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牛肉串好了没?"
"啊?冬生你叫我?"傻柱这才回过神来。
"冬生让你给两位女士拿烤好的肉串。”许大茂插话道,语气出奇地文雅。
"我叫傻柱,你们好。”傻柱笨拙地递上肉串,"尝尝这个。”
"谢谢。”两位女士礼貌地接过肉串。
陈雪茹和徐慧真接过肉串,道谢后与贾冬生简单寒暄两句,便转身进了屋。
"别发呆了,傻柱,再看人家也不会回头瞧你一眼。”
两位姑娘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内,傻柱仍直勾勾盯着门口方向。
许大茂见状嗤笑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得上人家吗?"
"皮又痒了是吧?"
傻柱收回目光,眼神凌厉地瞪着许大茂,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得得得,你厉害。
我这快要结婚的人,懒得跟你计较。”
这话正戳中傻柱痛处,眼见许大茂即将成家,他嫉妒得牙痒痒。
"娄晓娥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居然瞧上你?"傻柱捶胸顿足。
"怎么?不选我还选你啊?"
许大茂斜眼瞥他:"瞅瞅你这德性,整天扫厕所,见着姑娘连句整话都憋不出来,就知道直勾勾盯着。
小心哪天被人告 扰,到时候咱大院可就出名了。”
"滚一边去!"
傻柱火冒三丈:"要被告也是你先被告!别以为你那些破事没人知道,小心被人捅出来,搅黄你和娄晓娥的好事。”
"嘿嘿...没可能!晓娥认准我了,才不会听外人嚼舌根。”
说到这儿许大茂突然警觉,死死盯住傻柱:"你小子该不会想使坏吧?"
"放屁!老子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吗?"
傻柱腾地站起来,感觉受到莫大侮辱:"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专搞些下三滥手段?"
"行行行,算我说错话。”
许大茂转念一想,傻柱确实不是背后使绊的人,笑着递过肉串:"来,柱爷,给您赔罪。”
"这还像句人话。”
傻柱鼻孔朝天:"许大茂你可得把爷伺候舒坦了,不然保不齐我在娄晓娥跟前说点啥。”
"你想说什么呀?"
娄晓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两人浑身一僵。
许大茂拼命使眼色,傻柱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晓娥别理他俩,这俩货凑一块就没句正经话。”
贾冬生及时解围,切了两片狼肉递过去:"尝尝味道?"
"谢谢冬生哥。”
娄晓娥接过肉片,转头对许大茂说:"大茂,那个烤茄子怎么做?我想吃。”
"烤茄子?"
许大茂一脸懵,他虽然看见秦淮茹端来蔬菜,但压根不懂烹饪。
只得向贾冬生求助:"冬生,这茄子怎么弄?"
"稍等会儿,狼肉马上好。”贾冬生笑道:"待会我亲自给你烤,他俩还没学会呢。”
"那我先去找京茹聊天。”娄晓娥拿着肉片进了屋。
从她红润的面色就能看出,这是个气血旺盛的姑娘。
"冬生快教教我们烤蔬菜。”傻柱突然来了精神,琢磨着借送菜机会能和里屋两位姑娘搭上话。
他对陈雪茹和徐慧真的兴趣愈发浓厚了。
贾冬生边烤肉边示范,院里教学正酣时,屋内也聊得热闹。
贾张氏坐在沙发正中,左右分别是陈雪茹和徐慧真,秦淮茹姐妹与娄晓娥分坐两侧。
"雪茹姐,你的绸缎庄在哪儿?我和大茂结婚想做新衣裳。”娄晓娥询问道。
"前门大街的陈氏绸缎庄,很显眼的。”
陈雪茹笑着转向贾张氏:"伯母明天要不要来店里?我给您量身做几件新衣。”
"太破费了,我有衣裳穿呢。”贾张氏略显拘谨,面对两位气场十足的城里姑娘,这位农村老太太总有些不自在。
"您别客气,我天天都做衣裳的。”陈雪茹热情地握住她的手:"京茹明天也一起来。”
"是啊伯母,"徐慧真接话道:"雪茹店里的料子都是上等货。
做完衣裳来我小酒馆吃饭,就是不知道您喝不喝酒?"
“我偶尔也小酌两杯,就是酒量浅。”
“那可太好了,明儿个咱们娘几个好好喝一杯,陪您尽兴。”
这话直接把贾张氏的退路堵死了,不过她本就没打算推辞——跟陈雪茹、徐慧 处时那股子舒坦劲儿,可比喝蜜还甜。
两个姑娘说话句句顺着她心窝子,专挑熨帖的话讲,贾张氏能不欢喜?
“明儿个我能跟着去吗?”
娄晓娥插嘴问道。
“当然成啊。”
陈雪茹抿嘴一笑,“晓娥妹子这俏模样,穿上苏杭绸缎准保更水灵。”
“那说定了,我明儿就去前门大街寻你们。”
因着娄半城的缘故,娄晓娥打小就没几个知心朋友。
自打贾冬生婚宴上结识这二位,今日又相谈甚欢,她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止不住往上涌。
这是交到知己的熨帖。
可她哪知道?陈雪茹和徐慧真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娄晓娥这朵温室娇花在她们跟前,简直像张白纸似的透亮。
秦家姐妹却是两番心境。
秦京茹只顾着高兴,虽说隐约觉着这俩女人是威胁,可新衣裳的 到底占了上风,转眼就把警惕抛到九霄云外。
秦淮茹却愁云满面。
她比谁都清楚这俩人与贾冬生的瓜葛,眼下眼睁睁看着"敌军"渗透内部,偏生束手无策——最高指挥官贾张氏早被糖衣炮弹攻陷,连秦京茹都欢天喜地加入衣裳经讨论会,只剩她独守阵地。
烤全狼足足耗去三个多时辰。
贾冬生边烤边片肉,待整头狼能入口时,除四条腿外就剩个光溜溜的骨架,上头零星挂着些肉丝,都被他那手庖丁解牛的功夫剔得干干净净。
三条狼腿让傻柱分给屋里女眷和邻里,他自己拎着最后一条来到易中海那桌。
“冬生快坐,忙活大半天该歇歇了。”
易中海连忙挪出位置。
“一大爷您尝尝,这狼腿火候正好。”
贾冬生把油亮的狼腿搁在桌上,抄起玻璃杯灌了口啤酒,忽然咂摸出滋味:“这要冰镇着喝才带劲......等等!”
他猛地想起民宿空间那个冷藏库,顿时眉开眼笑——在这年头喝上冰啤的好日子来了。
“冬生这狼肉比牛肉还筋道!”
刘海中嚼得满嘴流油,“厂里遇上难处尽管言语,二大爷绝不推辞。”
“那可说定了,到时候您别嫌我烦就成。”
“不能够!”
刘海中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位七级锻工最好面子,偏生厂里没几个人买账,如今贾冬生给足脸面,他自然掏心掏肺。
隔壁桌突然站起个汉子,正是傻柱邻居王长胜。
“老王你憋啥屁呢?肉都堵不住嘴?”
傻柱叼着肉片嘟囔。
“傻柱你少打岔!”
王长胜扯着嗓子喊,“大伙儿听好了——咱得敬冬生一杯!往后他有啥差遣,谁要皱眉头就是孙子!”
这话引得满院喝彩,粗瓷海碗碰得叮当响。
老王说得对,咱们真得谢谢冬生,不然这辈子哪有机会尝到狼肉呢。”
"就是就是,冬生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咱四九城的爷们儿绝不含糊。”
"来来来,冬生我敬你一杯!"
......
王长胜一开口,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大伙儿纷纷举杯向贾冬生敬酒。
贾冬生也不推辞,仰头就干。
幸好啤酒度数不高,要不然这轮敬酒下来,他非得钻桌子底下去不可,那香喷喷的烤狼腿可就吃不上了。
"这狼腿肉可真香啊!"贾冬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旁边几桌人划拳行令,孩子们嬉戏打闹,整个院子其乐融融。
看着这场景,贾冬生不禁感慨:也就这个年代能有这样的邻里情了。
等以后住进楼房,对门邻居几年都说不上几句话,哪还有"远亲不如近邻"这回事。
酒足饭饱后,院子里杯盘狼藉。
不过不用操心,明儿个不上班的大妈小媳妇们自然会来收拾——这院子里的活计向来都是这么分工的。
贾冬生摇摇晃晃往家走,没想到这年头的啤酒后劲还挺大。
忽然一只小手牵住了他的大手。
"二叔,我扶您回去吧。”原来是棒梗。
"好小子!"贾冬生拍拍棒梗的肩膀,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二叔喝多了,要不你背我回去?"
"啊?"棒梗瞅瞅二叔高大的身形,又看看自己瘦小的身板,急得直挠头:"二叔,等我长大再背您成不?现在还是扶着走吧。”
"那说定了啊,等你长大可得背我。”
"一定一定!"棒梗连连点头。
这时小当也哒哒哒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个小尾巴——刘岚家的闺女王小娟,小名叫小丫。
这丫头长得水灵,一看就是个 坯子。
"二叔,我也扶您!"小当拉住贾冬生另一只手。
机灵的小丫左看右看,最后牵住了棒梗的手,还冲贾冬生甜甜一笑。
四个人排着队往家走,屋里正热闹着呢。
清一色的女眷围坐一桌,贾张氏、陈雪茹、徐慧真、秦淮茹、秦京茹都在,还有娄晓娥、刘岚、于莉和何雨水。
"你们怎么吃得比喝酒的爷们还慢?"贾冬生纳闷道。
陈雪茹第一个不乐意了:"谁规定只有男人能喝酒?姐妹们说是不是?"她举起酒杯:"冬生快来,陪姐姐再喝两杯。”
徐慧真也跟着起哄:"就是,好久没痛快喝一场了。”
有人带头,其他女眷也放开了。
秦淮茹招呼:"冬生来陪嫂子喝一杯。”秦京茹红着脸说:"冬生哥,我第一次喝酒,真好喝!"刘岚和何雨水也纷纷敬酒。
只有贾张氏心疼儿子没吱声。
娄晓娥和于莉不太熟,只是微笑不语。
说起来,娄晓娥是跟陈雪茹她们投缘才留下,于莉则是想跟贾冬生套近乎——她马上要搬进院子,这是提前来打好关系的。
此时的于莉与剧中形象还有些差距,年纪尚轻,未经阎家磨砺,面皮仍薄,只安静地抿嘴笑着望向贾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