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白凤九心似浸在酸涩柠檬水里,指尖不停拍打结界,灵力撞上去只溅起细碎光晕,半点裂痕都无。
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喃喃自语:
“帝君,这结界怎么进不去了?先前明明一推就开的……”
满心焦灼不安,却只能死死盯着结界,束手无策。
幻境之内,二十载光阴弹指过,早已不是秘境中的凶险模样,只剩江南水乡的温润烟火气。
陆蓉蓉看着面前一身粗布短打、眉眼清俊却满身质朴的男子,满心无奈叹气:“我先去洗个澡。”
眼前的东华,没了帝君威仪,没了无情的冰冷,只剩满头惹眼白发,是个被洗去所有记忆的小乞丐
当年因发色异于常人遭人嫌恶欺辱,五岁那年,被陆蓉蓉用一个馒头就骗回了家,成了她的童养夫,并且改名陆东。
青梅竹马朝夕相伴,十六岁那年红烛高燃,两人拜堂成了亲。
陆蓉蓉原以为这救赎剧本稳了,温水煮青蛙总能焐热这块石头,拿下他身心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曾想,这人可能是先天处男圣体。
失忆了心却依旧比磐石还硬,成婚数年,愣是不肯与她圆房。
忍无可忍的陆蓉蓉,直接扯了白绫往房梁上搭,一脸决绝逼他,声音又气又厉,字字铿锵:
“今日你不圆房,我就去死!
你想想,我爹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当年救你于街头,你这般对我,愧对我爹娘的悉心培养,愧对我的救命之恩!
你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
水房里水声哗哗,东华坐在外间,只觉心口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打心底里抗拒与陆蓉蓉圆房,可陆家救命之恩重如泰山,爹娘养育之情铭记于心,他终究是欠了她。
罢了,该还的,总归要还。
东华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抵触,正思忖间,水汽氤氲中,陆蓉蓉披散着湿发走了出来,脸色沉沉的立在原地,半点没有主动的意思。
二十年朝夕相处,竟还是捂不热这块石头,她心里憋着股闷气。
“怎么不擦擦头发?”
东华轻叹一声,起身熟练拿起干方帕,动作自然得像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自五岁被她捡回家,他便事事照料她,这般为她擦发,早已做了十数载。
他站在她身后,俯身轻擦青丝,铜镜里映出两人相偎的身影,鬓角相贴,亲昵得不像话。
鼻间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心头那点抗拒竟悄然散去,温热的手掌不自觉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俯身将温热的唇落在她白皙脖颈,轻轻厮磨。
不等陆蓉蓉反应,他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迈向床榻,步伐沉稳又带着几分急切。唇角顺着脖颈一路细细啃咬,细碎的触感让陆蓉蓉心头微微发颤,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颈。
东华亦是一怔,他竟半点不抗拒这般亲近,甚至贪恋她唇间的柔软,生涩地覆上她的唇,笨拙又认真地辗转啃咬。
衣衫渐褪,他指尖微顿,缓缓撩起她的裙摆,温热的指尖刚触到衣料,手腕便被陆蓉蓉按住。
她抬眸望他,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与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问:“今日,真要跟我圆房?”
片刻后,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不是你要求的么?再不满足你,我怕你明天上吊。”
说完,他手里的动作继续。