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价格比市价贵了近一倍,但能买到就不错了。
易中海爽快地付钱,易小明开心地道谢。
贾冬生又掏出两个大鹅蛋:"这是给小明和小月的,明天煮给他们吃。”
"这怎么行,必须给钱。”易中海连忙掏钱。
"这是我当哥哥的心意,不能收钱。”贾冬生把鹅蛋塞给易小明,没想到孩子攥着小拳头拒绝:"冬生哥哥,我不能要。”
这懂事的样子让贾冬生惊讶,易中海更是欣慰——这说明他的教育很成功。
"一大爷,您再给钱下次我就不帮您带东西了。”贾冬生的坚持让易中海只好作罢,毕竟还要靠他买肉呢。
"那说好了,就这一次啊!"易中海最终妥协道。
“好好好,下次我不请了。”
易中海接过鸡蛋,转头对易小明说:“快谢谢哥哥。”
“谢谢冬生哥哥。”
“真乖。”
贾冬生揉了揉易小明的脑袋,这孩子眼睛亮晶晶的,越看越讨喜。
等秦京茹过门,得抓紧时间生几个,最好能凑个十个八个的。
他哪知道,秦京茹早就有这心思,就等着给他生孩子呢。
“冬生,赶紧回去做饭吧,一会儿吃完饭还得开大会。”
一大爷提醒道。
“知道了,我先回了。”
“嗯,我也该吃饭了。”
易中海低头对易小明说:“跟哥哥说再见。”
“冬生哥哥再见。”
“再见,小明。”
贾冬生拎着东西往家走,刚进门,棒梗和小当就噔噔噔跑过来:“二叔!”
“嗯。”
俩孩子嘴上喊着人,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袋子,棒梗甚至咽了咽口水,馋相毕露。
“你俩是来接我的,还是来接好吃的的?”
贾冬生故意问。
“当然是接二叔!”
棒梗鬼精鬼精的,明明馋得要命,偏要嘴甜。
小当年纪小,藏不住话,脱口而出:“是奶奶跟哥哥说你买好吃的回来了,让我们来接的。”
得,直接把贾张氏卖了个干净。
“小当!胡说什么呢!”
贾张氏正坐在沙发上缝枕巾,闻言立刻瞪眼。
小当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贾冬生暗自叹气。
剧里棒梗成了白眼狼,小当和槐花也有样学样,绝对是被贾张氏带歪的。
就拿今天来说,知道他买了东西,特意让孩子来迎,平时怎么不见她教孩子迎接秦淮茹和他?有利可图才殷勤,长此以往,孩子眼里只剩利益,哪还有亲情?
“妈,以后别教孩子这些。
没买东西就不用迎了?这是什么道理?”
贾冬生板着脸,转向两个孩子:“从今天起,我下班你俩必须到大门口接我,听见没?”
他特意盯着棒梗:“你是哥哥,得带头。
要是哪天没见着人——”
“我肯定天天接!”
棒梗一听到“扎马步”
三个字,腿肚子直打颤。
这几天早起练功,一天比一天难熬,今早下雨以为能躲懒,结果被按在屋里扎马步。
现在对他来说,没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插话。
她们不懂怎么教孩子,但信得过贾冬生的本事。
“作业写完了吗?”
贾冬生突然问。
“还没……”
棒梗脸一垮。
“马上去写!考试要是进不了前十五名——”
贾冬生眯起眼,“有奖励。”
棒梗眼前一黑。
上次考试他排二十九,倒数第二!十五名?还不如直接罚他扎马步呢!
垂头丧气的棒梗去写作业了。
贾冬生支开小当,把东西放桌上,直视贾张氏。
“看 啥?”
贾张氏有点心虚。
“妈,不会教孩子就别乱教。”
贾冬生语气严肃,“这么小就学得势利眼,长大准成白眼狼。”
贾张氏不以为然:“瞎说!我孙子可懂事了。”
“呵,等他将来对你爱答不理,看你后不后悔!”
这番话分量不重,却让贾张氏心里直打鼓。
她总觉得贾冬生不太靠谱,正盘算着要把棒梗培养成才。
可万一养出个白眼狼来,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站在旁边的秦淮茹听到"白眼狼"三个字,脸上也掠过一丝忧虑。
这词儿搁哪个年代都不是好话,她可不愿自己的孩子被人戳脊梁骨。
"冬生啊,往后棒梗和小当的管教还得你多费心。”秦淮茹走过来挽住贾冬生的胳膊。
"放心,只要你们别瞎掺和,我准能把他们教好。”
"哼!"
贾张氏听得心里直冒火,可又不敢吱声——谁愿意自家孙子真成了白眼狼呢?
"我和妈以后都不插手,棒梗就全交给你了。”秦淮茹边说边偷瞄婆婆铁青的脸色,生怕老太太发作,赶紧岔开话头:"对了冬生,晚上想吃啥?西红柿还做吗?"
"煮个西红柿蛋花汤,再蒸几个馒头。”贾冬生盘算着,"这儿还有鸭蛋鹅蛋,鹅蛋腌成咸的,鸭蛋做成松花蛋。”
"松花蛋?"秦淮茹瞪圆了眼睛,"会不会太糟践东西了?要不鸭蛋也腌成咸的吧?"
"哪儿糟践了?改天给你做皮蛋瘦肉粥,再拌个皮蛋豆腐,保准香得很。”
"成,那我去和面蒸馒头。”秦淮茹问,"蛋花汤是你掌勺还是我来?"
"你来吧,正好练练手艺。
我在边上指点,简单得很。”
等秦淮茹进了厨房,贾冬生才转向贾张氏:"妈,待会儿开全院大会您知道吧?"
"知道。”老太太还绷着脸,显然对儿子刚才那番话耿耿于怀。
"往年这捐款是怎么个章程?"
贾冬生倒不在意老娘的脸色。
他算是摸透了,贾张氏这老太太苦日子过惯了,见了好吃的就走不动道儿。
用时髦话说,就是个老饕。
只要饭菜合口,天大的气性也能消,一顿不行就两顿。
"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呗。
咱家现在双职工,肯定得多掏点。”贾张氏撇撇嘴,提到往外拿钱就肉疼,"早先你哥走的时候,院里也捐过款。
咱们院这点挺好,谁家有难处都搭把手。”
"如今咱家光景好了,捐少了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明白了。”贾冬生点点头。
看来老太太虽然抠门,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就是这"多捐点"到底该是多少呢?
(两碗热汤配俩大馒头,晚饭就这么打发了。
贾冬生溜达出门时,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都在等着开大会。
"冬生,这儿坐!"傻柱在槐树底下的长条凳上招手。
这些天他可愁坏了——死对头许大茂居然谈上对象了,成天在他眼前嘚瑟。
打扫厕所时都在琢磨,得赶紧找个媳妇儿。
在他心里,头号人选自然是女神秦淮茹。
可如今人家对他爱答不理,完全就是普通邻居的做派。
眼看没戏,傻柱又开始物色别人。
但这些年来眼里只有秦淮茹,冷不丁要换人,可把他难为坏了。
"全院大会啥时候开始?"贾冬生挨着他坐下。
"快了。”傻柱蔫头耷脑的,"我刚数了数,二十来户到了大半,再等个十来分钟就能开场。”
"瞧你这丧气样儿,咋回事?"
"还不是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傻柱脸更黑了,"天天蹲厕所门口跟我显摆他有对象了。
要不是这孙子溜得快,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噗——"贾冬生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许大茂也太损了,为了恶心傻柱连厕所味儿都不嫌。
要说这俩不是冤家,鬼都不信。
"你还笑?"傻柱没想到自己这么惨还能把人逗乐,这分明是往伤口上撒盐!
"咳,我平时一般不笑。”贾冬生肩膀直抖,"除非实在忍不住。”
"也就是你,换别人我早抡拳头了!"
这话贾冬生信。
傻柱要不是打不过他,就冲这暴脾气,能忍得了别人看笑话?虽然他觉得这真不算笑话。
果然如傻柱所说,十分钟后全院老少到齐。
许大茂晃悠到两人跟前——准确说是专门来找傻柱显摆的。
“柱子哥,往边上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硬要往贾冬生和傻柱坐的长凳上挤。
“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傻柱阴沉着脸,“信不信当着全院人的面,我照样收拾你?”
“哎哟喂,柱子哥现在这么计较啦?”
许大茂油嘴滑舌地说,“这回是真有正经事找你帮忙。”
“找我帮忙?”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这小子居然也有求他的时候,可得好好拿捏一番。”说吧,求爷办啥事儿?”
“嘿嘿,我二十号办喜酒,想请你掌勺。”
“滚犊子!”
一听许大茂要结婚,傻柱顿时火冒三丈,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攥着拳头就要扑上去。
许大茂吓得赶紧往贾冬生身后躲,嘴里嚷嚷:“冬生哥快拦着他!”
“大茂要结婚啦?”
贾冬生一边往旁边挪了挪给许大茂腾位置,一边好奇地问。
“嗯,定了。”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透着复杂,“老丈人说既然跟小娥处得挺好,干脆早点把事办了,就挑了二十号。”
贾冬生瞧出他笑得勉强。
这小子八成是怕结了婚露馅——他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
可这婚事哪轮得到他做主?
傻柱在旁边听得直 。
这缺德带冒烟的王八羔子居然能娶上媳妇?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直到全院大会开始,他还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中院空地上早就摆好了长条桌。
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个大爷端坐在后面,每人面前摆着搪瓷茶缸,架势十足。
桌子两侧分别坐着院里最年长的两位——耳背的聋老太太和前院的老金头。
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老人,无儿无女。
听说早年嫁过人,丈夫和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
贾冬生没细打听过真假,不过全院人都敬着她,想来传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