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氛围最近很不对劲。
无所事事的千弥准备找放学的鹿久和小伙伴们说出自己的发现。
然而,等她看着学校里走出来的清一色的绿色小青蛙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偷摸大鸡们怎么全都穿上了珍兽前辈同款?这还是冬天吗!
“那不是千弥吗!喂——千弥!”
个子高、视野广的丁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晃着腿怀里还抱着一个蛋糕盒的千弥,热情地挥舞手臂大声打招呼,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两个绿色的小伙伴一个捂脸,一个低头,全然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学校是要学生搞人体绿化活动吗?让人耳目一新哦。”把蛋糕盒给丁座的千弥绕着三个人转了一圈,竖起大拇指夸赞三人的新造型。
“人体绿化什么的,不要乱造词啊。”和亥一对视一眼,奈良鹿久心里头那点不自在烟消云散,无奈地按着脑袋,“笨蛋也有笨蛋的好,对吧亥一。”
“是啊。”与奈良鹿久同属“正常人”阵营的山中亥一一边点头一边叹气。
千弥这家伙的迷之审美看到什么都能夸两句,这些年他和鹿久竭尽了全力也没能矫正过来,如今看来也是幸事一件。
“你那位珍兽前辈把奖金分成三份捐给了孤儿院、忍者学校和木叶医院。我们现在穿的这身算是……纪念校服。”奈良鹿久说到这,嘴角一阵抽搐。
忍者学校不比孤儿院,除了每年固定下发的行政拨款外还是头一次收到这么大数额的捐助。从校长到师生,如今学校里里外外已经被笨蛋细菌污染了。同学一听是传说中的冠军同款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换衣服比干饭还勤快。转身的功夫,教室里就变成了绿海苍林。
“听起来很不错嘛!”千弥灼灼的目光让鹿久看着一阵汗颜,“真希望我上学的时候也有这个。”
闻言,亥一和鹿久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身着绿色紧身衣哈哈大笑着的千弥形象,浑身一抖。
“冷的话,卷轴里有厚衣服。”千弥掏掏口袋,将卷轴递出去。
“帮大忙了。”他可不想穿着这身招摇过市。
“是啊,谢谢你千弥。”
“我觉得这身衣服还不错欸。”
性格敦厚宽和的秋道丁座看着两个小伙伴一个比一个麻利的动作有些无法理解。
“竟然来接我们放学,说说吧有什么事?”换了身衣服连着气势都变了的奈良鹿久双手抱胸。
这家伙从他们上学至今,只有两次出现在学校门口,一次是一生一次的入学送学,另一次就是现在。
“大家的家里有没有什么变化?”感觉问题过于抽象,千弥试图将描述“细化”,“就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紧绷感?”
章鱼烧店的角落,四个小脑瓜你碰我我碰你。
“变化?”奈良鹿久思考老爸老妈的最近的行为,果断回答,“没有。”
“我们家也没有。”
“我们家……”山中亥一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老爸的叮嘱,“应该有吧。老爸有一天突然和我说我平时要多关心千弥?”
“关心我/千弥?”三道声音齐声响起。
“为什么特意这么说?”把“入赘”两个字强行从脑子里挤出去,鹿久抬头看向同样一脸迷茫的千弥。
“因为我也快上学了?”
“那种事还有两年呢吧。”
千弥挠挠头,脸颊两边圆圆地鼓起章鱼小丸子的形状,“老爸最近的训练超严格,还演示了好多我目前学不会的招式。总觉得欧多桑他最近很焦虑,尤其是看到我之后,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是身边空气变稀薄了一样。”
自己似乎成了让家人烦恼的根源,千弥现在都不想回家了。
“焦虑?”那是用来形容辻大叔的形容词吗?
在奈良鹿久眼里,似乎芝麻点的小事都能让辻表露出苦恼的神色,但事实上,那个人无论应对什么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欧多桑的查克拉就在1点钟方向,亥一能感知到吗?”软成一片的千弥用竹签戳戳表皮焦褐的丸子,像一株失水干枯的小草。
山中亥一闻言集中精神,“只能隐隐约约感知到那个方向有很强的力量。不过,好厉害啊,千弥的感知。”
“谢谢。应该是分身,但以前都没有分身跟着我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很反常。”
“战争即将结束了吧。到时候辻大叔也会清闲不少。”奈良鹿久干脆放弃逻辑和理性,尝试着从辻的角度进行思考,“难道是那种父亲特有的烦恼?”
“我难道让人很烦恼吗?”千弥大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超省心!
看着毫无自觉性可言的千弥,猪鹿蝶默契地组成了千弥批斗小队。
“上次和绳树比赛荡藤条结果齐刷刷地摔进臭泥里的是你吧。”奈良鹿久斜眼。
“千弥还差点吃掉了钓鱼用的玉米粒。”那种做成饵料的食物,连他都不会想着去吃。秋道丁座叹气,这么一说,连他都觉得辻大叔不放心千弥是有充分理由的。
“和鹿抢鹿饼吃反被鹿咬住脑袋。”后来还是他把自己手里的鹿饼全都给了那只不松口的鹿,外加好言相劝才把千弥的脑袋从鹿口里救出来。
“你还和鹿抢鹿饼?还被咬住脑袋?”没听说过这回事的奈良鹿久震惊又无奈地看着耳尖有些泛红的千弥。
“我难道没有优点吗?”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千弥,在把丸子戳得破破烂烂彻底散开之前嗷呜地把丸子吞进嘴里。
“和绳树比赛21胜3负?”千弥的武力方面一直是他们之中当之无愧的最强。
“虽然钓鱼的时候被鱼扯进水里,但用那个火苗术做出了很好吃的烤鱼。”想到烤鱼焦香的气味,丁座又追加了两份鱼丸。
“亲和力?鹿比起吃鹿饼更喜欢吃你?”顺着鹿久和丁座的思路,亥一试图从鹿、千弥、鹿饼的“食物链”关系中找到千弥可以转化为优点的突破点。
“那是肉质吧?亥一。”在食之一道颇为较真的丁座纠正亥一的用语。
“原来是千弥的肉质更吸引鹿呀。”山中亥一从善如流地改正。
“这种夸奖我才不会开心啦!”在同伴们的笑声中,千弥难得满脸通红,低声地嘟囔,”而且鹿不是肉食动物吧,哪有人被鹿吃掉的。”
“辻大叔不管做出什么事都不让人意外,千弥不用担心啦。”笑完开始娴熟顺毛的鹿久把自己的炸豆腐送到千弥面前。
“谢谢。”接过豆腐的千弥礼貌道谢,被安慰了但总觉得还是很不安。
“明天的祭典要一起玩吗?”
“老爸神神秘秘地说有特别训练。”
“那就没办法了。”
“是啊。”
……
“你们是?”
带着路边刷新的“野犬”回家的古蹊千弥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两个眼熟的陌生人。
如果门上没有挂着玖辛奈送给自己的粉色贝壳,看着从里面开门的人,她真的会以为自己敲错了门。
“宇智波——”盯着对方袖口的红白团扇,先一步确认了对方姓氏的千弥越看越是觉得对方眼熟,她认识的宇智波不多,所以叫什么来着,“——卷卷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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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宇智波卷卷前辈”的卷发少年露出温和的笑意,“我的名字是宇智波镜,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卷卷前辈。”
脑袋一歪,单细胞脱线生物陷入难得的思考状态,按照那本《礼貌交际用语和行为文明规范守则》,这不该是对方不介意时使用的称呼吗?
“卷卷前辈!”
嘛!总之大家都不介意就是皆大欢喜!
“你好,千弥。”
比起言笑晏晏的镜,一旁的背景板旗木朔茂此刻相当局促。
“这个发型,还有介于银与白之间的发色……”
顶着千弥探究的目光,想起来自己在涡潮隐村当过神明的旗木朔茂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是谁了!被认出来的话……
“汪汪!”虽然震惊于旗木朔茂的“登堂入室”,但危机关头,作为一只忠诚的契约忍犬对自己的契约者还是要出声拯救一下的。
“旗木,叫我旗木前辈就好!”
头一次看到没穿衣服也没佩戴护额的斯托卡,旗木朔茂绝望地发现假装不认识自己、警惕地吠叫两声后蹭着千弥裤腿的忍犬们比自己还有天分——忍犬、野犬、神使,它们每一只都是传说中切换自如的“三面颜”。
“こんばんは,旗木前辈。”
“我们是来跟随辻大人学习料理的。”
侧身让这间屋子的小主人和犬进门,宇智波镜温和地解释,然后他有幸体会到了千弥像看大猩猩一样看新奇物种的眼神。
“有、有什么问题吗?”身上围着印有骨头图案围裙的宇智波镜看着小时候的千弥,满头问号。
“你的身体……”绞尽脑汁的千弥开始搜罗不那么冒犯的话,“抱恙?”
宇智波镜:……
闻言,连试图缩小存在感,正和忍犬面面相觑的旗木朔茂都抬起了头。
“为什么这么想?”
“或是味觉失灵?生病了应该去医院,老爸的魔法料理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尤其是那个蘑菇杂饭。”
正常人是绝不会来和老爸学做饭的。
千弥模仿着书里劝人向善的修女,轻轻地捧起镜的手,好言相劝,“那种饭吃下去会看到地狱光景的。”
“地、地狱?”宇智波镜脑后流下一滴冷汗。
“先是一圈圈相互缠绕的藤蔓、一跳一跳的蘑菇、无限分裂的猪笼草,然后是倒悬在高天之上的大海,只要眼睛一闭一睁,就彻底脱离这个俗世红尘了!”千弥模仿着老爸吓唬小孩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着超可怕的话。
在没吃到绳树带来的自称世界上最美味的蘑菇杂饭前,她一直以为无所不能的父亲做的蘑菇杂饭是传说中超稀有的“魔法料理”,吃完不仅饱腹,还可以在昏睡中周游异世。
还是与绳树争论谁家的蘑菇杂饭是木叶村第一,互不服输的两人决定交换蘑菇杂饭互相品鉴一决胜负,结果吃得晕头转向的绳树抽搐着告知了自己老爸做的蘑菇饭不仅不是魔法料理,还有毒。
“那种形容……未免太夸张了。”
仍试图在千弥面前为辻挽尊的镜看着千弥的眼睛,嘴角的笑意霎时间僵住,这样认真的眼神他见过的。于是,他听见自己说,“原来如此,辻大人的料理真是有着可怕的力量。”
前辈,就算是哄孩子的话,这个走向也不太对吧!
蹲在地上给狗梳毛的旗木朔茂看着阵营突变的前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他错过了什么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前辈为什么要过来学什么“料理”?
他是被辻大人押过来的,可镜前辈为什么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