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还早,直哉虽然有些胡闹,但是居然是个非常准时的人。
准时、爱干净、仔细、珍惜自己的武器,这些都是他的美好品质,不过禅院其他人意识不到。
你告别直哉,并且约定好周五下午见,然后就回到了宿舍放下东西,准备去上早课。
今天的课表是世界史和日本史,你坐在宪纪身后昏昏欲睡,课本的内容其实早就背下来了,说是背其实也不准确,基本上是看了一遍后就记住了。
和直哉一样,你也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天才,只是你的外公是个老人,所以他很少会夸奖你。
老一辈的人总是更爱自谦,如果不是因为你实在是容貌昳丽,他可能都会和人介绍说我外孙女长得很普通……现在他对你的外形描述也只是秀美罢了。
你注意到西宫桃偷看了你好几眼,可能是在看你脖子上的红痕,她看了你,又迅速编辑信息,大概是在和另一个教室的禅院真依小窗八卦。
直哉的本意是希望宪纪看到他的标记,事实上好像只有女性在注意这一点,宪纪和你聊天的时候不会盯着你看,看到痕迹他也不好意思深想。
这很无聊,你指的是直哉。
你打了个哈欠,单手撑住脸,不让自己真的倒下睡着。
虽然真的睡着了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想老师总去找你外公告状,一个班级里就四个学生,大家都很难浑水摸鱼偷懒,连东堂葵都在记笔记。
你不用问都知道,如果问东堂葵为何如此认真?答案一定是:偶像小高田喜欢知识渊博的男人。
一个两个的都奇奇怪怪的,你看着同学们,又想到直哉,再想到你年近八十满口规矩传统却还在组摇滚乐团的外公,最后想了想自己。
咒术师果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
午饭你照旧是和宪纪一起吃,人是社会动物所以需要合群,东堂葵是动物所以不需要社会关系,西宫桃雷打不动和禅院真依、三轮霞一起吃,机械丸不需要吃饭。
所以你只能和宪纪一起,宪纪也只能和你。
你挑挑拣拣地把便当里的青椒都挑出来拨给他。
这样的行为如果被直哉看到他一定又跳起来,但是对你来说很合理,宪纪爱吃青椒就都给他。这是资源合理配置。
如果你的想法被加茂宪纪知道,他一定会震惊反驳。
他并没有爱吃青椒!只是他日常提醒你别浪费青椒,所以给你造成了他很爱青椒的错觉。
礼尚往来,他也把炸虾给了你一个。
你们这样的行为已经持续了三年,作为当事人的你俩都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是用干净的筷子互换的食物,间接接吻都谈不上。
“呵。”食堂的另一侧,真依小声对桃说,“吃饭也要和男人黏黏糊糊。”
“禅院直哉知道吗?”桃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一大早我就在天上看到,是禅院直哉开车送她来的学校。”
“禅院直哉就是个窝囊废。”真依呵出声,“他是浅川离的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概会抱着浅川离哭着求她别离开吧。”
“他在浅川离面前那么弱势吗?”桃压低声音,“那个禅院直哉不是一个论外之男吗?为什么在她面前服服帖帖的?”
“他本来就是个爱盯着女人屁股看的肤浅男人。”真依提起家中不可一世的嫡子就很不喜,“两人也算般配,都不是什么好人。”
“欸?”三轮霞只觉得她俩的话题过于劲爆,浅川学姐其实……其实人挺好的,但是她知道此刻说这个会引起两个好朋友的剧烈反对,三轮是不爱纷争的性格,于是她欲言又止,还是止了。
其实她觉得……禅院直哉被浅川学姐吸引实在是非常正常,浅川学姐长得好像画出来的人一样美丽,稀有的银白色长发和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月光一样皎皎,琥珀色的眼睛更是宝石一样璀璨。她是女性,她也喜欢浅川学姐的美貌,禅院直哉是个正常男性,喜欢浅川学姐也是无可厚非。
对于同学们的嘀嘀咕咕,作为咒术师的你和宪纪其实都听到了。
并不是完全清晰,但是你能知道她们在说你坏话。
“浅川……这些话,不必放在心上。”宪纪想安慰你,但是也有些词穷,毕竟他知道自己也并非完全清白,他当然没有想和直哉抢夺你的意思,但是他也曾看着你的脸发呆,日久生情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说对你完全没有好感那也是骗人。
“没关系,我是无所谓的。”你认真吃着饭,“反正都快毕业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西宫桃?这人你可能都见不到几面,她的父亲是个美国人,虽然也是咒术师,但是基本上游离在主流圈子之外。
禅院真依?也许你去禅院能见到她,但是禅院真的挺大的,你一般在直哉的院子里活动,基本上遇不到。
她们不能影响你,你也不会影响她们,至于说坏话?
你无所谓,你在背后也会和直哉说她们,这是很公平的。
“下午有个任务。”宪纪将话题引到了咒术师的工作上。
“嗯。”你习以为常,接过了他递来的任务简报。
任务目标是准一级的咒灵,位置在某家废弃医院,诅咒来源是医疗事故,任务人是你和加茂宪纪。
这对你俩来说是家常便饭,在咒术师的评级中,一级咒术师要有对付特级的实力,准一级则是要有对付一级的实力,现在这个咒灵才准一级,其实宪纪一人也是可以完成任务的。
你和老师庵歌姬一样被规划成辅助型术师,这决定了你无法单独行动,而在京都校的同学里,你只信任宪纪可以保护好你。
不仅仅是因为他很强,还因为他不讨厌你。
下午你们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便坐着辅助监督松下的车去往了目的地。
你们并排坐在后座,宪纪闭目养神,虽然他日常看起来都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此刻确实是在假寐。
你和直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line。
直哉抱怨你回信息好慢,又嘱咐你注意安全,最后再抱怨为什么又是加茂。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真和禅院真依去做任务,直哉会吓得立刻赶来。理由应该是真依很弱,真依心怀不轨等等。他虽然忌惮宪纪,但是也认可他的能力(部分)。
你聊得有些眼花,于是和直哉说晚点再说,然后就合上了手机屏幕。
“松下先生,还有多久才到呀?”你问前方的驾驶室。
松下是个戴着眼镜的古板西装男,被你突然点名惊讶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收敛好情绪:“浅川小姐,还有一小时路程,您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下。”
“好远……”你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是还是礼貌回应,“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松下先生。”
虽然真依她们对你有骄纵任性大小姐的刻板印象,但是其实你是个有礼貌的人,特别是对自己人。
外公和直哉都是你的自己人。
松下先生会日常跟着你和宪纪任务,你觉得他是外公选出来的可信任之人,所以也在自己人的范围里。
虽然没有到你也信任他的份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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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碍你对他礼貌又客气。
实在是有些无聊,你百无聊赖地靠到座椅靠背上,先扭头看看宪纪,再扭头看看窗外,在心中感觉到些许遗憾:为什么身边坐着的不是直哉?
如果是直哉就好了,你就可以靠在他的腿上睡到目的地了。
在车辆的摇晃和无尽相似的风景中你昏昏欲睡且真的睡着,等再醒来发现自己的脑袋搁在宪纪的肩膀上,他不敢看你,白皙又线条分明的脸也完全红透,他似乎是想和你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抱歉。”你赶紧坐正,你不知道靠了他多久,但是你知道这会让他一直正襟危坐,是很辛苦的,所以你麻溜道歉了。
“不,没什么。”宪纪快速摇头,“到了,走吧。”
你跟着他下车。
在医院前方百米的位置上,松下先生念动了咒语,放下了漆黑的帐。
你跟着宪纪在昏暗的废弃医院里缓慢前进,脚下艰难,不是因为诅咒,而是满地都是垃圾。
你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味道好大。”
“因为此处一直有诅咒作祟,清洁团队也无法进入。”宪纪解释道,“等祓除了咒灵就能收拾干净了。”
“有人员伤亡吗?”你记得简报没写。
“也许有,也许无。”宪纪摇头,“附近本来有些流浪汉但是都失踪了,有可能是流浪到了其他地方,也有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发现他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们的正前方,赫然是一团一团的人类,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揉搓成一团的人类。
“是流浪汉吧?”你说着展开了结界。
以你为圆心的五米范围内,突然展开了一个非常亮堂的空间,你模拟出了日常训练室的环境,在这样干净且亮堂的光线下,本来和墙壁贴在一起的咒灵就这样完全暴露了出来。
接下来其实你不需要做太多,宪纪的能力对付这种杂鱼游刃有余,你看他仅仅用了几次穿血就将完全无处隐藏的咒灵打散祓除,然后你觉得可以收工了。
今天也是无伤过关的一天,很棒。
你没有什么营养地和宪纪互相说了‘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略显嫌弃地在肮脏的地面上小心行走,你们不需要处理流浪汉的尸体,窗的后勤人员会来回收。
你们只走了几分钟就感觉很不对劲。
因为你们又回到了流浪汉尸体的坐标处。
“还有一只级别更高的?”你敏锐发现了真相,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宪纪,等他分析。
宪纪下意识靠近了你一步,这样的距离更加方便保护你,如果还有一只且到现在才被你们发现,那么级别可能已经接近特级。
对于他来说,你不但是并肩作战了三年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他所敬仰的校长的外孙女,同时也是咒术界不可或缺的能力者。不管任务如何,保护你的性命安危是最重要的,这不光是对辅助术师的关怀,也出自他的私心。
他无法言明的是对珍视之人的心意,在明知道你有一个青梅竹马转正的男朋友的情况下,他也还是把你当作重要之人。
看着你纤细到随手就好像能折断的手腕,他皱眉,并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你,绝对不能让咒灵碰到你,你看起来是那种被咒灵碰一下就会碎的类型。
虽然他知道校长和禅院直哉肯定给了你不少保命的咒具穿戴在身上,但是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有他在,暂时还不需要用到那些东西。
他看向你,语气也郑重了起来:
“跟紧我,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