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看到枪后这才信了安然的话,
徐程已经把高胖的土匪踹下公共汽车了,她得下去帮他,车上的人自觉地看守着被敲得晕乎乎还铐上了的土匪,这时候群众对解放军,公安的工作都是十分支持且信任的,人民群众的思想觉悟也是很高的。
徐程的团长是真枪实弹打出来的,等安然下去准备支援的时候,那个高胖的土匪已经徐程给打晕了揍趴下了。
“没事吧?他这是晕了?”安然跑过来时,外围已经远远的围了十来个人了。
从徐程喘着粗气看得出来那土匪也不是软柿子:“我这没事,你那呢?”
“铐上了。”
两人最后是坐着公共汽车回的派出所。
关于安然出一趟外勤就抓了两个特大枪击案的案犯一事,不少人都是既羡慕又直呼好家伙。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遇到有武器且已经杀了人的土匪,能全身而退不说还能顺带立个功。
没错,安然和徐程都被授予个人二等功,安然级别提高一级,徐程因为进修还没有结束,军功先记在档案中,但对于他之后分配单位和职位,这个军功都有很大作用。
徐程领了军功章后,老首长欣慰的笑着道:“中午去我家吃饭吧,在等两月你就要毕业分配了,以后再想一起吃饭可不容易。”
徐程敬了个礼道:“是,首长。”
老首长想到了徐程提交的恋爱报告又道:“问问你对象有时间吗?方便的一起来吧,我还没见过。”
杨柳巷子的街坊邻居已经对徐程很熟了,徐程三不五时的就来一趟,大家都知道林家大闺女有个解放军对象。
徐程没出现时林安然是被大家盯着的香饽饽,家里房间多,有工作,工资高,没负累,要是可以,家里儿子多的都想把儿子塞她家去当上门女婿以此减少自家的负累,最好还能沾沾光。
林安然被偶遇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她眼光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背后不知道多少人说过她眼高于顶。
就连隔壁跟林晚棠处的不错的赵小兰,在把自己娘家弟弟介绍给林安然被拒后,都跟林晚棠生疏了很多。
按照她的话说:“我弟弟可是大专生,比林安然中专毕业的学历要高吧,他还是中学老师,是文化份子,长得又板板正正的,就这林安然都看不上,她还想嫁给市长儿子咋的。”
她丈夫刘明光就很清醒,直接打断她不忿的叨叨声:“你弟弟是很优秀,但比起林安然同志还是差多了。”
就连她闺女都说:“妈妈,安然姐姐多漂亮啊,我小舅脸上都是坑,安然姐姐可看不上。”
赵小兰气急败坏:“你个白眼狼,你小舅平时给你们买的糖果都白买了。”
“小舅就买过一次糖果,还没有安然姐姐和安宁姐姐给的多呢。”
小孩子的吐槽最直接且致命,刘明光总结道:“你差不多行了,人家看不上,也确实不合适,过好自己日子得了呗,你还真想让你弟弟入赘咋的。”
赵小兰不说话了,她娘家条件一般,是乡下人,城里没有房子,她弟弟还住在集体宿舍里,资历低也没有分房资格。
她倒是打着想把林家的房子变成赵家的,至于入赘不入赘的,只要她弟弟有本事哄得住林安然,林家不早晚得姓赵吗。
她背地里给她弟弟出了不少哄姑娘的主意,可惜安然不吃这一套,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听不懂话的赵家弟弟。
后来徐程就出现了,赵小兰就不敢在怂恿弟弟在骚扰安然了,徐程那时刚从北罗前线下来,一身煞气,也就面对安然时才显得像个二傻子。
徐程在礼拜天又拎着给刘均平买的酒给林晚棠买的布料上了门:“我的老首长,现在的陆军指挥学校的校长,想请我跟安然去家里吃顿饭,安然,你愿意去吗?不愿意也没事的。”
林安然正在画画,闻言看了他一眼,刘均平想了一下问道:“是范志德范军长吗?”
徐程点头:“就是他老人家。”
刘均平点点头没给意见:“安然自己决定吧。”
林晚棠没说话,安然知道要是去见了徐程的老首长,就等于是正式接触他的圈子,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正式对外公布他们的关系,这也代表她的退路更窄了。
徐程见安然沉思有些紧张,他想说些什么,安然却没犹豫很久开口道:“去就去呗,我又不是不能见人,你的领导有什么忌讳?等会你跟我说说,要准备些什么礼物?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
徐程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来准备就好。”
林晚棠和刘均平相视一眼笑着走了,给她们俩留出空间说些私密话。
徐程见长辈走了,有些情难自抑的靠近的安然:“你真的想好了?不怕跟我一起去深山老林?”
安然故意抬杠:“谁说我要随军了?”
“那不行,要是咱们俩结婚了,肯定要一起生活,夫妻两地分居不好。”徐程立马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不舍得工作,我会先去驻地,尽量给你协调好工作,就是,你这份工作部队可能没有适配的。”
安然对于现在的工作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公安系统啊,以后也不好干。
“看你表现再说吧,现在想这些有些远,咱们这才哪到哪。”
徐程却拿出一个金戒指,是他找老师傅打的,上面镶嵌着一颗紫色的碧玺:“我,这个,你喜欢吗?”意欲何为很是明显。
安然这下是真的愣了,她没好气的瞪着满身心眼子的男人:“徐程同志,你未免有些太会赶鸭子上架了吧?”
徐程紧张的脚底板都抽筋了,却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安然,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但我一定会努力做到你想要的,这戒指吧也是首饰哈,你喜欢就带着玩呗。”
至于有没有其他意义,看个人想法,你可以觉得它是求婚戒指,也可以把它当成装饰品。
安然倒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意外,但要她这么轻易就答应这不是求婚的求婚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