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工这是觉得自己没有林安然会收拾吗?她哪天没有把办公室打扫干净了,还有,她难道不是女同志吗?
安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小娥,见她脸色难看也是很无奈,她已经发现了,有的时候余小娥针对她,都是因为这办公室的人啊,一个个的都是直男,她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拉仇恨。
现在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来上班的前一天,是不是办公室也发生了类似无意拉踩的事情,才导致自己被余小娥嫉恨。
其实要是换做一个大大咧咧或者心胸宽的人倒也没什么,只可惜,余小娥不是,她本就自卑极了,别人无意的话她都会往自己身上揽,所以她跟林安然注定是做不了朋友的。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又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林安然负责的档案室已经收拾妥当了。
资料分类完成,每个书柜对应的有什么书和资料都写在了墙上的白纸上,想要找什么资料,只要找到墙上的目录,对应柜子的号码,在第几排都写的清清楚楚,图纸和手写资料,也按照时间顺序和几大分类逐一放置在水柜里。
她拿来的糯米粉都用来粘标签和资料目录了,冯总工还打趣她要请她吃顿汤圆把糯米粉补回来才行。
资料室整理好后,赵致远他们可是高兴的不行,直言安然就是为这项工作生的,现在找资料,那简直是一目了然,太方便了。
下午的时间安然拿着一根铅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她有些忘记了当时去旅游时见过的那个压水井的样式了,时间太久了。
但当时因为好奇,她回来还专门查了资料,她前世学的是文科,但她学了好几门语言,画画也是兴趣,专门报了班学的,最拿手的是素描,因为想要留下她家老头的身影。
所以画图其实不是问题,问题就是压水井的细节图需要好好打磨,她毕竟是个外行,只能画出形状,至于具体的数据,最后可能还要请教办公室的人。
他们是内行啊,只是他们的任务是造火车头。
下班前她把图纸带走了,准备回去的时候在空间看看她下载的那些电视剧,看看里面有没有压水井的样子。
五点钟,安然拎着包下班了,办公室的人刚好回来:“安然同志,下班了啊。”
“是啊,下班了。”她笑着打着招呼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天色不好,安然刚走出大门就刮起了风,没一会竟然还打起了雷,只可惜这时候还没有折叠雨伞,她的挎包里也拿不出一米长的雨伞,只能走快点赶在下雨前回家。
办公室的秦越看着突变的天气皱着眉头,没一会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赵致远奇怪的看着他:“干啥去老秦,不去吃饭吗?”
“我回家,你们吃吧。”
赵致远看向邓斯年:“他不是一提回家就脸色难看吗?今天怎么突然要回家了?”
邓斯年是个细致的人,他指了指外面暗下来的天色:“要下雨了。”
赵致远挠头:“他傻啊,要下雨了不在宿舍里窝着,还跑回家?”
邓斯年简直没眼看:“怪不得你是个光棍汉呢,你脑子里就没有长讨女同志喜欢的筋。”
赵致远嘿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不是单身汉似的,哦,我知道了。”
他凑近邓斯年小声道:“秦越是不是回宿舍拿伞去给安然送去了。”
“还算你没傻到家。”邓斯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点点头,“我跟你可不一样啊,我有眉目了,到时候结婚了,别忘了封红给我啊。”
赵致远猛地凑了过来:“是不是苏同志,你个跟蜂窝煤似的书呆子,满肚子心眼,什么时候盯上的?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不对劲了,果然,你比老秦还能藏。”
“嘿嘿,你管我呢,你还不抓点紧,我有眉目了,秦越看样子也要出手了,就剩你了。”邓斯年笑的不怀好意,“别等我俩娃都出来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赵致远哼了一声:“我怕什么,老师不是说要请工会弄个联谊吗?到时候我还能吸引不了一个女同志。”
林安然走到一半的时候天上滴起了毛毛雨,她赶紧加快脚步,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呼救。
安然脚步顿住仔细听,又没有声音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看雨越下越紧了,她遮着眼眶往家赶,从机械厂出来有段路要经过一片树林,此时树林里有两个男人捂住一个姑娘的嘴。
“侯大,你看外面那个姑娘多带劲,可比怀里这个漂亮多了,要不把她弄来,咱们一人一个。”
侯大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林子外安然的身上,她衣服有些湿了,贴在身上更显曲线,她本来就属于前凸后翘要啥有啥的那种。
候大看了看怀里的姑娘,手不老实的捏了捏,一脸的淫意,那女同志脸色惨白,双眼带着绝望。
候大啐了一口:“干,这个娘们还没窝头大,把她绑好,嘴塞严实了,正好这会下雨,外面没人,我先去了,你快点来帮忙。”
吴大嘴嘿嘿淫笑:“放心,我马上就来。”
安然一心想着赶紧回家,雨下的大,根本没有听到后面故意放轻的脚步声,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她瞬间想到之前听得没错,就是有畜生在犯罪。
心慌了几秒钟,她很快冷静下来,胳膊被死死箍住,她猛地跺脚,狠狠踩了身后畜生的脚,一下又一下。
候大猝不及防被踩了个结结实实,啊的惨叫出声,抱住安然的手也松了一点,安然趁机猛地一捣胳膊肘对着身后男人的肋叉骨,然后迅速挣脱束缚,立马转过身狠狠一脚踹向来人两腿之间,这一切发生的十分迅速,候大还没反应过来,脚指头,肋骨,腿中间那二两肉都受到了重创。
他阴狠着脸咬牙看向安然:“你这个臭婊子,简直找死。”
安然却趁着他抬起头骂她的时候,猛地出拳,狠狠地打到了他的鼻子,又一拳打到了眼窝,候大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给打的竟然只知道捂脸,捂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