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徐应该会比你强点吧?”这话说的十分不自信,这时候会做饭的男同志不多啊,徐程又是个军人,他能成吗?
这要是真的比安然做的还差,那他还能娶到媳妇吗?
安宁扶着刚带上的眼镜打趣她姐:“姐,虽然我觉得徐程大哥应该也做不了多好吃的菜,但要是他真的做砸了,你还能真的把他拒之门外。”
一旁的刘均平也看着安然,他的身份有些不适合对这事说什么,安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徐程又是他曾经手下的兵,他私心里是看好徐程当女婿的,但一切还是要安然决定。
安然笑了:“你们放心啊,徐程脑子活着呢。”
等徐程来了,林晚棠看他的眼神十分纠结,徐程心慌慌:“咋啦?林姨?我衣服穿反了?没有吧?”
林晚棠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做饭去吧。”
徐程十分自来熟,把刘均平拉去烧火,让林晚棠娘三个在堂屋等着吃就好了。
厨房里刘均平怀疑的看着徐程:“你成吗你,会不会做啊,别白瞎了好东西,实在不行别逞强,我看安然也就是考考你,不可能用一顿饭决定自己终身大事的。”
徐程给了老团长一个眼神:“刘叔,我喊你刘爹行不行,你不说给我透露点内部消息安安我的心,还竟给我拖后腿。”
刘均平咂么咂么嘴嘿嘿一笑:“什么内部消息,这走后门是要不得的,你还是老实做饭吧,我是我闺女这头的。”
得,徐程气的哼哼:“我可是带了茅子来的,这可是我从范校长那里扣的,等会你别喝,白叫你爹了。”
刘均平一听茅子先是馋的吸溜了两下,随后想到安然时不时塞给他的没有标签的酒,顿时就笑开了:“你的茅子吸引不了我了,我家闺女有门路,我可有不少藏品,不比茅子差,还有那外国的红酒呢。”
徐程一听顿时失望的长叹口气:“娶个媳妇怎么这么难啊,我的媳妇尤其难娶,你说这安然就不能给我留条近路走走呢,我太难了,您不知道,我一个宿舍的舍友,两个礼拜就脱离单身了,我这都小一年了,还在渡劫。”
刘均平哼了一声:“这算什么,好女百家求,安然多好啊,大学生,技术骨干,长得漂亮,要啥都能拿得出手,你想轻易的就把这盆花端走?这天还没黑呢,晚些在做梦吧。”
爷俩个斗嘴的功夫,徐程已经把老母鸡汤炖上了,配上南城的菌子,这鸡汤只需要撒些盐就不会多难吃。
徐程的心眼就用在这上面了,他会做饭不假,但也不会多复杂的,会的最复杂的一个就是红烧肉,还是从炊事班长那学来的。
所以,他这几天很是去取了取经。
鸡汤是个不乱放东西就不会煮的太难吃的东西,腊肉腊肠也是,清洗干净蒸出来摆盘就能吃,实在想来点花样,蒸熟的腊肉腊肠切片,配着蒜苗翻炒几下都不会出错。
最难的大概就是牛肉了,这东西要不是因为安然喜欢吃,他真不会买,所以这几天特意学了下牛肉炒辣椒,为此专门从川省的同学那里抢来了一瓶辣椒酱。
林安然等了一个多小时,徐程和刘均平终于端着几碟菜宣布可以开饭了。
林晚棠赶紧去厨房看看,她的家伙事别被报废了,一进去她简直眼前一黑,她原本干净整洁的厨房此时跟战场似的,一灶台的碗碟,案板上乱七八糟的切得葱姜蒜,简直是把厨房有的碗碟都拿了出来,做了几碟菜,厨房跟炮轰了似的。
徐程摸着鼻子进来十分不好意思的道:“林姨,你放心,我一会肯定收拾干净,原样交给你,我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做饭,有些慌乱,你多担待。”
林晚棠叹了口气:“你这小伙子很可以了,比我家安然强,她就是不会做饭,幸好你会啊。”
她都想好了,等安然结婚有了孩子她就辞工去给闺女带孩子,这没孩子两人可以吃食堂,有孩子总不能一家子都吃食堂吧,那也太不像话了,哪里像过日子的人。
安然这边洗了手坐下看着桌子上的菜,清蒸辣味拼盘,辣椒炒牛肉片,蒜苗炒腊肉,葱烧黄鱼干,一个成品菜,烤鸭,一盆黄亮的蘑菇炖鸡汤,看着卖相一般,但围着也没什么怪味,应该可以吃。
“别愣着了,咱吃饭吧。”安然看着刘均平他们,第一次没等她妈和刘叔,自己先吃了一筷子黄鱼,这个应该是徐程拿手的菜,海鲜应该也是他家寄来的。
不得不说,这鱼不错,肉质紧致弹牙,虽然是鱼干,但干鱼和鲜鱼各有各的风味,味道嘛有那点咸,一是她口味淡,二是徐程清洗的时候没有把腌制咸鱼时的盐洗干净。
桌子上的人都没动筷子,眼神看着安然的表情,徐程尤为紧张,生怕安然露出嫌弃的表情。
安然抬眼看着他们笑了:“吃啊,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菜。”
安宁一看就知道她姐还算满意,顿时不跟着瞎紧张了:“快吃,饿死了。”
可不是,徐程来的本来也不早,忙活这么久,这会都一点了,平时他们十二点就吃饭了。
徐程十分想问安然,到底怎么样啊,他转正有没有希望啊,安然不说他吃饭都吃不安生。
安生也没有折腾人的想法,这顿饭也可以算是服从测试吧,原谅她这么对待一个军人,但她要结婚的对象,必须要懂得分担家务,不能什么都指望着她一个人,丧偶式婚姻她不想要,哪怕这时候都是这样,男主外女主内,她也不要随大溜。
她又不差什么,同样有工作,工资也不低。
“吃饭吧,徐程,你勉强过关了。”安然看了徐程一眼,未免他太过嘚瑟,安然又道,“光会做饭可不行,等会吃完饭,我们签个约法三章吧。”
徐程高兴的呼声生生淹没了下去:“安然,我要抗议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饭桌上的几人都有些憋不住的想笑。
林晚棠都觉得自己闺女有点龟毛了,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但被欺负的是女婿好像也没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