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谢聆音正在背包面板里研究自己获得的奖励。
桃源三结义的限时任务奖励算得上丰厚,300兑换点被她全部拿来兑换了存活时长,续费了三天存活天数。
另外还有三张一个月的员工畅吃餐饮券,够她、陈甜甜和师涛熬过第一个月了。
至于克拉肯,AI暂时先不考虑吃东西。
谢聆音点击使用员工餐饮畅吃券,背包中的彩色票据即刻被撕开,而后出现了信息栏。
她先填写了陈甜甜的名字,随后勾选了餐饮菜单根据员工物种智能推荐。
最后在备注栏添加了她曾经允诺陈甜甜的薄荷炸脑花、牛奶小肠糖水、荔浦芋泥炖□□弹弹好喝到咩噗眼珠等菜色。
接下来填写了师涛的那张,师涛爱吃点什么她不太清楚,只在备注栏写下来高档茶叶、茅台之类的人情硬通货。
待会她会让陈甜甜把今天的份拿过去,以后的分量想要就得为她打工兑换了。
最后是她自己的。
想到吃的谢聆音就流口水,一整天了她还没吃过东西,遂一股脑地将所有好吃的都写了进去。
她实在太想念家乡的面拖蟹了,面粉裹在对半切开的螃蟹上煎至金黄,然后下入调好的咸香料汁。
一口下去脆软有嚼劲的面和蟹黄纷纷流入口腔中,佐以咸里带着甜和鲜的酱汁,浓油赤酱,地道家乡风味。
此时的克拉肯正在百无聊赖地玩自己的腕足,一点看不出正在和对方的黑客智斗的样子,游刃有余。
克拉肯的认知污染是当别人认为他是AI,他几乎可以在互联网上所向披靡。
谢聆音误导了兰台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告知他们正在与她们研发的人工智能博弈。
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诡异生物嘛。
虽说人工智能不需要吃东西,但想了想,谢聆音又填写了一包山楂糖丸。
小孩子应该都爱吃甜食,还是圆的,实在不行当球抛着玩,说不定还能让克拉肯给她表演马戏团杂技。
三张兑换券的起始日期谢聆音都填写了现在。
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使用成功的字样,下一秒,那些吃的就出现在了室内。
克拉肯撩起眼皮看了地上的东西一眼,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奇,可能作为诡异生物什么场面都见识过,倒省却了谢聆音解释的烦扰。
谢聆音把山楂糖球递给克拉肯:“吃吧,还在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回吗?”
克拉肯接过山楂糖球,舔了一口,一脸嫌弃地吞了下去,腮帮子鼓出去一块:“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什么叫打得有来有回,他根本就没打进来好吗?那是我单方面虐菜。”
“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菜鸟。”克拉肯撇撇嘴,又毫无自觉地伸出一根腕足问谢聆音索要山楂糖球,并辣评,“菜还爱现。”
谢聆音戳了戳克拉肯鼓起的一侧腮帮子,山楂糖球就滚到另一侧鼓起:“那现在怎么说?你有按照我的要求把50万的报价发给对方吗?”
克拉肯说:“当然了。”
就是以嘲讽邮件形式发过去的,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进去。
谢聆音浑然不知。
既然稳稳展现了自己的超强实力,谢聆音觉得应该能谈成这笔生意了,也放下心来吃起晚饭。
她打算以后就住在厨房边上的那间卧室,陈甜甜让给她睡。
第二天,谢聆音果然接到了兰台博物馆的电话,邀请她洽谈双方的合作。
“您好,请问是谢小姐吗?”对方说,“我馆对您的智能监控分析系统十分感兴趣,想邀请您当面洽谈,不知您几点有空?”
声音和她一开始打电话的那位经理不同,听着要更上年纪些。
谢聆音想,签合同最好当面沟通,确实得去一趟。
“我今天没有其他日程安排。”谢聆音说,“那么上午九点,如何?”
对方说:“哦,哦,好,好……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我这就让李经理在门口恭候大驾。”
谢聆音听得出对方言语拿捏的分寸,笑道:“您太客气了,我一定准时到。”
又寒暄了几句,终于挂了电话。
谢聆音是身穿,没有职业套装,也没钱可买衣服。
幸好她和陈甜甜身量差得不多,借了陈甜甜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勉强一用。
临出门之前,她又压迫克拉肯给她电脑换手机,确保自己能跟上智能时代的步伐。
克拉肯在盘成蚊香的触手右侧硬化了两个吸盘,能辅助谢聆音切换使用手机或者电脑。
考虑到谢聆音对外塑造的形象是科技公司新贵,用智能投影手机也并不显得奇怪。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聆音骑着库房里淘来的上了年纪的二八大杠出发。
兰台博物馆离诡异收容所不远,骑车约莫十五分钟。
谢聆音提前了一刻钟抵达目的地,博物馆前人来人往,却没有伫立在门口等候她的那位。
她心下纳闷。
不是说什么李经理会等她吗?
但谢聆音对博物馆内部构造不了解,又不好贸然离开约定地点,唯恐对方找不到自己。
时值盛夏,骑车已让谢聆音热得满身是汗,此刻又在门口站着等候。
虽然有屋檐提供的一方阴凉,但还是很热。
谢聆音用手扇着风,才在八点五十九分等到了所谓的李经理。
李经理开口的一瞬间,谢聆音手机上的数字跳到了九点整。
他略一挑眼皮,上下一扫,瞧见她学生气的着装,更是鄙夷地说:“谢聆音是吧?”
看上去像女大学生,估计昨天就是撞运气,正好碰到了那黑客的弱点。
要他说这笔合同就不该签,再强大的系统防控,也会被攻破,哪怕仅仅是断电,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还要花五十万!够请多少安保人员了!
谢聆音关掉手机,神色有些不虞。
她从声音里听出这是昨天那位和她通话的经理。
但她没有发作,说:
“是,已经九点了,我们尽快去会议室洽谈吧。”
李经理:“什么会议室?会议室被约满了,就去我办公室聊聊也行。”
谢聆音微微皱眉:“那也行。”
博物馆的办公楼在角落里,李经理的办公室在四楼,推开门后,里面竟然还坐着抽烟的员工。
谢聆音讨厌二手烟,闭气说:“抱歉,我想这不是你们想要洽谈合作应有的态度。”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上辈子,谢聆音在大厂五年干到P7,如不是精神分裂过于影响工作,她即将成为最年轻的P8。
她从未见过和人签订合同如此随便的招待,毫无诚意,极其冒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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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和如此不专业的团队签订合同。
仅仅为了当下的利益,却会引出无限的麻烦。
钱很重要。
但有尊严地赚钱更重要。
李经理竟然站在原地,叼着员工递来的烟,混不在意地说:“慢走不送。”
又不是他拒绝合作,如实交代给馆长就好了。
谢聆音心里一股无名火起。
她站定脚步,临时决定不走了,就地回拨刚刚的号码。
踢到她可真是踢到钢板了。
电话很快接通。
对方压低了声音:“您好,谢小姐。有什么事儿吗?我在开会,可能声音会很小,不好意思。”
谢聆音说:“哦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是这样,今天可能不凑巧,要不我们择日再谈合作?我明天后天都有事,要么三天后吧。”
如果谢聆音没记错的话,珠宝展开展还有四日。
她瞥了一眼烟雾缭绕的李经理,对着电话阴阳怪气:
“李经理说这边没会议室,办公室又有员工来汇报工作,我想你们应该不是很方便,要不就算了吧。”
听出谢聆音的不爽,对方忙道:“哎哟,谢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疏忽怠慢了。你等我十分钟,我从会议室出来,找个清净地方……对了,能麻烦你把电话递给李经理吗?”
谢聆音点开投影中的免提,对着李经理抬起下巴,似笑非笑:“李经理,你们领导找你。”
电话里传出质问:“小李,怎么回事?”
李经理本来还在同员工畅聊香烟品种,猛然被叫到,打了个激灵。
他只是傲慢,却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即刻反应过来,这女人告状了。
但他更想不通的是,徐馆长竟如此看重这次合作吗?
“徐馆长。”他看向谢聆音,谢聆音冷眼旁观,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说,“我马上就去借会议室。”
“我十分钟后到,小李,手脚快点。”徐馆长呵呵地笑了两声,转而又对谢聆音说,“谢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还是我打扰了徐馆长。”谢聆音笑道。
徐馆长说了声抱歉,电话那端人声嘈杂,他挂断了电话。
谢聆音扭头看向李经理,挑衅般地假笑两声:“李经理,请吧。”
她看李经理实在不爽。
昨天晚上提出要测试尚且情有可原,今天无礼怠慢,谢聆音找不出任何借口。
虽然谢聆音也是才知道和她通话的人竟是兰台博物馆馆长徐景明,而且从早上约时间的语气可知,徐景明是李经理的顶头上司,且对合作十分看重。
到底谁给李经理的胆子如此对合作对象的?
李经理掐了烟,心有戚戚,话也不敢多讲,带着谢聆音去了会议室。
十分钟后,徐景明果然赶到。
他到底上了年纪,穿着复古传统花样的盘扣衬衫,气喘吁吁,不怒自威地瞥了一眼李经理:“怎么办的事?去给人家道歉!”
扭头又对谢聆音春风化雨:“实属怠慢,小李给我们谢小姐道个歉吧,合同也拿出来给谢小姐看看。”
李经理完全没想到,抬头时竟然有些犹疑。
徐馆长到底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
徐景明见他发愣,怒其不争:“愣着干什么?倒杯茶来,这是客人,要好好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