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从茶馆出来,脚步匆匆的往客栈赶。
在距离客栈还有几步时,就抬眼发现陈既白正站在客栈门口,一定是在等她。
“小白白,”夏秋从茶馆听见那些消息就一直沉重的心,突然一下子敞亮了,这种有人等她回来的感觉真不赖。
她扬声喊了一声,兴冲冲的朝陈既白招了招手,快速跑到她跟前。
陈既白看她这样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她打听到了消息,当下朝她摇了摇头示意。
夏秋心领神会,默契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才走回房间坐下,店小二就将饭菜送了上来,“客官,您点菜都已上齐,如有需要,喊一声就可以了。”
陈既白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看着桌上这四菜一汤,夏秋两眼放光,这些菜全是她昨天吃饭时念叨的那几样。
小白白真的太好了,离了小白白谁还会这么宠她!
她将视线从菜上挪开,转移到陈既白脸上,企图用炽热的眼神让陈既白感受到她内心无与伦比的激动和欢喜。
陈既白不用看都能感知到,她轻轻呼出口气。
想到夏秋的性格,无奈的轻吁一口气,赶紧开口,“饿了吧,快吃。”
她们俩直到现在,还是早上吃的那点,这会都申时了,两人都在长身体,饿的着不住。
两人当下不再说话,大快朵颐了起来,很快就将饭菜一扫而光。
待小二将碗筷收拾出去。
陈既白起身走到门边,谨慎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将门锁好。
“夏秋,说说你打听到的消息。”
想起刚刚打听到的那些消息,夏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凑近陈既白身边,低语道,“小白白,柳溪镇真的有魔!”
她将今日在茶馆的所闻,一五一十都讲与陈既白听,末了皱起眉,“还记得昨天那间破庙吗?柳溪镇这半年来失踪的孩子都在那里出现的。你说,那里有没有可能是魔的窝点。”
陈既白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夏秋又紧接着开口,“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魔会吸食孩子的生气,我以前从未听说过,你听说过吗?小白白。”
“我也没有听说过,”陈既白摇了摇头,娘亲爹爹也未曾说过魔会吸食人的精气。
那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相同的困惑。
陈既白沉吟片刻,又把自己今日在王慈家的见闻和心里的想法,细细说给夏秋听。
听完陈既白所言,夏秋忍不住咂舌,“这么说来,那个王慈肯定有问题!哪个好人家的兄长会让妹妹去做妾?我看这王慈怕不是个装货吧!这么喜欢装。”
陈既白深以为然的点头,她也觉得王慈这人,像是戴了一副厚厚的面具,装的过头了。
“我总觉得,县太爷和王慈之间,肯定藏着猫腻,这事太巧了!”陈既白蹙着眉,指尖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杀猪刀。
“这半年来,柳溪镇接二连三丢孩子,县太爷家里祸事不断。王慈的妹妹说是一年前爬上县太爷的床,这一点很可疑。即使她喜欢县太爷,也没必要大张旗鼓做出这种事。而王慈这人虽没有亲眼见过,但我觉得他不像众人说的那么简单。”
她心里隐隐闪过一丝念头,可那念头还来不及抓捕,就被飞速略过。
县太爷和王慈,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柳溪镇出现魔,还是出现吸食孩子精气的魔,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为什么没人去仙门求助?
要么是不知道怎么寻找仙门世家,要么是根本就不知道魔出现了!只单纯觉得是人贩子做的。
而能隐瞒消息的,就只有县太爷能做到,那他为什么要隐瞒魔的出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太过诡异!
“梁叔他们我也查了一下,他们每日负责为县太爷家送菜,那接触的多半是县太府的人,魔气来源也有可能是县太府。”
“所以,夏秋,破庙我们后面再去也不迟,今晚先去县太爷家瞧瞧,去见见那位县太爷的姨娘,也就是王慈的妹妹,说不定这是个突破口。”
陈既白摩挲着手中的杀猪刀,刀在上次吸收了魔气后,她还担心这小伙计乱杂食,没想到变的更锋利,仿佛魔气对它来说,是极好的滋养品。
另一边,夏秋也拿出自己的二胡,手一遍遍抚过琴杆,嘴里不停的叹息。
陈既白看她这样子,又瞅了一眼她手中的二胡,耳边似乎再次传来初见时,那令人难以忘怀、头皮发麻的音乐。
她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二胡,是你的法器吗?”她见夏秋时时带着,那应该是法器才是。
听见陈既白的询问,夏秋苦着脸,无可奈何、一脸悲壮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法器啊,那为何会拉的如此与众不同?陈既白委实想不明白。
似看出陈既白的疑惑,夏秋幽幽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对于音律这方面我一听一看便知,但不知为何,我一拉,它声音就很奇怪,无论我怎么练、怎么改都不行。”她有些垂头丧气。
其实她没好意思对小白白说,整个天音宗就她拉的二胡声音最令人接受不了,大家说她是天音宗的奇葩,说她是二胡音里吐不出好乐..
虽然每次都是在背后议论,但其实她都知道。
她也曾陷入自我怀疑中,但当爹娘问她要不要换法器时,她又给拒绝了。
她很喜欢二胡,从小就一眼认定的。
但是就是怎么练都不好听,已经不能用不好听来形容了。
久而久之,她就不再拉二胡了,但她也没有选择其他的法器。
这次出门的时候,不知为何,她还是带上了二胡,明明她已经许久没碰了,也忘得差不多了。
看出夏秋的沮丧,虽然她拉的二胡确实有些令人无法接受,但是这又不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这有什么,不好听就不好听,有用就行,而且你又不是做什么残民害理之事。如果觉得打扰到别人,提前知会一声,或是找个无人之地练习就好,没必要这么苛刻自己。”
陈既白收起手中的杀猪刀,转而拍了拍夏秋的肩膀继续安慰,“喜欢就是喜欢,谁也不能左右你的想法,坚持本心才是你自己!”
夏秋怔怔的看着她,原来还可以这样想。
其实自从自己拉二胡声音很难听之后,她鲜少在人群面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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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只是怎么都避不开宗门一月一次的比赛。
每比完一次,她总能获胜,因为她虽然拉的难听,但架不住考核内容她都能做对。
只是后来因为别人的言语而影响了自己,所以她放弃了喜欢的二胡,也放弃了自己。
这次跟着师姐她们偷偷出门,也是想要走出那个环境,没想到跟丢了。但遇上了小白白,她可真幸运!
“小白白,你说得对!”夏秋忽的抱了一下陈既白,脸上绽放出笑容,“喜欢二胡的我,拉二胡很难听的我,那才是真正的我!”
她松开手,拿起自己的二胡,轻轻抚摸了一下,“对不起呀,差点把你弄丢了,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着夏秋这样子,陈既白笑了一下,也看向自己的杀猪刀。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陈既白和夏秋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的避开更夫,悄无声息的来到县衙后侧的住宅处。
和寻常人的住处不同,这宅子甚是气派,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冰冷森然的光,瞧着有几分吓人。
让人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压抑,空气在这四周似乎都停滞了,就连风好像也在绕着这座宅子走。
看着高耸的院墙,两人对视一眼,飞身一跃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死寂,廊下连盏照明的灯笼都没有点,黑的令人心惊。
就在这时,一阵轻声的呜咽声,隐隐约约从西边传来。
两人白天打听过,西边的院子,正是王姨娘的住处——也就是王慈的妹妹王芷柔。
陈既白和夏秋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提气,立刻朝着西院疾驰而去。
虽说已过完年,但料峭的寒气依旧不散,尤其是冬末的夜晚,更是冷的人直哆嗦,骨头都在叫嚣打颤。
可奇怪的是,就在这西院的水塘边,竟坐着一个穿着单衣的女子,在水塘边呜咽。
水潭里的水早已凝结成冰,白日即使出了太阳晒了一天,也没能将这寒冰温暖化。
女子一边哭着一边小声念叨,“对不起,小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对不起。”
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正常人谁会大晚上来水塘边哭,还穿的如此单薄。
陈既白运转解纹天道查看,命纹呈现明黄色,证明这是个好人。
她朝夏秋点头示意,两人正准备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就听见一阵抱怨声传来。
“这王姨娘真是的,害了夫人的孩子不说,一天还疯疯癫癫的。大晚上的不睡觉,每次都跑来水塘边哭,她以为她哭就能把慧姐儿的命还回来啊!”
“就是,一天天尽劳累我们,夫人最可怜,还将她当做妹妹看待,没想到她恩将仇报,做出这种恶事!”
声音越来越近,陈既白和夏秋躲在暗处,就见两个梳着双髻的女孩走到那女子身旁,“夜夜哭,猫哭耗子假慈悲,赶快回去睡觉,成日里没事找事干!”
说完还不客气的抽了女子一巴掌,推搡着带她回屋。
女子像一坨面团,随两人推搡辱骂,被带回来屋里。
陈既白一震,她就是王芷柔!刚刚她运转命纹显示她未曾害过人,那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