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去报仇呢?
杨珞沉默的开着车,没有说话。
当初唐亭回到唐家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最终要走的路是复仇。
王慧并不打算在唐亭家住很久,所以带的东西也不多。当晚三人在家里做了饭,聊了天,还喝了点小酒。
好快活的日子。
几天安逸生活后,杨珞决定找工作了。
她自从毕业就开始做律师,除了考公以外,基本上能去的也就是公司和律所了。杨珞这几年下来手里积累了一些人脉和安源,几番思索还是决定继续干律师。
西京大律所的位置基本是饱和的,她当下处于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大律所反而并不是最优选。不如去中小型律所,资源能够更集中些。
杨珞筛选过后给三家律所投了简历,详细聊过职业规划和薪资后决定去赢天律师事务所面试。
薪资不错,名字也吉利。
但是地方太偏。
杨珞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站,依照导航还得再步行八分钟。
她看着头顶的大太阳,默默的打开了自己的遮阳伞。
早知道应该穿一双运动鞋过来的。
唐亭的房子在市中心,充满着都市气息,而赢天律所是在城市的老区,楼房都透着一股时代的气息。
杨珞按照地址走到了一个写字楼前,确认无误后按了电梯,结果一点反应都没。
杨珞无语。
环顾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信息,一位保安大爷抽着小烟悠哉的走进来。
“电梯坏了,爬楼梯吧。”
杨珞:??
她看了一眼面试通知,12楼。
此刻她真的很想转头就走,但想想自己两个小时的路程,沉没成本过于大了。
她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耗时10分钟终于爬上了12楼。
杨珞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看到走廊上金底黑字写着赢天两个字。
一个男人端着保温杯从门口出来,看到杨珞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开口:“来面试的?”
杨珞点头。
“进来吧。”
杨珞打起精神走进去,问道:“您是赵主任吗?”
男人:“我是张主任。赵主任在里面,你进去吧。”
杨珞:“直接进去吗?”
“对,就你一人。”
杨珞:“……”
“诶你是实习生吗?”
杨珞:“不是,我已经执业了。”
男人略显疑惑:“执业了?上一家在哪儿啊?”
杨珞:“凌睿。”
男人眉毛顿时立起来:“凌睿的执业律师?你带着案源来的?”
杨珞点了点头:“算是吧。”
男人立马冲她伸出手:“诶呦诶呦,失敬失敬,看你这么年轻,我还以为哪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实习呢。我叫张波,多多指教。”
杨珞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打得猝不及防,尴尬的伸出手。
张波又是拉椅子又是倒水,让杨珞受宠若惊。
她刚准备喝水,屋里突然传出一声怒吼。
“你他妈怎么给我办的事儿!”
把杨珞吓了一跳。
张波急忙安慰:“别害怕,赵主任就是那暴脾气,但人很好的,对美女很绅士的。”
杨珞看着这其貌不扬的屋子,顿时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
喝完一杯水,赵主任开门。
“哪个面试?”
杨珞抬头,惊讶到:“您是……赵检?”
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刚发完脾气,两条又粗又浓的眉毛皱在一起。
看到杨珞时愣了一下,问:“你谁啊?”
杨珞顿时反应过来:“我是杨珞,之前您办过我的案件。”
检法人员从体制内出来后做律师并不少见,因为他们积累的人脉也多,往往会更好做。赵主任名为赵斌,以前是一个区检察院的检察官,杨珞接触过。但检察官每天过手的案子太多了,不记得杨珞也正常。
赵斌点了点头,冲杨珞招了招手:“进来吧。”
杨珞明白自己是来面试的,赵斌看了她的简历,问:“你在凌睿干的很不错,能在这种大所有自己的位置很不容易,为什么辞职?”
杨珞:“有一些私人原因。但不影响我的工作。”
赵斌:“行。我这个地方不大,但五脏俱全。我就一个目标,就是要能赚钱,当然要在合法的基础之上啊。你的条件不错,还有案源,进来之后呢律所会尽量配合你办案。五年一个考察期,考察期达标可以邀请你做合伙人。具体的案件分红和底薪待遇你看一下。”
杨珞没想到进度这么快:“您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赵斌:“我前线做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一个照面我就大概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了,用不着问什么。”
杨珞奥了声,感慨效率之高让人倾佩。
赵斌给的待遇虽不如凌川,但已经是小型律所能开出的天花板了。她也看出了赵斌是个做实事儿的人,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赵斌:“你回去考虑考虑,如果可以的话后天就能来上班了。对了,我这儿还有个实习生,你来的话替我带个学生,小孩儿还没毕业,教教他。”
杨珞:“好的赵主任。”
杨珞起身要走,赵斌叫住她:“没事儿多锻炼锻炼身体,年纪轻轻的12楼都爬不了,这哪儿行啊。”
杨珞:“……”
我真是谢谢你。
杨珞又一层层爬下去,到了一楼时看到电梯工人已经在抢修了。
杨珞跑到保安大爷处问道:“这电梯多久坏一次呀?”
大爷咂摸着小烟:“诶吆别提喽,老是坏呢。”
杨珞欲哭无泪。
刚出了写字楼,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买的什么东西啊?一大堆一大堆的,来了好多人啊。”
杨珞听的云里雾里:“我没买东西啊?送错了吗?”
杨母:“人家就是说送给你的,都送到家里来了,好多人啊,还有个男的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也听不懂。”
杨珞:“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杨母:“我哪里知道啊,好几个大玻璃呀,亭亭不在家,他们就在门口,你快回来吧。”
杨珞挂了电话,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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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自己的购物记录,的确没有买东西。
不过母亲焦急的语气还是让她有点担心,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去了。
到了门口发现停着一辆大卡车,有几个运货员还有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
杨珞上前询问:“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不是送错了,我没买过东西。”
西装男:“您是杨珞小姐吗?”
“我是。”
“那就没错,是陆先生让送过来的。”
杨珞恍然大悟,有些震惊的看了看一旁的卡车。
“这些是什么东西?”
“鱼缸,鱼,几幅画,还有一些装饰品。”
杨珞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东西我家里摆不下呀。”
西装男:“陆先生考虑到了,所以把我也送来了。”
杨珞:???
西装男:“我是一个室内设计师,如果您愿意收下的话,我可以具体安排。”
杨母匆匆下来,把杨珞拉到一边:“是你的东西吗?怎么这么多啊?”
杨珞:“额……是我的,哦不对,是唐亭的。”
杨母好奇的打量着大卡车:“她买这么些东西干什么呀。”
杨珞:“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哈。”
杨珞走到西装男面前:“今天有些晚了,即便要的话也没法安装,可以改天吗?”
西装男:“当然可以,您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但尽量还是早点,鱼的生存环境很严格,我们只能尽量保存。”
卡车很快离开。杨珞回房间翻出陆砚堂的电话打了过去。
从港城一别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杨珞听着电话铃声,竟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
“东西收到了吗?”
陆砚堂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午后苏醒的慵懒。
杨珞靠在落地窗前,带着几分嗔怪:“你在搞什么?为什么突然送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陆砚堂:“乱七八糟?”
杨珞:“又是鱼又是画,还有一个大活人。”
陆砚堂笑了笑,声音爽朗轻快,勾人魂魄般的让杨珞沉浸其中。
“我在夏威夷见到一种很漂亮的鱼,我就想买一些放在家里的鱼缸里。我又想到了你,我也想送你几条。可我一想,只有这几条鱼岂不是太单调了,我就选了些其他品种的一起打包给你送过去。”
杨珞安静的听着,太阳开始落山,窗外一片金黄。
好些日子互不打扰,此刻却像一对亲密的恋人分享者自己每日的见闻。
“买了鱼之后,我又想,你没有鱼缸啊。于是我只好再买了一个鱼缸。”
杨珞忍不住笑道:“那画呢?”
陆砚堂:“画啊。买了鱼缸之后我又想,家里凭空多出一座鱼缸来,岂不是很突兀。得有些相称的东西才显得和谐,所以我在纽约看展的时候,又买下了两幅画,刚好和鱼缸相配。”
杨珞:“那剩下的装饰品,是用来配画的吗?”
陆砚堂低声笑了笑:“后来我觉着再多些配饰也好。到最后我想就算把东西都给你了,也不见得你会摆。就叫人请了个设计师一起过去,最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