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动作未停，声音却低了几分。
“有点凉……”叶拾壹小声嘟囔，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胸前的渡鸦胸针上，“这个为什么一直在闪？”
沈砚凌没有立即回答。他仔细贴好新型敷料，才用指尖轻触了一下胸针：“生命体征监测。目前你的心率是每分钟112次，明显高于正常值。”突然抬眼看向她，“你在紧张？”
（棉签盒被打翻在地）
“是因为太近了！”叶拾壹慌忙弯腰去捡，发梢不小心扫过他的手腕，“我是说……你靠得太近了……”
沈砚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指尖带着医用橡胶的微凉触感，力道却不容挣脱：“别动。”另一只手从她发间取下一片细小的金属片，“微型发射器。什么时候粘上的？”
两人同时看向窗外，对面楼顶一道反光一闪而过。
（金属片在他指间泛着冷光）
沈砚凌的反应快得超出常人认知。在叶拾壹还没反应过来前，他已经按下胸针侧面的按钮。渡鸦的眼睛瞬间由蓝转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高频声波。
“蹲下！”他一把将她拉向沙发后方，银色行李箱自动展开形成临时防护屏障。几乎同时，对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叶拾壹缩在屏障后，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是什么…”
“定向声波干扰器，有效范围50米。”沈砚凌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窗口，“你被标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知道…”她突然想起什么，“上周去实验室送样本时，在门口被个推销员撞了一下…”
沈砚凌快速操作手腕上的微型终端：“西蒙，启动二级预案。目标已被标记，建议立即转移。”他转头看她，眼神锐利，“给你三分钟，带必需品。”
叶拾壹冲进卧室时，听见客厅传来规律的机械运转声。等她抱着背包出来，发现客厅多了两架微型无人机正在巡航警戒。
“民用级安防系统已失效。”沈砚凌递给她一副特制眼镜，“戴上，能识别红外标记。”
当他接过她的背包时，突然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从侧袋抽出一本黑色笔记本：“这是什么？”
“我的观测日记…”叶拾壹想去拿回来，却见他已经翻开内页。
2015年6月17日，父亲最后一次实验记录的日期，工整地写在首页。往后翻全是各种天体现象的手绘图，夹杂着复杂的计算公式。
沈砚凌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数据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计算的…”叶拾壹注意到他神色异常，“有什么问题吗？”
金属箱突然发出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追问。沈砚凌合上笔记本递还给她，语气不容置疑：“路上再说，现在走紧急通道。”
刚推开防火门，他就伸手拦住她。楼梯间下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产生多重回声。
“不止一个人。”沈砚凌压低声音，渡鸦胸针再次闪烁，“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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