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演习场——
“那个,虽然很痛,但其实——”从地上爬起来,将缠着眼睛的绷带掀开一角的千弥感动地拉住挡在身前的鹿久,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闭嘴。”声音发沉的小冲天辫打断千弥,目光落在古蹊辻手里的树枝上,眸色晦暗。
被鹿久凶了的千弥头顶着五层包,扁嘴坐在地上乖巧至极。
树丛里蹿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猪鹿蝶三家的,油女一族的,犬冢的。
那孩子交了很多朋友嘛!
“诶?”感慨间发现自己被木叶的未来们同仇敌忾地注视的男人摸不着头脑,透过人影看着被包围保护起来的千弥,又看了看手里的“凶器”,后知后觉地指向自己,惊讶道,“原来你们像是看坏人一样看的人是我吗?!”
“不承认的话,那辻大叔你刚刚在干什么?”她都看到了,这个男人刚刚拿着树枝打千弥脑袋!犬冢爪话音落下,脚边的黑丸就汪汪地叫了起来。
“帮助小千进行感知修行。”竖起大拇指的男人骄傲道,“十次挥树枝攻击已经可以完美躲过三次了哦!”
“这样的修行也太乱来了吧!”丁座都不敢用柔软的手指去触碰千弥身上条条道道像经历过竹笋炒肉一样惨不忍睹的伤痕。尤其是头上的包,垒鸡蛋都垒不出这么高!
“确实,千弥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油女志黑瞥了千弥一眼,迅速转过头。
“其实都是皮外伤,连破口都没有,更没伤到骨头!”千弥抡起手臂甩了甩嘶嘶地安慰朋友们,下一秒整个人被亥一强行按坐回地上。
“我也有控制好力道的!”
“别担心,我的恢复能力很强!”
两道与紧张紧绷的气氛截然相反的乐天的声音响起,除了辻以外的所有人都转过身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视脸颊有一道十字形红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笨蛋千弥。
顶着众人冒火的眼神,逐渐萎靡消音的千弥试图使用盾牌黑丸抵御友人们威力强大的瞳术合体技。可惜,黑犬同友人们统一战线,在她手里一个翻身打挺,落在身上的刀子眼又多了一对。
“嘤。”
“既然担心的话,要不要一起特训?”看着一帮义气的小萝卜头,辻笑着提出建议,“用你们的忍术、体术、幻术来阻止我接近小千,当然,小千的修行依旧是蒙上眼躲过我的攻击。要好好感知啊。”
“时间的话30分钟怎么样?超过这个时间你们都还能站起来的话,就和小千一起去团子店玩吧。我请客哦~”
得到一干人点头同意,奈良鹿久进一步提出要求,“我们赢了的话,千弥伤好之前都不准对她进行这种训练。”
“行啊。”
“使用鱼鳞阵,亥一、爪在千弥身前防守配合,丁座主攻,志黑和我副攻。”
分析当下形势的奈良鹿久根据各自的能力做出安排,紧张地看着还在挑简树枝,一派轻松淡然的男人。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
“欸?”
眼球微转,奈良鹿久用余光看着已经瞬身到千弥身后举起树枝的身影,“嘭!”
“我可没承诺要过关斩将再达到你们的‘玉’身边啊,小鹿久。”挥击落空的古蹊辻看着留在地上的浅痕,眼里划过一丝满意。因为有朋友们在身边,小千的注意力更集中了。
不想让朋友们受伤吗?
“好快!”不论是辻大叔还是千弥。
场上的五名“护卫”,只有拥有着动物本能的犬冢和利用虫子更早感知到辻动向的油女勉强地半侧过身。
“这不是完全把我们当成训练千弥的催化剂了嘛!”三发心转身打空,查克拉近乎见底的亥一靠着丁座,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收回影子的鹿久。
“大人真是太狡猾了!”抱着紧紧被瞪了一眼后瑟缩着躲进衣服里的黑丸,同样被吓到动弹不得犬冢爪恨恨地咬牙,“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啊,黑丸。”
“嘤。”被安心的气息包裹,恢复了些许精神的黑色小狗硬气地汪了一声。
“连虫子的攻击也……”不等靠近就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半跪着拾起一只寄生在身体里的虫子,油女志黑惊讶地轻声感叹,“竟然只是晕过去了。”
“好痛!”
“想象着将自己融入自然,用皮肤去感知风的流动。”
“有喜鹊!”
“哪里哪里?”
“嘭!”
“好痛!”
“笨蛋,都告诉你要专心了!”
“啊!鹿久摔倒了!”
“什么什么?”
“嘭!”
“好痛啊!”
“竟然被同样的话术骗了两次。”
“喂!轻点啊!辻大叔!”攥着拳提心吊胆的一群人:辻大叔是魔鬼,千弥的生命力好强。
“那是?”被族长的儿子拜托进行忍术特训的宇智波镜看着在训练场上追着一个仓皇逃窜身影的男人,“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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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哦,千弥。”
“我已经不会再上当分心了!臭老爸!”察觉到每次落在身上的树枝速度和力度都在增加,刚适应就不停被上难度的古蹊千弥对父亲的尊敬像水一样哗哗地流,一去不复返。
把人引到大小团扇的方向,古蹊辻横扫下去,丢掉手里的树枝,看着踉跄地被风压扫倒又被身旁的镜拽回来的千弥,哼哼地得意笑道,“都说了有人来了。”
热得像火炉一样。
放下手里的人,宇智波镜看到身边的富岳瞪大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家庭暴力和儿童……虐待吗?”以木叶警务部队长为奋斗目标的族长家的独苗苗宇智波富岳用犀利的眼神扫过古蹊辻和地上被丢弃的犯罪工具树枝,扯住镜,断言,“有罪!”
恍惚间似是看到了雪花屏进入猫猫宇宙状态的宇智波镜:“……”
古蹊辻:“诶?我竟然犯罪了吗?”
古蹊千弥:“诶?!欧多桑是木叶罪人!”更严重的指控出现了!
蹲在一旁耗尽了查克拉的小伙伴们闻言“啪啪啪!”地拍手叫好,惹得宇智波富岳既为自己挺身而出之举骄傲又因受到陌生村民的表扬而害羞。
作为最成熟的人,看明白了来龙去脉,脑壳痛的宇智波镜:辻大人怎么也在胡闹啊。
……
“这么乱来,竟然是修行吗?”作为这群人中的长者,已经成为了忍者却从未经历过如此严酷的修行的宇智波富岳瞪大眼睛。
“在生死之间提升感知能力。”油女志黑用说恐怖故事的语气揭示了修行的本质。
“是只适合千弥的修行。”吃着辻用影分身买来的糕点,丁座认真地同宇智波富岳解释。这是旁人不能轻易复刻的修行。
“这原来还算是修行啊。”伸出手看亥一上药的千弥叹气,嚼了嚼爪喂到嘴边的丸子,嘟囔道,“我还以为是谋杀呢。”
“这是什么话?你想把自己的欧多桑关进去吗?!”大惊失色的辻连戳千弥的额头,把人戳倒在地。
“好痛,好痛,富岳前辈把他送进去吧!我要做第一个给您送锦旗的木叶村村民!”在地上打滚的千弥被亥一捞起来重新抹药。
“很抱歉,虽然很想这样做但目前我并没有那样的权利。”放下团子的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道。
身心成熟的宇智波镜和有着成人之思的奈良鹿久:“……”
这个无理的世界是非要把正经人逼成吐槽役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