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严霜木答应的很爽利。
这边发生的事情很快吸引了其他出来买早饭的病人家属注意力,严霜木正用油纸包着桃酥,又有人过来了。
“这是桃酥?”
“是的,椒盐桃酥和三层烤糕,好看又好吃。”严霜木把包好的两包桃酥递给在旁边等待的大姐。
大姐打量着手里精美又结实的包装,听到严霜木的话又回过头,“三层烤糕?”
趁着人多,严霜木把三层烤糕露出来给大家看,“这个不好给大家尝,但里面都是鸡蛋和白糖,中间那层夹的山楂糕。”
“整体是甜的,吃起来有一点软,但和鸡蛋糕不一样,不管是送人还是自己吃,都不错。”
说完,严霜木又开始给大家掰桃酥,一人一小块让人试吃,吃到的人都挺满意,虽然这个桃酥是咸的,但意外的好吃。
大姐没有多犹豫,“你这三层烤糕怎么卖的,真好看!给我包两块。”
严霜木看出来了,大姐财大气粗!
其他人尝过了椒盐桃酥的味道,也都三五块地买起来。
不管买多买少,严霜木都笑眯眯。
三层烤糕卖的没有桃酥快,但本身做的也没那么多,再加上单价高,严霜木在心里算了一下,现在已经回本了。
她的表情更灿烂了,有人买了两块桃酥,看严霜木依然好好包装,一点都不像供销社的人动不动就拉着脸。
拍着胸脯和她说:“老板,我等会儿肯定给你在病房好好宣传!”
这人一进病房,就和住院的家人说话,声音放的很大,还好这个病房里的人都醒了,要不然非得被别的家属赶出去。
“老张,你看看我买了什么,你不爱吃甜的桃酥,这个椒盐的你指定爱吃!”
她本以为可以吸引其他人注意力,一抬头却发现病房里的人,包括她家老张,手里都拿着东西吃着,仔细一看,和她手里的桃酥一模一样。
这就有些尴尬了,她的视线一转,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就是最先买桃酥的大姐。
不过尴尬持续的时间不长,病房的人很快讨论起桃酥的口感和味道。
“就在医院左边的胡同口买的,你们要去的得快点,卖的可快了。”
“我买的时候就剩下半篮子了。”
“除了这个椒盐桃酥,还有三层烤糕,你们看看,都是鸡蛋做的,可有营养了,中间这层红色的是山楂糕,三层三个口感。”
那个大方的大姐最开始还会和这人搭话,但是说着说着就不需要大姐打配合了,这人自己就能一句一句说下去。
还吸引了不少旁边病房的人,有那急性子,现在已经走到医院门口了。
可能是椒盐桃酥太好吃,也可能是被三层烤糕漂亮的外表吸引了注意力,最边上病床上的小女孩也满脸渴望地看向家人。
“你在这看着孩子,我去买!”小孩奶奶和病床前的小孩妈妈说了一句,也赶紧出门了,没听人说吗?剩的不多了!
严霜木不知道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被好几个人围住,篮子里的桃酥和三层烤糕越来越少。
人群散去,她篮子里就只剩一块三层烤糕和三块完整的椒盐桃酥。
一个看着很眼熟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桃酥还有吗?”
她说着就抬头看严霜木,“哎呀,是你呀,我刚才还没认出来,你在这边摆摊啊,还有多少东西,我都买了!”
这个中年妇女竟也是当初火车上找回财物的一员。
严霜木还记得她当时说是小孙女的医药费。
再看看前面高大建筑物,严霜木觉得京市也不大,看这个阿姨的精神状态,孩子的病应该好了。
果不其然,阿姨下一句话就是,“当时也没问你的名字,现在竟然又遇到了,这就是缘分!多亏你在火车上抓住了小偷,我孙女前天晚上交完钱就做手术了。”
她拉着严霜木的手说:“等我孙女恢复了,我们一家都得好好谢谢你。”
接着又和严霜木交换了家庭住址和姓名。
严霜木乖乖喊了一声王阿姨,在和王红芳聊天的过程中,她已经包好了桃酥和三层烤糕。
“这个桃酥和三层烤糕就当我送给孩子的,你就别给钱了。”
“那不行,你这是做生意,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要不然我不要了!”
论拉扯,王红芳胜严霜木好多筹。
这下,严霜木篮子里只有两块碎掉的桃酥了。
*
卫平起来,看到桌子的桃酥和一盘漂亮点心,还很疑惑胡大妈变大方了,一大早就让大家吃点心。
他刚伸出手,就被从厨房出来的胡大妈制止了,“你别动!这是隔壁你严奶奶送来的,等大家都起来一起分。”
之后又和卫平说:“这些都是小霜自己做的,这孩子真厉害。”
卫平瞬间知道严霜木要去做什么,昨天看到严霜木买的那些东西,他就有所怀疑。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是严霜木做,而不是严奶奶。
真看不出来,在火车上一脚踢掉小偷手里刀的严同志,还有这么厉害的手艺呢。
卫平又打量桌上的点心,桃酥他吃过,但没吃过椒盐的,闻着真香啊,看这色泽,肯定好吃!
真不敢相信是那么厉害的严同志做的!
除了外表不符,这和张飞绣花有什么区别!
胡大妈不理解卫平满心的震撼,她最后把点心收到了厨房,胡大妈总觉得卫平在客厅探头探脑想偷吃!
吃完早餐,卫平拿着自己分到的点心正准备出门,就看到严霜木挎着篮子回来了。
脸上的表情和他第一次去卖东西一样。
严霜木现在激动又开心,她带出去的东西都卖完了!
放在最下面被压碎的两块桃酥,也被她半卖半送卖出去了。
严霜木回去路上一阵恍惚,一个早上,她就挣到了两个月的房租!
虽然还没去掉成本,但是昨天总共花了三十,家里现在还剩下不少东西,最起码挣了一半。
严霜木现在才真正明白自由经济四个字的含金量!
她现在觉得努努力,也能买个小院子。
奋斗吧,严霜木!她握着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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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走回胡同,她觉得自己很冷静,但是进了内院,她连站在家门口的卫平都没看见!
还好现在院子里没什么人,大家上班的上班,买菜的买菜。
要不看到严霜木现在小脸通红、眼睛发亮的模样,肯定会觉得不对。
严霜木一进门就和严梅寒分享今天早上的事。
“奶奶,我们数一下钱吧!”严霜木把门关好,和严梅寒一起数了两遍钱。
这下不只是严霜木,严梅寒也满脸喜悦地看着手里的钱,俩人忍不住又数了一遍。
*
还在北城的赵胜国心情就没那么美妙。
他正老实干着活,就被旁边的小领导无中生有,好一通训斥。
赵胜国低头挨训,没有反驳,他知道这人是孙主任的人,最开始也是小组长在里面牵线搭桥做介绍人。
现在训斥他应该也是孙主任的意思。
赵胜国咬着牙,想着自己的决定,孙主任这是急了,那就证明他的思路没错!
只要再抻一抻孙主任,他手里的通知书肯定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
到时候不仅可以为红军换一个名牌大学的通知书,还能拿到一笔钱!
或许他的职位也能借此升一升。
想到这里,赵胜国再看眼前还在训斥他的小组长,心里满是不屑,过不了几天,他也能是小组长,说不准还能顶替眼前人小组长的位置呢。
想着美好的未来,赵胜国今天格外有忍耐力。
和赵胜国想的一样,孙主任急了。
还不是一般的急,他之前的想法是,和赵胜国慢慢熬,避免赵胜国狮子大开口。
在和赵胜国商讨彩礼的时候,孙主任就知道,赵胜国这个人很贪,之前看不出来,只是因为他没有本事贪。
一旦被他抓着机会,墙皮都得被他刮掉三层。
要不是魏主任催的急,他才不会主动找赵胜国,得等着赵胜国主动来找他,这样主动权才能在他手里。
可是领导一催,事情又不一样了。
但孙主任还是想让找赵胜国主动把通知书拿出来,就安排下属给赵胜国一点小教训,敲打敲打他。
看到下属回来,孙主任心情很好。
赵胜国一个普通工人,拿什么和他斗?
孙主任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汇报完事情还不走的下属,“还有什么事啊?”
下属递过来一封信,信的封口还没打开。
“这封信是上午送来的,收信人是厂长。”下属说的不清不楚。
孙主任一下站了起来。
“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厂长的信你也敢拿!”孙主任气呼呼地把信从下属手里抽出来,就看到了信封上三个他最近听了很多次的名字——
严霜木!
看到这三个字,他马上拿出里面的信纸。
一入眼就看到举报信三个大字,却加上了孙主任花钱给儿子买媳妇的事情,上面严词指控了孙主任和赵胜国周娟三人。
尤其是孙主任,身为国营厂的领导,非但不能以身作则,还带头违背妇女意愿,买卖妇女,站在政策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