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就是你!因为你嫌年终奖发得少把老板杀了,是这样吧,明咲律。”
还不等犯人一哭二跪,风见裕也先一步走到目暮警官身旁:“我是公安警察,此案即日起由公安全面接管,搜查一课即刻撤出,所有证据与笔录封存移交。”
“又是可恶的公安!”
旁边的几位警官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啊咧,公安……”
柯南站在清醒的小五郎身后,若有所思。
这不是一起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杀人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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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年末的时间总是很快,昨天是夏天,今天却是冬天,在这里是一件很常见的事。人们总在过万圣节、圣诞节以及情人节。
明咲律,男,24岁,孤儿,自美国留学回来就在这家制药公司担任研究员,貌似因为嫌年终奖发得少而将制药公司老板杀害。
降谷零捏着这份对明咲律的介绍,却意外地想到了一个人。
三浦杏。
孤儿,24岁,自美国留学回来到东都大学担任教授。
更意外的是,他们来自同一家孤儿院。
他们的研究方向会不会也是一样的呢?
由于自己卧底身份不宜出面,降谷零只能让风见出面代替他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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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咲律坐在金属桌的一侧,双手规矩地叠放在桌面上,比资料照片上更瘦削一些。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文质彬彬,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和杀人这件事扯上关系。
风见裕也坐在明咲律对面,翻开文件夹,例行公事地开始问询。
“姓名。”
“明咲律。”
“年龄。”
“24岁。”
“职业。”
“Avalon制药公司研究员。”
风见抬眼,审视着对面这个青年:“根据现场证据和目击者证词,你在昨晚毒杀了社长高桥雄一,动机是年终奖纠纷,对吗?”
明咲律弯了弯唇,半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不对。”
“你有不在场证明?”
“没有。”明咲律说,“我承认我杀了人。”
他耸了耸肩,看起来满不在乎。
“现在你这起案子被调到了公安,最好还是谨慎回答问题。”
明咲律听到“公安”二字,倒是来了兴趣:“哦?公安啊……”
“那真是太好了。”
风见皱眉,正欲追问,审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公安人员探头进来,示意风见出去。
走廊里,降谷零背靠着墙壁,他穿着身黑色风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刚从公安系统调出的档案。
“降谷先生。”
风见裕也走近。
“他怎么样?”
降谷零没有抬头。
尽管是公安的档案也难以覆盖到个人的详细情况,只有一张孤儿院某次郊游大合照的照片可以确认明咲律和三浦杏确实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明咲律认罪了。”
风见压低声音:“他太平静了,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入狱。”
降谷零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抬起,屏幕上是一张孤儿院大合照,明咲律和三浦杏站在一起,两人都面无表情,看起来很拘谨。
他将手机熄屏放进口袋,然后转身:“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降谷先生,您要去哪里?”
风见裕也看着降谷零往外走的身影忍不住发问。
“家里有人等我回去做饭。”
他摆了摆手,走到那辆白色马自达旁边。
-
审讯室里明咲律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还有档案里那张泛黄的孤儿院合照,无论怎么看都疑点重重。
三浦杏。
这个名字在他的任务清单上,原本只是一个名为帕斯蒂斯的代号,组织里被严密保护的科研人员,手里攥着和组织黑色产业链有关的研究资料。
他接近她,是上级下达的指令,是卧底任务的一环。
假结婚,度蜜月,营造暧昧,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心,最终拿到她的研究数据。
这才是他的目的。
可现在,他脑子里盘旋的,不是如何设计下一个套,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资料,不是分析明咲律和她的关系,能否成为新的突破口。
而是横滨那个夜晚,她咬着那颗酸苹果糖时的脸。
他不该想这些的。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将车窗摇下,冷风灌进车内,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是公安警察降谷零,是潜伏在黑衣组织里的卧底波本。他的世界里,只有任务,只有忠于国家。
他曾经受过情报训练,那个教官告诉他,成为一名合格的情报人员,去敌对组织卧底,武力,脑力,或是演技都只是次要的东西。
就像他在组织中,如果不执行组织的任务,不同其他成员一样杀人越货,他早就会被怀疑成卧底。
他只能比其他成员做的更绝。
所谓婚姻,也是一样。
降谷零太清楚了,想要获取一个人的信任,尤其是像三浦杏这样,从小就被剥夺、对世界充满戒备的人,就必须投入足够的演技。
他要扮演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可靠的同伴,一个能让她卸下防备的人。
拥抱是演戏,送戒指是演戏,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骗局。
他需要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只有这样,她才会在不知不觉中,把那些关乎组织核心的秘密,泄露给他。
就像现在,他想着回家给她做饭,也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
一个会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丈夫,远比一个时刻保持距离的搭档,更容易让她放下戒心。
降谷零拐过一个街角,熟悉的公寓楼出现在视野里。
他记得三浦杏喜欢吃的玉子烧要煎得外酥里嫩,记得她不爱吃香菜,所以菜里从来只放葱花,记得她熬夜看资料时,会习惯性地抿着唇,盯着几行字发呆。
这些细节,他原本只是为了看起来更爱她,才刻意记下来的。
可现在,它们却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不用刻意回想,就能清晰地浮现出来。
甚至刚才在审讯室,看到明咲律的资料上写着同一家福利院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可以利用这个关系套取情报,而是原来她小时候,还有这样一个认识的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降谷零就皱紧了眉。
太危险了。
卧底最忌讳的,就是对目标产生不该有的情绪。
他见过太多前辈,因为一时的心软,一时的恍惚,暴露了身份,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不能重蹈覆辙。
三浦杏手里的研究资料,关乎着无数人的性命。这份重量,远比他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悸动,要重得多。
他对她的那些在意,那些不自觉的关注,不过是因为他太投入于“波本”这个角色。
就像演员演得久了,难免会把剧本里的情绪,当成自己的。
等任务结束,等他拿到资料,等组织覆灭,他自然会从这个角色里抽离出来。
到那时,三浦杏于他而言,不过是任务报告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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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名字,一段经历。
那个苹果糖,那个戒指,那些深夜里的相拥而眠,都会被他彻底遗忘。
降谷零把车停好,熄了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指尖摩挲着袖口上的淡紫色珍珠袖扣。
降谷零扯了扯领带,推开车门,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降谷零。
他对着镜面里的自己,微微颔首,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从降谷零变成了安室透。
他只是在执行任务。
那些不该有的情绪,不过是任务过程中的一点干扰。
等他拿到那份研究资料,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他按下楼层键,电梯缓缓上升。
-
门打开时,一股焦糊的气味先一步涌了出来。
安室透的脚步顿了顿,他换了鞋,循着气味往厨房走,地上散落着围裙,还有一只倒扣的碗,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星星点点的蛋液滑下。
厨房里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乱。
三浦杏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锅铲,一脸茫然地看着锅里焦黑的玉子烧。灶台边缘溅了不少蛋液,旁边的料理台上,放着打翻的牛奶盒,白色的液体顺着台面的缝隙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头。
“你回来了。”
三浦杏下意识地把锅铲往锅里戳了戳,试图把那团焦黑的东西翻个面,“我本来想试试做玉子烧的。”
安室透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竟然放松了下来。
他记得自己和她说过,玉子烧要小火慢煎,蛋液里要加适量的牛奶和糖,还要耐心地一层一层卷起来。
三浦杏只是没掌握好火候。
“火开太大了。”
他走上前,伸手关掉燃气灶的开关。
三浦杏的脸更红了,垂着眸,看着自己沾了点黑渍的指尖,小声嘟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很少进厨房,过去的日子里,要么是泡在实验室,要么是随便吃点速食打发一餐。
主动做饭这种事,大概是人生头一次。
安室透看着她那点窘迫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本该抓住这个机会,说几句体贴的话,进一步拉近和她的距离,为获取情报铺路。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
他该这么做的。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点无奈的调侃:“看来,杏的天赋还是在实验室里。”
三浦杏抬眼看他,有点不服气地抿了抿唇:“只是第一次做而已。”
“嗯。”
安室透轻笑,拿起旁边的抹布,开始擦拭灶台边缘的蛋液:“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他的动作很利落,很快就把那些污渍清理干净。
她忽然想起横滨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苹果糖,咬下一口,然后和她一起,对着那颗酸倒牙的糖笑出声。
安室透擦完灶台,转过身,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心头的那点异样再次涌了上来。
他迅速移开视线,弯腰去捡地上的碗。
三浦杏只是他的任务目标。
等任务结束,这些都会烟消云散。
他直起身,把碗放到料理台上,看向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柔笑容:“别站着了,去客厅等着吧。剩下的,交给我。”
他只是在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