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好是一年的尾声,放在东州就是元旦,学校里其实举办了不少庆祝的活动,只是没人邀请她们。
不过左凌觉得能在西雅图吃上一份美味的、正宗的、热腾腾的黄焖鸡米饭,就已经算是过年了!
她非常满足,明安也是。
其实她在学校吃了很多黄焖鸡米饭,早就有点吃腻了,但没想到这份好吃得清新脱俗,跟她以前吃的预制菜完全不一样!
感谢伟大的黄焖鸡米饭,感谢伟大的厨子011,没了它们她可怎么活啊……
两人齐齐喟叹,在长椅上歇了一会儿,又逗了逗学校的大鹅,这才舍得收拾东西回家。
左凌关心地问:“对了,你现在住哪里?有固定的住处吗?要不要来我家?”
埃米家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在山姆国找房子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暂时在朋友家借宿应该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明安晚上还得加班,而且左凌家不大,她父母也不是很喜欢左凌和她来往,因为觉得唯唯诺诺的原主绊住了左凌的手脚,连累女儿一起成了学校的边缘人,妨碍自己女儿进入本地社交圈了。
今天的事情一出来,他们对她可能还会更加排斥,毕竟她现在连个有钱的家都没有了。
真住进去就跟寄生虫一样。
明安婉拒了,“不用担心,我住的地方很安全,是个来这里出差的朋友,人很好,还给我做饭呢,你刚刚吃的黄焖鸡就是它做的。”
穿越时空的出差也是出差,机器人也是人,没毛病。
左凌见她语气轻松,状态确实不错,稍稍放下心来,打了个饱嗝,由衷道:“这是什么神仙朋友,她一定是米其林大厨吧?不,不对,米其林没那么好吃。”
“伟大的黄焖鸡啊,你以后一定要让我见见这个朋友!”
没有确定日期的承诺都是可以答应的,明安笑着点头,“好,回头我问问它。”
左凌满意摸了摸肚子,和她一起向校外走去,两人一边消食一边聊天。
现在第三大街无家可归者集体消失的事传播很广,尤其原来明安住的地方离那里还很近,左凌也问了一下。
“对了,埃米那蠢货今天对着你发了什么疯?什么昨晚?昨晚最大的事儿不就是警局被偷家和中文入侵西雅图?你有打听到什么吗?我看那些政客都说东州要打过来了。”
明安沉默了一下,诚恳地摇头,“不清楚,昨晚我累了半宿,一觉睡到大中午呢。”
“中文入侵西雅图?不可能吧,我看别人都说是行为艺术。”
“至于政客们说的话,那就更不可信了,他们造谣东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东大是礼仪之邦,你是知道的。”
左凌想了想,点头道:“也对,是这个理,而且要是真的打过来了应该会先撤侨的,现在我们一点预警都没收到,肯定不是真的。”
明安对她的话表示认可,见已经走到校外的分岔路口了,她挥了挥手道:“那我先回去了,拜拜,我们明天见。”
“OK,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明安笑着应下了,却在左凌的声音消失后,转头就回到了学校的罗斯福大楼。
“哦,罗伯逊先生早就回家了……”办公室门口的助理遗憾地对她说。
明安带着失望道:“看来我来晚了,谢谢你。”
结束对话,她的神色沉静下来,直径在学校坐上了前往东北方向的轻轨。
几分钟后,她在Roosevelt站走了出来,不远处就是一片复式住宅,还有一个标志牌立在入口处,上面用英文写着——
拉文纳社区。
这是学校附近比较好的社区之一,很多学校的教职工都在这里居住。
凯瑟琳教授和罗伯逊也是如此。
西雅图冬日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天色早早就暗了下来,只有零零散散的灯光点缀在潮湿的城市里,明安的身影没入了一个黑暗的角落。
她来收取她应得的美金了。
……
拉文纳社区一如往常安静,凯瑟琳正在照顾自己卧病在床的母亲。
对方不久前出了一场车祸,幸好救护车及时来到才保住了性命,但高昂的医药费使她瞬间破产,变卖了房产都还没能还清。
而且保险公司不愿理赔。
他们声称她母亲就医的地方是距离最近的医院,而不是协议里规定的医疗机构,所以她们只能自己支付医药费。
这对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更何况她们家本来就不富裕。
凯瑟琳不忍心看着母亲流落街头,便将对方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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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家里。
可她自己也捉襟见肘,丈夫将大部分收入都拿去贿赂校董了,她只能一个人支付家里所有的账单,工作多年的积蓄甚至不足一千美元。
她现在每周都需要卖一次血才能支付让母亲住进来的保费和税收,而且罗伯逊只允许母亲待在杂物间。
但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比外面要好很多,西雅图的冬天太冷了,许多无家可归者都活不下去。
她一边用毛巾轻轻擦拭母亲的手脚,一边安慰道:“没事的,你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搬出这里,去找一份工作,再买一套新的房子,比以前的还要好,可以种你喜欢的绣球花,罗伯逊不会介意的……”
床上年迈的女人头上包着纱布,艰难地看着女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凯瑟琳没有试图去解读,因为她知道答案一定会令自己很难过。
似乎人一旦进入母亲这个职业,就很容易诞生出无私奉献的品质,可她们却忘了自己也有好好活下去的权力,而不是视自己为累赘。
她绝不会放任母亲死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嘭!”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踢开了,动作显而易见的粗暴,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温情。
罗伯逊用力地扯了扯领结,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丈夫,“我亲爱的妻子,你似乎忘了准备今天的晚餐,是太忙了吗?或许我可以代劳……哦,玛丽,你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凯瑟琳蹭得一下起身,下意识挡在了母亲玛丽的病床前,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她克制不住颤抖,消瘦的身形几乎要被丈夫带进来的风吹倒,却对母亲露出安抚的笑容,“罗伯逊饿坏了,他连三明治都不会煎,抱歉妈妈,我很快就回来……”
凯瑟琳在罗伯逊冰冷的注视下向他走去,缓缓合上了杂物室的门,直至最后一寸光线也被门板隔绝在外。
可这栋房子的隔音太差了,下一秒客厅里的声音就渗进了杂物间。
毫无保留。
玛丽红了眼,在病床上拼命挣扎着,打了石膏的手脚却使不上丝毫力气,只有不断摇晃颤抖的输液管能表明她的痛苦。
No,Don'thurther(不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