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对秦淮茹笑道:"嫂子瞧见没,棒梗多机灵,还知道搬救兵。”
"待会儿你可得好好管教,这孩子不打不成器。”秦淮茹沉着脸。
棒梗打完招呼就逃的举动让她十分不满,更气的是这孩子居然只信奶奶不信父母,确实该让冬生好好教育了。
两人前后脚进了屋。
贾张氏正坐在沙发上,棒梗缩在她身旁。
厨房飘来饭菜香,秦京茹想必正在做饭。
"妈,我回来了。”贾冬生先打招呼。
"回来就快去洗手,马上开饭。”贾张氏明显想帮孙子蒙混过关。
"不急。”贾冬生瞥了眼棒梗,笑着坐下倒水,"我先喝口水。”
"冬生,妈,我去看看槐花。”秦淮茹快步躲进卧室——她怕自己心软。
客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贾张氏像护崽的母鸡般瞪着贾冬生,棒梗则瑟缩着不敢抬头。
"棒梗,过来。”贾冬生无视母亲护犊子的姿态,朝侄子招手。
棒梗又往奶奶怀里缩了缩,吓得直发抖。
"冬生,棒梗就是没考好,下次努力嘛。”贾张氏忙打圆场,"孩子还小......"
"妈,这话不对。”贾冬生打断道,"同龄孩子都能学好,就是您这么惯着才把他惯坏的。”
见教育观念谈不拢,贾冬生直接提高嗓门:"棒梗!过来!"
孩子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二叔,我下次一定考好......"
"下次?"贾冬生冷笑,"这次不罚你,哪来的记性?说说考了第几名?"
贾张氏搂紧孙子:"一年级差点怎么了?等上二年级......"
"妈,您自己信这话吗?"贾冬生彻底失去耐心,"一年级基础都打不好,指望二年级突飞猛进?您进屋歇会儿,我跟棒梗谈谈。”
说罢直接拽过棒梗的衣领。
孩子顿时嚎啕大哭:"奶奶救命!"
贾张氏既心疼又觉得儿子说得在理,正进退两难时,贾冬生劝道:"妈您要看不下去就回屋,很快就好。”
贾冬生担心贾张氏干扰他与棒梗的谈话,便不顾棒梗的挣扎,揪着他的衣领来到院子里。
贾张氏没有安分地待在屋里,而是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这段时间受贾冬生的影响,她也意识到学习对孩子的重要性,希望孙子将来能有出息。
但她仍不忍心看棒梗受罚。
"妈,您别担心,冬生有分寸。”秦淮茹抱着槐花安慰道。
"我就怕他下手太重,"贾张氏叹气,"棒梗这些天明明很用功,怎么考试还这么差?"
"差?"秦淮茹这才想起还没问具体成绩,"棒梗进步了多少名?"
"就一名,从倒数第二变成倒数第三。”
"倒数第三?"秦淮茹愣住了,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吗?她们不明白学习需要日积月累,临时抱佛脚根本没用。
院子里,贾冬生无视邻居们的目光,直接将棒梗挂在槐树枝上。
"奶奶!妈妈!救命啊!"棒梗哭喊着,原以为奶奶能保护他,现在只剩恐惧。”二叔我错了,放我下来吧!"
"说说,考了第几名?"贾冬生叉腰问道。
"倒...倒数第三。”棒梗颤抖着回答。
"不错嘛,进步了一名。”贾冬生冷笑,"这就是你糊弄我的结果?"
这时下班回来的邻居们陆续聚集过来。
傻柱第一个上前:"冬生,把孩子吓坏了怎么办?快放下来。”
"我是医生,有事我治。”贾冬生解释,"这小子考倒数第三,必须管教。”
许大茂插嘴道:"比傻柱强多了,他当年可是年年垫底。”
这话激怒了傻柱:"许大茂!今天不揍你我跟你姓!"
许大茂敏捷地躲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身后,继续挑衅。
两位大爷连忙阻拦,易中海呵斥许大茂,刘海中威胁要开批斗会,许大茂这才消停。
傻柱气得肝疼,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拦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走路给我当心点,让我逮着机会非揍扁你不可!"
"谁怕谁啊?"许大茂习惯性顶嘴,却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警告的目光下缩了回去。
闹剧收场,贾冬生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从院角抽出一根细竹条,走到棒梗跟前:"棒梗,还记得二叔说过什么?考得好有新衣服"二叔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棒梗盯着竹条,心里直打鼓。
"考得不好也有惩罚。”贾冬生冷笑,"今天就从轻发落,抽你十下,够意思了吧?"
棒梗偷瞄那根细竹条,暗自庆幸:二叔还是疼我的,这细条子抽十下能有多疼?
"二叔,真就十下?"他还不放心地确认。
"就十下。”贾冬生看穿他的心思,心想:小子,待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傻柱凑过来:"冬生真是好叔叔,这竹条隔着裤子抽几下不碍事。”
"谁说抽裤子上了?"贾冬生边说边利落地扒下棒梗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
"二叔!您这是干啥啊!"棒梗慌了神。
围观的邻居们都看呆了,这当叔叔的下手可真不含糊。
"学厨时没挨过罚?"贾冬生反问傻柱。
"挨过,可没这么狠。”傻柱想起当年顶多挨个手板。
"连竹笋炒肉都没尝过?"贾冬生不再废话,竹条"啪"地抽在棒梗屁股上。
"哇——疼死啦!奶奶!妈!小当!救命啊!"棒梗鬼哭狼嚎,连屋里做隔音的贾张氏都听见了。
最逗的是他居然喊妹妹小当来救,贾冬生差点笑场——小当自己都吓傻了,和易家兄妹呆若木鸡地站在一旁。
"啊!二叔!柱子叔!大茂叔!救救我!"棒梗胡乱求救,贾冬生却手下不停,十下很快就抽完了。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上几道红印子 辣的疼。
贾冬生威胁道:"再哭再加十下!"哭声立刻止住,只剩一双泪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暑假老老实实学习,下学期再考砸..."贾冬生晃了晃竹条,"就是一百下,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我现在就想学习!我最爱学习了!"棒梗吓得连连保证。
这顿"竹笋炒肉"算是让他长了记性。
“行,那我放你下来了。”
贾冬生帮棒梗提好裤子,将他从树上抱下来:“回屋看书去。”
“知道了,二叔。”
棒梗应了一声,一溜烟跑进屋里。
刚进门就看见奶奶和妈妈站在窗边,顿时明白刚才那一幕全被她们看在眼里。
委屈劲儿涌上来,他“哇”
地又哭开了。
“哎哟我的乖孙,快让奶奶瞧瞧,没被你二叔打坏吧?”
贾张氏见棒梗掉眼泪,心疼得直跺脚,后悔刚才没出去拦着,赶紧把孙子搂在怀里哄。
秦淮茹也凑过来,低声教育道:“棒梗,以后要听二叔的话。
要是他再罚你,我和 可护不住,记住了没?”
“呜呜……疼,屁股疼死了!”
棒梗边答应边扯着嗓子哭,恨不得把委屈全嚎出来。
“奶奶屋里有糖,跟奶奶进去拿糖吃,好不好?”
“不要糖!就要哭!疼!”
这会儿棒梗哪还顾得上吃糖,只觉得满肚子委屈没处撒。
院外,贾冬生打发走棒梗后,和傻柱几人闲聊了几句。
大伙儿都劝他以后管教孩子别太狠,唯独二大爷刘海中挺赞同——他家老二老三就是棍棒底下打大的,正想跟贾冬生切磋“教育经验”
呢。
贾冬生懒得搭话,在一群孩子古怪的眼神中回了屋。
刚推门进屋,棒梗的哭嚎声就刺进耳朵。
贾冬生清了清嗓子,哭声戛然而止——活像古时张辽止小儿夜啼的架势。
他暗自好笑:自己偶像明明是曹老板,怎么倒跟张辽比上了?
“棒梗,还不去看书?”
“这就去,二叔!”
棒梗麻溜儿钻进里屋,也不知是真学习还是躲着继续哭。
“冬生,你可真有办法。”
秦淮茹满眼崇拜,琢磨着今晚是不是该再把秦京茹支开,好好“犒劳”
他一番。
“孩子聪明,就是被惯坏了。”
贾冬生瞥了眼贾张氏,“往后棒梗交给我管,没准能培养出老贾家第一个大学生,给咱光宗耀祖!”
这话听得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睛发亮。
想到棒梗将来戴着大学校徽的模样,贾张氏顿时觉得孙子屁股上的红印也不那么疼了。
“冬生,棒梗可就托付给你了!”
“放心吧妈,我能害自家侄子吗?”
……
转眼入了八月,暑气蒸得人发昏。
好在家里和轧钢厂后厨都装了电扇,贾冬生总算没被烤成咸鱼。
这天他刚上班,傻柱就大摇大摆闯进后厨:“哈哈哈,冬生!我傻柱杀回来啦!”
“杀回来?”
贾冬生一愣,“你扫完厕所了?”
“那必须的!厂里开恩让我提前归队!”
傻柱眉飞色舞。
这两个月可把他折腾惨了——三伏天的厕所味儿,熏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如今重回灶台,恨不得亲两口铁锅。
“五月出事,扫了俩月……长记性了吧?”
贾冬生递过茶缸,“来,喝口茶压压惊。”
“谢啦!”
傻柱灌了口茶,偷瞄秦淮茹时心里虽还有点痒痒,可比从前收敛多了。”还是后厨舒坦!你这儿连电扇都有?我申请调回一号食堂!”
正美滋滋盘算着日后和秦淮茹共事、下班喝小酒的快活日子,方卓突然黑着脸闯进来:“傻柱!处罚结束不来报到,你想 啊?”
“老方,这点小事还用报到吗?”
傻柱和方卓熟得很,说话向来没大没小:“我之前就是一号食堂的主厨,现在处罚结束了,自然该回去接着干。
我自己回来就行,省得你麻烦。”
“谁说要让你回一号食堂了?”
方卓冷哼一声,“你之前偷拿剩菜的事还没翻篇呢,一号食堂你别想了。”
“什么意思?”
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方卓。
“没什么意思,以后你去二号食堂。”
“二号食堂?”
傻柱心里不乐意,毕竟一号食堂负责招待菜,油水最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