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承明在前,乘风小队四个人跟在后面,还没出书房,楼梯上恰好款款走下来一名少妇。
隔着书房的单向玻璃,四人看到少妇胳膊上挽着奢牌小坤包,穿一件粉彩真丝连衣裙,身材婀娜,容色娇艳,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一般。
这位就是庄如松的现任妻子林娜了,长得确实漂亮,但没什么演技和头脑,只演过一些花瓶角色,嫁给庄如松后就息影退圈,安心做起了富家太太。
见到庄承明,林娜脚下一顿,亲切地说:“承明,你有客人啊。”
“嗯。”
林娜又带着担忧的神色问:“你父亲有消息了吗?”
“还在查。”庄承明绷着脸道,“你要出去吗?”
林娜抚着胸口叹道:“是啊,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心里太憋闷了,想出去见见朋友透透气。不过我相信你父亲他吉人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我日夜都在为他祈祷,希望他能早日归来。”
这位曾经的三十八线演员举手抬足间就像面对镜头一样,带着略为夸张的表演痕迹。
当着雇佣兵的面,庄承明没说什么,只是脸色不大好看。
林娜见他不反对,就踩着高跟鞋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走。
等年轻的继母出了客厅,上了门外的一辆白色豪车后,庄承明才回身道:“你们一定要尽快,我父亲上了年纪,一天没有消息就多一分危险。另外,你们有空顺便再查一下林娜的动向,我可以额外支付一笔佣金。”
庄承明没有挑明,但意思很明显,如果有证据能证明林娜对婚姻不忠,那他绝对不会客气。
程浪应了,四人随后也上了车,驶出庄家主屋。
孙大成问:“老大,我们现在去庄如松失踪的地段搜索吗?”
程浪思忖着道:“已经过了十多天,警察早就翻了个遍,我们再去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先跟着林娜吧,看有什么发现,晚点再去万龙会的地盘转转。”
孙大成便盯着白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李昭昭说:“这位庄太太外面有人了吧。”
孙大成:“那太正常了,老公一把年纪了,她还那么年轻漂亮,肯定耐不住寂寞,结婚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庄如松失踪了,生死不明,她竟然能打扮得光鲜亮丽地出去玩,有点肆无忌惮了。”
熊正豪:“庄承明肯定很恼火,但故意不管,等着抓她的把柄对付这位继母。”
程浪:“不错,比起父亲的人身安危,庄承明最在意的是财产分配。虽然庄如松立了遗嘱,但不是没有修改的可能。林娜还敢这么放肆,要么头脑太简单,要么她了解庄如松现在的处境,有恃无恐。”
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程浪宁愿是后者,这样可以同时推进任务,节省他们的精力和时间。
半个小时后,白车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厅外停下,林娜下车入内。
孙大成随后也在斜对面一家商场外找了个位置停下来,程浪隔着车窗观察对面的情况。
这家咖啡厅一看就是高消费场所,临街整面浅咖色玻璃墙,里面布置得花团锦簇。
片刻后,林娜的身影出现在窗边一间雅座,那里已经先来了两名女性顾客,俱都衣着入时,应该都是跟林娜身份差不多的富家太太。
林娜入座后,三个女人就喝咖啡吃点心,说说笑笑。
李昭昭疑惑道:“她真的只是出来见朋友的吗?”
孙大成习惯性地摸下巴:“不好说,也许真的只是个傻白甜。”
熊正豪说:“也许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我感觉她一举一动都像在对着镜头演戏,生怕没人看到似的。”
“有可能。”
程浪说,干等着无聊,她也叫了咖啡点心的外卖,在车上打发时间。
在咖啡厅消磨了近两个小时后,傍晚时分林娜出来上车,按原路线返回庄家。
这个下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但有时候做任务就是这样,很可能忙活一通只是做了无用功。
孙大成随后调头再次驶向市区,定位是H市城东的太平街。
这一带据说大部分都是万龙会的产业,齐飞龙就是在此地发迹的,年轻时当小弟给人看场子,靠着聪明的头脑和不要命的狠劲,在短短数年中迅速成为一名帮派老大。
入夜,H市的马路上安静下来,很少人在户外活动。
然而拐入太平街后,又是另一番景象。
霓虹闪烁,招牌林立,有赌场,有游戏厅,有夜总会。
街中回响着电子音乐的强劲鼓点,许多人来来去去,热闹而嘈杂。
孙大成跟着节奏扭了两下:“哇哦,这地方不错啊。”
李昭昭好奇地左右张望:“要不是做任务,我都想下去玩玩了。”
“挺有意思的。”熊正豪看向街边游戏厅,里面有人正戴着头盔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玩太空穿梭游戏。
程浪说:“任务完成了你们可以留下来好好玩几天。”
手下们发出期待的欢呼声。
太平街上最醒目的建筑物是一栋18层高的大楼,顶部亮着“万龙□□”的大招牌,金光闪闪。
大楼底下有不少小摊贩在晃悠,兜售各种能见光或者不能见光的东西。
“我去找人套套话。”
孙大成下车,跟一名小贩买了点小玩意儿,再寒暄几句。
片刻后回来汇报:“那家伙说这栋楼是万龙会的主要据点,帮里一些头目包括齐飞龙在内经常会过来,其他情况就不知道了。”
程浪说:“下去转转,找其他突破口。”
四人戴上面罩,装成普通游客一般下车闲逛。
路过一家小卖部时,一个趾高气昂的男人敲着柜台嚷嚷:“你这店面搞得乱七八糟,还想不想继续干了?”
此人是一名哨兵,肩头趴着一只一尺来长的变色龙。
老板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等下就整改,兴哥辛苦了。”
一边赔笑脸一边从柜台里拿出几条烟奉上。
男人身后的两名小弟把烟收入怀里,三人便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向下一家门店索要好处。
这位兴哥肯定就是太平街上的一条地头蛇了。
程浪看了一眼,手下们会意。
过了一会儿,兴哥跟两名小弟经过一条街边的暗巷,冷不丁旁边闪出几道黑影,将三人同时放翻。
两名小弟直接昏迷,兴哥则被制住要害,脖颈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对方戴着面罩,看不到模样。
但勿庸置疑的是,对方实力比他强得多。
兴哥腿肚子打颤,却故作镇定,勉强挤出几句话:“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知不知道我是谁?太平街上的兴哥也不打听打……呃呃呜……”
太平街是万龙会的核心地盘,连警察来了这里也得看他们的脸色。兴哥在这条街上一向横行惯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他下黑手。
熊正豪收紧手指,兴哥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异响,根本喘不上气,脸涨成猪肝色。
在他快要窒息时,熊正豪稍稍放松力道,低声道:“我问你答,不要叫喊,也不要试图扯谎,否则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兴哥大口喘息,惊恐地点头。
熊正豪:“庄如松是不是被你们万龙会抓了?”
“是。”
“他现在还活着吗?”
“好、好像吧。”
“他被关在哪里?”
“不知道,是我们老大亲自安排的。”
“齐飞龙又在哪里?”
“他现在不在H市,不过听说明天晚上会过来。”
“过来住哪里?”
“一般都会在万龙□□。”
“哪一间房?”
“不清楚。”
熊正豪手上再次用力:“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
兴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这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喽啰,没资格跟老大直接接触……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有半个字作假就不得好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程浪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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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便指挥狮鬃水母攻击兴哥的精神图景,破坏他的部分记忆。
熊正豪随即一个手刀,将兴哥打晕,连他和两个小弟一起拖到巷子后面,用垃圾筒罩起来。
四人回到车上,商量之后决定先按兵不动,等明晚齐飞龙来H市后再出手。
万龙会上千名帮派成员遍布整个太平街,他们四个贸然现身容易打草惊蛇,不如明晚再来,等贼老大现身。
翌日。
四人兵分两路,孙大成跟熊正豪在太平街一带转悠,熟悉地形。
程浪和李昭昭则租了辆车,依旧跟着林娜。
林娜下午又出门了,进了一家高档养生会所。
李昭昭无聊地说:“庄太太今天春风满面,应该是要私会情郎了吧。”
程浪笑道:“再不私会没天理了。”
两人也进了会所,大厅里不见林娜的身影,程浪便问前台服务员:“我刚才看到林娜进来了,请问她在你们家做哪些项目?我们也想尝试一下。”
服务员有些警惕地说:“抱歉,客人的隐私我不能随意泄露。”
李昭昭用涂着鲜亮甲油的纤长手指敲了敲柜台:“拜托,我们姐妹是来消费的,不是来打探隐私的,听说你们口碑不错才来这里,你们不接待吗?”
程浪今天穿的是衬衣长裤,李昭昭则是皮裙短靴,都是大牌产品,一个优雅飒爽,一个野性明艳。
服务员见她们俩穿戴气质不俗,不像小报记者或者追星的粉丝,不想错过这笔生意,于是就如实告知了:“林小姐要做面部高级护理和全身精油SPA。”
程浪:“行,我们也都来一套。”
“好的,两项加起来每人是12888,两位一起做的话给你们打个9折,一共23198。”
程浪爽快地付了帐,随后便有人殷勤地将她们领到VIP区域。
每名VIP顾客都享有独立的空间,经过一间包房时一名服务员恰好开门进去送茶水,里面坐着的人正是林娜。
等那名服务员出来了,程浪又悄悄给了一笔可观的小费,让对方随时来汇报林娜的动向。
当雇佣兵以来程浪一直忙忙碌碌打打杀杀,今天难得借着做任务的机会享受一下,做完面部护理后到了傍晚,吃了会所提供的简餐,接着做精油按摩。
她放松地趴在按摩床上,中年女按摩师一边往她背上涂抹精油一边赞道:“姑娘,你皮肤底子真不错,做过我们的SPA以后就更好了,会像缎子一样光滑柔嫩,让老公爱不释手。”
程浪被这句话一下逗笑了:“别说老公了,男朋友在哪还不知道呢。”
“是吗,那真可惜。”
程浪想起某个人,三天没动静了,不知道在忙什么,也不跟她这个老大主动汇报一下。
她索性发了条消息过去,关怀一下留守山庄的管家:【这几天怎么样?】
屋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按摩师的手法也不错,过了上十分钟,程浪昏昏欲睡时,手环微微震动,回复来了。
傅鸣:【不好意思,刚才在做饭。我还好,你们现在怎么样,任务还顺利吗?】
程浪眯着眼睛戳屏幕:【还行,按部就班地进行中。你做的什么菜?】
很快,对面发来了张照片。
一盘番茄炒鸡蛋,红黄相间,色泽浓郁。
会所提供的是轻食减脂餐,几片菜叶子加两片水煮鸡胸肉,寡淡无味。看到这盘番茄炒蛋,程浪顿时觉得又饿了。
等下得吃个夜宵才行。
程浪准备评价一句,但趴着不大好操作,一不小心戳错地方,拍了张自拍照。
照片里是她霸占大半个屏幕的大头,眼睛半睁,眼神朦胧,香肩半露,还有一小片光洁的背部。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按摩师正在揉按程浪的右肩,她手一抖,自拍照就水灵灵地发出去了。
程浪:“……”
黑铁市某餐厅的包间内,第一时间看到照片的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