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娄晓娥走了进来。
贾冬生挑眉道:"晓娥,你这是把我家当自己家了?大清早就跑过来。”
"少臭美了,谁稀罕你家啊。”娄晓娥习惯性怼回去,"我爸妈来了,要见你,快跟我过去。”
贾冬生立刻会意——娄老板这是尝到养生药丸的甜头,来找他谈生意了。
又要赚钱了。
贾冬生暗自得意。
钱越攒越多,却没什么地方花,真是烦恼啊。
"京茹,我去趟后院。”经过客厅时,他对哄孩子的秦京茹说道。
"好的,冬生哥。”秦京茹点头。
娄晓娥也打了招呼,两人一同往后院走去。
许家屋里,娄老板夫妇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贾冬生,娄老板心里七上八下——既期待又害怕失望。
养生药丸虽好,但他更在意的是重获生育能力的希望。
娄母则单纯多了,只想着多弄些药丸。
"伯父,伯母好。”贾冬生笑着问候。
"你好你好。”夫妇俩连忙回应。
"冬生啊,"娄老板故作镇定地说,"一是想谈谈药丸的事,二是听说你师承御医,想请你给我们检查下身体。
我们更信中医,这些年一直没遇到好大夫..."
"诊费方面你尽管放心。”他补充道。
贾冬生很满意这种直白的交易方式。
商人就是爽快,谈钱多实在。
"检查身体而已,谈什么诊费。”他嘴上客气,心里却清楚这钱肯定能赚到,"要不现在开始?"
"那怎么行,劳动就该有报酬。”娄老板笑道,"检查需要安静的环境吗?"
贾冬生会意,虽然疑惑为何要避开妻女,还是点头道:"确实需要私密些的空间。”
"太好了,咱们去卧室检查。”娄老板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的打算。
"你们先等着。”交代完,他便带着贾冬生进了卧室,留下满脸困惑的娄晓娥和心知肚明的娄母。
"妈,爸怎么神神秘秘的?"娄晓娥不解地问。
"检查身体当然要安静了。”娄母自然地岔开话题,"晓娥啊,你和大茂结婚快两个月了,肚子有动静了吗?"
娄晓娥闻言顿时没了打听父亲的心思,撇着嘴嘟囔:"哪有什么动静啊,就是肚子偶尔饿得咕噜叫,这也算动静吗?"
"哎哟,怎么这么慢呢?"娄母纳闷道,"当年我怀你那会儿,不到一个半月就有反应了。”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娄晓娥急得直跺脚,"妈你是不知道,院里那些长舌妇都在背后嚼舌根了。”
"那你可得抓紧了,人言可畏啊!"
外间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里屋贾冬生已经听完了娄大财主的来意。
好在他训练有素,面上丝毫不显异样。
这要是换个沉不住气的,怕是要脱口而出:"老爷子您这把年纪还想老树开花?佩服佩服!"真要这么说,非得把老丈人气背过去不可。
"伯父,我先给您把个脉。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主修的是养生中医,诊断治病并非强项。
若是瞧不出端倪,您可别见怪。”贾冬生先把预防针打好。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看娄大财主这殷切劲儿,万一待会儿失望翻脸,他可不会惯着。
娄大财主倒是通透:"这些年瞧过的大夫不少,要是连你也束手无策,那就是我命中无子,岂能怪你?"
这话说得漂亮,贾冬生便认真起来。
三指刚搭上脉门,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娄大财主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莫非御医传人也回天乏术?"
待贾冬生收手,老财主颤声问:"还...还有希望吗?"
"还好。”贾冬生长舒一口气,"伯父的肾脏确实出了问题。”
"很严重?"
"相当严重。”贾冬生正色道,"通俗来说,您年轻时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如今精元亏空,即便能成事,种子也难以成活。”
这话简直戳中了娄大财主的肺管子。
想他当年在十里洋场也是 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老脸一红,急问:"可还有救?"
"若您年轻时遇见我,几丸养生药就能调理好。”贾冬生摇头叹息,"如今嘛..."
娄大财主却听出弦外之音,顿时喜上眉梢:"就是说还能治?"
"能治。”贾冬生话锋一转,"不过用药讲究,耗时也长。”
"怎么个讲究法?"娄大财主此刻恨不能给自家闺女磕个头——多亏她嫁了许大茂才能结识这位神医。
转念一想,这女婿可是自己挑的,不禁暗自得意。
贾冬生竖起一根手指:"您这病症,医家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沉疴需用猛药。”贾冬生神色凝重,"先以虎狼之药激发肾气,再以温补之法固本培元,双管齐下方能见效。”
“不过用药和时间上要特别注意,必须用上等药材,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观察。
半年后才能确定完全康复的周期。”
“太好了!冬生,全听你的安排。
伯父这条命就托付给你了。”
听说只需半年疗程,娄大财主喜出望外。
半年时间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半年后就能重振雄风——主要是延续香火,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伯父先别急着高兴,我话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娄大财主立即收敛笑容,紧张地盯着贾冬生,生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但贾冬生怎会轻易治好他?从"娄大财主"这个称呼就知道,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资本家。
遇到这样的肥羊,岂能轻易放过?
在贾冬生看来,娄大财主的身家至少和他不相上下,少说也有几百万资产。
这种剥削劳动人民起家的富豪,不狠狠宰一笔简直天理难容。
"时间不是问题,关键是药材。”贾冬生神色凝重,"治疗需要百年野山参做主药,辅以鹿茸、黄芪、枸杞、灵芝等名贵药材。”
"市面上黄芪、枸杞、灵芝都好找,但百年野山参和鹿茸实在稀缺,我这里也没有存货,这就难办了。”
"这有什么难的!"娄大财主迫不及待地打断,"冬生啊,百年野山参你要几根?鹿茸要几斤?"
贾冬生暗自咋舌。
百年野山参论"根",鹿茸论"斤",这气派可真够豪横的。
他心想:不狠狠薅一把羊毛,都对不起这份阔气。
"伯父真能弄到这些?"
"朋友多,多少能搞到些。”娄大财主意识到自己失态,但话已出口。
只要能治病,花再多钱也值得。
"那就更有把握了。”贾冬生露出自信的微笑。
他知道必须给足对方信心,才好继续薅羊毛。
"至少需要三根百年野山参,若能凑齐六根效果最佳。
您这病拖得太久,必须下猛药才能重振元气。
若是能找到五百年份的,一根抵三根用。”
贾冬生也不确定对方能否弄到五百年份的,但以娄大财主的人脉,说不定真有机会。
他继承了师父——那位宫廷御医的真传,越是珍贵的药材,在他手里越能发挥奇效。
娄大财主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贾冬生。
这小子胃口不小,开口就要三根百年野山参,还惦记着五百年份的。
但眼下除了贾冬生,没人能治他的病,只能认栽。
"野山参包在我身上。”娄大财主点头,"不需要一次性备齐六根吧?"
"那倒不必。”贾冬生连忙摆手,随即正色道:"但您得提前告知能弄到几根。
三根、六根和五百年份的,治疗方案各不相同,我必须心中有数。”
这番话让娄大财主稍感安心。
他原本担心贾冬生会中饱私囊,影响治疗效果。
"实话告诉你,我能弄到六根百年野山参,外加一根五百年的。
冬生,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啊!"
贾冬生心头狂跳。
他还是低估了这位财神爷的能耐。
师父行医一辈子,经手的百年野山参加起来也不过六七根,最老的才三百年份。
这"大财主"的名号,当真名不虚传!
"伯父放心,若有这么多珍贵药材,半年后保证能让您恢复八成功力。”贾冬生给出承诺,"恕我直言,现在还不能打包票百分之百痊愈。”
"足够了!能有八成我已经心满意足。”
娄大财主确实心满意足了。
从无人能医的顽疾,到贾冬生出手诊治,再到有望恢复八成健康,他还能有什么不满?
只能在心底默默为贾冬生竖起大拇指。
至于治疗费用——别人束手无策,唯独贾冬生能治,多花些银钱又算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还算事儿吗?
"眼下最难寻的药材就剩鹿茸了。”
贾冬生语气平静:"如今市面上的鹿茸都不是头茬货。
伯父这病,最好用幼鹿初次割取的鹿茸,药效才够劲。”
"这事儿还得劳烦伯父费心。”
"包在我身上。”
连六七支百年老参都答应了,区区鹿茸更不在话下。
这世道只要肯花钱,自有人钻进深山猎鹿取茸,可比找百年人参容易多了。
"冬生,说要多少?我差人去办。”
"晒干的头茬鹿茸,至少得备个三五斤。
具体用量说不准,多多益善。”
贾冬生略作盘算:"鹿茸是辅药,得根据伯父康复情况增减用量,不像人参是主药。”
"那就按最高标准,每月一斤,我让人备六斤。”
事关子嗣大事,娄大财主格外上心。
如今不比当年权势滔天,宁可多备些以防万一。
"伯父切记是晒干后的分量,不是新鲜鹿茸的重量。”
"放心,忘不了。”
娄大财主连连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关系到他传宗接代的大事。
"还缺什么药材?趁早说,我尽量一月内备齐。”
"其余药材市面上都能买到,待会儿我列张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