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道你从小就不是那种会主动惹事的孩子,所以我才更担心你是被人欺负了不敢说!”
应青瓷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又气又心疼,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姐,谁能欺负得了我呀?”应青峦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我这么大个儿……”
“好,你不说是吧?”应青瓷打断他,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我现在就给江学长打电话!我问问他,是不是你们队里有人欺负你!他总该知道吧?”
“别!姐,别打!”应青峦这下真慌了,急忙扑上来拉住她的胳膊哀求道,“我偶像……我偶像他最近够倒霉够烦的了,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要改技术,压力特别大!你可千万别拿这种小事去打扰他!求你了姐!”
看他急得眼圈都红了,应青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放下手机,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高大却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弟弟,一时只觉得无奈委屈,心里发酸,眼泪汹涌而出。
“好,应青峦……”她声音哽咽,满脸失望,“我以后不管你了,我的弟弟长大了,会跟别人打架了,还会跟姐姐说谎了。”
“爸妈从小是怎么教我们的?让你安分守己,别惹麻烦,要乖乖的。你现在不仅打架,还学会骗我了。”
“你……你别在这儿待着了,回老家去吧……我……我看不了你了……”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大颗滚落。
应青峦见姐姐哭得委屈,再也绷不住,上前紧紧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姐!你别哭!我心里好难受……都是我不好……”
听着弟弟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应青瓷的心软了下来。
她反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再继续逼问。
……
“来了啊,小应。”
老赵正在队医站里给队员做松解,看到应青瓷进来,热情地招呼了一声。
应青瓷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努力挤出一个笑:“赵队医。”
她今天特意来得早,训练还没完全结束。
“赵队医,最近队里是不是来新队员了?我看基地里好像多了几个陌生的队医面孔,以前没见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去洗手池边洗手,洗完走上前,熟练地帮老赵给一位正在做放松的队员按压着肩膀。
老赵刚想回说没来什么新队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你说的是吴与峻吧?他啊,不算新队员,本来就是咱们队里的人,只不过前年有个好机会,被选去南洲参加特训了。这不是马上要选拔赛了嘛,他提前回来适应适应环境,找找状态。”
“哦,这样啊。”应青瓷点了点头。
“你没听说过他吗。”老赵疑惑地挑眉看她。
应青瓷摇摇头。
“吴与峻他啊,出身体育世家,他爸是前国家队游泳运动员吴毅,母亲是前国家队体操运动员,但他爸在役的时候成绩一直不咋突出。”老赵压低声音,跟她介绍道。
门口传来脚步声,老赵就收了声。
应青瓷抬头,只见江屿泮走了进来。
他右眼上明晃晃的乌青,与弟弟左眼上的如出一辙。
应青瓷迎上前去。
谁知江屿泮一看到她,眼神就开始闪烁,像是见了鬼似的,扭头就要往外跑。
“江屿泮,看到我跑什么?我能吃了你啊。”应青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不是,呲花儿,我……我急着上厕所呢!”
江屿泮捂着脸,嬉皮笑脸的试图蒙混过关。
两人你追我躲地走到了拐角。
应青瓷紧抓他不放:“跟姐说实话,是不是和青峦闹别扭了?”
“没有!”江屿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们好得穿一条裤子,怎么会打架!”
“那你俩这伤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约好了一起撞电线杆吧。”
应青瓷盯着他的眼睛,不给他闪躲的机会,“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去找你哥……”
“找我哥也没用!”江屿泮郁闷地一把放下捂着眼睛的手,露出了完整的熊猫眼,脱口而出,“他都知道!”
应青瓷一怔,看着江屿泮那双委屈又烦躁的眼睛,一时语塞。
江屿阔……
他知道?
……
已经是晚上,大部分队员已经结束训练离开了,泳池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加练。
池边地面有不少溅出的水渍。
应青瓷目光扫过泳池,没立刻看到想找的人,她干脆拿了把拖把拖起地来,眼睛一直留意着泳池里上来的每一个人。
她打定主意,今天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差不多把池边拖干净了,她看到一个人从水中冒出头,平复了一会呼吸才上岸。
立刻就有助理模样的人小跑着上前,恭敬地递上浴巾,接过他脱下的泳镜和泳帽,派头十足。
应青瓷回忆了一下刚刚江屿泮给她看的手机照片,心里确定就是他了。
她握紧拖把径直过去,将拖把杆一横挡在他脚前。
那人不耐烦地一脚踢开,力道不小。
应青瓷咬住下唇,倔强地再次将拖把挪回去路。
“你谁啊?”
他被接二连三的阻拦惹恼了,抬起头不满地呵斥。
他个头和江屿阔差不多,但肩膀更宽厚,显得更壮实一些,一脸凶戾之气,眼神倨傲,一看就不好惹。
应青瓷抬起头,冷着脸与他对视,丝毫不畏惧:“你就是吴与峻?”
吴与峻轻哼一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带嘲讽对旁边的助理说:“嗬,现在粉丝追人的方式都变了吗,都这么横冲直撞了?”
他的目光又落回应青瓷脸上,带着点轻佻,“美女,你是我粉丝?”
应青瓷冷笑:“我是应青峦的姐姐。”
一听到应青峦三个字,吴与峻脸上瞬间显出不耐烦,他翻了个白眼,再次抬脚,更加用力地一脚踢在拖把杆上。
拖把杆震得她虎口发麻,手掌生疼。
但她紧紧攥住拖把,没有挪动半分给他让路。
“为什么要欺负我弟弟?”她上前一步,勇敢地抬起头,紧紧对上吴与峻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吴与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用力戳在应青瓷的肩膀上,一下,两下,戳得她生疼,但她咬着牙,脸上不见丝毫惧色。
“我看他不爽!行了吗?”他怒目圆睁,低吼道,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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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青瓷掷地有声地反驳,“打人是犯法的!尤其他还只是个未成年!你欺负一个孩子,不嫌丢人吗?你凭什么欺负他?你跟我说说,就算他哪里做得不对,我回去教育他,那也轮不到你动他一根手指头!”
吴与峻被她这番义正辞严的话气笑了,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危险:“我不打女人,不然你现在早就已经头破血流了!赶紧给我滚开!”
旁边的助理也赶紧上前,小声劝应青瓷:“别惹事了,快走吧。”
“除非他给我弟弟道歉!”
应青瓷倔强地推开助理的手,上前瞪着吴与峻,“否则,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你是脑子不好还是耳朵聋啊?让开!”
吴与峻彻底被激怒,粗鲁地一把推开应青瓷。
应青瓷猝不及防,脚下一滑,一下子被推得向后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手肘和后腰一阵钝痛。
她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冲上前,展开双臂拦在吴与峻面前。
“我弟弟有人教,懂得克制,所以他不还手!”
她坚定地看着他,“看来是没人教你,才让你如此粗鲁蛮横,但我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忍让你!就算我打不过你,今天也要跟你拼个头破血流,绝不会让你为所欲为!凭什么所有人都要让着你?”
听到她说她弟弟有人教,吴与峻眼里的傲慢突然闪了一下,漾出些恼羞成怒。
“凭什么?”吴与峻脸上露出狠戾又嚣张的笑容,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应青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凭我是这里最厉害的!他们都游不过我!懂了吗?废物才讲道理!”
他捏着她下巴用力打量,猛地将她往旁边一甩。
【扑通!】
应青瓷毫无防备,被狠狠甩进泳池。
水瞬间淹没头顶。
应青瓷根本不会游泳,她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水下托住了她,将她带向池边,将她托上了岸。
“咳!咳咳咳……”应青瓷趴在池边,剧烈地咳嗽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恍惚看了一眼救她的人。
是江屿阔。
他喘着粗气,水珠从他的脸颊不断滑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应青瓷心里又急又气,一把推开他的手,挣扎着站起来,看到吴与峻正要离开,她再次上前:“道歉,给我弟弟道歉。”
吴与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落汤鸡一样却依旧不屈不挠的应青瓷,气极反笑。
满脸都是你太天真的嘲弄表情。
他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扫过。
她今天只穿了件浅黄的薄衫,里面是一条碎花裙,此刻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曲线。
“好啊,我答应你。”吴与峻忽然坏笑一声,语气轻佻充满恶意,“你要是陪我睡一晚,我就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动你弟弟一根汗毛,怎么样?”
“你无耻!”
应青瓷气得发抖,想也没想,抬手就朝吴与峻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扇了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人突然抓住。
一条白色浴巾紧接着披在了她湿透的身上,将她裹紧。
她转过脸,看到了江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