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54章 看不到你我就心慌……

作者:金双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灼将被褥全部盖在李熠身上, 自己也紧紧搂着李熠,虽然薛正说他没事,但李熠没有醒来,她的一颗心始终提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昏迷的李熠才缓缓醒来。


    他刚一动, 就觉得胸口一股刺痛, 接着脸上又触到一丝冰凉水渍。


    他微微偏头, 白灼便察觉到李熠的动静, 赶忙坐起身, 看到李熠醒来喜道:“李熠!你终于醒了!”


    “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熠缓缓摇头, 他抽出手擦了擦白灼脸上的泪, 原来方才自己脸上的冰凉水渍, 竟是白灼的泪。


    “我没事。”李熠喘息了几声, 声音虚弱,眼中满是心疼:“让我的小阿灼担心了。”


    白灼眼泪再次落下来, 她一把握住李熠的手,呜咽道:“李熠!你吓死我了!!呜呜!”


    天知道, 当她看到李熠吐血的时候, 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插了一刀子似的鲜血淋漓!


    她扑到李熠身上,紧紧抱着他,哭道:“李熠你为什么要拦他!”


    李熠都是为了救她,才会惹恼雷宏。


    “你以后不能做这种事情了,知道吗?!”白灼吓坏了,到现在脑海中还总是出现雷宏一脸狰狞,对李熠动手的画面。


    李熠轻轻抚着白灼的背,温声安抚道:“好,阿灼别哭。”


    白灼和李熠紧紧拥着, 还好李熠只是受了轻微的内伤,吃了伤药,又恰好大雪封路,他们便在山洞中待了几日,李熠也趁此机会养好了伤。


    只是几人都在一个山洞,免不了就会碰到雷宏。


    自那晚雷宏对李熠动手,又被薛正教训了一通之后,雷宏倒是收敛不少,没在对李熠动手,但是他看向李熠的眼神却总是阴测测的,开口就是一股阴阳怪气。


    白灼打从心底怕极了雷宏,不止是因为雷宏曾经对她动手,更因为雷宏看过来的眼神,实在让人心惊。


    所以她时刻守在李熠身边,就是怕雷宏会再次发疯。


    对于雷宏阴阳怪气的态度,薛正也不可能时时训斥,只要雷宏不像那晚突然发疯对李熠动手,其他时间,薛正是不管的。


    如此忐忑的过了几日,雪势渐小,暖阳出来,道路化冰,几人再次上路。


    今个儿白灼一行人运气不错,赶在天黑前,进了一个镇子,找到一间客栈,总算不用像之前一样不是睡破庙,就是睡山洞。


    然在安排几人房间时,听到掌柜给白灼和李熠也安排了房间,雷宏顿时黑了脸骂道:“瞎了你他娘的狗眼!没看到他们两个是犯人吗?!”


    那掌柜闻言顿时变了脸,望向白灼和李熠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们这地方是去往极北之地必经之地,所以往年也有官差带着被发配的罪犯前来住宿,只是那些罪犯各个都带着镣铐枷锁,然白灼和李熠显然不像犯人。


    就在掌柜犯愁时,薛正听到动静走来,沉着脸扫了雷宏一眼:“你又想干什么?”


    雷宏一脸怨气,嚷嚷道:“头儿!他们两个不过是两个犯人!凭什么跟咱们一样住客栈?!这还没到极北之地呢,咱们身上的银钱已经所剩不多,我可不光是为了我,是为了咱们兄弟!”


    雷宏这样说,陈永和张永对视一眼,望向薛正,张永犹豫一瞬,道:“头儿,雷宏说的也不无道理。”


    无论如何,李熠的确是戴罪之身,他们是押送李熠前往极北之地,能保李熠不死已经是尽责了,至于其他,他们不想管。


    这一路上艰难困苦不多说了,一路上的吃喝保暖的确花费了不少银钱,这要赶到极北之地,少说还得一个月,更别说越接近极北之地,这路途越是难走,天气也越来越冷。


    他们身上的银钱够不够他们吃喝还是个问题,凭什么让李熠一个戴罪之身用他们一样住客栈?


    薛正目光沉沉瞥了张永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客栈大堂吃饭的客人忽然嚷嚷起来。


    原来这些客人听到雷宏方才一番大吼,也知道和他们同行的是两个罪犯,既是罪犯,怎能同他们一样住客栈,这若是出个啥事,他们能担待的起吗?


    眼见不少客人都叫嚷起来,就是客栈掌柜也道:“官差大爷,还请你开开恩,草民可就指望这一间客栈养家糊口啊!”


    陈永和张永也出言附和,他们也不想因为李熠和白灼浪费住客房的银钱。


    薛正无法,沉着脸让掌柜将白灼和李熠安排到客栈的柴房。


    柴房地方小,也花不了几个银钱。


    等薛正离开后,雷宏眼底闪过一丝森然冷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白灼和李熠知道要被安排住柴房,二人并未说什么,当然,他们说什么也没用。


    等陈永和张永驾着李熠进了柴房,白灼也忙将被褥拿进来,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将褥子铺在地上,让李熠坐在这上面休息。


    陈永和张永不像雷宏那般可怕,但对白灼和李熠也没什么好脸色,只不过白灼对李熠的衷心,让他们兄弟二人有些佩服。


    所以离开前,陈永对白灼道:“你若是冷的受不了了,可以跟我们说。”


    意思是白灼和李熠不一样,她只是被连累的,若她忍受不了,可以去求他们。


    白灼低着头道:“多谢陈侍卫,我能忍受。”


    陈永撇了撇嘴,白灼愿意跟李熠这个废人受苦,他们也管不着。


    等陈永和张永离开后,白灼才回到李熠身边,将被子展开铺到李熠身上。


    这柴房着实冷的厉害,不止冷,这柴房临近马棚,待在房内还能闻见一股难闻的臭味。


    白灼看着李熠苍白消瘦的面容,心疼的不得了,但她知道,现在他们的性命掌握在那四个侍卫手里,能让他们睡在柴房已经不错,最起码没有让他们睡在外面。


    “还冷不?”白灼将盖在李熠身上的被子掖紧,不让一点冷风吹进去。


    李熠靠着墙壁,望着白灼笑了笑说:“不冷的。”


    白灼吸了吸鼻子,对李熠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就起身,李熠却是一急,忙伸出手拉住白灼,苍白孱弱的面容上满是担忧:“阿灼去哪里?”


    白灼见李熠这么紧张,又忙蹲下身笑眯眯望着李熠说:“舍不得我啊?”


    李熠笑着颔首,他握紧了白灼的手,柔声道:“是,舍不得,看不到你我就心慌。”


    “……”白灼脸上顿时爬上红晕,一双杏眼瞪的圆圆的,嗔了李熠一眼:“不害臊!”


    李熠没有一点害臊的自觉,一双眼睛就跟黏在白灼身上一眼,显然是真的舍不得白灼离开。


    白灼终是被看的不自在,羞赧的道:“好啦,乖,我就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听到没?”


    李熠看着白灼,而后缓缓点头,不忘嘱咐道:“不要担心,不过是睡柴房,我能撑得住。”


    李熠这是担心白灼会为了她惹怒侍卫,白灼应道:“你放心,我才没那么傻呢。”


    “还有。”李熠拉着白灼,不让她走,他沉黑的眸子深邃又认真,缓缓说道:“阿灼答应我,若再遇到雷宏,不管发生何事,一定要跑!”


    白灼心头一跳,她不知道李熠怎么会突然提起雷宏,她想说什么,但见李熠如此执着的模样,还是轻轻点头:“我答应你。”


    李熠这才放心,白灼为他掖了掖被子,道:“李熠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好。”


    白灼出了柴房,将房门仔细掩上,寻着客栈的的大堂走过去。


    见到那客栈掌柜,不等掌柜说话,白灼忙将准备好的银钱取出来,双手递过去道:“掌柜的,我们虽是戴罪之身,但我们不是坏人,而且我家公子双腿受了伤,您放心,我们不会做什么的。”


    掌柜也见过李熠,知道他不能走路,但那公子气度不凡,也着实不像是以前那些被带来的罪犯。


    “掌柜的,我家公子身体虚弱,柴房有些冷,还请您给我们送一些炭和食物?这些还请您收下。”


    银钱是之前杨柳给白灼的,这一路上,她不敢多露,就怕雷宏看到会抢了去,她知道雷宏这是故意折腾李熠,所以只能先住进柴房,在偷偷给掌柜银子,只求他能给自己一些事物和炭。


    客栈掌柜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他见白灼生的又瘦又小,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看着也着实可怜,在看白灼递来的银钱少说也有二两。


    犹豫一瞬,掌柜收了银钱,吩咐小二道:“去给他们送一些炭,在吩咐厨房送一些吃食过去。”


    白灼感激不已,连连对掌柜躬身感谢:“多谢掌柜,多谢掌柜。”


    客栈掌柜挥了挥手,叹道:“不必谢我,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就当我做善事了。”


    掌柜可怜白灼,但也不愿意同犯人多说话,白灼也不敢多待,感谢完就跟着小二去拿了炭。


    掌柜人很好,让小二给了白灼不少炭,还让人送来两碗热汤面。


    白灼连声感激将小二送出门,等关上门,忙将热汤面端到李熠面前,笑眯眯道:“饿了,快吃面!”


    李熠这才知道白灼是出去弄炭和食物了,他接过碗,碗边的热度瞬间温暖了冰凉的手。


    “掌柜的人真不错啊。”白灼看着汤面上还漂浮着油花儿,闻着真香!


    “快吃啊,你看我干啥?”白灼见李熠不吃饭,反而盯着自己看。


    “这些……”


    “是我买来的。”白灼冲着李熠眨眨眼,一脸得意:“我厉害不厉害。”


    李熠笑了笑,用手指刮了刮白灼的鼻尖儿,哑声道:“厉害。”


    “我家阿灼真厉害。”


    白灼被夸的小脸满是骄傲得意,若是身后有尾巴,恐怕翘起来还要摇一摇。


    有了炭火,这柴房内还堆积着柴火,即便这柴房四处透风,白灼和李熠也是不冷的。


    二人像是以往一样,并排坐在一起,身上盖着一张被子,一人手中捧着一个碗,呼啦啦吃着碗里的汤面。


    热乎乎的面条软嫩又劲道,配上放了姜片的热汤,香味直往肚子里钻,哪里还能闻见什么臭味。


    热汤面吃进肚子里,没一会儿,二人吃的浑身冒汗。


    这顿热汤面,可以说是他们离开京城以后,这一路上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了。


    李熠边吃,见白灼一张小脸上满是汗,便用袖子为她擦了擦。


    白灼咽下口中的面条,也空出一只手为李熠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熠用袖子仔仔细细将白灼额角和脸颊的汗擦去,白灼的面颊因为热气染上红晕,看上去白里透红的,好看极了。


    二人对视着,相继笑出声。


    等二人吃完饭,白灼忙将碗筷收拾好送出去,回来时,白灼还向店小二讨来一壶热水,一个茶杯。


    “给,喝口水。”白灼将茶杯递到李熠面前,小脸上满是喜悦,一双杏眼也是亮晶晶的。


    李熠接过茶杯,问道:“怎么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啊。”白灼笑眯眯望着李熠,眨了眨眼,一脸神秘的说:“你猜我拿到了什么?”


    李熠挑了挑眉,目中满是好奇的在白灼周身看了一圈,笑道:“不知道。”


    “笨!”白灼抬手用指尖儿轻轻点了点李熠高挺的鼻子,背在身后的手伸过来,展开掌心,是一小块褐色皂角。


    白灼高兴极了,这是方才向客栈掌柜讨水时,问了一嘴,没想到客栈什么都有,就是这一小块的皂角就要一两银子呢。


    贵是真的贵,但白灼还是咬了咬牙跟掌柜的买了一小块皂角。


    白灼将皂角放在一边,双目明亮又喜悦的说:“李熠你那么爱干净,咱们赶了这么长时间路,你身上一定很难受,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打一些热水,给你擦擦身体,还有你的头发也该洗洗了。”


    这一路上,不是破庙就是露宿夜晚,要么就是山洞,哪里有地方有东西给李熠擦拭身体。


    说完,白灼高高兴兴跑出柴房,李熠坐在那里,那双如墨般深邃的桃花眸中似有什么在涌动,垂眸望向那一小皂角,喉头哽咽,沙哑着出声:“真是个傻姑娘。”


    等白灼回来后,手中端着一盆热水,她便放盆嘴里边说着:“李熠,客栈掌柜的真是好人啊。”


    不止给他们热气腾腾的饭菜,还给他们水喝,卖她皂角,这洗漱的热水还是的呢。


    白灼絮絮叨叨着,就像是当初在东宫,亦或者在宗人府时一样,傻乎乎的一个姑娘,好似不在乎身处哪里,都能开开心心的。


    李熠不忍打破这片刻的温馨,便像以往一样,白灼说什么,他应什么。


    一时间,这柴房倒不像是什么冷僻的地方,更像是一个温暖的家,多了几分人气,显的暖融融的。


    伺候李熠擦身洗头发这事,白灼驾轻就熟,不过因为李熠现在清醒着,身体也恢复了,他便让白灼将打湿的布巾给他,他自己来擦拭身体。


    “啊?”白灼拿着布巾,皱着一张小脸,满眼担忧:“你自己能成吗?”


    李熠笑了一声,摸了摸白灼的头,说:“笨丫头,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不会?”


    以前他不是生病就是受伤,这才让白灼为他擦身,现在他好生生的坐在这里,哪里还有让白灼伺候他的道理。


    白灼表示怀疑,但李熠执意要自己擦身,她也只能随了他。


    “那你自己来,若是有什么不会的,你就告诉我。”白灼不放心的嘱咐。


    李熠叹息一声,无奈笑道:“好。”


    李熠自己解开衣裳,没一会儿就露出内里的皮肤。


    微弱的火光下下,李熠的皮肤显的极为苍白,细细看去,皮肤上布着细细的伤疤。


    白灼红着脸转过身,心跳咚咚咚的。


    说来也怪,为李熠擦身体时,她不觉得怎么,可李熠就这么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她竟然觉得……咳!


    身后时不时能听到水声,白灼耳根子红红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李熠的声音。


    “阿灼。”


    “啊?”白灼忙道:“擦完了吗?”


    李熠手中拿着布巾,望着白灼小小的背影,温声道:“嗯。”


    白灼这才转过身,李熠用布巾仔细擦了脸,干干净净的,虽说瘦了些,但一张面容还是那般俊美仿若仙人。


    白灼看了一眼就赶忙移开视线,看着他手中的布巾,干巴巴道:“那个,后背你够不到,不如我帮你?”


    李熠抿唇一笑,望着白灼轻轻颔首:“那就辛苦小阿灼了。”


    “才不辛苦!”白灼低着头嘟囔着,她走过去拿过布巾,刚蹲下身,李熠便将套在身上的衣裳脱下来,露出精瘦的背。


    这不是白灼第一次看到李熠的身体,但却是李熠第一次主动脱衣,李熠后背精瘦,线条流畅,白皙的皮肤上能清晰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愈合伤口。


    白灼看的一张脸红红的,这时李熠微微侧首,柔声唤了一声:“阿灼?”


    白灼这才回过神,她紧张的吞咽一声,虎着脸瞪着李熠说:“你快坐好!不要乱动!”


    “哦。”李熠乖乖坐好,白灼忙用打湿的布巾轻轻为李熠擦身。


    在擦过那些伤疤时,白灼还是会想到当初宗人府时李熠后背浑身是血的模样。


    不过还好,那些已经过去了。


    “小哭包,是不是又哭鼻子了?”


    安静中,李熠的声音轻柔的传来。


    白灼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哑声道:“我才没有!”


    李熠这时忽然转身,果然看到白灼在抹眼泪。


    他抬手为白灼擦了擦泪,将人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抚道:“果然是个小哭包。”


    “我才不是!我可坚强了!”


    “是,小阿灼可坚强了。”李熠一边为白灼擦泪,边道:“放心,这些伤早好了,一点都不疼,真的。”


    “我知道。”白灼吸了吸鼻子,双手抱住李熠,将脸埋在李熠身前。


    她觉得李熠说的很对,她现在果然变的很爱哭,都快成哭包了。


    抹干净眼泪,白灼又去换了一盆水,对李熠说:“李熠,我来给你洗头发。”


    只是这柴房又没有床,李熠没法躺下,就在白灼想办法时,却见李熠朝白灼招了招手,看着白灼说:“阿灼,你过来。”


    “怎么了?”白灼过去,就被李熠拉着手坐下,而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说:“躺下,我来为你洗头发。”


    “啊?”白灼一呆,不待反应,已经被李熠按着躺下,头枕在李熠的腿上。


    “李熠,是我给你洗头发。”


    李熠一手拿着皂角,一手将白灼发髻上的头绳解下,垂眸望着白灼,唇角是温柔的笑容:“阿灼为我洗过好几次头发,这次我来为阿灼洗,可好?”


    白灼仰头枕在李熠腿上,眸中倒映着李熠温柔俊美的眉眼,尤其听到李熠轻柔的声音,她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了。


    她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紧绷着,结结巴巴:“你,你会吗?”


    “……”李熠手中动作一顿,轻咳一声,不自在的说:“我以前是没有做过,但我学的很快。”


    原来李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啊,不知为何,白灼觉得一颗心甜甜的,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哦……那你洗。”白灼不动了。


    李熠的确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自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里做过这种事情?不过正如他说的,他这人就是好学,不就是为人洗个头发,有什么难的?


    他学着白灼之前帮他洗头发的模样,解开头绳后,以指为梳穿插在白灼的头发间。


    白灼的头发不算黑,甚至有些枯黄,一看就知道这小丫头过的不好,吃的不好,人瘦瘦小小的,就连头发都没什么营养。


    但李熠的动作却十轻柔,他眸光认真又虔诚,就似手中打理的不是头发,而是心爱之物。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穿插在白灼的头发间,一点一点将头发梳顺。


    白灼紧绷的身体因为李熠轻柔的动作,缓缓放松。


    “疼么?”李熠温声问。


    白灼轻轻摇头,她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却又不敢看李熠,便将眼睛闭上,低声回道:“不疼。”


    顿了顿,白灼又补充了一句:“很舒服。”


    李熠唇角便也跟着弯起,等将白灼的头发梳顺了,一手拿着头发,一手沾湿水将头发打湿。


    李熠的动作很慢,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他做的很仔细,而白灼静静感受着李熠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李熠。”


    “嗯?”


    “小时候只有我娘会为我这么洗头发。”白灼小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怀念。


    李熠手中动作未停,他拿起皂角轻轻在头发间擦拭着,闻言轻柔一笑,说:“那从今往后我给小阿灼洗头发。”《 》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