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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很高了

作者:欲海为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无论哪个州府,都有不少的宗门驻守,在宗门的保护下,连绵不断的风霜雨雪进不来,百姓也才能有一个安身之处。


    祁朔扬已经很久没有站在不下雪的地方了,他愣了两秒挣开,皱眉:“发簪,发带,要哪个?”


    顾枕书哎呀一声听上去有些惋惜,随手在铺子上拿了个发簪。


    两个男人一起买发簪也不是没有的事,摊主见状赶紧推销:“公子好眼光,这可是上好的檀木簪,受力能力强,最不易断了。”


    “是吗?”顾枕书应承,将簪子放下问:“那有哪只是容易断的?”


    “自然都不易断。”摊主哪里会有砸自己买卖的,立马回答。


    顾枕书笑:“我就要容易断的,没有的话我便不买了。”


    祁朔扬看他。


    摊主犹豫,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诈自己。


    “真的。”顾枕书道:“我就要易断的。”


    看他脸色认真,摊主从一堆好货里面挑出一个水玉石做的发簪。


    水玉石清透,做成发簪也好看,但就是易碎,他进货时也没敢多拿。


    “还挺好看。”顾枕书接过评价。


    摊主见他真心想要,便放下心来,道:“公子要的话,二十灵钞拿走就成。”


    顾枕书转头看祁朔扬,祁朔扬掏出玉简,突然想起来自己打单刚刚赚的钱被人转走了。


    “怎么了,大侠?”顾枕书笑:“不是要给我买吗?”


    祁朔扬顿住,道:“别急。”


    顾枕书自然不急,因为急的另有他人。


    摊主视线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游离,心中琢磨这人不会没钱吧?


    但好在萧子晋足够靠谱,祁朔扬刚说就转来了五百。


    还留言让两个人早点回来,记住看住顾枕书,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付完钱顾枕书将簪子递给祁朔扬,说:“大侠替我带吧。”


    祁朔扬拒绝:“我不会给别人挽头发。”


    顾枕书坚持:“试试。”


    摊主这个时候开口了:“这位公子我来吧,我会给人挽头发。”


    “……”顾枕书微微一笑,心想早知道先走远点了。


    买完簪子两人没有着急回去,这是顾枕书提的。


    “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转转?”


    毕竟不下雪的天也是很难得的。


    祁朔扬答应,顾枕书走哪儿他跟到哪儿。


    顾枕书站在一家饮品铺子前,问:“大侠,你渴不渴?”


    祁朔扬:“不渴。”


    “那刚好我渴了。”顾枕书一副好巧的样子,朝摊主说:“劳驾来一杯杏仁豆腐露。”


    祁朔扬扫了一眼菜品表,建议:“你适合喝桑葚黑枸杞饮。”


    顾枕书:“不喜欢喝。”


    祁朔扬:“补气血,对身体好。”


    顾枕书说不出来自己身体好不用喝的话,沉默两秒,道:“……来一杯。”


    回去的路上,顾枕书并肩走着。


    他将后喝完的杯子拎在手上,感慨:“想不到大侠这么关心我。”


    祁朔扬看他,问:“何以见得?”


    顾枕书举起杯子,“这杯桑葚黑枸杞饮真的挺难喝的。”


    祁朔扬收回视线:“我只是不喜欢看见别人病怏怏的。”


    “那怎么办呢?”顾枕书叹气:“我这个人本来就病殃殃的。”


    祁朔扬:“你今日精神多了。”


    顾枕书笑,好看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可能是这杯饮品起作用了。”


    祁朔扬没有戳穿他,这些饮品都是勾兑的,功效几乎为零。


    但他今日的确精神多了,头发半挽起来整个人都利落不少,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这里受修仙大宗的庇护,气候更加宜人。


    当晚回去,祁朔扬便去同萧子晋说另开一间房的事。


    “为什么?”萧子晋问:“你不跟他在一块儿,他跑了怎么办?”


    祁朔扬摇头,道:“他不会。”


    现在已经到了宋州,他们没有御剑或者大轻功的资格,想跑也跑不了。


    萧子晋:“……你这么确定?”


    祁朔扬:“嗯。”


    萧子晋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行吧,那你去楼下跟小二说一下。”


    祁朔扬看他,要求:“转钱给我。”


    萧子晋炸毛:“干嘛?不是刚转你五百?”


    是刚转了五百,既然这样,那自己应该还有一千五在他的手上。


    祁朔扬:“昨夜你转走我两千。”


    萧子晋:“……那、那是你自己答应的。”


    而且此行什么钱都是自己掏,自己只不过是把大家的钱都放在一起罢了。


    祁朔扬顿住,想起自己昨晚的反应,掩盖:“我现在反悔了。”


    当时只顾着看那人的脸了,压根儿就没有听清萧子晋说的什么。


    “……”萧子晋拿出玉简,犹犹豫豫:“好吧,好吧。”


    “还给你。”


    祁朔扬要钱成功,正要下楼去定新的房间,又听见萧子晋嘱咐他:“省着点花。”


    祁朔扬转身就走。


    -


    入夜,顾枕书怎么等都不见人回来,于是去隔壁敲了敲萧子晋的门。


    萧子晋打开门看见他很是惊讶,问:“你大晚上不休息,过来找我干什么?”


    顾枕书问:“祁朔扬呢?”


    “他没跟你说吗?”萧子晋莫名其妙,他以为这俩人本来住一块儿,祁朔扬订新房间会跟顾枕书说一声的。


    “跟我说什么?”顾枕书皱眉。


    “噢,他订了一间新房间。”萧子晋指了指,说:“就在那。”


    走廊尽头的房间,也许是别的位置没有空房间了,于是祁朔扬订了一间最远的。


    顾枕书看了一眼,说了句知道了便回了自己房间。


    萧子晋盯着他进去,这才放心的转身回屋关门,小声嘀咕:“最好真的别跑。”


    第二日一早,萧子晋就开始招呼他们两个收拾东西。


    “收到消息了,路已经通了,我们今天下午就走。”


    顾枕书依旧没起,整个人朝里侧躺着。


    萧子晋去完祁朔扬房间过来喊他,见状挖苦:“你昨天挖什么灵丹妙药去了,现在还不起?”


    顾枕书闭着眼懒得理他:“下午走,你现在急什么?”


    萧子晋:“早收拾早轻松,免得到时候又着急忙慌的,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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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枕书扯被子,又开始撵人:“知道了,快出去吧你。”


    萧子晋嘟囔:“跟谁想理你似的。”


    正说着,祁朔扬从外面进来,问:“我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走?”


    萧子晋努了努嘴,指还在床上的顾枕书:“问他啊,这个时候还不起。”


    顾枕书这时已经撑着半坐起身,靠在床头接收到祁朔扬的视线。


    他微微一笑,抬手打招呼:“早上好,大侠。”


    祁朔扬颔首,“早。”


    萧子晋:“早早早早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俩还搁这儿早早早。”


    萧子晋现在是越看他们两个越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一百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


    出了宋州,便到了海岱的地界,他们的下一目的地是曹州。


    曹州位于海岱边界,以武术和戏曲闻名,车刚停稳,萧子晋便兴奋的跳下车。


    “早就听说曹州风景秀丽,美人如云,现在见来果然名不虚传。”


    祁朔扬跟着下车,顾枕书走在最后。


    曹州有大名鼎鼎的公孙家守着,一下车并不觉得寒冷。


    公孙家喜迎客,无论从何而来的车马都可来往,所以这次驾车女直接将马车停在了庇护所跟前儿。


    所以三人一下来,就是热热闹闹、清清爽爽的街道集市。


    在找客栈的路上,萧子晋不知道感慨过多少次海岱果然名不虚传,不论男女都长得人高马大。


    祁朔扬和顾枕书也感觉出来了,他们二人本就不矮,甚至说的上很高。但在这里路上随便挑一个男人都跟他们俩差不多高。


    “哎,你们说他们从小吃的什么呀?能长这么高,我现在吃还能来得及吗?”萧子晋问。


    顾枕书嗤笑一声,问:“你现在多大?”


    萧子晋:“……二十三,你笑屁啊。”


    祁朔扬判断完毕,回答:“不能了。”


    萧子晋信祁朔扬,闻言苦哈着脸。


    他也就这样发发牢骚,一个转身就忘了,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找客栈。


    顾枕书和祁朔扬走在后面,顾枕书撞了撞他,小声逗他:“你现在来得及呀。”


    祁朔扬看他,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云锦天蚕丝广袖长袍,长袍的领口、袖缘、衣襟边缘,以极浅的雾青色丝线绣着精细、几乎难以察觉的云纹。


    在月白外袍下,露出一线藕荷色的柔软丝质里衣领口和窄袖口。


    同时腰间缀着三层精细的翡翠玉带,层层叠叠凸显腰身。


    墨玉般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简洁又不失风雅的发髻,那支水玉石的簪子稳稳地固定住,与他今日穿的浅色衣袍相得益彰。


    顾枕书不急着催他,也学着盯他,祁朔扬看了顾枕书多久,顾枕书就看了祁朔扬多久。


    祁朔扬收回视线,问:“来得及什么?”


    顾枕书微微挺起胸膛,站得更直将两人身高差拉起来,道:“长高啊。”


    祁朔扬不比他矮多少,最多三厘米。


    他不觉得自己矮,所以不用长高。


    于是祁朔扬拒绝:“我不用。”


    他抬眼看只比自己高出一点点的顾枕书,依旧冷脸:“我已经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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