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脉,就是被污染最严重、直接连通“癌灶”的“淋巴管”。
黑晶陨石——万象渊底那枚镇压“寂灭”的黑晶玉石,金竹寺里的晶玉珠,仙人岭井下封印的诡异存在,还有苏联人、七星局、东倭人疯狂寻找的那些非金非石、内蕴星空符文的物质……它们根本不是地球产物!
那是“祝兆星”的碎片,是“天外之癌”的载体和封印容器!
所谓的“镇压”,不是镇妖,而是在试图隔离一种来自星骸的、超越理解的宇宙级污染!
星际盐骸——盐!
纠缠唐家四千年、侵蚀万物、扭曲生命的盐煞!
它的本质,哪里是什么地气阴毒?
那根本就是“祝兆星”“熵增”法则在地球环境下的本土化、具象化表现!
一种将有序生命推向混乱、死寂的“外星病毒”!
唐家血脉的诅咒,源于先祖最早接触并被动融合了这种“病毒”基因或法则碎片,他们世世代代镇压的,是试图从地球内部“破土而出”的“天外之癌”!
盘古开天——那些古老神话,“斧劈混沌”、“龙蛇起陆”……难道是最早的先民,对这场发生在白垩纪末期的外星撞击灾难,以及随后地球生态剧变、诡异能量污染弥漫的原始记忆和神话加工?
所谓“开天”,或许是文明对“灾变”的一种神圣化叙述?
斧碎石——王秉诚研究的“盘古斧碎”,击中蒙哥的神秘“石弹”,白沙沱祭坛的“分器”仪式,金刀峡龙腹中的“钥匙”碎片……这些古老、特殊材质的石器,会不会是远古先贤或许是巫咸国的先祖,利用最早坠落的、尚未被完全污染的祝兆星碎片,或者受到其辐射、产生变异的特殊石材,打造出的、最初用于对抗或适应这种“外星污染”的“工具”或“礼器”?
它们本身,就是人类文明与这场持续了六千五百万年的“星球免疫战争”最早的交集点!
莫非是……
一个终极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真相,如同闪电劈开他脑海中的重重迷雾:
这一切——盐煞、地脉异动、古老祭祀、家族宿命、龙隐计划、归墟协议——根本不是什么独立的超自然事件或历史阴谋!
它们是一场持续了亿万年、跨越星海的灾难的连锁反应!
是一场“星球免疫系统”(地球自身规则及上古觉醒者)与“外星病原体”(祝兆星熵增污染)之间,漫长而残酷的战争!
而他自己,唐守拙,这个小小的盐工后代,因为血脉中流淌着最早被“感染”又与之共生的因子,体内沉睡着微弱的“祝兆源炁”,竟成了这场战争最前沿的、被双方同时盯上的“关键节点”——
既是可能被“病原体”同化的容器,也是“免疫系统”试图利用的抗体,甚至是……“归墟协议”那个冰冷宇宙清理程序选中的“临时锚点”和“活体祭品”!
“嗬……”
唐守拙猛地吸了一口气,却感觉肺叶像被冰渣填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心脏深处,那枚暗金色的“归墟协议”齿轮虚影,仿佛感应到了他思维的剧烈震荡,骤然加速转动,带来一阵冰冷的抽痛。
而松果体内,那枚沉眠的“祝兆源炁之卵”,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唤醒”般的悸动。
他僵在原地,瞳孔收缩,视野中的一切——昏暗的灯光、泛黄的档案、同伴关切的脸——都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脑海中那幅由无数线索构成的、横跨地质年代与星际尺度的恐怖图景,清晰得令人绝望。
原来,所谓的悬疑、冒险、宿命……都只是这场宏大战争掀起的微小尘埃。
他愣住,是因为在这一瞬间,他真正触碰到了那深不可测、令人窒息的……真相的冰山一角。
而这冰山之下,是足以吞噬星辰的黑暗与冰冷。
金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黑石冰冷的表面,他还在自己思绪里没有察觉到唐守拙的心灵波动,只有苏瑶的阴蛟战栗,让她转眼一瞥,心里一痛縕开。
他继续说道,“这块石头,就是常教授当年给李李顾问留下的那份样本的其中一部分。李顾问研究发现,这石头不仅是‘火鹰巢’的碎片,更像是一个……‘信标’,或者‘钥匙胚’。它会对特定的地脉结构、特定的能量频率,甚至……特定的血脉,产生反应...”
金轲的目光突然锐利地刺向唐守拙:
“常教授当年在巴巫深山的调查,指向了你们唐家世代守护的盐脉秘辛。而李顾问的追踪,则将这些散落世界的‘锚点’,与一个更古老的、被称为‘归墟’的概念联系了起来。
他认为,这些‘锚点’是某种更高维度存在试图连接或影响我们这个世界的‘接口’,而‘火鹰巢’是其中较为活跃的一个。苏联人或许是无意中激活了它,也可能……是别有用心。”
“这块石头,”金轲将手掌合拢,紧紧握住那黑石,
“它承载着常老的警觉、李顾问的推演,也标记着那条从西伯利亚延伸到我们脚下这条山脉的、无形的危机连线。现在,它在你面前。”
山风呼啸着卷过悬崖,将金轲最后的话语吹散,却又重重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唐守拙看着金轲紧握的拳头,仿佛能看到那黑石在其中散发出的、冰冷而宿命的光芒。
刚才心悸无助的猜想不由地继续:
常老的发现,李顾问的追索,苏联的钻探,家族的秘密,盐骸的躁动,还有自己身上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血脉异变……
所有散乱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块来自遥远“火鹰巢”的黑石,串联了起来。
它不只是一块黑月晶石。
它是缘,是纠缠的因果,是叩向那扇未知之门的……敲门砖。
而握着他,或者即将握住他的自己,是否真的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推门人”?
苏瑶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腕间的同命蛊线隐隐发热。
金轲说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目光再次投向已只剩一抹暗红的天际线,仿佛在凝视某个更幽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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