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昼夜温差大,白天暖和,穿个厚点的外套就行。”
徐程从包里把安然准备的布拖鞋找了出来给她穿上,洗漱好坐下,徐程打开带的饭盒,两个饭盒装的菜,还有两个大海碗对着盖装的米饭。
“今天食堂炒了土豆片,有点辣,炒了蘑菇肉丝,我把你带来的腊肉拿了一截让炊事班开了个小灶,配着蒜苗炒了,没有汤等会喝水吧?”
徐程咂了咂嘴:“我明天从食堂借个炉子,弄点碗筷,煤球来,咱自己烧水,煮个粥,烧个汤的也方便。”
“你不怕人说你以公谋私。”安然饿得不行,闻着饭菜的香味嘴里都分泌口水,这几天她都没吃好。
“慢点吃,不会,家属来了,这点方便还是给的。”徐程心疼的看着安然,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吃完了饭,徐程不让她动手:“你先歇会,等会我带你出去转转。”说完就自己拿着饭盒出去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个红色的果子:“给你,尝尝,这是山里的野果,吃着像无花果,酸酸甜甜的。”
安然接过来看了一眼,不大点,软乎乎的:“能吃吗?”
“能吃,我吃过。”
安然半信半疑的尝了一口,别说,味道还挺好,三分酸,七分甜,面面的。
吃完果子安然跟徐程一起出了门,这招待所距离训练的营地有些距离,不远处堆着砖块,挖了地基,看样子是准备建房子。
徐程走着跟她说着这里准备见什么,那里明年要盖什么,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我本来想说等我们这里基础设施建好了让你来组织成立个学校也好有个事做,但我统计过了,能有资格随军的军官,老兵不超过五十人,还有一部分在原籍有工作,不愿意放弃工作来随军的。”
安然猜到了,看到这里的情况,她也打了退堂鼓。
徐程又道:“所以可能这里不能建家属院了,只会建一些探亲用的招待所,但是,我们师部离这里不远,才百十里路,就在城郊,那里设施完善,急缺人才,我们师长看过你的资料,想要你去,你怎么想。”
安然惊讶的看着他:“你们师长?我去那里能干什么?”
徐程师长说的职位跟她说了一遍,安然摇摇头:“除了教员一职还能做,其他的都不行,资料室倒是还凑合,但后勤不行,历来后勤,尤其是仓储都是香饽饽,还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可我可不沾,免得替人背黑锅。”
“教员一职还不错,工作时间有限,学生都是军人,至少不会有什么麻烦事,但这说到底是给军人扫盲的,做不长久啊。”
“反倒是资料室还不错。”资料室啊,只要按照自己的表格收拾好了,之后几乎就是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一天的神仙工作。
若是想要咸鱼,那么这个工作当真再好不过。
徐程想了想道:“那边还有学校,只是目前只有小学,初中两个年级,你要是想要做出成绩,教员可以带着做。”
做教员的好处不用明说也都知道。
两人也算是对彼此了解,安然忽然笑了:“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徐程左右看了之后牵起媳妇的手:“我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你,但我觉得你只要想做的事,总会努力去做到的。”
安然叹了口气,以前她有咸鱼躺平的资本,如今这个年月,她咸鱼不起来啊,她得好好琢磨琢磨给自己给她家攒些资本,至少把她和徐程的这艘船建的大一点,等风浪来了,才能稳稳度过。
两人坐在招待所不远处的山石上相依着看着红彤彤的晚霞,听着林子里传来的各种鸟叫虫鸣,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直到圆月挂起,两人小声说着什么一起回到了招待所,招待所建立的时候考虑到了来探亲的家属需求,在最东面的建了个烧水用的厨房,里面摆满了干柴,都是家属回来的军人自发的在空闲时去砍的枯树。
安然躺在房间里收拾带来的东西时,徐程去烧水了,他知道自己媳妇在卫生方面有些高要求,早早的就去镇上集市买了几个木盆,洗脸的,洗脚的,还有一个能坐进去洗澡的。
至于洗衣服,这边到处都是山溪,流动的水也不凉,拿着棍敲敲打打,都不用占用盆。
在专门建的两个冲凉房里,安然在里面洗澡,徐程在外面放风,来探亲的其他两家人像是有默契一样,直到两人进了房间才出门。
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安然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哈欠,眼神落在西边窗台上破了一角的海碗里,那摇晃着的不知名的野花。
“这时节了还有花呢?”
徐程看了过去笑着道:“这边的山里物产丰富,这些野花野草生命力旺盛,冬天也有,明天我带你去山里逛逛,也试试你说的那什么露营?去不去?”
“好啊,不过没有工具啊?”安然很久没有露营了,被他这么一说,还挺怀念以前开着车跟着狐朋狗友满山跑的时候了。
“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吃吃喝喝看山看水就好了。”
男人要有这个实力说这样的话才会显得很有男人魅力,徐程在安然这里还是有这点实力的。
寂静夜里,两人躺在不大的床上絮叨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忽然女人压抑的哼哼声时有时无的传来,徐程耳清目明,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然后他就跑神了。
安然躺在徐程胳膊上,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他愈加有型的腹肌,忽而手上皮肤愈发绷紧,就连腹下三寸处都出来找存在感了。
安然摩挲的手顿住,然后小手急转直下,徐程瞪着眼睛猛然吸气:“媳妇儿···”
那尾音勾死人了。
安然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抬头轻咬男人喉结,舌尖吮吸,徐程浑身紧绷,血液像是烧开的水要把她烫化了。
安然的唇舌带着电弧,柔软的手都带着炽热,徐程本就心猿意马,又几个月没见到媳妇了,哪里经得住这么勾引。
他想要让安然住手:“安然,别,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