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本分的可靠后辈,旗木朔茂,危险等级急剧上升。
忍犬、医院、未来……有些事一旦细想就刹不住车了。古蹊夫妇家有各式各样的犬玩具和犬零食。客厅的一角更是布置了一个很大、很大,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连人都可以一并躺进去的狗窝。
身为忍者自当洞烛机先,可他竟然因此就轻率地以为犬是古蹊家天然的成员!
镜努力在脑中回忆蘑菇中毒前那一段时间,自己在古蹊家的经历。时间间隔得远,但这一天给他的印象着实深刻。朔茂在自我介绍后就几乎没再开口,他很熟络地坐在地上给狗梳毛!他当时竟忽视了这一点,只当是忍犬使照顾犬的习惯使然!
辻大人似乎也不是个百分百合格的父亲——不过是未来的赘婿,竟然这么早就带进家门,未免对朔茂太放心了!
擅长用写轮眼构建各种幻术场景,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泥头车创飞十米远的宇智波镜深呼吸,犀利地目视前方。自诩责任深重的男人毅然下定决心承担起了守护古蹊千弥的任务。
既然应下了二代目火影大人关于保护古蹊千弥的嘱托,那么除了那孩子的生命以外,自己也不能忽视千弥的心理健康。
未来的古蹊千弥可以喜欢比她年长的朔茂,但那必须是古蹊千弥心智成熟以后,在经过反复思考与权衡,自愿、主动地选择和朔茂在一起,绝不是事先被忍犬刷满了好感,于是忠实的狗派为了八只忍犬跟了一个养狗的男人这种过家家式的禁忌桥段!
未来如果真是这种走向,身为前辈,他决不能放着疑似走向犯罪歧途、堕入深渊的后辈置之不理,更不能放任被毛茸茸迷了心窍的千弥就这么草率地和朔茂结婚生子!
两人的主职一个是暗部分队长,一个是影卫队成员。没有火影大人亲自下达的合作任务,宇智波镜和旗木朔茂在工作上的交集十分有限。但如今,没有任务时他们会摘下象征暗部身份的面具,在木叶忍者学校各自兼职教师。
坐在长椅上的镜捏着一片半黄半绿的桉叶、安静地凝视叶片铺展开的深色脉络。等了许久,他出声叫住了训练完学生们正要离开训练场的银发男人。
“前辈?”正在思考今天轮到给哪只往外跑的忍犬洗澡,听到有人念自己的名字,旗木朔茂循着声音看向声源处。
“我们聊聊,”宇智波镜看着周身的气度一如既往的平和的后辈,“古蹊千弥的事。”
以为镜前辈想和自己分享在忍校授课的心得,他十分自然地坐在前辈边上。
等等,前辈刚才说要聊什么?猝不及防地听到千弥的名字,旗木朔茂顿感坐立不安。
生怕自己思想悄然滑坡,他一直很努力地避免和那孩子发生交集,甚至连卡密都不做很久了!
“前辈?”旗木朔茂转过头,敏锐地发现前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晦暗?
那应该是树荫的阴影吧?旗木朔茂眨了眨眼。
“古蹊千弥称自己为‘忠实的犬派’。”直奔主题的镜盯着朔茂的眼睛。
他发自内心地不希望那双眼睛里生出任何慌乱的情绪。
“是这样没错。”旗木朔茂点头,这件事他一直有所耳闻。
忍犬们对此蜜汁骄傲,还想去千弥面前扮下凡的神使纪念“千弥成为犬派簇拥六周年”。计划得很周密,连买无味的彩虹色烟雾弹的钱都备齐了,可惜被最后一个被通知这件事的自己一口气拒绝了。
前辈的眼神实在炽热,不知道为什么连写轮眼都用出来了,旗木朔茂下意识地侧过头。彼此是同伴,那是不是直视写轮眼也没关系?
“那么是你让忍犬诱导她,让她变成犬派的吗?”看着朔茂狼狈地避开自己视线,宇智波镜的心脏在下坠。
他很欣赏的后辈难道……真是那种……不择手段的男人吗?
“怎么可能!”镜的声音在贤10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意识到前辈在问什么,旗木朔茂像坐在钉子上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化作一道残影,一秒结出五个印,“给我出来解释!”
他的风评怎么变成这样了?!
它们又背地里背着自己干了什么?!
“欸?”宇智波镜看着面对十数个敌人尚且面不改色,却因为自己的怀疑直接喊破了音的后辈眨了眨眼。
糟糕,真相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赔顿饭能把事情轻巧地揭过去吗?
“汪,怎么突然召唤我们。”头上戴着伊丽莎白圈的斯托卡咬开魔术贴抱怨道,“不是早上还叫我们安生地在家等你给学生加训回来撮毛吗?说吧,又有什么工作?”
“解释!”头昏脑胀,原地转了三圈还散不去身上的热意,旗木朔茂揪起斯托卡的后颈皮强塞进前辈怀里,“你快说,千弥是犬派和我无关!”
他契约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通灵犬!是一群尽会到处败坏他名誉的狗祖宗!
“汪,肉球给你玩,不要生气了,Sakumo。”坐在镜怀里的斯托开伸出毛茸茸的爪,见到契约使兀自埋头抱膝种蘑菇,它沧桑地叹气,“还是这么脆弱啊。”
“我会这样到底是被谁害的!”旗木朔茂又羞又气,头顶冒出白烟。
“真是长不大啊汪。”确认朔茂不会捏肉球的斯托卡收回爪,在宇智波镜的大腿上转身,“千弥当然是犬派了。我们可是随时愿意贡献肉球给千弥捏的犬,不过是一件肉球衣就把千弥挠成花脸猫的猫能做到吗?”
这只忍犬似乎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密梓。
“肉球衣?”宇智波镜追问。
斯托卡趴在镜的身上耸着湿漉漉的鼻子嗅嗅,“不愧是宇智波,身上一股猫味呢。”
推了推朔茂,发现契约使没有反应的西洛爬到旗木朔茂头顶,懒懒地回答镜的问题,“是一件由猫肉球印和狗肉球印组成的白色短袖啊汪。”
据说猫和狗天生不合,猫肉球又有那样的特殊含义……宇智波镜觉得千弥被忍猫一族唤做“魔王”也没那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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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脸猫?”旗木朔茂不知何时抬起头,趴在朔茂头顶的西洛顺势滑到了他的背上,蹬蹬腿,白犬像毛巾一样挂在了朔茂肩头。
“你们想知道千弥小时候的事?也是,毕竟,这个世界也只有我们还记得那些旧事了。”黑白双拼的库洛趴在椅子上,甩了甩尾巴。
两个人闻言沉默地低下头——辻大人和海未大人走得太早了。
“说到底,那只猫还是斯托卡你引回家的。”橘白色的小狗闭上一只眼,“因为你教小千弥念朔茂的名字。”
知道有这回事,但头一回听到细节的旗木朔茂惊愕地睁大眼睛,他的忍犬真是作恶多端!
“还教小千弥学狗叫。”茶色忍犬和长须牧羊犬在草地上叠叠乐,“不然,海未大人绝对不会从朋友那里借猫回家。那段时间,我们都被你牵连了。”
“你们教的难道就很好嘛汪!”听着部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纯白色的斯托卡狗脸上露出桀骜的神色,“人类幼崽就应该学人名。你们这些悄悄教千弥念自己名字的家伙可没有资格指责我。”
“那为什么要教千弥说我的名字?”旗木朔茂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狗脑子,战斗时有多默契,现在就有多懵圈。
“身为子女念父母的大名在人类世界是不敬吧。”斯托卡留给朔茂一个酷拽的侧脸。
因为是人名,因为不用担心尊卑,所以被忍犬教给千弥,却被害惨了的苦主旗木朔茂:……
犬冢一族有没有检查狗脑子的技术?他要受不了了。实在救不了,换脑也行。
前因后果大致推测出来了,宇智波镜看着这群毛茸茸没什么坏心的忍犬松了口气。
千弥的心理健康危机警报大致解除,现在要面对的,是他和朔茂间岌岌可危的友情。
不过——
“你真的没有不该有的想法吧,前面是地狱啊。”宇智波镜苦口婆心。
道德上会被人唾弃的,木叶隐村村民的唾弃尤其可怕。听说为了治理村子里的流言、挽救倾颓的民风,加藤断在三代目火影大人的授意下和一些忍者组成了专门的□□大队。
能者多劳,断现在一个人打三份工,一头长发都没往日有光泽了。
“前辈!”旗木朔茂悲愤地大喊。
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个样子!他都对外声称是不婚主义了还是挽救不了自己的名誉吗!
“红豆泥私密马赛!”宇智波镜起身,对着朔茂九十度鞠躬。
被前辈郑重地致歉,这下又轮到朔茂不知所措了。
宇智波镜见状转移话题,“要谈谈教学心得吗?”他叹气,“我的学生被纲手姬当着面抢走了。”
“前辈学生很多。”旗木朔茂盯着毛里杂着泥和草的忍犬。
长毛不好清理,他今天有的忙了。
宇智波一族擅长投掷术,慕名而来的学生确实很多的宇智波镜:怎么感觉朔茂的话那么有攻击性呢?
再一次鞠躬道歉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