂好像是他父亲吧?但是他们这对父子的关系不怎么好,你之前还说佐助和他父亲的关系有些生疏,宇智波富岳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的话,那么和罗砂一比较,宇智波富岳都能算得上是慈父了,至少他可没有对自己的儿子下死手。


    “有什么事吗,我爱罗?”罗砂虽然背对着他,但是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我爱罗说:“这次的中忍考试,木叶的忍者也参加了,还有宇智波家族的忍者。”


    “如果只是切磋的话我是不会阻止你的,但把握好度,别一个不小心杀了他,这样只会给你,还有村子都惹来麻烦。”


    “我对你来说就是个麻烦吗?”我爱罗捕捉到关键词地反问。


    罗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向窗外,入夜以后村子里又刮起沙尘,他说:“你该回去了,而不是一直留在这里,去找你的哥哥和姐姐商量如何通过中忍考试吧。”


    “你觉得凭我的实力无法通过中忍考试吗?”


    “我爱罗——在这场考试里你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是砂忍村,我不希望你丢村子的脸。”


    啊,这话听起来怪耳熟的,宇智波富岳也对鼬说过类似的话,果然这种角色的属性都是共通的,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爱罗又用那双冰冷的碧绿色眼瞳安静地盯着父亲罗砂看了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去,你也跟了上去,你对环绕在他身边的黄沙很好奇,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摸上去质感粗糙,就是沙子的质地。


    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一眼,你还以为自己被他发现了,但他又出声,“勘九郎,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勘九郎?稍微有点耳熟的名字,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个脸上画满油彩都看不清无关的少年,啊,你想起来了,这是我爱罗的哥哥,总是背着一个傀儡的勘九郎,因为脸上的油彩很吸引注意力,因此在论坛里还得名好彩郎。


    “你一直不回来,手鞠就让我来找找你。”勘九郎一脸不情愿,要不是手鞠的命令,他才不想主动靠近这个家伙呢。


    我爱罗收回视线,语调依旧很冷,“啰嗦。”


    在我爱罗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勘九郎撇撇嘴,一脸无语的表情,你好像误入什么兄弟之间冷战现场了,眼看也无法得到别的更多的信息,你果断切换视角回到鸣人身边,此时的鸣人正和自己的队友围在一块吃晚餐,他又看到了那一碟凉拌仙人掌,他一看到这道菜就浑身抖三抖,好在其他菜肴勉强能够下肚,他吃了几个饭团填肚子。


    在砂忍村举办的中忍考试流程和在木叶举办的有所不同,总的来说就是省略了一些步骤,看得出来砂忍村的风影是个行事干脆利落的人,就连考试也都是直接切入正题,不会在准备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当然,这也意味着从别的地方长途跋涉而来的外地考生得要尽快适应这里的新环境才行。


    鸣人吃过晚餐以后本来想着去外面修炼的,但是才出去就吃了一嘴风沙,还被沙子迷了眼,他就很识相地没再出去,而是待在房间里无聊地在掌心凝聚查克拉,因为你提前给他找了自来也当老师,所以他这次在中忍考试前就学会了螺旋丸,和他同一房间的佐助从书里抬起头,“别把房间弄坏了,到时候砂忍村还得追着你要赔偿呢。”


    鸣人只是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而已,远没有到螺旋丸的程度,他说:“你就放心吧。”


    佐助担心不仅仅是这个,你在来到砂忍村以后就显得出奇的安静,要知道在往常你总是喜欢说些有趣的事情。


    实在是太安静了……他有些担心你,也许是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吗?


    书都有些看不进去了,他在这本书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他的哥哥留下的笔记,那字迹对他来说熟悉而陌生,他的哥哥已经叛逃了一段时间,但他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当他的视野里忽然出现对方曾经留下的印记时就如同被针扎了一样地本能收回手。


    啪嗒一下,那本书落在地上,你帮着捡了起来,“给——你要是看不进书的话不如来放松一下?”


    佐助接过书,他说:“我现在就很放松。”


    一看就知道在说谎,他脑袋里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尽管他自认为自己现在是放松状态,但其实只需要一个契机,他的焦躁不安都会泄露出来。


    鸣人盘腿靠在床头,他对你说:“以后我们可以去花之国旅游欸,你看——”他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旅游杂志,上面刊登着十个最适合旅游的国家,排名第一的就是花之国,他又往后面翻了一页,“哇——居然还有花瓣温泉,看起来好特别啊。”


    看吧,这才是真正的放松。


    见你没说话,鸣人就又看了过来,他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你的方向,然后有些为难地说:“好吧……到时候带上佐助也可以啦。”


    你的沉默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没等你开口,佐助就先出声了,他说:“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可是,畅想未来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说着说着,鸣人慢悠悠地下滑,最后平躺在床铺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


    “那我的未来就是将鼬给带回来。”佐助说。


    鸣人又问:“在那以后呢?”


    在那以后……他都还没想过,走一步看一步,这是他目前的想法。


    这场对话最后以佐助一句“你好啰嗦”收场,这让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眼看时间不早,他也就麻溜地去洗漱而后睡觉。


    中忍考试如期而至,得益于你提前给他们介绍考试的内容,所以鸣人他们在听到考官宣布的考试内容时并没有多惊讶,他们甚至早已制定了相应的计划,在考试刚刚开始的时候由鸣人的多重影分.身吸引在场其他考生的注意力,然后佐助从物资补给站尽可能快地带走一部分物资,而小樱则是负责规划他们逃跑的路线。


    这个考试的场地听说是砂忍村的旧址,被风沙侵蚀的建筑物破败不堪,目光所及之处寸草不生,这说得有点夸张了,其实还是能看到几棵仙人掌的,这幅画面活像是废土小说里会出现的场景。


    而这些考生以小队的形式站在站台上,数十个站台排列成圆环形状将物资补给站包围。


    你忍不住对着这画面截了一张图,感觉真的又把饥饿游戏看了一遍。


    当考官说完考试规则,天空中就浮现出倒计时的数字。


    三、二、一——


    考试正式开始!


    “多重影分.身之术!”只听见鸣人大喊一声,现场顷刻间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分.身包围,其他考生都没见过这架势,还以为他是要一上来就大开杀戒,这使得佐助顺利地潜入物资补给站拿了三个背包,最后一步是小樱朝他们打手势,他们在小樱的指引下离开这片区域。


    “哈哈哈——被吓到了吧!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啦!”鸣人大笑着解除多重影分.身,然后飞快地跟上小樱和佐助的脚步。


    伴随着分.身消失接连发出的砰砰声响,在场的考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那个金发男孩诓骗了,但等他们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鸣人他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追随着鸣人的视角,计划得逞的他满脸兴奋,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那些人愣住的样子好搞笑,等他们来到一处废弃工厂,佐助将拿到的三个背包分别分给他们俩,鸣人打开背包一看,发现里面有几份干粮还有几瓶水,以及一把匕首和一条绳索。


    “怎么说呢……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呢。”鸣人小声地说,他又去看小樱和佐助的背包,都差不多,都是干粮还有水,以及一把武器,小樱的武器是苦无,至于佐助的则是手里剑。


    “有总比没有好吧。”小樱这样说。


    “那倒也是。”鸣人嘿嘿地笑了一下。


    清点完背包里的东西,鸣人又站在这个废弃工厂的高处眺望远方,他们挑选这里作为落脚点也是因为这里地势较高适合观察周围的动向,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鸣人看见远处的物资补给站那里果不其然被其他村子的忍者围了起来,估计是为了守株待兔,等其他没有抢到物资的人送上门来,这个想法虽然很好,但是也有缺点,那就是如果对方声东击西那就得不偿失了。


    鸣人说:“暂时没有人过来,我们这里是安全的。”


    小樱长舒一口气,她刚才负责引导两个队友,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一旦出现什么差池的话那就会害了他们,现在总算是可以稍微安心一点了。


    风之国的夜晚来得格外快,从白天到黑夜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直接跳转到夜里。


    而在入夜以后各种生活在沙漠里的毒虫就悉数出动,鸣人用匕首刺死第十一只毒蝎子,嘴里嘟哝着:“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毒蝎子啊!?”


    佐助说:“少废话了,离开那里!”说着,他就又用火遁烧死一批毒虫。


    你刚才喷洒的驱虫剂好像没起到效果,这些毒虫还是源源不断地朝他们袭来,你顺着毒虫的源头追溯过去,结果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你在走佐助线的时候遇到过的迪达拉队友吗?你盯着那个长相古怪的傀儡看了好一会,发现他还放出许多小巧的傀儡,那些傀儡运动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站在一旁的迪达拉说:“这次的中忍考试看起来倒是有点意思,只不过你的家乡看起来不怎么适合发展艺术呢。”


    蝎说:“是么,正好可以动点手脚毁了这场考试。”


    你就知道这种重要的事件肯定会出现什么幺蛾子,你没有任何犹豫地揪住他的尾巴,稍微一用力,就把这个看似笨重的傀儡给呼啦呼啦地旋转起来。


    “什么?是砂忍吗?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迪达拉惊讶道,但是惊讶归惊讶,他双手飞快地捏出小型黏土炸.弹,准确无误地朝着你丢过来,你在炸.弹快要爆炸的时候瞬间将手里的傀儡挡在自己的身前。


    不得不说,这傀儡的质量还真不错,居然被炸过以后都没有当场变成碎片,你只听见咔哒咔哒地动静,好像是内部齿轮卡住的声音,下一秒,那个傀儡表面的裂缝多得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裂痕,透过那裂痕,你看见一道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待到扬起的风沙吹散,你得以看清对方的脸。


    精致秀气的五官,还有那一头漂亮的红发。


    你愣了一下。


    靠,帅哥你谁啊?


    第52章


    眼前突然冒出的一张帅脸让你有一瞬的愣神,你想起来自己以前在论坛里好像也有刷到过关于这个角色的帖子,说是非常有反差感,但那个时候你正在论坛里找佐助这条线的攻略,所以你都没点进这个贴子里,真的只是看了一眼这帖子的名字而已。


    因此你现在见到蝎的真容才会那么惊讶,他的长相和宇智波的精致相比是不同的类型,但都让人过目不忘。


    在战斗的时候愣神的结果就是差点被打中,好在你及时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对方的攻击,别看他长得秀气,但是打起人来格外凶狠,你后退几步,蝎歪了歪脑袋,“是具有虚化能力的对手吗……那倒是稍微有点意思。”


    迪达拉说:“不是砂忍吗?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太确定你在哪里,因此四处张望,蝎说:“既然是中忍考试,那么现在砂忍村里就不止砂忍了。”还有来自别的村子的忍者。


    闻言,迪达拉动作飞快地捏出一只黏土蜘蛛,将其放在沙地上面,一经落下,这只黏土蜘蛛就飞快地爬起来,而且这蜘蛛在爬出一段距离后又开始分裂,一变二,二变四,那数量简直就是指数级的增长,你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这是通过大面积的蜘蛛群海战术来推测出你所在的具体方位。


    但你可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得逞,你将视角拉近,突然闪身来到迪达拉面前,他额头前的金色碎发被夜风微微吹动,那湛蓝色的眼瞳还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殊不知你早已看穿他的伎俩。


    要你说在这两个角色里蝎算是比较难对付的一个,相较之下迪达拉反而算是比较好对付的那一个,没错,就算是在游戏里也是柿子要挑软的捏。


    虽然他的高马尾确实很可爱啦,但是谁让他们现在要扰乱中忍考试呢?而且还有可能危及到鸣人的生命,在养成对象的性命面前任何角色都得让道,就算是再可爱的角色也得被清理。


    你挥舞自己的拳头,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因为用的力气很大,而且命中的还是下巴如果不是迪达拉关键时刻用双手挡住你的攻击卸下一部分的力道,恐怕他硬生生挨下这一击以后都爬不起来了。


    是什么时候?这对手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他居然没有察觉到?难道是他疏忽大意了?还是这对手隐藏气息的水平高深莫测?迪达拉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你可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眼看他的队友蝎也要来帮忙,你攥着迪达拉的衣领就跟丢沙包似的朝着蝎丢去,与此同时你又甩出一把匕首引爆那一大片黏土蜘蛛中的一只,引起连锁反应,现场顿时火光四溅,蝎扛着迪达拉远离爆.炸源,被他扛着迪达拉骂骂咧咧地,“可恶——!这家伙,这个对手,我一定要杀了他!”


    蝎的注意力却不在爆.炸上面,他反问:“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个男人?不……这或许都不是人类了。”


    正在气头上的迪达拉哪里听得进那么多的话,他心里想的都是一定要再找你打一架一雪前耻!


    爆.炸的火光一点一点变弱,蝎确认你可能已经离开了现场,他干脆利落地将迪达拉丢到沙地上,“你就打算以这幅暴怒的状态去一雪前耻?那估计你会被那个东西给反杀的吧。”因为刚才你甚至都没有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你只是在试探他们,尤其是他,你在试探他的实力。


    啧,被摆了一道,蝎有些不悦地皱眉。


    反观另外一边的你,你把蝎和迪达拉修理一遍后马不停蹄地回到鸣人身边,那源源不断的毒虫总算是消停了一会,鸣人累得额头渗出一层汗水,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汗水,“呼——总算是结束了,真是奇怪,在沙漠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虫子啊?”


    佐助手里扔握着苦无,他刚才用了太多火遁,唇角都泛出几个小小的水泡,他环视四周,忍着刺痛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站在靠近窗边的小樱忽然发现了什么,她低呼出声,“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另外两个队友立马凑到窗边看过去,在距离他们所在的废弃工厂不远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战斗,各种大型忍术就跟不要查克拉似的乱放,大型忍术的杀伤力也很强大,几乎要将那一片地带的残破建筑物都夷为平地。


    他们站在这里犹如隔岸观火,但他们也不知道这战火什么时候会烧到他们这里,鸣人刚刚擦干的汗水又冒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冷汗,他说:“哈、我们参加的真的是中忍考试吗?这、这真的是中忍的水平吗?”说着说着他都有点结巴了。


    佐助冷静地分析,“我听说过有的村子的下忍虽然已经到达了中忍的水平但也不会马上参加中忍考试,而是用任务磨炼他们,直到他们的实力都快到到达上忍的水平,然后才会参加中忍考试,不光是为了更加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更是为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他突然的停顿让鸣人更加紧张了,他说:“更是为了什么,佐助你快说啊!”


    “更是为了在中忍考试中虐杀其他村子拥有潜力的忍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削弱其他村子的有生力量。”佐助那么说。


    话音落下,鸣人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居然想出这么可怕的方法,更可怕的是他们貌似和这种危险人物身处同一场考试!


    三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也正是在这时那场战斗也落下帷幕,漆黑的夜幕中浮现出几个名字,那都是被淘汰的忍者的名字还有他们所属的村子。


    要是再搭配几声炮声你就会真的有种身临其境饥饿游戏的感觉。


    不同于紧张的鸣人,你显得就轻松许多,毕竟你可以肯定如果他们遇到真的无法解决的麻烦,你会帮助他们的,倒也不是太宠溺自己的养成对象,而是如果不帮养成对象很可能就会在这场考试里死去,那你还得重新读档,不到必要时刻你也不太想读档,


    “放心吧鸣人,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你说,“还有你的队友,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听到你这么说,鸣人莫名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大概是因为无论怎样你都会站在他身后支持他吧,所以、他永远都会有一条退路。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除了那一场大型战斗,在那之后后半夜都显得格外安静,在肾上腺素褪去后鸣人他们也感到了几分疲惫,佐助说:“你们先休息吧,我来守夜。”


    小樱说:“那我在你之后守夜。”


    哈切连天的鸣人表示自己在他们之后守夜,说完这话鸣人就靠着墙角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小樱也睡着了,现场也就只有佐助还醒着,他坐在墙角借着月光擦拭苦无和手里剑,那侧影莫名让你联想到了他的哥哥鼬,他以前也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在月光下擦拭自己的苦无还有长剑。


    伴随着佐助的长大,他也和他的哥哥愈发相像,你盯着他的侧影看了一会,他像是感应到你的目光,侧过头小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但你一直盯着我看,你不去看看鸣人吗?”


    “啊?他睡得很香啊。”你说。


    佐助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鸣人,看得出来确实很香,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他后来又问:“你刚才突然离开就是替我们解决这些毒虫来源的是吗?”


    他猜得可真准,你说是的,佐助又不说话了,擦拭完最后一枚苦无,将那枚苦无收到忍具包里,他斟酌用词,“你觉得鼬是真的叛逃了吗?”起初他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不可置信,后来针对他哥哥的通缉令贴满了整个木叶的公告栏,他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他的哥哥现在是个叛忍。


    但是、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就发现有些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说打伤他的父母,再怎么说他的父亲也是宇智波的族长,虽然他的哥哥确实是个天才,可还是有些说不通,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挚友止水的态度也让佐助有些怀疑。


    所以综上可得,他的哥哥也许是出于什么隐情才成为叛忍的。


    你就没有佐助想的那么多了,你想的就是下次见到宇智波鼬要把他给打包带回来。


    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要是真的叛逃了,你会对他很失望的吧?他肯定也不想你对他失望。”佐助这话说得很笃定。


    “佐助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奇怪地挑起一边的眉,“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吗?”那你确实不太知道,你只知道这角色老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谜语人发言,听得你那叫一个一头雾水,而且前不久你还被他的影分.身给摆了一道,你对他更加郁闷了。


    “……是么。”你心不在焉地说,佐助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周围的人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他真相,难道他在他们眼里就一直都是小孩子吗?


    佐助说:“总是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话,就算鸣人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觉得烦躁的吧。”他没有直接说自己,而是将鸣人当做幌子。


    “而且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吧?”佐助总有种隐秘的预感,那就是在不久后,不会太久,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鸣人,哪怕你现在表现得再怎么关心他,这都不会阻碍你离开的脚步。


    你是有多温柔,就有多残忍。


    “你是因为太紧张了才说这些的吗?”你戳了下他的额头,真担心他变成和他哥哥一样的谜语人,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啊。


    被你戳了一下额头的佐助抿抿唇,“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药膏,他见到那一盒突然冒出的药膏,问:“这是做什么?”


    “你嘴角的水泡是不打算处理了吗?刚才用太多火遁了是吗?”其实按理来说火遁在熟练运用后不会灼伤自己的嘴角,但是刚刚情况危急,佐助在情急之下还用了几个他不怎么擅长的火遁,所以才会灼伤唇角的。


    佐助还在嘴硬,他说:“这一点也不疼。”


    结果下一秒就被你用沾染药膏的棉签涂抹伤口而皱起眉,他想说他可以自己来的,但是又舍不得难得和你近距离相处的机会,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让你涂抹药膏,然后说:“你为什么会发现呢?”


    为什么会发现他唇角的伤口呢?是因为你对他的观察很细致吗?那这是否意味着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呢?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腾升起几分雀跃。


    “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吗?”你反问。


    佐助轻哼一声。


    时间很快来到小樱负责守夜的时间段,你也和小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很担心自己会拖其他两个队友的后腿,但是从考试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虽然内心有些不安,但她却一直都在认真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与队友完美合作。


    这样努力而坚韧不拔的孩子确实很讨人喜欢,你上次还看见有人在游戏公司官博评论区里留言让游戏策划建设一下小樱线,你路过还给那条评论点了赞,要是真出了小樱线你第一时间就去支持。


    “但我觉得小樱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你看,你把每一项任务都完成得很好,你是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小樱笑着看你,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难怪他们都那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小樱啊。”


    “还好现在鸣人在睡觉,要是听见了他肯定会咋咋呼呼地问你到底更喜欢谁呢。”小樱笑得眉眼弯弯。


    “鸣人应该也没有那么小气吧?”


    小樱的笑容变得有点微妙,她略带犹豫地说:“呃……这个嘛,也许吧,哈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鸣人负责守夜的时间段,睡了一觉的他精神饱满,湛蓝色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缠着你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白天也随之到来,新的一天,新的考验,他们这一个小队的三人一致认为一直待在这里不利于他们的作战计划,肯定会有人找过来的。


    经过昨天一天一夜的消耗,现在还没有被淘汰的队伍都显得很谨慎,根据考试的规则,他们每个人都需要夺取其他考生的一个号码牌,而且不光是要考虑自己,因为这场考试是以小队形式进行的,所以一旦队伍里的其他队员没有满足这个条件,那么全队都会被淘汰。


    所以不光是要保证自己的号码牌不被抢走,还得保证自己的队友也能得到他人的号码牌。


    他们一行人从这个废弃工厂离开,根据昨天晚上的观察,他们朝着西面出发,那里是草忍的地盘,佐助说:“等会先暗中观察,抓住机会等他们有队友落单的时候将其打晕然后再用变身术混入其中。”


    小樱和鸣人纷纷点头,他们躲在靠近草忍的那栋废弃建筑物里,这栋建筑物的前身应该是一家医院,他们躲在药品储藏室里,鸣人观察到一半忽然觉得脖子那里痒痒的,他本来还以为是你在戳他,他就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不要戳我啦!”


    你奇怪地说:“我没有碰你啊。”


    “啊、啊……那这个是的——”鸣人回过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具解剖模型,吓得他差点叫出声,还是小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用气音提醒他,“别乱叫啊鸣人!”


    “唔、唔唔——!”鸣人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对着队友眨眼睛,小樱看他冷静下来了才松开手,鸣人猛地呼吸好几口空气,小樱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刚才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窒息而死了。


    就在鸣人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佐助忽然出声,“他们有所动作了——”


    此话一出,无论是鸣人还是小樱的注意力就又转移到敌人身上,似乎是有人先他们一步对这一队的草忍下手,其中一个草忍忽然晕倒,在醒过来以后就性情大变。


    等一下……这个招数怎么看怎么眼熟啊,鸣人还在思索呢,小樱就说:“是井野那家伙!可恶,居然让她捷足先登了——!!”


    好、好可怕的怒火,鸣人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动一点步子,佐助说:“如果是山中井野的话,那么她的两个队友应该也在这附近。”


    话音落下,鸣人就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旁边又出现一道影子,这个招数他倒是很熟悉,他说:“啊、这不就是鹿丸的招数吗!”


    “看来他们比我们还要早一步盯上他们这队伍。”佐助总结道,既然他们都已经下手了,比起从他们手上抢走号码牌,他更倾向于再去找下一个猎物,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本该尘埃落定的战局忽然发生突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沙瞬间将山中井野还有她的队友团团围住,你对这流沙有些熟悉,这个招数……难道说我爱罗也在这附近吗?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鸣人就冲了出去,眼看他朝着战场中心跑去,佐助和小樱也紧随其后,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受伤吧?


    但他们还是远远低估了这场战斗的危险性,倒不如说是低估了我爱罗的实力。


    鸣人利用多重影分.身将被困在流沙里的三人解救,来不及喘一口气,那流沙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又飞快地向他扑来,细密的流沙化作手掌死死攥住他的脚踝。


    奈良鹿丸也忍不住大喊:“笨蛋——你们被骗了,他的目的就是引你们出来的!”


    鸣人没好气地说:“你说谁是笨蛋啊,要不是我们的话你们可就要没命了啊!”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不就变成了他们一行人都落入那个名叫我爱罗的怪物的圈套里了吗,奈良鹿丸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只能思考别的方法脱身,快想点办法啊!


    我爱罗抬起手,手掌微微收拢,那流沙化作的手掌也随之收紧,见状你赶紧切断那流沙,仅仅这么做肯定是不够的,你还对着他打了好几拳头,但是每一拳都会被他身周的流沙屏障挡下,你深吸一口气,加快自己的速度,快一点,再快一些,你的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在这样高强度的攻击下你终于将他的保护屏障破开一道裂痕,你对准这道裂痕精准打击。


    那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只听见咔嚓一声,你的拳头命中他的侧脸。


    现场的众人都陷入一片死寂。


    虽说他好像也是养成对象,但现在毕竟也是敌人,而且他刚才的杀意那么浓重,摆明了就是要将鸣人置之于死地,这样一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了。


    就在你的拳头击中他的下一秒,你好像听见了我爱罗的队友的吸气声,“糟糕……我爱罗居然被打中了,糟糕、他好像……快要失控了!”


    其他人也都听见她的自言自语,纷纷撤退,你本来也要撤退的,只是你看见他的头顶冒出一个特别的黄色感叹号。


    咦,这是能触发什么特殊事件吗?


    你略带好奇地戳了戳那个气泡,瞬间就被拉入另外一个空间,这感觉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你之前去看望那只被封印的九尾时也是这样的,所以说,你是来到了我爱罗的封印世界?


    但奇怪的是你没有看见尾兽的身影,你只看到了蜷缩在黑暗中低声哭泣的小小身影,你缓步向前,走到那孩子身边。


    抱着小熊的孩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你。


    第53章


    这个孩子看起来有些眼熟,是小时候的我爱罗吗?只不过年幼的他额角还没有那道特殊的印记,而且神色可怜兮兮的,实在是无法把他和在中忍考试现场行走的人形杀器联系到一块,你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阻止那只尾兽发狂,你可不能浪费时间。


    虽说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在路过那年幼的孩子身边时你还是停顿了一下,对方怯生生地问:“你、你……又是谁?”


    他好像能够看见你,咦,这是系统出现的bug吗?你摊手,“我是来揍尾兽的。”


    我爱罗又将怀里的小熊抱紧几分,似乎是把你当成坏人了,你也没想着解释,但就在你要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鼓起勇气抓住你的衣角,“但是、守鹤的脾气不好,不要去,你会受伤的。”


    明明你才和他见第一面,他却会本能地担心你这么做会受伤,这也能说明他的本性其实也不坏吧?


    “我必须要这么做才行,而且我很强,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你说着,动作轻柔地拉开他的手,年幼的孩子碧绿的眼瞳里倒映出你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你的身影被黑暗吞噬,你沿着这条漆黑无光的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心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想着这尾兽怎么这么喜欢躲躲藏藏的,到后面你都有些不耐烦了,单手叉腰,冲着那一片黑暗大喊,“我劝你最好快点出来,否则我待会可就不客气了。”


    “阴险狡诈的人类,你骗过九尾还想骗我?”守鹤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它到底在哪个方向,你闭上眼睛,这样能让你更集中注意力,下一秒,守鹤的攻击就从背后袭来,不是吧,居然还喜欢玩背刺啊?你硬生生地接下守鹤的攻击,缓缓睁开眼,扯了扯嘴角,张扬地笑了,“抓到你了。”


    还还没等守鹤反应过来,你就沿着它的爪子往上爬,一边爬一边说:“什么啊,从外形来看还是九尾更漂亮一点嘛。”


    守鹤的嗓音比你想的还要尖细一些,一生气那声音就会变得更加尖锐,“你说什么——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


    说完这话他就要发动攻击,但是被你打断前摇,不好意思啊,你可不是那种会傻傻站在原地等待对手战术前摇的笨蛋啊,你不光打断了守鹤攻击前摇,甚至还打断它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说啊,你要不然还是少说几句吧,感觉你的声音也没有九尾好听啊。”


    这话让守鹤更加生气了,结果就是它身后的那条尾巴狠狠拍打地面,震得整个空间都摇摇晃晃,颇有一番天崩地裂的架势。


    “可恶可恶——尾巴数量可不是衡量尾兽实力的绝对标准啊!”


    在战斗的时候说垃圾话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让对方破防从而达到对手自乱阵脚的目的,现在很明显的,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你把守鹤的脑袋揍出一圈沙包,顶在脑袋上就跟一圈发箍似的,你语调轻快地说:“你的新发型看起来还不错嘛。”


    气得守鹤哇啦哇啦乱叫,那叫声刺得你的耳朵有点疼,这攻击确实很难避免,你用双手捂住耳朵,正要退出这个空间,在临走的时候年幼的我爱罗啪嗒啪嗒地一路小跑跟在你身后,“你到底是谁?守鹤它被你打得都在掉眼泪了,你没受伤吧?”


    你没回头,“你就当我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好了。”


    说着,你彻底从那个幽暗的空间离开,刚才濒临暴走边缘的我爱罗忽然陷入平静,在不远处本打算撤退的手鞠还有勘九郎都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我爱罗居然冷静下来了。”手鞠惊讶道,勘九郎又说:“等等——他好像又有所动作了!”果然,他就知道我爱罗是不可能控制住已经外泄的杀气的。


    可我爱罗只是皱着眉,表情略带狰狞地问:“你到底是谁?”


    鉴于他刚才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只有鸣人接话,他感受到刚才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紧接着暴怒的我爱罗就恢复理智,他大概能够猜到两者之间的关系,他便大声地回答:“我是来自木叶村的旋涡鸣人,你听清楚了吗?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


    一旁的奈良鹿丸听到鸣人这番回答,他忍不住嘟哝一声,“这家伙是笨蛋吗?”真的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啊。


    小樱谨慎地提醒鸣人还是赶紧撤退吧,鸣人却不为所动,甚至还主动上前,迎上我爱罗的目光,说:“你最好是给我记住了。”


    这下子就连佐助也小声地说了一句“笨蛋”,然后赶紧带着鸣人撤退,山中井野的小队还有鸣人所在的小队总算是顺利远离危险源,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小樱忍不住揪着鸣人的衣领,将他前后摇晃好几下,“你这家伙是笨蛋吗?刚才的情况那么危险居然还往前冲,万一那个怪物又失控了该怎么办啊,你绝对是第一个受伤的啊!”


    鸣人心虚地笑着,任由小樱这么摇晃自己,“对不起啦小樱,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而且——我这么做也不是毫无收获嘛。”


    话语间他的手里多出一枚号码牌,小樱和佐助定睛一看。


    “啊、那不是……”


    “是我爱罗的号码牌,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佐助惊讶道,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我是被气得要和他打起来的时候,我顺手就把他的号码牌给拿过来啦,看!我们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的嘛。”


    这样一来他们接下只需要再收集两个别人的号码牌,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缺失自己的号码牌以后如果找不回来的话,在这一场考试里他们一整个小队都会被淘汰的。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鸣人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刚才突然的消失,但是现在还不适合问这些,一直等到晚上的时候,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佐助和小樱也都分别拿到了别人的号码牌,这下子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隐藏起来一直等到考试结束。


    当天晚上鸣人负责守夜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我爱罗的号码牌,他说:“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为了隐藏踪迹,虽然入夜以后的气温骤降,但是他们都没有点燃柴火取暖,毕竟在黑夜漫长的黑夜里,火光会格外显眼,除非他们想要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鸣人的身上还披着你很久以前送给他的限时活动奖励,那一条赤红色的狐狸毛毯,对于现在他的来说这条毛毯已经有些偏小了,但他还是很喜欢。


    “也没什么,就是去他的内心世界里把封印着的尾兽给稍微教训了一顿而已。”你把这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就好像真的只是路过去揍了尾兽一顿而已。


    在面对你的时候鸣人虽然天真单纯,但也不至于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他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说:“这样肯定也很危险的吧?我现在已经变成可靠的大人了,你也不用老是把事情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了。”


    啊?但其实你就是揍尾兽揍得很轻而易举而已啊,你迷茫地挠了挠头,然后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吧……”鸣人垂下眼帘,他还在回忆今天抓住时机偷走对方号码牌的事情,他忍不住对你炫耀,“我果然很厉害对吗?”


    你顺着他的意思说:“当然,鸣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忍者了。”


    很明显地,你就是在说好听的话哄他,但他还是很吃这一套,嘿嘿地笑着,脸颊微微泛红。


    反观另外一边丢了号码牌的我爱罗从白天到晚上一直是低气压的状态,他那两个姐姐哥哥都不敢主动靠近他,勘九郎问手鞠,“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爱罗的号码牌也不知道被那两队木叶忍者里的谁给偷走了,现在他肯定很生气吧?”


    手鞠也压低声音,“先不要主动和他提起这件事,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负责调查那个金发女孩所在的队伍,至于你——你就去调查那个金毛小鬼的队伍。”


    啧,勘九郎在内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但是比起在这里战战兢兢地等待我爱罗心情平静下来,还是暂时兵分两路去调查他的号码牌的下落更加稳妥一些,他也不想长时间和这个危险的家伙待在一块。


    于是勘九郎按照手鞠所说的离开这里。


    砂忍村毕竟是他们的主场,虽说这片地区是早已荒废多年的老城区,但是以前勘九郎训练自己的傀儡时就经常来这里,可以说他对这里的了解程度远胜于其他参赛选手,尽管对这里很了解,但鸣人他们这支队伍也格外谨慎,在躲藏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扫除自己一路上留下的痕迹,这就导致勘九郎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他们。


    站在废弃办公大楼顶端的勘九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果然很讨厌来自木叶的忍者,既狡猾又心机叵测。


    尤其是那个金毛小鬼,难以预测他下一步的举动是什么,这种意外性使得勘九郎更加烦躁了,如果真的是那家伙偷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号码牌给抢回来了。


    在勘九郎和手鞠分头行动寻找我爱罗的号码牌时鸣人和你聊天越聊越起劲,直到来交替他守夜的佐助都醒过来了,他还意犹未尽,佐助拍拍他的肩膀,“你该休息了。”


    鸣人还有些舍不得,他听见你说:“快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等这场考试结束以后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我聊天呢。”这才把鸣人哄得乖乖去睡觉。


    在他入睡以后你又打开[手工坊] ,像你这种手艺人玩家是这样的,时不时就会打开[手工坊]琢磨要不要再做点别的什么东西,你刚才看见鸣人披着的毛毯好像有点小了,可以做一条新的毯子,你的背包里还有珊瑚绒的布料,但颜色不是狐狸的赤红色,而是蓝白格子的,都是因为游戏公司出周边很喜欢把角色和特定的颜色捆绑在一起,以至于你一看到蓝白格子就想起了佐助。


    佐助也恰好在这时候开口,“你还在吗?”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他只是没想好开头和你说什么而已,这只是一句开场白。


    “我在。”


    “你好安静。”“佐助你想要毛毯吗?”


    你们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佐助抬起头,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毛毯?”


    在此之前你还给小樱做了一条浅粉色的毛毯,但佐助很酷哥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毛毯,都到什么时候还装酷,你反正手头上刚好还有蓝白格子的布料,就先给他做一条毛毯吧,作为一个熟练的手艺人,你从裁剪布料到缝纫,一气呵成,主要还是在游戏世界里很多步骤都被省略了,而且那些裁剪过程中产生的垃圾也都会被自动清除,这也是为什么你很喜欢在这个游戏里做手工。


    佐助嘴上说着他才不需要毛毯,但等你把蓝白格子的毛毯披在他身上,他的脸颊又忍不住蹭了蹭毛茸茸的珊瑚绒布料,唇角小幅度地上扬。


    “你在笑吗?”你说。


    佐助将自己的下半张脸藏在蓝白格子的毛毯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狡黠而灵动。


    “谢谢你。”他虽然有的时候稍微有点别扭但也没忘记向你表达感谢。


    “不用谢。”你揉了揉他的头发。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鸣人发现佐助身上多出的那条毛毯心情复杂,因为一看做工就是你的作品,他闷闷地问你,“为什么佐助能有新的毛毯啊,是我的表现不好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你要是再不回答的话他就都要变成复读机了。


    “给你,这是你的新毛毯。”你拿出那条面积变大一倍的赤红色毛毯,毛毯的边角还绣着漩涡鸣人的名字,他的手指摩挲那刺绣出来的名字,瘪瘪嘴,泪眼汪汪地看向你。


    “不要哭啊。”


    “呜呜、可是,但是,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只给佐助小樱做了毛毯,我也会伤心的嘛!”鸣人感动地抱着那条赤红色的毛毯,又用手擦去眼泪,免得自己的眼泪打湿这条毛毯,他深呼吸一口气,“还好,你没有把我忘记。”又对你露出灿烂的笑容。


    鸣人很珍惜地将这条毛毯给收起来,存放在储物卷轴里,然后又检查一下自己的忍具包,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他们应该在这里一直等到考试时间结束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搜寻了一整晚的勘九郎总算是找到了鸣人他的小队。


    忽然捕捉到什么细微声响的佐助立刻出声,“卧倒——!”


    鸣人被身边的小樱一下子给按倒在地,他刚才站着的地方被傀儡手中挥舞的长刀划过,要是他刚才没有卧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鸣人被吓了一跳,小樱又提溜着鸣人的后衣领把他往佐助的方向一丢,她皱着眉一脸冷峻地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枚苦无。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居然藏在这种地方,该说你们确实很擅长躲藏呢,还是该说你们就跟老鼠一样惹人厌呢?”勘九郎从暗处现身,双手仍在操控自己的傀儡,“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什么叫做没有恶意啊——!你看这个!”鸣人指了指地面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划痕,“这也叫做没恶意吗!?”


    “啊……那是因为如果我真的对你们有恶意的话,你们现在都没机会站着和我说话呢。”勘九郎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细密的查克拉丝线控制着傀儡做出相应的举动,“你们要是能够交出自己偷走的号码牌,我倒是可以饶过你们。”


    哈、什么啊,好大的口气啊,鸣人差点就要炸毛了,搞得好像他们现在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他的仁慈一样,他冷笑一声,“什么号码牌啊,我们可不知道。”


    勘九郎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审视什么,过了几秒他才说:“是你吧?就是你这家伙偷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吧?”


    佐助原本想要示意让鸣人别回答的,但是正在气头上的鸣人立刻说:“是我又怎样!?”


    “你是笨蛋吗?”佐助小声地说,如果不承认的话或许还能和他斡旋一会,但现在鸣人都已经承认了,那么这一场战斗也在所难免。


    “果然是你啊,哼,你知不知道那么做会害死很多人的啊?要是我爱罗真的失控了——”


    从鸣人手里飞出去的苦无打断勘九郎接下来要说的话,那枚苦无擦着勘九郎的脸颊飞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密的伤口,些许血珠渗出,鸣人双手结印,大喊一声,“多重影分.身之术!”


    勘九郎抬手擦去脸颊上冒出来的血珠,冷哼一声,“你这家伙是只会这一个忍术么?”


    在狭小的地下室空间里瞬间站满了鸣人的影分.身,那些分.身们异口同声道:“一招鲜吃遍天没听说过吗!?”


    “嘁,我只听说过不自量力。”勘九郎侧身躲开鸣人影分.身的攻击,一对三确实让他有些吃力,按照他原先的计划应该先解决掉漩涡鸣人,只剩下两个对手的话倒也没有那么棘手,只是在实践过程中出现意外情况,主要还是因为那家伙,勘九郎的目光从佐助身上滑过,没错,就是这个宇智波的后裔。


    现在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了,他咬着牙控制傀儡抵挡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攻击,那些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雨般袭来,有几枚手里剑卡在傀儡的关节里,使得傀儡的一部分功能失效,现场的局势对他来说显得非常不利,无奈之下他只能扔下烟雾弹逃离这里。


    尽管偷袭者自行离开,但是鸣人他们也没放松下来,反而更加担心了,因为这次放任他逃跑的话万一他又把自己队伍里的那个怪物叫来该怎么办呢?他们三人都已经见识过那个怪物的实力,一旦被他的飞沙缠上,就算不死也得残。


    小樱当机立断,“我们得要转移阵地,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鸣人你还好吗?”


    小樱看见鸣人手臂上被刚才傀儡射出的飞箭划出一道口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鲜红的伤口逐渐变成青紫色,你一看就知道这是中毒了,急急忙忙地在背包里寻找解毒剂,在他那条受伤的胳膊上扎了一针,毒素才不再蔓延,但是等残留的毒素自动消除还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左臂都无法使用,鸣人苦中作乐地说:“啊呀还好我不是左撇子。”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小樱无奈地说。


    他们围着那张自制的地图琢磨下一个落脚点选在哪里,最后敲定在那个废弃图书馆。


    “也不知道砂忍村的图书馆和木叶的图书馆有什么不同的呢?”虽说现在的处境不太乐观,但没有影响鸣人的心情,他们来到那个图书馆的侧面,因为长年累月的风沙侵袭,这座原本有好几层楼的图书馆已经被黄沙淹了两层,他们从旁边的高坡沿着图书馆破碎的窗户进入室内。


    佐助说:“你在木叶的时候也没见你经常去图书馆啊。”


    被戳穿的鸣人有些心虚地说:“那是因为我经常在家里看书,我都不需要去图书馆啊,而且再说了,她也会陪我一起看书的啊,嗯,以前还会念睡前故事呢!”


    佐助翻过那个破碎的窗户,表情微妙,他皱起眉,“你这是在炫耀吗?”


    “什么?”


    “你在炫耀她会给你念睡前故事?”真幼稚。


    ————————


    昨天去看罗小黑了,好好看呜呜呜呜,罗小黑我们喜欢你! [星星眼]


    然后就是隔壁的《这什么?火影RPG ?玩一下! 》今天也开坑啦~


    第54章


    “这种时候你们就不要斗嘴了。”小樱一看他们好像又要发生争论就提前这么来了一句,这场考试接近尾声,可不能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出岔子啊,小樱穿过那破碎的窗户玻璃,扶着窗台落在略微有些倾斜的地面上。


    还没等她站稳身体,只听见从暗处传来另外一道声音,那说话声听起来有些熟悉,小樱朝着声源看去,原来是山中井野,她单手叉腰,身后坐着的是她的那两个队友,她说:“小樱……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这是我们先找到的躲藏点。”


    小樱双手叉腰,“真是的,你们先找到的那又怎样啊?我们只是在这里稍微歇歇脚而已!”


    想到昨天如果不是他们这支小队,估计她和鹿丸丁次他们也难以从那个我爱罗手下全身而退,因此山中井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小樱对呛,而是放柔自己的语调,“算了,反正考试也快结束了。”


    正在看书的奈良鹿丸说:“话可别说得太早。”根据他的经验,一般来说越是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就越容易出差池,这也是有数据支持的,因为在这种时候人的警戒性就会下降,而面对意外的反应能力也会随之下降。


    鸣人走到奈良鹿丸身边,忽然发现他对面的秋道丁次居然在吃薯片,他惊讶道:“啊——你的薯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只听见秋道丁次轻哼一声,“可不要小瞧秋道家对食物的追求啊!”


    其实也没有小瞧,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一旁的小樱和山中井野还在交流现在的考试情况,后者说他们在来这个图书馆的路上还遇到了另外一支音忍的队伍,说到这里山中井野耸耸肩,表情嫌恶,“他们那支队伍里的成员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还好鹿丸找到了另外一条撤退的路线这才免得和他们正面撞上。”


    “我说啊,你们有没有遇到那个就是,砂忍村的忍者啊?就是那个背着大葫芦的家伙他的队友。”鸣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记住我爱罗的名字,光记住对方背后的那个大葫芦了,奈良鹿丸说:“你说的是砂忍村的我爱罗吧?”


    “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没错就是他,我们昨天晚上遭遇了他的队友的偷袭呢。”鸣人一说起这个就来劲了,和奈良鹿丸说个不停,后者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到后面他打断鸣人的话,说:“如果你只是想要炫耀自己昨天的战绩的话,还是等考试结束以后再炫耀吧,现在以交流情报为主。”


    被戳穿真实想法的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吧,情报就是,他知道我抢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所以追过来要算账。”


    听到这里,秋道丁次吃薯片的动作都僵住了,他和奈良鹿丸对视一眼,“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仅抢走了那个我爱罗的号码牌而且还直接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正在追杀你们,再然后你们又和我们躲在一起——”


    秋道丁次得出结论,“啊啊啊啊——鸣人你这不是会把敌人给引到这边来的吗!?”


    鸣人“啊?”了一声,“但是考试都快要结束了,应该不会吧,再说了这里不是很隐蔽吗?”


    话音还未落下,这图书馆外就有一阵飓风刮过,吹得风沙漫天,只听见坐在鸣人旁边的奈良鹿丸暗道一声:“糟糕——!”


    前脚鸣人刚说躲过追击,后脚敌人就找过来了,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脸,就连鸣人也傻眼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阵飓风来得突然,关键时刻还是你眼疾手快地提溜着鸣人的衣领把他从快要倒下的书架下救出来,这下子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进入作战状态。


    站在窗口的金发少女微微扬起下巴,“如果不想让你的同伴为你的行为陪葬的话,那就乖乖投降然后把我爱罗的号码牌叫出来吧。”


    鸣人从忍具包里拿出好几枚苦无还有手里剑,然后说:“想得美!而且这是我凭自己的实力拿到手的!”他才不会那么白白地交出去呢!


    手鞠冷笑着说:“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你们得吃点苦头才能长点记性。”


    还没等她再次挥舞手中的巨型扇子,佐助的火遁就将她包围,风越是吹,火遁的火势就烧得越旺,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佐助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如果只是一个小时的话,那他应该可以应付。


    于是他转过头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交给我。”


    “你都在说什么啊?让我们逃跑然后你一个人在这里迎战吗?我没办法做到。”鸣人结印分出几个影分.身,佐助看出他要使用螺旋丸,小樱也发现了,于是赶紧拉着井野还有她的队友离开现场,井野一边逃离图书馆一边问:“把他们两个留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相信我,要是我们继续停留在那里,我们才会出问题的。”小樱笃定地说,她的话音被图书馆外的风沙吹散,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小樱知道那是鸣人的螺旋丸制造出的动静,鹿丸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座被黄沙掩埋了一半的图书馆因为打斗都要被黄沙彻底吞没。


    好可怕的攻击力,他在心里想。


    反观鸣人和佐助这边的战斗,虽然你在旁边,但是完全插不了手,佐助的忍术一个接着一个,更别提鸣人的螺旋丸了,你守在旁边安心观战就行,最后他们两人联合将手鞠击溃,而此时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气喘吁吁的鸣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你说:“看吧,我可以自己解决掉敌人的哦!”


    佐助凉飕飕地说:“倒也不必一结束战斗就急着去邀功,该撤退了。”


    鸣人被佐助这话给噎了一下,略带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遵从他的指令离开图书馆,直到这场考试结束,鸣人的神经仍然是紧绷着的,他和你说:“我还以为会出现那种就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临近结尾的时候敌人又要和主角大战一场。”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个背着大葫芦,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叫做我爱罗的家伙居然没有追杀过来。


    这一点也让其他人感到奇怪,尤其是我爱罗的姐姐和哥哥,他们在夺回号码牌失败以后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的,但其实并没有,他只是显得格外沉默而已,只问了一句,“号码牌是被那个叫漩涡鸣人的下忍偷走的吗?”


    “是啊。”手鞠说,“我和勘九郎本来想要抢回来的,但是、中间出了点意外——”


    “算了。”我爱罗打断手鞠的话,“反正考试都已经结束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勘九郎看见我爱罗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和手鞠交换一个眼神,他们都以为我爱罗正在气头上,毕竟那个漩涡鸣人激怒了他而且还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号码牌,换做谁都会生气的吧,更别提是我爱罗了。


    但是、他的脸上为什么一点愤怒的神色都没有呢?甚至显得那么平静,诡异到了极点,这反而让他们非常不安。


    手鞠小心翼翼地问:“我爱罗……你在生气吗?”


    我爱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不解,“生气?”


    “我没有在生气,现在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话是这么说的,但这话反而让其余两人更加不放心了。


    他该不会咽不下这口气私底下去找那个漩涡鸣人算账吧?要是在考试的时候杀死其他村子的忍者还能用考试当幌子,但是目前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要是再这么做的话,这就太明显了,手鞠皱起眉,想要劝阻他,“既然考试已经结束,那么也不要让在上一场考试里发生的事情影响你的心情。”


    我爱罗没应声,就连手鞠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当天晚上通过第一场考试的鸣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总算是能稍微放松一下了,等他泡完澡,换上浴衣走到卧室,再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在表面一连打了好几个滚。


    你拿出在游戏商城买的高级点心套装,参加了三天的考试,他整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那样子看上去就怪可怜的,是得吃点好吃的弥补一下,鸣人也不会吃独食,他捧着两层装的点心盒子走到客厅,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来吃点心,小樱说:“鸣人你伤口不用再处理一下吗?”


    “啊,不用了,这种小伤我睡一觉起来就会痊愈的。”


    佐助用叉子切开一块咸口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又有些奇怪地说:“其实我还有点担心那个我爱罗会私底下来找你的麻烦。”


    “是啊,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且我才知道原来他的那两个队友都是他的姐姐和哥哥。”小樱说。


    “什么?完全——看不出来啊!”鸣人惊讶道,“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那你知道他的父亲是风影吗?”佐助又问,“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也不知情。”


    那么凶残的人居然是风影的儿子,鸣人单手托腮,“可那只是一场考试吧?而且考试都结束了。”


    “不好说。”


    当天晚上的鸣人没什么睡意,倒也不是因为佐助和小樱说的那一番话,他只是因为白天经历了惊险的战斗,现在神经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而已,他说:“感觉风之国也没有什么适合带回去的伴手礼呢……”他今天因为太累都没有去砂忍村的店铺逛逛,估计得要等到明天了吧,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伊鲁卡老师和木叶丸,那就要说到做到带两份伴手礼回去。


    眼看鸣人说着说着就要睡过去了,你也随之切换视角离开他的卧室,夜晚的砂忍村风沙可真大,这里的风影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植树治沙吗?你的脑袋里漫无边际地冒出这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虽说现在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入睡,但是也有一些人还醒着,你指的就是现在正站在阳台不知道是在看月亮还是在吃风沙的日向宁次。


    之前接触过几次,这个角色的性格一直都是咄咄逼人的,但你想起在游戏论坛上看到的帖子说是小时候的日向宁次不是这样的,鉴于你下一个养成对象就是他了,你觉得也很有必要多观察观察他。


    你将视角切到他所在的阳台上,然后拉近视角,看见他垂在脑后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你记得这场考试他和他的队友好像也顺利通过了,但是他表现得就没有鸣人那么激动和兴奋,或许是有喜悦的吧,只是这份喜悦不足以持续太久。


    忽然之间他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那双莹润的白眼看起来略带疑惑,他伸出手触碰那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到……难道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


    “真不愧是宁次,居然这个时间点了还在修炼吗?可恶,看来我也还不能因为是在考试期间就松懈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绿色紧身衣如是说道。


    原来是小李啊,你在心里嘟哝一声,说他的紧身衣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你记得游戏官网好像还有专门出售这一款紧身衣的,销量还不低,听说不少玩家买来当瑜伽服,有的玩家还说穿上以后玩健身环都更加有力气了。


    话题好像跑远了,你在暗中观察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准确来说应该是小李自顾自地一个劲说了很多,日向宁次偶尔才说两句话算是给点反应,听到小李夸奖鸣人在考试中的表现时你也跟着连连点头,没错,你养的崽崽就是这么优秀。


    但是日向宁次却冷笑着说:“就算再努力又能怎样呢?一切早就是命运注定好的,而命运又是无法改写的。”


    当着你的面这么说鸣人或多或少让你有些不悦,你忍不住揪了一下他的发辫,没成想日向宁次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地向你伸出手,你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引得你出手,但是很可惜,如果不是你主动触碰,他们是无法接触到你的,因此你理直气壮地笑了两声,那声音就像是反派发出的笑声。


    “果然——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漩涡鸣人就不能管好他的召唤兽吗?一个劲地乱跑偷听,倒是和他主人的作风很像。”没有抓住你的日向宁次继续说着冷嘲热讽的话。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揉搓,揉得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什么召唤兽,你可是他的监护人啊!而且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旁边的小李看到这一幕想要帮忙,但是又被你薅了一把头发,甚至还被你提溜后脖颈直接丢回到房间里,他隔着玻璃移门对着日向宁次饱含歉意地说:“抱歉了宁次,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被你这么对待的日向宁次也有些生气,“你那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要是他现在能够听见你说话的声音就好了,因此从刚才开始你一直都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命运就在你的手中,当然是可以改变的!”


    最终日向宁次也没有被你说服,他只是说:“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改写他的命运?”


    不仅仅是鸣人,就连他的你也能够改写,毕竟你可是玩家啊,对于玩家来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当你在和日向宁次不同频地“争论”时,另外一边才睡着没多久的鸣人就被一阵阴冷的气息弄醒,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动脑袋看向旁边,然后就看到了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我爱罗,他瞬间睁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脑袋差点就要撞到天花板,他落地以后急急忙忙地去寻找自己的忍具包,啊、糟糕,他入睡前把忍具包给放到床头柜上来,而此刻我爱罗就站在床头,那个忍具包就在他身后对着鸣人招手。


    可恶可恶——看来现在就只能使用忍术了!


    可是还没等鸣人双手结印,我爱罗就主动开口,他说:“那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诶?啊?”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女人?他不由地愣了一下,我爱罗朝着鸣人靠近,又说:“她把守鹤给修理了一顿,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又把问题给重复了一遍,这下子鸣人才听明白,原来他说的是你,等等、他是因为你彩照过来的,那也就意味着他是要找你的麻烦?那他是绝对不可能将你的下落告诉我爱罗的!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是么……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话语间环绕在我爱罗身周的细沙凝聚成利刃抵着鸣人的咽喉,“现在呢?你的回答又是什么?”


    尽管被利刃抵住咽喉,可鸣人仍然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我爱罗,“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我爱罗微微眯起眼睛,那个女人……你就是为了救他才特意潜入他的封印世界甚至不惜与守鹤缠斗,你就那么关心他?甚至不惜为他冒险?


    这样无条件的保护……真的存在吗?


    真是让人想要将之毁灭,那一把由细沙化作的利刃终究还是没能伤害鸣人,因为一双无形的手将细沙斩断,刚才还在和日向宁次对峙的你一收到养成对象有危险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结果发现是我爱罗想要伤害鸣人,你当机立断挡下他的攻击。


    被你这么阻拦的我爱罗却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你,尽管你也知道他看不见你,但他的视线如影随形,你和鸣人交谈,“他是因为考试的事情才来找你的麻烦的吗?”


    鸣人摇摇头,“不是。”


    我爱罗又问:“你能够和她交流?她都和你说了什么?那么她应该也能听见我说的话?”


    “你这家伙好烦啊,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然后又问我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鸣人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变着法地想要从他嘴里打听你的消息,以前的佐助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他和佐助是伙伴,而且你也说过佐助是个好孩子,但是、但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鸣人,你先别说话了。”你真担心我爱罗又暴走,所以提醒鸣人先安静一点。


    我爱罗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能够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守鹤那么危险你也能够与之缠斗……你为什么要那么保护他?”


    而他身边的人又为什么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死自己呢?父亲也好,夜叉丸也好,这里的所有人,大家都想要他死,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的手掌穿过那道细沙屏障,大概是因为你此刻对他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你非常顺利地触碰到他的头发,揉了揉他那一头红发,“因为鸣人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了。”


    站在一旁的鸣人都忘了还有我爱罗,他的眼睛眨个不停。


    我爱罗垂下眼帘,又一声不吭地从这里离开,只留下一地的细沙。


    ……怎么还随地乱扔垃圾啊,你忍不住在心里嘟哝一声。


    在我爱罗走后鸣人就低着头揉眼睛,你还以为是刚才的沙子进他的眼睛里了呢,就问他怎么了,“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而已。”鸣人抬起头,眼睛因为眼泪而变得亮晶晶的,他对你张开双手,“可以抱一下吗?”


    肯定是被刚才的偷袭吓到了吧,你想着,也张开手臂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鸣人果然很勇敢啊,一个人面对敌人都不露怯。”


    “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所以才会有莫大的勇气。


    第55章


    经历了晚上的偷袭,你在这之后都不敢随意切换视角离开鸣人了,在中忍考试的后半段都守在他身边,好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我爱罗所在的队伍就被淘汰了,在那之后也就没有太大的威胁期间也有其他村子的忍者想要暗算鸣人,但还没等你提醒鸣人他自己就先反应过来了。


    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试甚至可以用顺利来形容,通过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鸣人还有种恍惚的感觉,他挠了挠头发,一脸不确定地对卡卡西说:“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是中忍了吗?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鸣人没高兴几秒就被卡卡西泼了一盆冷水,他说:“虽然你们通过了考试,看似合格了,但是最终决定你们能够成为中忍的还得要看那些大名和忍村高层的意见。”


    “啊……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了?”鸣人背上自己的双肩包,“这件事情老师你考试前怎么不和我们说清楚啊。”


    “就算我说了按照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记住的,而且这样不是在给你们增加多余的心理压力吗?”卡卡西倒是考虑得很周到,鸣人撇撇嘴,长叹一口气,你安慰他,“鸣人你在考试中的表现非常出彩,那些大名和高层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


    上一秒还在郁闷的鸣人下一秒就因为你的话而神采奕奕,说起来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你是肯定他的,其他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双手握着双肩包的肩带,蹦蹦跳跳地跑到前头,发现自己的队友还有老师都没有跟上来,他就又回过头,问:“你们怎么不快点跟上来啊!”


    小樱披上披风,戴上兜帽,这都是在风沙中赶路必备的行头,她应了一声,“鸣人你跑得那么快做什么啊!”


    “嘿嘿嘿——明明是你们走得太慢了吧?青春就在于运动啊各位!”


    “不要学凯说话,好奇怪。”卡卡西闪现到鸣人身边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走在队尾的佐助也穿上披风,但在戴上兜帽之前他有所感应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斜后方,微微皱眉,而后才将兜帽遮住脑袋,跟上其他两个队友的脚步。


    远处高楼天台上一道身影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天台的门被人推开,来的是手鞠,她说:“父亲要见你。”


    我爱罗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你说的是风影大人吧?”


    手鞠没反驳,只觉得在这场考试之后我爱罗好像变得有些太安静了一些,安静过头就会显得很诡异,难道他还在生气吗?手鞠也拿不准,虽说对方是她的亲弟弟,但其实她对他也没有多了解,她刚才收到父亲罗砂的命令通知我爱罗去风影办公室。


    “他想见你。”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手鞠只能硬着头皮又提醒一遍,这次他总算是转过身,不紧不慢地从手鞠身边走过。


    手鞠以前可以通过环绕在我爱罗身边的细沙运动轨迹来推测出他当时的心情,但是被他发现以后他就会刻意控制细沙的运动规律,这让手鞠又少了一个了解他心情的途径。


    我爱罗来到风影的办公室,对方坐着他站着,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面无表情,风影罗砂说:“你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差点就要失控了。”


    “是么。”


    “这是你身为人柱力的失职。”罗砂说,“你应该知道一旦你失控,你体内的尾兽就会摧毁整个砂忍村,我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栽培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你还是……让我感到失望。”


    这样的话语对于我爱罗来说并不陌生,他早就应该习惯了的,毕竟从小就是这样的不是吗?他要学着控制体内的尾兽,所有人都在说这是他的职责,但他还是不免感到厌烦,尤其是在听闻那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家伙也是人柱力以后,他的厌烦更是到达了极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能够拥有无条件的包容与爱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吗?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还记得在封印世界里捕捉到的你的侧影,哪怕只是简单地对话,他也能感受到你是个温柔的人,你更是毫无保留地将这份温柔全数给予那个人柱力。


    好不甘心……难道他生来的命运就是被厌弃,被恐惧,被仇视吗?


    “所以呢,这一次你也要到派人来暗杀我吗?很可惜,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夜叉丸了。”我爱罗冷冰冰地说,言下之意就是他再也不会让他的暗杀成功了。


    罗砂沉默许久,“夜叉丸他……”


    “够了——如果你只是想要讨论我在中忍考试里的表现,那么这个话题就该到此为止,没必要再延伸到其他的话题上。”话语间他身周的细沙也变得狂躁不安,跃跃欲试地想要攻击面前的男人。


    罗砂没再次说话,我爱罗也后退几步,离开办公室。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他们有着相同的命运初始,可他却那么幸运,红发少年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夹杂着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的恨意。


    在回木叶的路上鸣人时不时就会一连打好几个喷嚏,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揉了揉鼻尖,“真是的,我果然和风之国不对付,我在这里水土不服,不对——是沙土不服!”


    你给鸣人递去一个小瓶装的补水喷雾,让他补点水,鸣人乖巧地拿过补水喷雾,对着脸颊一顿喷洒,卡卡西说:“就快了,再走个一天我们就能离开风之国的国境。”


    “啊……好想念木叶啊,也好想念一乐大叔的拉面,决定了,等我回木叶就要挑战我的拉面战绩!”


    卡卡西凉飕飕地说:“那你可别吃进医院里啊,等回到木叶以后你们也不能松懈修炼,毕竟如果你们真的成为中忍,那么日后接到的任务难度也会翻倍,基本上都是B级的任务,你们甚至还会负责带队呢。”


    鸣人顺着卡卡西说的话开始畅想自己的中忍生活,“哇——还能带队啊,嗯,那我就是小队长了。”听上去就很厉害啊,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人称呼为鸣人队长的画面,他的想象泡泡被佐助戳破,“还是等真的成为中忍以后再说吧。”


    “干嘛啊佐助,你这家伙真扫兴!”鸣人双手叉腰。


    “我这是实事求是。”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找到一处旅馆住下,到了晚上的时候你还在鸣人的卧室里待着,点开背包进行整理,整理到一半,你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嗯?那是什么动静?


    你还以为是敌人偷袭,立马关闭背包界面,然后切换视角到卧室外面,好消息是没有敌人偷袭,坏消息是你看清了窜出去的是佐助。


    他这是要去做什么?你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自从他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叛逃以后你就觉得他的心情始终阴晴不定,如果不是有两个伙伴陪着,估计他走进死胡同里钻牛角尖钻个不停的吧。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你追随着他的视角,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立在月光下的鼬。


    哈!你就知道肯定是鼬这家伙又来惹佐助生气了,你正要开口,没成想佐助比你还要先一步开口,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啊?他都知道了什么?你都不知道鼬为什么那么做啊,还是说你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不同于一脸茫然的你,鼬好像早就料到了佐助会那么说,他回答道:“是么,看来你也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呢?为什么要让哥哥你来承担骂名呢?那些人……他们将哥哥你称之为叛徒,木叶的败类渣滓,但是、但是——”佐助越说越激动。


    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过重要剧情,你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然后你就悟了,原来鼬是碟中谍啊,靠,结果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你吗?难怪上次你找他对峙他会这么生气,你难得有点心虚,当然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而且这份心虚转瞬即逝,因为你的注意力也被佐助和鼬接下来的对话吸引。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决定,我希望佐助你能够尊重我的决定。”鼬不急不慢地说,你无语地撇撇嘴,这不就是妥妥的先斩后奏嘛,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弟弟的感受吧?现在反而还希望对方能够尊重,你刚才对鼬的理解也逐渐消失。


    “……我知道了,那哥哥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概是因为那位守护灵小姐希望我能够和你说明情况吧,毕竟她上次可是对我大发雷霆了啊。”


    什么?谁大发雷霆? ?大发雷霆的人是他才对吧?不带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你说:“你别倒打一耙,明明生气地发泄怒火的人是你才对吧?”


    “是啊,她也不是那种会生气的性格啊。”佐助也跟着这么替你说话,你看见鼬的眼睛微微睁大,估计也是在惊讶他的弟弟站在你这一边吧,你哼哼笑了两声,“既然你是假装当叛忍实则当卧底,那就没事了,佐助你还要在这里待着吗?夜里的风沙还挺大的。”


    在你看来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么就该回归各自的生活了。


    佐助又问他的哥哥,“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木叶?”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也得亏佐助脾气好,要是换成你和这种谜语人聊天你肯定会炸毛的,你小声地和佐助说:“看吧,我就说你从他那里挖不出什么有用消息的。”


    “我都听见了。”鼬看向你所在的方向,你耸耸肩,你本来就没想着遮遮掩掩啊,听见了就听见了呗,他说,“除了关心佐助,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要说了吗?”


    他又期待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自从他上次莫名其妙的生气以后你就觉得他估计是正值青春期,你搞不懂他的内心,而他又那么吝啬于分享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你迷茫地挠了挠头,可能是和鸣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有些小动作也和他很像,都是困惑的时候喜欢挠头发。


    “呃……祝你一切顺利?”


    鼬的唇角上扬,好像在笑,他就连笑容都是隐晦的,他说:“真难得,还能听你关心我。”


    ……不是他刚才这么问的吗?眼看他们兄弟俩好像还打算叙旧,你就切换视角又回到鸣人那边去了。


    等你走后鼬脸上清浅的笑意也消失了,佐助说:“她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大咧咧,不会说些很刻意的话。”


    不,鼬很想告诉他的弟弟,其实只是因为你对他很上心,所以他才不会在乎这些关心的话语,就好像已经拥有了很多爱的人不会在一些小事情上斤斤计较。


    鼬可以肯定没有谁能比他更希望自己的弟弟获得幸福,只是、在目睹你对佐助的关心时,他偶尔也会有些微妙的情感,并不想承认那是忮忌,他只是……觉得你太小气了,明明对佐助可以那么慷慨,而对其他人又那么吝啬,他甚至得要主动要求才能从你那里求来一句关心的话。


    多少显得有些可悲。


    “嗯,对了,恭喜你顺利通过中忍考试,但很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回木叶参加你的庆祝宴。”


    佐助摇了摇头,“没关系,让我知道真相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是么,鼬猜想你在庆祝宴会上肯定也会给佐助准备礼物的吧,你是那么喜欢给他亲手制作礼物。


    尽可能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最后他索性不笑了,对佐助说:“我得先离开了,你也快回去吧,免得她担心。”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化作纷纷鸦羽落下。


    *


    隔天醒来继续赶路的鸣人觉得佐助好像比起之前来整个人的气场都放松了不少,他私下还对你说佐助总算是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他神经紧绷的样子看得他和小樱都很难过。


    等回到了木叶,鸣人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拉面店,而是回家打扫卫生,基本上在他升入忍者学校以后他就会定期打扫公寓,因为你说过你讨厌脏兮兮的环境,而他也不想总是麻烦你打扫卫生,所以就学着把家务活全都由他一手包办的。


    将床单被套还有枕套全都丢进洗衣机里,按下按键,他直起身,半是撒娇地对你说:“我想吃刨冰了!”


    从柜子里找出刨冰机,方方正正的冰块在刨冰机的处理下变成细腻绵密的刨冰,在刨冰做成的小型金字塔塔尖上淋两勺草莓果酱,深红色的草莓果酱渗入绵密的刨冰里,将半透明的刨冰染红,酸甜口的果酱搭配凉爽的刨冰是最完美的组合。


    鸣人抱着刨冰小口小口地品尝,因为很珍惜所以不会吃得太快。


    吃过刨冰,在洗衣机里转圈圈的三件套也终于完工,鸣人提着木桶走到公寓的天台,此时恰好是傍晚时分,他扯着床单的一边,你负责另外一边,把床单抖开,抖去上面的褶皱,再在晾衣架上铺开来,你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把最后一条被套晾起来,鸣人双手叉腰,对你笑着说:“我们的默契度是百分百的那种!”


    晚上还有庆祝宴会,好像是在烤肉店举行的,鸣人到那里的时候烤肉店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和他一个小队的,还有其他小队的成员,他还看见了那个日向家的天才在和自己的队员说些什么,他竖起耳朵一听,只听见他说:“待会可千万不能让小李碰到酒。”


    扎着包子头的少女点点头,“我肯定会留意的。”


    鸣人还想再听听他们后面都说了什么,但是日向宁次忽然转过头,那双白眼直直地盯着鸣人,真叫人发憷,鸣人尴尬地笑了一下,嘴里说着:“啊呀烤肉烤肉——好期待今天晚上的烤肉啊!”然后一溜烟地跑进烤肉店里。


    “宁次?”天天又叫了一声队友的名字,后者不悦道:“那家伙就和他的召唤兽一样不安分。”


    啊、说起召唤兽的事情……天天之前就从另外一个队友小李那里听说过,在小李嘴里身为召唤兽的你实力强劲,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制服了,而且还和他们队里的天才宁次打得有来有回,小李说的这话多少有点艺术加工成分,毕竟实际上完全就是你在单方面碾压日向宁次,还把他的头发给揉乱了。


    要不是突然跳出鸣人陷入危险的系统提示,你估计还会和日向宁次好好掰扯一会的。


    “但是他也通过了中忍考试,所以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天天说。


    日向宁次微微眯起眼睛,而后收回目光,就算实力不容小觑那又如何呢,更让他在意的还是漩涡鸣人身边神出鬼没的召唤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到烤肉店里的鸣人找到佐助和小樱所在的那一桌,然后一屁股坐在空位上,尴尬地说:“刚才我还在店门口遇到了日向家的那个天才,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惹啊。”


    也还行吧,你在内心评价日向宁次的性格就像是外冷内热的纸老虎,你倒也没有多讨厌他,只是觉得他有时候嘴巴说话不留情面而已。


    小樱给鸣人递来一块擦手的毛巾,说:“那总不是你主动招惹他的吧?”


    “啊……这个嘛。”鸣人心虚地低头用热毛巾擦手,这场庆祝宴会举办得很热闹,基本上鸣人的同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来这里庆祝中忍考试结束,无论是通过考试的还是被中途淘汰的,大家都有说有笑,那场面显得其乐融融。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大晚上,从烤肉店回到公寓的鸣人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上面一股烤肉的味道,因此他一回公寓就很自觉地跑到浴室里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才走出浴室,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就进入梦乡,在他熟睡的时候被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仍然醒着,甚至还很活跃。


    你路过鸣人的卧室,顺便进去打算给他掖被角,但才来到他的卧室你就看见他皱着眉陷入梦魇的画面,得益于先前的经验,你一看就知道是他体内的尾兽又不老实了,所以你来到他身边,尝试着再次进入那个漆黑的封印世界,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你这次来到这个空间后目标明确地找到被关在牢笼里的九喇嘛,单手叉腰没好气地说:“你又想要做什么?上次你尝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不同于初次见面时九喇嘛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这一次他匍匐在地上,两只前爪交叠,脑袋靠在交叠的爪子上,神态还有些懒洋洋的,他说:“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梦魇而已,这你也要担心?你是打算保护他一辈子吗?但你不可能一直为他挡风遮雨,总有一天他也要自己去面对这些事情的。”


    再说一遍,你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被人说教,哦不对,是被狐狸说教的,你再次卡bug穿模来到九喇嘛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他的瞳孔是赤红色的竖瞳,你双手环胸,“你在教我做事?”


    “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九喇嘛的脖子上还戴着你上次给的项圈,你戳了戳他那毛茸茸的脖子里陷进去的项圈,“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你听我的话才对吧?”


    九喇嘛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地面跟着一震一震的,他说:“别以为漩涡鸣人那小子对你言听计从,我就也会听你的话。”


    你的手指勾着项圈,弹了一下,笑眯眯地对他说:“你会听话的。”


    九喇嘛没说话,喉咙里发出隐约的呼噜呼噜声响,似乎是在威胁你,但又像是乐在其中。


    ————————


    九喇嘛就这样被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bush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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