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哥,人都走啦?"秦京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
她在农村见多了听墙根的阵仗,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听的一天。
"都打发走了。”贾冬生一把将少女横抱起来,"该办正事了。”
秦京茹羞红着脸埋进他怀里,身子微微发颤。
贾冬生轻抚她后背,直到怀中人儿渐渐放松。
初经人事的少女哪经得起折腾,很快便溃不成军。
贾冬生耐心引导时,窗外又摸来个黑影——正是去而复返的许大茂。
半小时后,黑影露出讶色;
一小时过去,转为震惊;
两小时熬完,已是目瞪口呆;
待到三更时分屋内偃旗息鼓,许大茂僵在原地,内心翻江倒海:
"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凭什么他不用药就能鏖战三小时?"
"我连二十分钟都撑不住,还落个绝户......老天爷忒不公平!"
夜风里,许大茂攥紧拳头,平生第二次体会到命运暴击——头回是确诊不育,这回是见识了什么叫真男人。
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天壤之别吗?
简直比人和猪的差距还要悬殊。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后院,进屋后躺在炕上辗转难眠,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屋顶,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另一边的贾冬生在与秦淮茹的"战斗"结束后,敏锐地察觉到了窗下有人。
他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既然墙角已经被听了去,贾冬生索性当了一回"现场直播"的主角。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你听我的墙角,改日我定要替你入洞房!
次日凌晨三点天就亮了,但贾冬生直到四点多才起床——有女人暖被窝的滋味确实舒坦。
起床后,他直接叫醒了棒梗:"棒梗,起来练功了!"
"来了。”
棒梗已经习惯了早起扎马步的生活。
虽然困得睁不开眼,但他知道改变不了二叔的安排,只能调整自己的作息。
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棒梗走出屋子,迷迷糊糊地喊了声:"二叔。”
"用冷水洗把脸清醒清醒。”
不一会儿,棒梗虽然还是哈欠连天,但总算精神了些。
"开始扎马步吧。”
"二叔,我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学功夫啊?"看着贾冬生时而如飞鸟展翅,时而似猿猴攀援,时而化作各种奇异的姿态,棒梗满眼都是向往。
"你?"贾冬生边练功边打量着他,意味深长地说:"起码还得一个月。”
"一个月?!"棒梗惊得差点从马步姿势摔个屁股墩。
他迫不及待地想学真功夫,没想到还要等这么久。
"能不能早点开始啊?"
"不行。”贾冬生斩钉截铁地拒绝,"现在让你扎马步就是在打基础。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练武最忌讳心急。”
话虽这么说,但让一个孩子天天扎马步确实难熬。
不过棒梗不敢偷懒,否则等待他的就是"父爱如山"的教训。
这天棒梗依旧只坚持了四十五分钟马步。
为了加快进度,贾冬生让他休息五分钟后又来了一轮,这次连三十分钟都没撑到就腿软倒地了。
"等你放假了,除了马步再加个晨跑,这样进步能快些。”
"真的?"棒梗顿时两眼放光。
枯燥的马步早就让他烦不胜烦,听说能换项目,原本瘫软的双腿竟奇迹般地又有了力气。
贾冬生心里暗笑:等跑上几天,这小子准会像讨厌马步一样讨厌跑步。
回到屋里,贾冬生一边洗漱一边烧水泡茶。
这是他穿越后重新养成的习惯——晨起一杯清茶,提神醒脑又养生。
洗漱完毕,他端着茶杯走进书房。
这时秦淮茹发现秦京茹的房门还关着,不禁纳闷:自家妹妹向来勤快,怎么今天睡起了懒觉?
见书房门关着,秦淮茹猜到贾冬生在里面,便上前敲门。
"进来。”
秦淮茹推门而入,顺手带上门。
她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贾冬生,眼里写满了饥渴,活像个饿了几天的饕客。
贾冬生暗自嘀咕:明明新婚那两天才喂饱过她,怎么又饿了?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这还没到年纪啊......
"嫂子有事?"
"昨晚动静也太大了。
京茹可是我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秦淮茹说着已款款走近,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
"这个......没忍住。”贾冬生老实承认。
原本打算适可而止,谁知秦京茹比姐姐还要诱人,那种半推半就的风情让他彻底失控,结果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害得新娘子到现在都起不来床。
"忍不住可以找我啊,何必折腾京茹?"秦淮茹已经贴到跟前,那双媚眼都快滴出水来了。
“嫂子,京茹现在是我媳妇了,我疼她不是应该的嘛。”
这话说得在理,可秦淮茹心里也盼着能被好好疼爱一番。
“那我呢?”
她低下头,红唇轻触贾冬生的脸颊,呵气如兰:“我也想让你疼疼我。”
“京茹还在隔壁睡着呢......”
“你还会怕这个?”
秦淮茹最清楚,贾冬生这人向来胆大包天。
她故意激将:“难道三个小时就撑不住了?”
这话如同火星溅进油锅。
男人可以忍受各种贬低,唯独不能被说“不行”
。
贾冬生一把将秦淮茹按在书案上。
望着眼前丰腴诱人的曲线,他再也按捺不住。
......
一小时后,秦淮茹容光焕发地走出书房,只是走路的姿势略显别扭,像是夜里腿被压麻了似的。
她轻轻推开卧室门,见秦京茹仍在酣睡。
少女脸上交织着满足、羞怯与甜蜜,表情生动极了。
“京茹。”
被唤醒的秦京茹迷迷糊糊睁开眼,惊讶道:“姐?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冬生哥呢?”
“他天没亮就去教棒梗练武了。”
秦淮茹笑着坐在炕沿,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石楠花香,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快起来吧,等会儿妈看见新媳妇睡懒觉,该摆脸色了。”
说着在心里补了句:“虽然她自己当年也是个懒媳妇。”
这倒是冤枉了贾张氏。
当年她当媳妇时可比谁都勤快,如今不过是媳妇熬成婆罢了。
“我这就去做早饭!”
秦京茹慌忙要起身,突然倒抽一口凉气,疼得蹙起眉头,眼底却漾着甜蜜。
昨夜疾风骤雨般的疼爱,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丈夫的炽热情意。
“怎么了?”
秦淮茹佯装关切。
“有点疼......”
声音细若蚊呐。
“我瞧瞧要不要上药。”
秦淮茹心知肚明——以贾冬生的能耐,初经人事的姑娘能爬起来才怪。
“这...这怎么看呀......”
秦京茹耳根都红透了。
“傻丫头,伤着了就得治。”
秦淮茹故作严肃,“要不我去跟妈说,让你歇一天?”
“那怎么行!”
秦京茹急得直摆手,“新过门的媳妇就躺炕上,妈该怎么想我......”
扭捏半天终于松口:“姐... 辣的疼,你帮我看看要不要擦药......”
片刻后,秦淮茹心疼地数落:“冬生也太胡来了,头回就这般不知轻重。”
“你等着,姐去拿药膏。”
......
书房里,贾冬生正捧着青花瓷罐对照古籍,见秦淮茹去而复返,挑眉道:“嫂子不是要做饭吗?”
“你还有脸问!”
秦淮茹瞪他,“
贾冬生老脸一红:“一时忘情...下次注意。”
“药拿来,我去给她抹。”
“你去?”
贾冬生眼神微妙。
“怎么?”
秦淮茹似笑非笑,“怕我占你媳妇便宜?”
“哪儿能啊...”
递过药膏时,贾冬生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
这对 相处如此融洽,或许......
贾冬生并未察觉,此刻他心中的念头与秦淮茹不谋而合。
替秦京茹上药时,秦淮茹已借着闲聊,有意无意地试探起来。
"冬生这般厉害,京茹你可吃得消?"诸如此类的话语,惹得秦京茹面红耳赤。
然而这般撩拨之下,她心底也泛起了涟漪。
昨夜贾冬生的勇猛令她震撼不已。
虽被这般疼惜令她欢喜,可若夜夜如此,她着实招架不住。
两姐妹的私房话,贾冬生自然无从知晓。
此刻他正捧着青花大罐细细端详,潜心研习。
虽说继承了原身的学识,但终究不是亲身所得,总觉隔了一层。
唯有勤加钻研,方能融会贯通。
因此一得空闲,他便取出古董对照典籍,与记忆中的鉴宝知识相互印证。
"呼......当是真品无疑。”
经过反复查验,贾冬生终于为这件大明正德年间的青花大罐下了定论。
此物并非取自五进大院的珍藏,而是前些时日信用商店魏宏送来的清单中,他精挑细选购得的一批古玩之一。
这批藏品上溯秦汉陶器,下至清代瓷玉字画,共计三百余件。
其中以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瓷器居多。
说来也怪,在这年头,清三代瓷器反是最不值钱的物件。
除非是顶级珍品,寻常官窑根本无人问津。
究其缘由,无非是新生的共和国视清朝为近代,其器物自然算不得古董。
正因如此,肯将藏品售予信用商店的,多是出手清瓷。
这倒便宜了贾冬生——他可是深知,再过二三十年,清三代精品瓷器将会身价暴涨,一件难求。
如今他手中清瓷已有六七百件,其中清三代精品便占了两百余件。
老中医的旧藏更是多为康雍乾三朝珍品——毕竟盛世造重器,那位可不差钱收次货。
尽管身子不适,秦京茹仍强撑着起身做了早饭。
见她忙前忙后的模样,贾张氏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