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外面的人说,原来福宁郡主根本不是长公主殿下的女儿,而是被他府中一位被强撸来的面首偷龙转凤来的私生女。”
徐书晚与暮云开两人瞪大了双眼,震惊之余,两眼泛着八卦之光,激动的看向严迎松,“偷龙转凤?面首的私生女?怎么个回事?”
“现在外面传着好几个说法,其中流传得最广的有三种,这面首只说便是第一种,听说这位被强撸来的面首原是一位清贫书生,前途尽毁不说,家中甚至还有一位相濡以沫的糟糠妻,只因相貌出众便被长公主给看上来,强行抓回府上当了长公主的面首,天可怜见,书生的那位原配妻子原已有了身孕,可书生家中实在贫寒,唯一的顶梁柱又被长公主给抢走了。”
“书生担心没有生计,又怀了孕的妻子活不下去,便只好曲意逢迎,假装讨好这长公主,巧的是那时长公主也怀孕了,后来长公主怀着身孕却遭梦魇缠身,太医寻了许多方法也治不好,后来偶然间听到一游方高人说,乃是因为公主强抢有妇之夫,有违天理,为天道所厌弃,需得前往佛事虔心悔过,告罪过往,方可破解。”
“已经被梦魇折磨疯了的长公主说什么也要亲自前往护国寺念经求佛,然后就遇到了山匪求财截杀,于慌乱中提前发动,诞下一名男婴,谁知这其实一切都是那位书生面首设计好的,那时书生的原配妻子也诞下一孩子,不过那孩子却是女婴,书生乘着混乱,将女婴偷龙转凤,换成了长公主的孩子,而那名男婴却是被他随意抛弃在了上山,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书生将当日为长公主接生的丫鬟嬷嬷全都杀了,伪装成是山匪所为。”
“幸运的是那名被抛弃的男婴被人给救了起来,可救他的人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身子又不大好,只将男婴养到八岁便撒手人寰了,救他的人当时躲在暗处看到了书生的所作所为,却畏于长公主的权威以及那书生的狠辣,不敢轻易将真相说出,直到临死前才将当初裹着男婴的襁褓给拿了出来,又将当初的事情和盘托出。”
“那名男婴埋葬好了养母,便决定上京去寻找生母,可他一小孩子独自上路,又身无分文,独自寻亲何其艰难,后来在经过一片山林时,不慎滑落山崖,摔倒了脑袋,失了记忆,只知自己要去京城,却不知要去京城做什么?”
“他无人照拂,又失了记忆,便只能一路乞讨着赶往京城,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因着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又因一路来的艰辛,他的精神越发恍惚,这一恍惚便是八年,直到前段时间与街头的另一位乞丐打架,不慎又磕到了头,这才恢复了记忆,拿着自己一直死死藏着的信物上门寻亲。”
“喔~”徐书晚与暮云开嘴巴张成“哦”字形,同时倒吸了口凉气,“这位小公子可真是命途多舛。”
身后听了一大八卦的星觅与桑知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样只是其中流传最为广泛的说法,还有一种说法是,其实当初偷龙转凤的并不是那位面首,而是长公主府上一位精挑喜欢的嬷嬷干的,这位嬷嬷又一女儿,幼时曾被好赌的父亲给卖了出去,不曾想这丫鬟竟是被卖到了公主府,后来这丫鬟与驸马偷情,被长公主发现之后,狠狠打了一顿给赶出去了,这丫鬟心有不甘,便联合接生嬷嬷将长公主的孩子给换了,实则福宁郡主其实是驸马和那丫鬟的女儿,阴差阳错之下,当年那个孩子得知了真相,这才跑来公主府认亲。”
这下徐书晚和暮云开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
“这权贵世家的内里可真乱啊!”已经惊掉了下巴的暮云开不由得感叹道。
“还有呢,还有呢,还听说,其实这孩子是长公主自己换的,长公主面首众多,来着不惧,谁知竟还与番邦异族之人曾有过一段,怀孕之初长公主也不知道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等孩子一生下俩,长公主一看,竟是个红发碧眼的怪胎,长公主嫌恶这孩子竟是那异族人的血脉,当即便叫人将那孩子抱走了,然后又重新找了个汉人生的女孩,将其给夺了过来当做自己的孩子,而那异族孩子则被生父带回了自己的国家,那异族人死后,孩子在整理父亲手书时得知了当年真相,遂带着信物漂洋过海来找自己母亲了。”
“我的天呐,竟还能这样。”几人目瞪口呆,花了许久才消化这些传闻。
“所以,总而言之,福宁郡主其实不是长公主殿下的亲生女儿对吧。”徐书晚总结概括。
“是的。”严迎松点了点头。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在这个时候曝出来了呢?”徐书晚疑惑道。
“是啊,这可真是比话本还要精彩。”暮云开仍在兴奋之中,激动应和。
想起昨日凌昀说的那话,徐书晚眼珠子转了转,“该不会……不对不对,应该不是……”徐书晚又猛地摇了摇头,嘀咕道,“他本事再大,应该也不至于能将十几年前的这种辛秘给查出来吧,又恰好在这个时候给抖落出来。”
“在阿晚眼里,为夫便这么没有本事么?”凌昀带着风霜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徐书晚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一双眼睁得圆圆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这么小声的嘀咕,他在外面竟然也能听见!他的耳朵到底是怎么长的。
疑惑着,徐书晚的目光不由便落到了他的耳朵上,目光直白又好奇。
“迎松见过王爷。”严迎松与几个丫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而暮云开自认这乃是她妹夫,管他什么王爷皇帝的,从不肯给他行礼,只点点头算是致意。
凌昀抬手道了声“免礼。”看着有些呆傻的徐书晚不由得有些好笑,轻轻拍去肩上的细雪之后,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徐书晚身边,温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在讲公主府的传闻呢。”徐书晚坐在软塌上,桌几的另一边是师姐,而迎松则是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原本尚算宽敞的软塌,被凌昀硬挤着坐下来之后,便显得有些拥挤,他身上明明还带着外间的寒气,紧紧挨着的部分,她不仅没觉着冷,甚至还有些发热,“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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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真是你干的?”
一听这话,另外几人的好奇之心被勾起,严迎松不大敢直视这位王爷,只聚精会神的竖着耳朵,暮云开便要大胆得多了,大大方方的盯着这位妹夫。
凌昀嘴角噙着笑意,顺手将她还未剥完的橘子捡起来继续剥,又仔细的去除了上面的橘络,将它一瓣一瓣掰开,随后轻轻递到了徐书晚嘴边,“你想知道真相?”
徐书晚低头看了眼,张嘴一口持续,含糊道,“那当然啦!”
凌昀满意的笑了笑,又剥了一瓣递到她嘴边,见她乖乖吃下,这才道,“这事原也没有外间传闻的那般复杂,福宁实则确实是长公主的亲女,只是长公主如今也确实否了她的身世。”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是亲女,却又被否认了身世呢?”徐书晚一脸惊奇的替大家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凌昀很是享受她这样全神贯注只盯着自己的感觉,嘴角微扬,柔声道,“十六年前,在位的尚且是长公主的父亲,乾兴皇帝,是几位公主中最的皇帝宠爱的,因与驸马感情不和,便找了许多面首,虽被御史整日弹劾,可皇帝不也只是口头斥责几句,因此长公主便也就越发的我行我素。”
“一回她去梨园听戏时遇见位被人欺凌的小戏子,小戏子生得有几分标志,长公主便将人带回了公主府,那时长公主行事无所顾忌,再次之前已经收了不少面首,后来不久长公主怀了身孕,临产之际,那位小戏子得罪了长公主,被赶出了公主府。出了公主府不过两日,又在路上遭遇山匪截杀,不慎摔下山崖失忆了,此后,京郊一处破败的城隍庙多了一位神志不清的守庙人,每日靠着附近村名的接济过日子。”
徐书晚听得瞪大了双眼,“他就是那位被赶出去的戏子?他真的失忆了?”
凌昀垂眸温和看着她,“这却不好说,谁知道呢,总而言之,前两日这守庙人却是突然恢复了神志,心中有怨,便决定要报复长公主,是以才有了这一出热闹。”
“等等,”徐书晚听得一头雾水,其余几人亦是不解,“他要报复长公主,怎么就扯到福宁郡主身上了呢?他能有这样的手段让长公主承认福宁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怎么做到的?”
“阿晚可知道这戏子为何会被赶出公主府?”
徐书晚呆呆的摇了摇头。
“这戏子真名唤做耶律焘,乃时前朝皇室遗孤。”
“长公主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才将人赶出公主府的?”
“嗯,耶律焘原也是害怕拖累长公主,这才自己说出了这个辛秘,想着与长公主的这一段情谊,又因念着两人共同孕育的孩子,便是被赶出公主府了也不曾有过怨言,直到前些日子知道了当初被截杀的真相,悔恨不已,便决定报复回来。”
“这样说来,福宁不也是他的女儿吗,即便要报复长公主,为何要拿他们共同的女儿做文章?”徐书晚皱着眉头道。
“倘若他自己也不确定福宁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