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be、强取豪夺、追妻火葬扬
ps:双男主、双洁、无副cp、不适合极端控党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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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滔天摄政王&不问世事眼盲国师]
大靖王朝,永熙十五年冬。
帝星陨落,萧太宗驾崩,留下年幼的太子萧景祐,主少国疑。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镇北侯沈弋霄,因赫赫军功,受封摄政王,总揽朝政,权倾天下。
同年,守护大靖国运一甲子的老国师溘然长逝,其唯一的弟子,那位常年居于聆天阁、鲜少露面的霁拂雪,承袭师位,掌一国祭祀鬼神、通达天命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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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远郊,山岚深处。
一片梅林边缘,几间白墙黛瓦的屋舍立于其间,远离尘嚣,清寂得不似在人间。
暮色四合,落雪无声。
“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素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几乎要与这雪色融为一体。
来者未束发冠,如墨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青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于耳侧,更衬得他面容清寂。
他眼眸颜色极浅,似蒙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山雾,如果细看,会发现其中并无焦距。
一阵寒风卷过,吹动他宽大的袖袍,也送来了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霁拂雪微微侧首,片刻后,缓步走下台阶。
雪地松软,留下了一串浅淡的足印。
行不多远,足尖便碰到一处阻碍,那血腥气在此处变得浓重起来。
他俯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动作极轻地探了过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冰冷湿濡的衣料,接着,便是是温热粘稠的液体。
[这就是主人在这个世界的神魂化身?]
他没开口,只是在脑海中淡淡问了一句,立刻就有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小久:是的雪宝!就是此人!]
“大人?”
一个提着灯笼的小童急匆匆跟了出来,火光映照下,他看清了雪地里的情形,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一个男人倒在雪地中,玄色锦衣已被暗红的血渍浸透,他面色苍白如纸,剑眉紧蹙,即使昏迷不醒,眉宇间仍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煞气与桀骜。
他的容貌极为俊朗,此刻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脆弱,反倒冲淡了那分外迫人的威严。
“是……是个受伤的人!伤得好重!”
松云声音发颤,提着灯笼凑近些,待看清那人腰间悬挂的蟠龙玉佩时,脸色骤变,慌忙拉住霁拂雪的衣袖。
“大人,此人衣着不凡,怕是牵扯极大!这荒山野岭,他重伤在此,定非寻常事端。我们……我们还是莫要招惹,以免引火烧身啊!”
霁拂雪神色未变,只淡淡收回探脉的手,他指尖染上一抹殷红,在雪白肤色映衬下,倒显得过于靡丽。
“雪夜严寒,伤重若此,弃之不顾,与杀之何异。”他声音清冷,如同玉磬轻敲,“扶他进去。”
“可是大人……”松云还想再劝。
“救人。”二字落下,不再言语。
松云不敢再多言,只得费力地将地上昏迷不醒的高大男子搀扶起来。
霁拂雪虽目不能视,却还是搭了把手,将人搬回了梅林边的小屋,安置在了屋内唯一的床榻上。
这间屋子陈设简单,除一桌一椅一榻,一架书,一案琴外,再无多余赘物。
霁拂雪吩咐松云去烧热水,再取些干净布巾,自己则摸索着拿出药箱,手指掠过一个个药格,取出几味药,放到鼻尖下嗅了嗅。
之后便是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此人的伤在胸腹之间,伤口极深,似是利刃所致,再往里一点,恐伤及心脉。
霁拂雪的手指冰凉,落在滚烫的伤口周围时,引得昏迷中的沈弋霄发出一声闷哼。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处理伤势时十分认真细致。
昏黄的灯火印在他清冷的面颊上,增添了几分暖意,长睫低垂着,落下一截浅浅的阴影,竟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只是喂药时费了些周折。
沈弋霄睡梦中牙关紧咬着,药汁难以灌入。
霁拂雪静默片刻,取过一枚干净的竹片,轻轻撬开一道缝隙,再将温热的药汁缓缓倒入。
一切安置妥当,已是深夜。
松云熬不住,已被霁拂雪打发去歇息。
屋内只剩下炭盆里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榻上之人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霁拂雪并未入睡,他移坐至窗边的案几旁,琴案上并未放琴,只置着一卷摊开的竹简。
窗外雪光映照,将他素白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清冷出尘,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轻烟,融于这雪夜之中。
霁拂雪本是一盏月白釉柳叶尊,却在即将化形前不小心被摔成碎片,深受重伤。
碎片四散各地,磨损程度各不相同,但都无一例外地表现在各种大大小小的病痛上。
为了拾回散落各处的碎片,霁拂雪不得不来到各个小世界,尝尽世间疾病,最终才得以完善。
只是没想到,那每一片碎片都与主人的一缕神魂纠缠颇深,霁拂雪只好顺手一一将其打包带走,而想要带走的方法,最简单的便是刷满好感度,让对方心甘情愿随自己而去。
刚刚在霁拂雪脑海里说话的“小久”,便是他找来帮忙的“解心蝉”,可以探测人心中的喜恶程度。
——
夜半时分,沈弋霄是被一阵强烈的痛意痛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多年征伐养成的警惕让他立刻绷紧了身体,想要翻身坐起,却不小心牵动了胸腹间的伤口,剧痛袭来,令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他强忍疼痛,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四周。
陌生的环境,简朴至极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身下是坚硬的木板床。
自己竟未死?是谁救了他?
视线最终落在窗边。
那里,背对着他,坐着一道素白的身影。
那人身形十分清瘦,肩背挺直,墨发垂落,仅有一根青簪固定。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人缓缓转过身。
沈弋霄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眼型优美,瞳色浅淡,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琉璃,干净剔透,却也……空茫无物。
烛火摇曳下,那张脸完全展露在沈弋霄眼前,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偏又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不沾半分烟火气。
饶是沈弋霄见惯美人,此刻心弦也不由自主地松动了一瞬。
但这份惊艳只存在了片刻,立刻被浓浓的怀疑所取代。
一个目不能视、独居在此的年轻男子?此事未免太过蹊跷。
“这里是何处?你,又是谁?”
沈弋霄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却依旧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
他紧紧盯着霁拂雪,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些许破绽。
霁拂雪却未听出他语气中咄咄逼人,只用那双浅色的眸子“望”向沈弋霄的方向,却又像是穿透了他,落在更遥远的虚无。
[小久:我就说没有人能抵挡住雪宝的美貌吧!刚刚他看你的时候好感度加了10%呢!]
[小久过奖了。]
就在霁拂雪和小久聊着天,沈弋霄眉头越皱越紧,耐心即将告罄之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松云揉着惺忪的睡眼探头进来,见到沈弋霄醒来,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看向霁拂雪,怯生生地唤道:“大人,这位公子醒了?可需要再用些汤药?”
大人?
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却被称为“大人”的人……
沈弋霄心念一转,电光石火间,一个近来在朝堂上虽未直接交锋,却已听闻其名号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新上任的国师,霁拂雪。
那个据说能沟通天命,却被他沈弋霄嗤之以鼻的神棍?
竟然是他救了自己?
(其实我一直觉得作者是不应该干涉读者的,我不否认第一个故事有点古早狗血的意味在里面,你可以因为剧情虐,情节有bug,角色的某些行为让人生气而提出意见,但是请不要说我是故意虐受,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单论这整篇文的基调,站在上帝视角上看受一直是运筹帷幄的,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我是绝对不能接受有人说我在这篇文里故意虐受的。希望各位读者宝宝保持独立的思考,好的故事千千万,这篇不好可以退出看下一篇,祝大家看文愉快,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