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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hapter 3

作者:长勺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羊看着血液在酒杯中摇晃,她抗拒喝人血,可这红色的液体似乎有种诱人的魔力。


    白羊明白劳伦是想让她跟他同流合污。


    她看着弗兰德,后者神情抗拒却没有阻止。


    或许是观念不同,白羊觉得,他们不该这样。


    “劳伦先生,这里还剩下多少本地人?”


    劳伦与白羊的想法完全不同。


    劳伦觉得,既然这位小姐能杀死两个人,那么她一定会认同自己,之所以这么问是在担心之后的血液不够他们生存。


    然而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艾瑞丝小姐,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事实,我们找不到另一个可以为我们提供血液的人了。”


    弗兰德也补充:“我们找不到庄园的小主人。”


    那还真是糟糕。


    白羊试图找到别的破局方法。


    “或许?我们可以用其他的血液代替呢?规则没有提到不能用其他血液代替,羊血?鸡血?”


    “哦,那真是令人不妙的味道,听着,小姐,你现在饿了,需要马上补充体力。”


    那支酒杯又递到白羊面前。


    白羊知道,对方已经起疑了,她不得不结果酒杯。


    劳伦的目光紧紧盯着白羊手中的酒杯,他试图劝说这位聪明的小姐加入他们。


    “艾瑞丝小姐,我们曾邀请过其他人加入,可他们中有些正义人士放走了我们的食物,还有一些贪婪的人试图杀死我们占据我们的食物,你不会这样的对吧?艾瑞丝小姐?”


    白羊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她将杯中的血一饮而尽。


    拉扯太长时间,血都凉了,喝到嘴里依旧是甜腥味,但却并不让人抗拒,甚至有些上瘾。


    白羊把酒杯搁置桌上。


    “我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死活,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愿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表明立场的话说了,同流合污的行为也有了,劳伦对这位小姐的怀疑打消了些。


    “那么,我们来谈谈该怎么离开庄园吧。”


    “……”


    接下来,白羊从劳伦这里了解到了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抛开劳伦自我感动的措辞,按白羊的理解来说就是,庄园的女主人招待了一群强盗,这群强盗吃饱了开始忘本了,于是对女主人下手,紧接着是看见一切的女仆,他们抢了珠宝黄金离开却不想被困住了,没有食物没有水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加害庄园的幸存者,吃肉喝血最后自相残杀。


    这些事就发生在不久前,劳伦就是那些强盗中的一员,只不过,他说自己全程没有参与那些事。


    听到这里,白羊的眼皮子狠狠一跳。


    听听啊,多么冠冕堂皇。


    白羊可以毫不迟疑地肯定,这位劳伦先生还会继续伪装受害者骗取同情,然后在他们放下戒备时对他们下手,将他们也当成储备粮。


    粗线条的弗兰德没有听出劳伦说了谎,还将他当作一位高洁的绅士。


    “先生,我们还能出去吗?”


    劳伦神情严肃。


    “那当然,只要我们找到庄园的小主人,他一定知道离开的办法。”


    白羊听着他们的话,忽然想到了那封信。


    “先生,我有个问题,女主人有给你们留信吗?”


    弗兰德有,但他扔了,他有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要照顾,怎么会去照顾别人的孩子?


    劳伦沉默了片刻,说出了他已经用了很多次的话术。


    “有的,我还收着。”


    说着,劳伦面色坦然地把一张信纸展开推到白羊面前。


    白羊看了一眼,给与这位伪善的先生肯定。


    “跟我的信一样。”


    其实细看下来会发现不同的地方太多了,但白羊觉得,看这位伪善先生松一口气的样子实在有趣。


    白羊可不觉得劳伦这个施暴者会有女主人的托孤信。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劳伦是第一批到庄园的,那时候女主人还活着。


    假设劳伦是被同伙要挟的,那女主人向他托孤也是合理的。


    不合理的是,既然女主人活着,又为什么写信托孤?当面说不是更有诚意?


    而且,假设成立的话,那女主人也不该将托孤对象的名字写上,这样即会给对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羊猜想,这封托孤信很有可能是劳伦伪造的,为的是骗骗后来的人,以至于更好地融入他们。


    “……”


    三人当下也没有别的思路,只能按劳伦所说的,去找庄园的小主人。


    白天里,白羊披了斗篷熟悉庄园地形。在一些角落,她找到了前人的托孤信。


    这些信件有被撕成碎片的,也有被团成一团扔下的,还有的完整地被放在桌上。


    白羊仔细研读了信件上的内容。


    里面的内容大差不差,称谓,规则,托孤。


    这些信件大致可以分为两类,排除称谓的不同,剩下的就是第一句话。


    在所有托孤信中,只有白羊的和少一部分人被点出是死者。


    如果信件所说真实,他们这些被托孤的对象真的有生者和死者的区别,那就太有趣了。


    白羊一直好奇,如果真如劳伦所说,他们强盗内部都饿得自相残杀了,那说明庄园的本地人都死绝了。


    如果按照规则,他们必须喝新鲜的血液,那劳伦要到哪里去找活人的血喝?


    如果被带到庄园的人分为两类呢?


    那不就有新鲜的血液喝了?


    白羊不清楚今晚会不会刷新新人,但现在,她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被用完就扔,以及,那个叫弗兰德的。


    按照弗兰德的描述,他应该是活人。


    酒窖里的女人要撑不住了,接下来,弗兰德可能会刷新在地窖当血包。


    那劳伦做的事就瞒不住了,为了能骗新的人留下,白羊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灭口。


    白羊倾向于后者,因为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更别说,都这么些天了,她不信劳伦没有邀请过别人当合作者。


    如果有,那他的合作者呢?


    如果没有,那他这样看起来文弱的人是怎么把血包抓到酒窖的?毕竟劳伦看起来都四十多了。


    ……


    傍晚时分,划水的白羊回到了酒窖。


    她没见到弗兰德,只觉得劳伦有些不对劲,他身上多了些伤口,西装也皱巴巴的,看起来格外狼狈。


    “劳伦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劳伦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摔了一跤,你呢?找到小主人了吗?”


    白羊也摇头,她压根没想到去找人,尽管庄园不大,也就一座小学那样的面积。


    “弗兰德呢?他找到了吗?”


    劳伦脸色难看。


    “我找不到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离开了,他很担心他的妻子和孩子。”


    白羊也面露忧色。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劳伦说:“我找过庄园大部分地方了,除了女主人的卧房,你说,小主人会不会在那里?”


    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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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劳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顺着他的话说。


    “那我们快去看看吧?找到小主人就能离开了。”


    白羊没有透露出自己不是活人的信息,她的信也只被弗兰德看过,但看弗兰德那样,可能没仔细看。


    那么,在劳伦眼里,自己也是个“血包”。


    看这样,劳伦是要先对自己下手。


    "哦,我的天哪!那个女仆死了吗?"


    白羊捂着嘴,目光诧异地看向角落不成人形的女仆。


    劳伦的目光暗了一下。


    “是啊。”


    “那我们要吃什么?哦,先生,我们还是快找到小主人吧,这样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白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可恶一些。


    劳伦虽然夸白羊聪明,但他是最忌惮聪明人的,如今看来,这个女人只是自私自利而已。


    弗兰德他是暂时不会下手的,这个人虽然蠢,但拼蛮力,劳伦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倒可以成为下一个猎物。


    劳伦不知道小主人在哪里,但他知道,等这位艾瑞丝小姐进到那个房间,她一定会被吓到,到时候,他会像处理上一个猎物一样处理她。


    白羊似乎全然不清楚劳伦的想法,她坦然地将后背交给劳伦,乖顺得像只绵羊。


    斗篷遮住白羊的全身,也遮住了白羊手中握着的剪刀。


    此刻她紧绷着精神,等劳伦一有动作,她就捅死这个老货。


    两人来到别墅里,别墅内部很乱,地上有血迹。


    他们上楼,推开女主人的卧房,房门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一条人影挂着,像风干的腊肉轻轻晃着。


    白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劳伦那里。


    于是当劳伦关上门拿出刀刺她的时候,她迅速跳开。


    “啊!!!”


    这声尖叫如约而至,不知激起了谁隐秘的兴奋。


    劳伦的刀没刺到白羊的要害,反被她抓在手里,疼痛让她清醒,她握着刀刃,不顾手上鲜血淋漓,另一只手则握住剪刀猛刺过去。


    脖颈,心脏,面门……专挑要害处下手。


    “救命啊劳伦先生,有刀……!”


    “劳伦先生,我好害怕……”


    “……”


    白羊的声音颤抖,下手却更狠了。


    刀尖刺入喉咙,血液堵住喉管,劳伦说不出话,也喊不出声,在窒息的半分钟内,他像个漏气的皮球,心脏,肺,腹腔……哪里都飙血。


    血溅到墙上,溅到白羊身上,脸上……


    白羊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如果这个人真的要害她。


    她不喜欢刀握在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她永远不知道别人会什么时候出刀,会将刀出在哪里。


    血滴在地板上,劳伦的刀刃卡在白羊的手心骨和指骨,她紧紧握着,明明疼得要死,却觉得安全感满满。


    劳伦彻底没了生命体征,白羊蜷在一旁,她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可身上的疼痛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劳伦的刀刺在她腰侧,此刻还流着血,体温流失让她觉得冷。


    她蜷着,脑中闪过了很多人,傅之行,师兄……


    白羊的无名指上还带着她与傅之行的婚戒。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去想这件事,可事实是,她高估了自己。


    傅之行,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闹呢?


    好疼……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那枚戒指上,银光晃了下衣柜中窥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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