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陈启明搬了张桌子到院里,正在整理胡同学堂春季课程的材料。
今年的课程计划很丰富,除了保留的保健、维修、烹饪、文化课,新增了家庭种植和手工艺品制作两门课。
“陈先生,这么早就忙上了?”易中海提着水壶出来浇花。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今年我想做些调整,不只是听课,还要动手实践。比如种植课,准备在院里开辟个小园子,让大家亲自动手。”
“这个想法好!”易中海眼睛一亮,“咱们院墙根那块空地,一直荒着,可以整理出来。种点青菜、西红柿,既能学技术,还能有点收成。”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启明翻开笔记本,“课程这样安排:第一周讲土壤和肥料,第二周讲蔬菜种植,第三周讲病虫害防治,第四周实践操作。材料我都准备好了,种子可以从农科院申请一些试验品种。”
正说着,许大茂和吴师傅也出来了。听说要搞种植园,两人都很积极。
“整理地算我一个!”许大茂挽起袖子,“力气活我在行。”
“工具我负责。”吴师傅说,“咱们共享工具箱里有铁锹、锄头,我再做几个简易花盆。”
“那咱们下午就干?”易中海提议。
“行!”
下午,中院热闹起来。
十几个人聚集在墙根那块空地上,这块地大约五六平米,长期闲置,长满了杂草。
许大茂和几个年轻人先动手除草。
草根扎得深,得用铁锹连根挖起。吴师傅在一旁修理工具,把生锈的铁锹头磨亮,松动的木柄加固。
陈启明指挥着规划:“这边向阳,种西红柿;这边有点阴,种叶菜;墙角可以种几棵豆角,让它爬墙。”
王婶带着几个妇女从家里端来水:“待会儿浇地用水。”
孩子们也来凑热闹,帮着捡石头、拔小草。虽然帮不上大忙,但参与感十足。
干了两个多小时,地整出来了。黑褐色的土壤翻了个身,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许大茂用耙子把土耙平,吴师傅用木板做了几个简易的种植箱。
“种子下周才能到。”陈启明说,“这周咱们先把地养养。我弄了点腐叶土,混进去能增加肥力。”
“陈先生懂得真多。”一个年轻媳妇敬佩地说。
“都是书上看来的,还得实践检验。”陈启明笑道,“咱们一起学,一起种,谁有经验都分享出来。”
种植园的建立,给胡同带来了新的活力和话题。大家讨论着种什么、怎么种,期待着几个月后的收获。
周一上午,李唯主持召开了区域中心建设协调会。
会议室里坐着刚从各地回来的调研组成员,还有即将派往新区域中心的第一批指导人员。
“同志们,经过一个月的调研,八个新区域中心的建设方案已经确定。”李唯指着墙上的全国地图,图上新钉了八颗蓝色的图钉,“第一批三个:西安、重庆、长春,本月启动;第二批三个:兰州、昆明、济南,下月启动;第三批两个:合肥、福州,下下月启动。”
他详细讲解了每个区域中心的定位和特色:
“西安中心,重点促进军民融合,建立军民技术协作平台;重庆中心,结合山区特点,发展企业社区互助与跨厂协作;长春中心,依托汽车工业基础,建立行业技术协作组。”
每个中心都有清晰的目标和路径。
“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李唯看向会议室里那些熟悉的面孔,“我们需要选派有经验的同志,到新中心指导起步阶段的工作。为期三个月,帮助当地建立机制,培训骨干,开展第一批协作项目。”
他念出了第一批派遣名单:“老陈去西安,王卫国去重庆,小陈去长春。每人带一个两人小组,本周出发。”
被点到名的人都挺直了腰板。
“任务很重。”李唯语气严肃,“你们不仅是技术指导,更是协作理念的传播者。要尊重当地实际,耐心引导,把北京的实践经验与当地特点结合起来。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帮助当地建立起自我运转的能力,不是替他们做事。”
老陈点头:“我明白。西安军工企业多,我会重点探索军民协作的可行模式。”
王卫国说:“重庆的企业社区基础好,可以从社区互助入手,逐步扩展到技术协作。”
小陈比较年轻,但很有干劲:“长春的汽车产业集中,可以尝试建立行业协作组,解决共性技术难题。”
“好,有思路就好。”李唯欣慰地说,“出发前,把各自方案细化,准备好培训材料。到了当地,每周向办公室汇报进展。”
会议结束后,被选派的几个人立即开始准备。
而就在第一批指导人员准备出发时,胡同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上海黄浦区街道组织的学习团,专程来北京学习胡同经验。
带队的还是那位周同志。这次他带了六个人来,有街道干部,有居委会主任,有社区积极分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易师傅,陈先生,我们又来了!”周同志热情地握手,“这次是专门来深入学习的,准备在你们这儿待三天。”
“欢迎欢迎!”易中海也很高兴,“正好我们最近在搞种植园,可以一起参与。”
学习团住进了附近的招待所。三天时间里,他们全程参与胡同的日常活动:早上跟着易中海扫院子,上午参加陈启明的种植课,下午帮吴师傅维修工具,晚上听林静仪的保健讲座。
他们还仔细查看了胡同的各项记录:能人档案、公共基金账本、值日排班表、胡同学堂课程记录,每一样都看得认真,问得详细。
第二天晚上,学习团和胡同骨干开了个座谈会。
周同志先发言:“这两天我们看了、听了、也参与了,感触很深。上海里弄和北京胡同,建筑形式不同,但居民的需求是一样的。你们这套做法,很实在,很管用。”
一个上海同志问陈启明:“陈先生,你们胡同学堂的课程是怎么设计的?怎么保证大家爱听、有用?”
“从需求出发。”陈启明说,“我们定期征集大家的意见,想学什么?需要什么?然后设计课程。内容要实用,讲法要通俗。比如种植课,不是讲理论,是手把手教怎么整地、怎么施肥、怎么防虫。大家学了就能用,用了就有效果,自然就爱听。”
学习团还特别关注了胡同与外部机构的合作。当听说区卫生局定期派医生来讲课,区文教局要推广胡同经验时,他们很受启发。
“上海也可以这样做。”周同志说,“街道可以协调资源,支持里弄开展活动。关键是要有像你们这样的基层组织和带头人。”
三天学习很快结束。临走时,周同志握着易中海的手说:“易师傅,这次我们学到真经了。回上海后,我们一定把黄浦区的里弄建设搞起来。到时候,还请你们多指导。”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易中海诚恳地说。
送走上海客人,胡同恢复了日常节奏。但这次交流让胡同的居民们更加意识到,他们做的事不仅对自己有益,还可能影响千里之外的人。
种植园的第一批种子到了,是陈启明从农科院申请来的试验品种。
周六上午,种植课正式开课。三十多个学员围在整理好的土地上,陈启明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种菜先养地。咱们这块地已经翻过,施了底肥。现在要做的是起垄——”他拿起铁锹,在地里划出几条浅沟,“垄要高一点,利于排水;沟要深一点,利于根系生长。”
学员们认真看着,有的记笔记,有的用树枝在地上比划。
“西红柿苗要深栽,埋到第一片真叶下面,这样能多发根。”陈启明小心翼翼地栽下一棵西红柿苗,培土,压实,浇水,“浇水要浇透,但不要积水。”
接着是黄瓜:“黄瓜喜温,要等气温稳定了再栽。咱们先育苗,等苗壮了再移栽。”他把黄瓜种子点在育苗盘里,盖上薄土。
菠菜最简单:“撒播就行,但要均匀。撒完后用耙子轻轻耙一遍,让种子和土壤接触。”
大家轮流动手,有的笨拙,有的熟练,但都很认真。孩子们也分到一小块地,种了几棵萝卜。
“以后每周咱们来看一次,记录生长情况。”陈启明说,“遇到问题,一起讨论解决。谁有经验,都分享出来。”
种植园成了胡同新的关注点。每天早晚,都有人来看看,浇浇水,拔拔草,盼着种子发芽。
就在胡同的种子破土而出时,全国各地的协作网种子也开始生根发芽。
老陈到了西安。第一天,他就组织了军工企业和民用机械厂的第一次对接会。
会议在西安工业局会议室举行。来了二十多人,有军工厂的技术处长,有民用厂的厂长,有市里的技术专家。
气氛开始有些拘谨。军工企业的同志说话谨慎,民用企业的同志有些忐忑。
老陈开场很直接:“今天这个会,就一个目的,大家认识一下,了解彼此的需求和能力。不涉及具体技术细节,不违反保密规定。”
他先让每家军工企业介绍自己的通用技术优势,再让民用企业提出最急需解决的技术难题。
慢慢地,话匣子打开了。
一家军工企业的技术处长说:“我们在精密加工方面有些经验,这些是通用技术,可以分享。”
一家民用机械厂厂长立即接话:“我们正好需要这方面的指导!我们做的零件,精度总是不稳定,废品率高。”
另一家军工企业代表说:“我们在设备预防性维护方面有一套成熟的方法,可以延长设备寿命,减少故障。”
“这个我们太需要了!”几家民用厂同时说。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初步对接了六组需求。老陈当场安排了下一步:军工企业派专家到民用厂现场诊断,民用厂派技术员到军工企业学习通用技术。
“第一次合作,从小处着手,建立信任。”老陈总结,“效果好,再扩大范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离开会议室时,秦局长握着老陈的手:“陈师傅,您这一来,就把我们想了很久的事推动起来了!”
“是大家有需求,有基础。”老陈谦虚地说,“我只是搭个桥。”
与此同时,王卫国在重庆的工作也开始了。他选择了重庆一家大型军工企业的职工生活区作为试点。
这个生活区有三百多户,自成一个小社会。王卫国找到退休老师傅组织的技术咨询站,跟几位老师傅聊了很久。
“我们也就是帮邻居修修东西,不值一提。”带头的张师傅很朴实。
“很值得提!”王卫国说,“你们这就是最朴素的协作。我想帮你们把这个做法系统化,推广到更多企业社区。”
他协助张师傅他们建立了更规范的值班制度、工具管理制度、服务记录制度。同时联系企业工会,争取了一些支持,提供了一间小屋子作为固定站点,每月补贴一点材料费。
技术咨询站升级了。有了固定场所,有了简单工具,有了值班表,服务更规范了。消息传开,其他企业社区也来学习。
“下一步,咱们可以搞技术培训。”王卫国建议,“请厂里的技术员来讲课,教大家一些实用的维修技能。既服务生活,也提升职工的技术素养。”
张师傅眼睛亮了:“这个好!我们这些老家伙,手艺不能带进棺材里,得传下去。”
在长春,小陈的工作重点不同。他聚焦汽车行业,组织了第一次汽车零部件技术协作组会议。
长春是中国汽车工业的摇篮,有完整的产业链。但长期以来,整车厂和零部件厂之间主要是买卖关系,技术交流少。
小陈把一汽的技术处长和几家主要零部件厂的厂长请到一起。
“今天的主题是如何通过协作,提升整个汽车产业链的技术水平。”小陈开门见山,“整车厂有整车的需求,零部件厂有制造的难题。双方对接,共同解决。”
一汽的技术处长先发言:“我们最近在攻关轻型化,需要零部件减重百分之十。但减重不能影响强度,这是个难题。”
一家铸造厂厂长立即说:“我们可以从材料和工艺上想办法。但需要知道具体的技术要求,需要试验支持。”
一家冲压厂厂长也说:“我们也在研究新材料,但缺乏测试设备和数据。”
“那就合作。”小陈顺势引导,“整车厂提出具体指标,零部件厂试验改进,双方共享数据,共同攻关。协作网可以协调资源,必要时请北京或上海的专家支持。”
第一次会议就达成了三个合作意向,小陈制定了月度交流制度。
“关键是要持续,要见效。”小陈对参与者说,“第一个项目成功后,信任就建立了,协作就会进入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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