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指尖轻轻抚过她海藻般蓬松的长发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暗了暗,漫不经心地抛出酝酿许久的疑问:“你那剑,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陆蓉蓉平日里的一些小习惯,无论是握剑的姿势,还是偶尔的小习惯,几乎都与自己一模一样,想到这里语气都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白嫩的掌心摊开,一枚紫色戒指静静卧在其间,散发着幽幽光晕,灵气与魔气交织,透着几分诡异的契合。
“我不仅有长剑,我还有这个。”
东华的目光触及那枚紫戒时,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方才的温柔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枚戒指…
竟是他的心,尽管早有猜测,此时猜测得到了证实,东华却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指尖微微蜷缩,“我没给过你戒指。
你……是不是把我当给你戒指的那个人了?”
言外之意你把老子当替身??
“你当然没给我。”
陆蓉蓉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道清晰的界限,“你的戒指给白凤九了,不是吗?”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波澜,“你是你,他是他。”
“那你心底的人是谁?是我还是他?”
东华扣着她的腰将人揽得更紧,声线沉哑,连他自己都觉荒谬——
竟有一天,要吃另一个“东华帝君”的醋,妥妥的我醋我自己,酸意却实打实漫了满心。
陆蓉蓉被问得一怔,眼神下意识游移,嘴硬却抵不过心口的真实,嗫嚅着吐出两个字:“是你。”
偏这言不由衷的模样,眼底的闪躲藏都藏不住,东华脸色瞬间沉得发黑,眼底翻涌着墨色的风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陆蓉蓉瞧着情势不对,哪还敢多留,手脚并用地就要爬起来逃,指尖刚触到床榻边缘,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狠狠攥住。
下一秒,左腿被猛地拉起来,她整个人又被拽回他怀里,东华的气息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冷静点!”
陆蓉蓉欲哭无泪地按住他的臂膀,腿还软着直哆嗦,“你不累吗?我都快散架了!”
“本尊不累。”
东华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脚踝,语气冷硬,眼底却烧着暗火,“本尊要探探,你心里到底装的是谁。”
话音落,他直接扯下她上身本就破破烂烂的紫色衣袍,温热的指尖抚过她肌肤上的薄红,转而覆上自己的胸膛——
白嫩指尖下,青色血管根根分明,健硕白皙的胸膛线条利落,腰腹紧致如琢,臀线挺翘利落,每一处都透着力量感。
陆蓉蓉看得眼睛都不眨,魂儿都快飘了。
“好看吗?”东华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带着蛊惑的意味。
“好看。”陆蓉蓉下意识点头,话音刚落,就感觉他拽着自己的腿狠狠向下一拉,两人贴得更紧。
“我觉得我们需要劳逸结合。”她慌忙找补,试图挣开。
“对,现在就是在结合。”
东华低笑一声,竟十分赞同地点头,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
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又由白变黑,殿内的动静就没停过,晃得人昏昏沉沉,分不清今夕何夕。
陆蓉蓉到最后在振动颠簸中睡睡醒醒,只剩浑身的酸软。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明两人修为差不多,他的体力凭什么这么好?
这根本不讲道理!
心里的不平衡,混着周身的暖意,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